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行宮建在傲來國有名的湘山大自然將林海、怪、河流、鬼斧神工般融於一體,風景如畫美不勝收。
行宮周遭樹木掩映,建築均爲木材精心刻制而成。外觀古樸典雅,玉宇瓊樓,內住松香沁人肺腑,益壽廷年。
一行人安頓好稍做休整,凌雲便興致勃勃的帶着大臣們縱橫山林,狩獵野味。
貝雪騎馬還是現學的呢!張弓搭箭更是不會。她在旁邊看熱鬧的同時,只想着怎麼才能脫身,把信帶到融匯客棧。
晚上,廚子將獵到的梅花鹿、枹子、野豬、山雞、山兔等醃好。皇帝率羣臣烤篝火,喫野味。一年到頭,得以放鬆的羣臣格外開心,氣氛也是相當熱烈。
南翔還被關着,雪面上帶笑,卻揮不去心中的愁緒,一杯一杯,不覺有些微醉。帶她出來散心,卻見她並不開懷,凌雲有些納悶。
野炊散去,回到寢宮,凌雲道:“見你整日都心不在焉的,有什麼心事嗎?”
“沒什麼,我只對狩獵不感興趣。”貝雪的臉微微泛着紅暈,有一下沒一下撥弄着衣服上的流蘇,“對了,聽說甘泉鎮的華嚴寺有一棵非常有名的神樹,當地百姓們都去那裏許願,說是很靈,你帶我去好不好?”
“這樣啊!”凌雲輕笑道:“其實不必那煩,你有什麼願望跟朕說,朕一定盡力滿足你。”
讓他幫忙尋找無痕,他現在都沒動靜,救南翔的事他又幫不上任何忙。貝雪的眼睛有些迷離,無奈的望着他,“可是,這件事你是幫不到我的。”
走上前。凌雲從後面抱住她寵道:“那好吧!明天咱就去甘泉鎮。”
他與無痕一樣自己總是有求必應。相處久了。更覺他們地脾氣稟性十分相像。不過像歸像。但他畢竟不是無痕。
“你別這樣。”貝雪去掰他地手。
“朕喜歡你。你可不可以忘掉無痕朕在一起。”他不知道怎麼用無痕地身份去面對貝雪。所以希望可以以現在地身份。與她重新開始。
貝雪還是掙開了他身認真地說:“忘不掉。今生都忘不掉了。”
見其如此堅定。凌雲竊喜地同時也暗暗爲難。不知道眼下地這個死結如何才能解開?
看到他眸間的複雜情緒。一瞬間,貝雪只覺他的眼神與無痕很像,特別像,她險些將他看成了無痕。忽然,貝雪有種衝動,想看看他胸前有沒有與無痕一樣的鞭痕是藉着酒勁,出其不易的伸手去拉他的衣服。
凌雲一愣過反應甚快,急忙握住了她的手“你要幹嘛?”
貝雪目光灼灼的道:“你讓我”
“看什麼?”凌雲臉有些燒,她不會又中藥了吧?
“你身上是不是有鞭痕?”貝雪說着又要拉他的衣服。
原來她懷自己了雲大徹大悟,這要是讓她看到鞭痕,她更不會原諒自己了。握住她的手掰開,凌雲倉促道:“朕身上哪有什麼鞭痕,你喝多了,睡覺吧!”說着走了出去。
既然他身上沒有鞭痕,爲何剛纔神色那麼緊張,爲何不讓自己看呢?貝雪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心中猜不定。
次日,凌雲讓大臣們自由安排自己的時間,他則帶着四個武功高強的侍衛,陪貝雪去甘泉鎮的華嚴寺許願。
華嚴寺內百姓們口口相傳的神樹,其實就是一棵千年古榕樹。它生的盤根錯節,枝繁葉茂,樹上掛滿了人們寫着願望的寶牒,遠遠望去,就像一把巨型的大傘。榕樹下設置着香案,上面擺着供品,燃着香燭。嫋嫋香菸,隨風飄蕩,真讓人有種神樹之感。
因爲凌雲與她是微服前來,手下的侍衛要將百姓們驅逐了,凌雲沒同意。他們來到樹下,有不少百姓正在祭拜許願。
貝雪抬頭,只見樹上掛了好多寶牒。一般許的願望無非都是求財、求子、求壽、求姻緣之類的。
“你不是要許願嗎?現在許吧!”凌雲輕聲道。
侍衛有眼立見的將香點燃遞了過來。貝雪把香插進香爐,雙手合十閉眼許下了願望。
樹旁有個老,坐在破舊的桌案邊衝她招喚道:“姑娘,過來將願望寫在寶牒上吧!若拋到神樹上不落下來,就證明你的願望神樹會幫你實現。”
“真的麼?”貝雪走過去,拿過他的筆,“老伯,讓我自己來。”
俯身剛要下筆,她又頓住回頭去看凌雲。凌雲自然明白她的想法,將臉扭向一邊,“你放心寫吧,我不看。”
雪在一塊寶牒的正面寫着“願無痕快快出現。”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