外人已經走關了。
向家裏裏外外的僕役們全部到了後邊去。
樓上的一個大房間裏,坐着向華強,長河,龍五,還有楊軍高峯他們,以及何家雷家的人。周文的專案組裏就來了周文和丹尼兩個人。
唐軍站在那裏看了看已經知道彼此那種間接性性關係的兩個丹尼,頭都大了。轉了頭去吩咐楊軍把人帶來。
小風立刻叫手下把已經恢復了清醒的顏柄德和那個殺手帶了出來。
顏柄德惶恐的看着屋子裏的人,各個面沉如水,他不是混江湖的出身,當然有點怕!他不知道怎麼了。也許事情敗露?但是那不可能吧?
這些人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祕密?
有證據麼?
做習慣了律師的他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你們幹什麼?向大佬?還有專案組的周督察,你們這是在非法拘禁一個….”
“一個白癡,一個喪盡天良的廢物!垃圾畜生!”唐軍冷冷笑着。
被他打斷了話頭的顏柄德憤憤的掙扎着,看着唐軍叫道;“你就是中國軍刀你也不能夠這麼對待我吧?爲什麼?我要告你!”
“美國人都沒敢把老子告上海牙法庭,你算個鳥!”唐軍大笑,這太滑稽了。
算了。不和他說了。
唐軍指着呆呆坐在向華強身邊地兩個人,仲武仲德兄弟兩個:“好好的聽着。”
兩個人到現在還沒整明白呢,那個大哥死了?被人殺了?畢竟兄弟血脈,兩個人回想起小時候的一切,還是黯然的流着眼淚。聽了他的話。連連點頭。
周文也在好奇着。
唐軍淡淡一笑。對着小風點了個頭。
房間裏暗了下來。
一個投影布緩緩地在一柱燈光地照射下,放了下來。小風把一張碟片塞進了放映機裏面。畫面跳了下,開始了。
顏柄德喫驚的看着畫面癡待著的自己。
自己在慢慢講述着一個三十年的陰謀,一個喪盡天良地計劃!
屋子裏的人也大驚失色!無不憤憤的狠狠咬碎了牙!
爲了小時候受不良少年。不上道的市井無賴的欺壓,居然就把整個三合會當成了自己地目標,爲了所謂的點復仇居然在十年前就殺了一個人還找了一個替身!居然在十年內就殺了兩個年輕人,雖然一個年輕人也是他們的棋子。更要命的是,如果不是查出來。整個洪門會怎麼樣?
沒有人不喫驚。
便是暗自還對向華強他們有着警惕的周文也恨不得上去殺了他了!
滅人滿門啊!
周文忽然想起了,十年前正是這個顏柄德大律師協助了港英政府和中共做了部分交接工作,而且還負責了人口普查的部分工作!
那時候,多少大佬們要趁着中國大陸故意給的這個機會洗白自己?
難怪仲文地身份無法查到!
鐵血的中國洪門和彪悍的俄羅斯黑幫打了起來的話,香港,乃至歐洲北美會怎麼樣?那會死多少人?
當向華強看到他居然說出十年前就是他折騰自己的,當場一個杯子砸了過去。那時候,香港人其實都知道,向華強地名字已經上了黑名單了。向華強差點就要跑路,管他什麼黑幫大佬,一方豪強。和大陸抗衡?找死呢!
顏柄德臉上雪白的搖着頭。
唐軍冷笑着:“精神催眠手段。這個情況下你認爲你會說假話麼?還是我能夠控制你說這些?你自己心裏不知道麼?”
顏柄德呆呆地坐在那裏,不說話了。
唐軍上去一把抓起了他的頭髮:“說啊。大律師。你恨那些爛仔?你努力讀書?老子佩服你,甚至你想打擊阿強我也不說什麼了,因爲立場不一樣。但是你***滅了一個無辜人的滿門?!”
後邊仲武仲德弟兄兩個嚎啕大哭起來。
十年前,一家人鬧翻了,事後三個兄弟都有的悔意。得知兩個弟弟生意上有難處,仲文還託了人轉彎支持了他們一把。兩個兄弟得知後,忙聯繫了大哥向恢復兄弟之間的關係。可是仲文居然電話也不接,直接要祕書發了個滾!
事情到這樣,誰還聯繫了?兩個兄弟氣的要發瘋,於是這十年來再也不和大哥聯繫了。卻沒想到,自己第二次聯繫大哥的時候,其實那真正的仲文,他們的大哥已經不在人世了!要他們滾的是另外一個人!殺兄的仇人之一!
手足之情在這個時候,全湧上了他們的心頭。
兩個兄弟撲通一聲跪在唐軍的面前,哀求他讓他們殺了他,寧可自己坐牢。
周文想說什麼的,卻有沒說。
兩個女人的眼淚滾滾而下,已經嗚咽着,居然抱成了一團。
唐軍一把扶起了兩個人:“放心,坐回去!”
他的話,兩個人不敢抗拒不敢糾纏,只好含淚坐了回去。唐軍卻提起了那個被他問了話後再次搞昏迷了的殺手。
弄醒了他。
看着自己面前的臉,那個傢伙已經魂不附體了,眼睛發直的又要昏迷,刀痞子火了,直接抓過他的爪子,咔嚓一下崛斷了一個手指頭。跟着噼啪兩個大嘴巴子。
疼地死去活來的傢伙終於保持了清醒的狀態。
“顏柄德,看看你的好朋友給你帶來了什麼。這是一直跟着你的殺手,當你萬一落網地時候,他們就會殺了你!”唐軍笑着手一鬆,把那個傢伙砸到了地上。
然後繼續對着顏柄德道:“看到那邊桌子上地攝像機了麼?多麼精巧的手槍。看到那個牙齒了麼?那是毒藥!你其實非常的可憐。三十年來被你的所謂地好朋友。當成了狗而已!”
“不!不!”
越是孤單的孤僻的人,越在乎他們少的可憐的一份感情。對於幫助過他地人來說。顏柄德是非常感謝的。尤其,這份在他心裏彌足珍貴的友情已經有了三十年了。
他不願意聽,他努力的叫着。搖晃着頭逃避着這一切!
叫吧,讓你叫。
唐軍笑了笑,就把那個殺手丟在地土,一個手刀割斷了顏柄德身上的繩索。轉身坐了回去。
後面,顏柄德嘶吼了一聲。已經和那個殺手打成了一團。
向華強舉起了手,兩兄弟擊掌大笑起來。
一屋子人看着狗咬狗咬成了一團,無不發笑,周文連上去也不上去,他也在看着,這樣的人該殺!我們警察也是講感情的!畜生啊?殺人滿門?
“周組長,我們可沒動手哦。”唐軍嬉皮笑臉地看着周文。
周文把眼睛一閉:“什麼事情?”
…………
“下一步呢?”向華強問道。
唐軍詭異的一笑:“日啊。和俄羅斯的人假裝日日啊,多好玩啊,看看他在香港還有什麼人出來。”
“對了。”
唐軍說了一半想起來了,一把拉過了成硯:“在網上繼續懸賞殺印尼的雜碎,包括馬來的!那狗日地是馬來的!”
成硯點了點頭。出去了。
向華強失聲發笑:“錢不少麼!又日一個國家”
“奶奶地,沒錢和你借!”
刀痞子狠狠的看着他:“菲傭素質不錯?”
“嗯。不錯!”向華強實在的說着。
唐軍示意小風:“叫成硯加個菲律賓!操,那也不是什麼好鳥。給老子發出去,抓一個活的菲傭給點錢!老子把這些人販賣到阿富汗去!”
旁邊的周文已經聽的要癱瘓了。這些牛人談話間就給一個國家,不,是兩個國家找了無數的麻煩?
唐軍奇怪的看着他:“非洲酋長買和蘇木乾的,周督察,香港警方不會問吧?”
呻吟了下,周督察捂住了耳朵:“什麼事情?”
一屋子人狂笑了起來。
而他們面前,顏柄德和那個殺手已經打的不成人了。
唐軍丟下那個殺手前,暗自下了陰手,殺手的一身功夫丟了個大半,戰鬥力只能夠和一般的中年男人相比。和顏柄德打的正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日的一塌糊塗。
一會殺手在那個傢伙身土。
一會顏柄德在那個殺手身上。
畢竟是系統記練出來的,功夫丟了手段還是有點的,顏柄德的鳥臉已經沒塊好肉了。估計身上更是不堪的很。
可是,那種骨子的偏執,激發了知道朋友虧欠自己後,體裏的憤怒。顏柄德嘶吼着,堅持着。殺手脖子上鮮血淋淋的,感情已經被他咬下了塊肉來。
打啊,打!右邊!空擋,對!
一羣痞子忽然大呼小叫的組起了威來。權當這裏是黑市拳的拳場。何家的小子賭性大發,一巴掌丟出了幾張銀行卡:“我開盤子坐莊,誰來操啊?”
刀痞子缺德的看向了周文,沒想到周文卻呼啦一下跳了起來:“賠率多少?”
日!
唐軍這纔想起了。北京的老爺子吼的,香港的哥們跑馬就跑馬,跳舞就跳舞,以前幹嘛幹嘛去!
這裏賭博不犯法滴!靠!一國兩制嘛!這個鳥督察太有中國特色了!
龍五坐在那裏微笑的看着一羣大呼小叫的晚輩們。心裏卻是陣陣的驕傲,有這樣的後生在,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