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一時慌張了, 但是憑藉莫問天良好的先天素質,他還是很快的就甩掉了那羣女子。
衛生巾走的時候破壞了百花宮上方的燈, 莫問天也就趁此機會躲到了屋頂上。
等到他平靜下心神,他就開始思考自己剛纔聽到的事情了。
百花宮副宮主知道天門的事情, 身爲天門的長老又怎麼會不知道呢?甚至莫問天比她知道的更加清楚。
天門的確是前朝第一門派,在天下的地位和今天的阿難教類似,天門的門主甚至會被那是的皇帝封爲國師,擁有極爲尊貴的地位。
但是江湖和朝廷都不是一成不變的,改朝換代,天門也只能被迫隱退。
不過那位副宮主說的話卻不全對,改朝換代之後天門並沒有跟前朝皇室有聯繫, 。而是一心一夕避世修行。江湖上的事情不摻和, 朝廷上的事情更是唯恐不及。
當年朝代變更之時,天門受到了太大的創傷,已經明白一個武林門派和朝廷扯上關係可能迅速興旺,但是盛極而衰, 當朝代滅亡之際, 也就是門派生死存亡的關口。
當然,天門不願意摻和,也沒有摻和,這並不代表其他人都會這麼想。
當年新皇登基,屢遭暗殺,幾乎是每暗殺一次,朝廷就要派兵馬到天門走上一遭。前朝皇室也是不斷的在引誘天門, 希望一起合作。
當時天門的掌門毅然決然的把天尊門改爲天門,然後隱居深山之中。當年天尊門弟子過萬,但是經過裁剪,只有區區五十來人跟着進了天山。不得不說是萬分慘烈的結果。
至於現在的皇帝,莫問天倒是有些耳聞,是個梟雄,年輕的時候甚至曾經領兵千人突襲過草原,驅逐蠻人上千裏,令他國之人聞風喪膽。不過現在他的確是年紀大了,已經沒有曾經氣吞山河天下爲我的氣概了。他手下曾經的第一將領仇雄軍功蓋世,年過六旬,育有五子,但是除了最小的兒子因爲身體不好並未從武之外,其他的兒子有兩名死在戰場上,還有兩名是他的左右臂,掌管朝中最精銳的兵馬。
皇帝老了,雖然他壓得住仇雄,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兒子也壓得住。皇帝年輕的時候上戰場傷了身子,除了一個體弱多病的老太子之外就沒有留下其他後代,然而老太子年紀雖大,但是糊塗!稍有人在他耳邊說上幾句什麼話,他就聽之信之。也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沒辦法皇帝就開始動手爲他兒子掃清障礙。
這幾年朝廷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稍微有點能力的有點權勢的都自個告老還鄉了。
難道真的是皇帝對天門動的手?不應該啊!要動手也不是先要敲打一下阿難教嗎?這段時間天門絕對沒有跟什麼前朝皇室糾纏不清。
莫問天的腦袋飛快的轉動。
思考了很久,他的都是愁眉緊鎖。
猛地,莫問天突然醒悟,自己這麼關心天門幹什麼?自己和天門本來根本沒有感情!
聯繫到自己最近一系列的舉動,莫問天覺得他可能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了前任身體記憶的印象。
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莫問天一臉慘白。
坐在百花宮的屋頂上,莫問天吹了許久的冷風,然而一絲亮光漸漸升起,百花宮又將那些燈給掛上去了。
莫問天冷着臉,看着遊戲系統上的地圖,確定了自己徒弟魏葦的位置,然後便幾個跳躍,離開了房頂。
魏葦離開了原來的地方。
這點莫問天不奇怪,因爲“衛生巾”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百花宮正在追捕他們,在宮內大部分地方都進行了搜捕,魏葦換個位置也沒什麼樣。
不過莫問天也沒有想到魏葦現在居然是在這個地方。
地牢!
莫問天遠遠的看到那處地方,臉上到是有了些歉意,若是自己沒在屋頂上呆那麼長時間,而是一開始就來找魏葦,他現在應該不會在這裏。
自己這個師傅當得真是不稱職,莫問天淡淡的搖了搖頭。然後緊緊的盯着那處地牢。
他得想辦法把魏葦救出來。
魏葦是他的弟子,也是在大庭廣衆之下露過面的,抓到了他只要一查,便知道了自己。
現在莫問天只能祈禱,魏葦足夠聰明,或者百花宮不在乎這點事情,並沒有提審魏葦。
百花宮的地牢,看守的人並不多,只有幾個女弟子在站崗。
莫問天觀察了一下,也就只有二十多級的樣子,都不是高手。憑藉自己的實力足可以殺進去,把魏葦給救出來。
當然直接殺進去這種方法很不文明,動靜也太大了一點,莫問天還是打算偷偷進去。
地牢的門口插着四個很大的火把,火把下面站在幾名看守的女子。
莫問天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要熄滅那些火把。前些天莫問天就已經進購了一大批扔了也不心痛的一次性飛刀,這次他取出了四把。
莫問天屏住呼吸,全神貫注。
嗖嗖嗖嗖——
莫問天雖然精準度上可能有些欠缺,但是在飛刀的速度上絕對可以和原版的小李飛刀相媲美。
之間四道銀線從空中劃過,瞬間沒入了一片溫暖之地。
用黑布蒙臉的莫問天覺得有些尷尬,不去看那些屍體,運起輕功輕悄悄輕悄悄的串入了地牢之中。
地牢外面,原來做爲守衛的四個女子,每人胸口插着一把飛刀,軟軟的倒下去,她們被莫問天的莫氏飛刀命中心口,沒有一點的掙扎就已經死去了。
雖然莫問天用的飛刀比起他上次用的質量還要差些,但是這四名女子並不像“薔薇”那樣擁有一個無比廣大的胸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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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宮的地牢,雖然也被稱爲地牢,但是卻是絕對的乾淨。
魏葦被人關在這裏,然後他看到了那個叫魏生津的奇怪男人。
“你怎麼也被關進來了?”那名男子看到被送來的魏葦很驚訝!
“哼。”魏葦哼了一聲,然後身體捲縮在地牢的角落,低着頭不說話。
“哦?你們兩個認識,果然是一個貨色。”送魏葦來的紅衣女子挑起了眉,看了臉容清秀的魏葦一眼,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麼一個小男孩跟那個猥瑣男是同夥。
不過對於紅衣女子來說,百花宮每個月都要抓到像他們這樣妄圖到百花宮行不軌之事的男子,她們這些人早就身經百戰見怪不怪了,把魏葦送來了地牢,她也就轉身離開了。
見到女子都走了,魏生津靠近了角落裏的魏葦:“你師傅呢?他還在吧!”他聲音很小,是湊在魏葦耳邊說的。
魏生津不知道莫問天根本就沒有去找過魏葦,只知道莫問天既然會帶着魏葦這樣一個沒什麼武功的少年,應該是魏葦非常重要。
魏葦不理魏生津。他對這人印象一點都不好。
“小鬼,說話啊!你該不會是啞巴吧。不對,我記得你和那個穿黑衣服的傢伙說過話啊。”
魏葦把頭埋得更低了。
魏生津沒有辦法撬開魏葦的嘴,又不能用強,只能憋着氣也在魏葦旁邊坐下,然後一個人說起話來。
“小鬼,你師傅武功不賴,我看百花宮應該沒有一個人留得住你師傅。他應該沒被抓吧!你是不是在等他救?”
“難道,他真的被那幫娘們抓住了?喂,你師傅長得什麼樣?沒有被送進牢裏,是不是被誰留下來了,嘿嘿……真是豔福不淺啊!”
不過任魏生津說得天花亂墜,魏葦就是不理他。
魏生津開始還有點耐心,但是時間長了一點,他也看出魏葦是鐵了心的不和他說話,算了,魏生津就把魏葦晾在一邊,開始試圖跟關在地牢裏的其他犯人討論。
百花宮的地牢裏關的基本上都是採花賊,大都和魏生津是一路貨色。
魏生津和他們倒是挺談得來。
“那邊那幾位英雄,怎麼不說話”魏生津隔着一個大鐵窗問候對面的牢房。
“這地方有什麼好說的?”對面牢房裏傳來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
一聽到有回應了,魏生津來勁了,立刻眉飛色舞的說道:“怎麼不好說?這裏可是百花宮?各位就不談談你們怎麼進來的嗎?嘿嘿……獨樂樂不容衆樂樂,咱們一起交流一下吧。”
“我是在浴池被那羣娘們發現的,不過我可是大飽了眼福,我看到的可是百花宮有名的石榴花。你們不知道,那小娘們雖然脾氣火爆,但是那身材啊,丁香小乳一點點,我看到她後腰上還有一顆紅痣,那皮膚,真是沒話說的…………”
我怎麼跟這樣一個混蛋關在一起,聽得臉頰發紅的魏葦更加努力的抹殺自己的存在感了,離魏生津遠遠的,並且用手捂住耳朵。
然而幾個漢子的聲音粗狂如雷,還是有幾句會飄入魏葦的耳中。
魏葦一開始是儘量忽視,但是有一個聲音響起。
魏葦瞬間僵硬了身體,難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