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個人,在現代的中國居然發起了一個宗教……***。
他叫李洪志。教主啊。
現在,在美國芝加哥,錢多,人壞,肚子裏還有個輪子。
在中國北京下令抓捕他的時候,他跑了。腳下踩着風火輪跑了,丟下無數被他搞的家破人亡的傻逼信徒們。事實就是事實,太多的人半夜打坐苦練神功後發現,肚子裏什麼也沒有。那香火燻的發黃的教主圖像上,鳥人笑的忒奸。
怎麼自己當時就那麼糊塗呢,對社會不滿,空虛了,無聊了。自從知道了李洪志教主後,便得到了寄託,以爲找到了出路。
相對於整個人類漫長的發展過程來說,相對於頭頂上浩瀚的星空來說。凡塵俗世算個屁啊?輪子,老子肚子裏練出個輪子來,就昇天了!你們得意吧,看誰笑到最後!
可是,天沒有升成,在幾次鼓起勇氣想用菜刀切開了肚子看看那個輪子多大了,同時鄙視那些教友們心不誠,肚子裏除了大腸沒輪子的時候。
教主溜走了。還到了大洋彼岸被封爲民主鬥士。媽的,神仙怎麼會叫民主鬥士?大騙子。我的錢啊。
這樣的埋怨在中國各地響了起來,甚至還有人懷疑政府是胡說八道的。可是,教主熟悉的聲音在美國****裏響了起來。
原來,這是真的。
錢沒了,幹這種傻鳥事情,總不見的再去找政府賠償吧?政府還沒找你們出錢修修天安門前被自焚的傻逼燻壞的馬路面呢。
怎麼辦?呃….那個惡棍會得到制裁的,我們有被他更壞地人!
信徒們改頭換面的祈禱起來。
刀痞子沒聽到,老爺子聽到了。然後call了刀痞子。這就是他“最後”一個任務。
用老爺子的話說:“賊要用土匪去治,流氓要用惡棍去抽,色狼要用變態去日,壞蛋要用壞蛋的祖宗去戳。包治百病的,有!那個藥就是畜生!”
於是,唐軍來了。
胡攪蠻纏後。他來到了美國芝加哥。
李洪志的背後不要想也知道,那就是美國仇華勢力。民主的國家。不合理地存在太多了。總統和中國人不錯,下面卻依舊可以存在這樣唱反調的組織,而且活的很滋潤。
瑪勒格碧的,美國太差勁了!
……………
芝加哥城東,A13號街區。富人區。因爲教主有錢,他的背後是整個教徒地所有家財嘛。這個鳥人也真***奸猾到了極點。除了蠱惑民衆,製造不安定不和諧因素外,這個雜種還非法集資!
寬廣的花園,噴水的雕像。街區的廣場非常的漂亮。那璀璨的燈光照射地人眼花。資本主義太腐敗了。城市亮化怎麼能夠這樣搞?
而這裏方圓二十公裏內,潛規則不允許任何黃種人出現。可是,刀痞子現在是意大利人索尼嘛。
就是這樣。唐軍進入這個區域的時候,還感覺到了幾道古怪審視的目光。他非常鎮靜的開了個房間。在監視器裏,脫的溜光的,清潔了下身子,展示了下身體。
然後叫來了一個小姐。
花招百出的奮鬥了起來。受不了這個意大利人彪悍和花樣,監視器裏的人,羞愧的關了機器。可是當他再打開的時候。卻看不到了。
也許壞了?他納悶地想着。
與此同時,他剛剛在鏡頭裏看的那個女人,正保持着高潮中抽搐地表情,仰在那裏。呼呼大睡起來。
唐軍。要出發了。
深夜十二點。
美麗腐朽的資本主義國家美國的墮落城市芝加哥東區,一道黑影閃過了街頭。
………………
軒轅系統鳥鍛了整個美國。精確到一個陽臺。
前幾任在美的間諜。用盡了各種辦法,甚至付出了生命。終於確認了他潛伏的大概方位。而,這個時候,軒轅出現了。
讓中國在世界上丟這個大臉,這個仇恨是要報的。
最好的辦法,是活着抓了他,敵對的國家總在各種場合嘲笑着中國地一切。國家怎麼會出現這樣一種宗教,而發展地規模卻會如此的大?
一個耳光抽來。裝不理會是無能的表現。過去,那是沒有辦法,而現在,這個仇是要抖抖然後抽回去的。
老爺子是打仗出身的人,這種人都記仇的。
唐軍不知道,他現在的行爲,正通過小刀,然後通過軒轅,反傳送到了北京。而那個電視屏幕前,坐滿了老頭。
瓜子,馬紮,茶,香菸。老人家們非常的輕鬆,說說笑笑的看着。
渾然不覺的刀痞子單手支了下牆面,倒翻上二樓屋頂,並且單手擊斃一個守衛,躲過下面一對守衛和一個監視器的時候。
北京,轟然叫好。其中夾雜着幾個穿舊軍裝的老頭在叫:“老子當年也能夠這樣。”
這裏。
就是他的窩了。
唐軍蹲在樓面屋頂上四處看着。小刀顯示了附近的幾個鏡頭角度方位,和覆蓋區域。並且小小的干擾出了一個通道來。
李洪志就在上面的房間裏。
主樓到這裏的距離是二十米。中間是片開闊地。狼犬,警衛。監視器。
還有該死的月亮MM看着下面,路燈!
前面還有個噴泉雕塑。
草!居然是他的樣子,手裏還有個輪子!***到了美國還裝神弄鬼的?是反忽悠國內信徒意思他是真地?還是想忽悠美國人?
可是,再得罪了美國人,他難道跑月球麼?
刀痞子蹲在那裏暗自罵道。北京的賭局已經開始了。幾個老頭開始賭,刀痞子最快通過這區域需要多長時間。
用什麼方式。會不會驚動警衛…………
正說的熱火朝天的時候。
小刀已經確認了這裏並沒有太多的警衛。雖然他們附近的人馬反應是會非常的快地。中國人天性裏的,不喜歡太多的人打攪自己的私生活。
住宅裏,反**大本營的內部。他們並沒有太多地警戒。何況,高科技的手段抵得上千軍萬馬的。前提是,這些設備運行正常。
燈下黑!
撲通!
小刀關閉了外傳信號設備的同時。唐軍狗熊一樣的跳了下去。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幾個警衛渾身一抖,看向了這裏。
旋轉的撲克牌飛過他們地咽喉,帶走了他們的生命。幾條狼狗竄了上來。愛狗的人捨不得殺狗的。
“寶貝。來。對,乖,兄弟們給我衝啊!”
北京的老頭們目瞪口呆的看着,唐軍像個巫師一樣的,一個響指。然後蹲身下去,徹底的解脫了幾條威武的軍犬。
要命的是,這些軍犬非常地開心,彷彿,他們的老大來了。當屋子裏地人覺得不對,剛剛走出來的時候。
唐軍大喝一聲,手指處。風一樣的,他嘴裏的兄弟們撲了上去。
“鄧老,這”…………
鄧公嘿嘿一笑:“繼續看。繼續看。”
………………
卡爾是今天的值班。
作爲高貴的白種人,前海軍陸戰隊的精英,卻來給這樣一個神棍當保鏢?這簡直是我的恥辱!
神啊,再侮辱我一次吧。用美元!
聽了外邊地動靜,而攝像畫面裏,微微的跳到了下後,又恢復正常地時候,本能的。他還是感覺到了危險。
想也不想的,他立刻按下了警報按扭。隨即帶了幾個值班的兄弟衝了出來。
迎接他的是伯納。
伯納是條他永遠養不熟的狗。
咽喉被獠牙含住了,伯納本能的使用着當年卡爾刮練它時候的絕招,但是,人道的停止了攻擊,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嗚嗚聲,警告着卡爾。
重達一百多斤的龐大身軀,和彪悍的撲倒力量下,卡爾都沒來得及反應。就倒在了那裏,身上騎着伯納。熟悉動物性子的他知道。伯納現在當他是敵人了,爲什麼?不知道。但是最好不要動。
四條狗,四個人被撲倒。
還有一個唯一站着的,眉心嵌着一張皇帝黑桃K!
“嗨!兄弟們好啊。”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於此同時,攝像鏡頭又恢復了正常。刀痞子一把徹下了化妝。中國軍刀!
卡爾目瞪口呆,剛剛要動,伯納小小的爲了它的老大,嚇唬了下卡爾,卡爾慘叫了聲,不敢動了。
“對,是我。”
唐軍嬉皮笑臉的看着攝像鏡頭,豎起了中指:“瑪勒格碧的。老子抓這該死的叛國者,還需要裝鬼麼?不服氣?先把你身上的妞日倒了,再和我單挑吧。”
轟!
隨即一個回身旋踢,玻璃大門粉碎!
那時防彈鋼化的玻璃。在N磅的打擊下,它是會碎裂成網狀的。可是,現在全破了。卡爾呻吟了一聲,死了心了。
“你們可以告我非法入境。老子喜歡怎麼着?我無意挑戰美國國家尊嚴和人民的尊嚴。但是我想問問你們。這種禍害了一個國家人民的雜種,你們卻花了這麼大的力氣來保護,甚至在國際上否認他在你們的保護之下。這是爲什麼?”
唐軍一邊走過一個個攝像鏡頭,一邊疑惑着:“民主不是罪犯保護傘的藉口,他不是一個政治家,他是一個反人類的罪犯。做錯了事情就該得到懲罰,而你們呢?我相信這裏的勢力僅僅是一小部分的反**勢力。不過我想說一句。”
“***,神經病麼?現在的社會里,誰***要滅誰的國?加拿大就在美國的邊上,他們的國家力量是不如美國。可是他們的人民沒有人說,害怕美國去滅了他們的祖國,不是他們不愛國,而是,沒這麼神經病!你們反**的一羣雜種。隔了個太平洋,你們害怕中國麼?大部分美國人相信中國會自己好好的不過,過來丟炸彈?”
“**!”
唐軍一邊踹開李洪志臥室的門,一邊奇怪着:“難道,你們對自己的祖國這麼的不自信?或者,這裏面是其他的原因?比如,你們靠着這個藉口爲自己謀取什麼私利?進行政治鬥爭?我想是這樣的。不然,你們就是神經病。”
“嗨,教主!”
嗖。
一張撲克牌篤在了李洪志的臉邊。唐軍嘻嘻哈哈着,一隻爪子舉起了張了下:“你好啊。我代表中國***協會的教徒們、恭請教主回去,開天闢地,改朝換代,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李洪志肥胖的臉上劇烈的顫抖着。身邊是個醜陋的女人。其實不醜陋,但是,現在的樣子太醜陋。
唐軍厭惡的指着李洪志:“你不要讓你後宮的生殖器對着我,好麼?起碼的禮節你不知道麼?”
說完,他向前走了一步。
啊!!!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救命啊……”
唐軍喫驚的看着他:“叫毛啊誰救你?伯納?幹掉那個傢伙上來,快點寶貝!”
下面是卡爾的一聲悶哼。伯納竄了上來。
燈光下,那雪白的獠牙帶着血絲,長長的火舌在不停的吐着。惡狠狠的隨着唐軍的手,看向了李洪志。
“伯納帥麼?要不要他幹你?”唐軍拍了下伯納的腦袋,伯納享受的嗚嗚了下。
李洪志已經要昏迷了。對面這個傢伙纔是個魔鬼!
“教主,給我看看你的輪子。操,是輪子,不是卵子!我日你大爺的。”
唐軍剛剛說了個要求,李洪志居然翻滾着到了牀下,昏迷了過去,四腳朝天的,一絲不掛的。
北京的老爺子們已經笑的要癱了。胸中鬱悶一掃而光。
上去一腳踹醒了李洪志,唐軍指點着他小小的JJ:“輪子呢?就這麼大?穿衣服吧。快。伯納看着他,我去看看那個娘們。屁股好大哦。”
啪!
唐軍抽了牀上那個女人的屁股一下,然後揪住了她的頭髮,翻了臉來:“別怕,我不殺女人的,穿衣服。”
“穿慢點。”想了想,唐軍根據她的容貌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