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燁的眼神落在了她的紅潤的脣上,眼神中帶着一絲狂熱。
早就在現代看過各種A片的楚瑤,幾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立刻否定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齊燁的眼神卻越發深邃了,玩味笑道:“我還沒說呢,阿瑤就知道我想要什麼了,這是不是所謂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她到底是從哪裏知道的這種事情的?看來他的小妻子還有事瞞着他啊!
想到這點的齊燁,心裏十分不爽。
“你撩撥了我,就想到此爲止,這可不行。”齊燁沉聲說道。
“那我以後補償你還不行嗎?今晚真的不行!”楚瑤開始走懷柔路線,可憐兮兮地說道,“我的身體這麼虛弱,難道你忍心這麼對我?”
“正因爲不忍心,我纔想讓你用這裏幫我呀!”齊燁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脣,誘哄似的說道。
楚瑤的臉又紅了,這次是被自己腦海中想象的場景羞的。
雖然現在的情況,都是因爲她的撩撥而起,但是,她還是不想就這麼認輸,道:“阿燁,我們各退一步如何?”
說罷,也不等齊燁回答,忍着心中的羞意,就伸出小手,精準地抓住了男人下身的那一處。
齊燁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身體微微一顫,他想要阻止楚瑤,但是看着楚瑤認真的樣子,最終還是輕嘆一聲,任由楚瑤動作起來。
算了,這次就隨她吧!如果還有下次,他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她了。
次日,楚瑤醒過來後,發現天色已經大亮了。
想起昨晚上自己做的蠢事,楚瑤臉上掠過一絲赧然,幸好齊燁早已經起身了,否則,她現在還真不好意思見他。
賴了一會兒牀,楚瑤才讓人伺候自己起身。
剛穿好衣服,楚瑤忽然想起自己這是在宮裏,她還需要向皇後和太後請安,忙問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紫槐聞絃音而知雅意,抿脣笑道:“已經接近巳時了,娘娘不必擔心,陛下和皇後孃娘知您身體不適,已經免了您的請安,您安心休養就是了。”
楚瑤這才放下心來,又接着問道:“殿下呢?”
紫槐臉上露出一絲猶豫。
“怎麼了?難道殿下出事了?”楚瑤臉上閃過一絲擔憂,問道。
“不不不,殿下沒有出事,只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而已。”紫槐連忙說道,說完,她就有些懊惱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殿下本來叮囑她不讓她拿煩心事就打擾太子妃娘孃的,她的嘴巴怎麼就這麼快!
“那你還不快點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本宮?”楚瑤道。
紫槐無法,只好說道:“寶弦公主來了,現在就在前殿,殿下正在應付她。”
“哦?”楚瑤挑了挑眉,看來寶弦公主是爲長樂縣主討公道來了。她到要去看看,她到底怎麼給她討公道。
“紫槐,我們也去前殿看看。”
龍興殿。
齊燁做在寶座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寶弦公主,她的親妹妹。若是熟悉他的人,就會看出,他的眼中卻沒有一絲屬於親人的溫情。
可惜,寶弦公主卻自己的哥哥卻不怎麼了解,她只是覺得自己的太子哥哥越來越溫和了,只是待在她身邊就覺得十分舒服,這種被人包容着、寵愛着的感覺,實在太令人眷戀了。
可是這樣優秀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哥哥,寶弦公主心中覺得非常遺憾,心裏也更加嫉妒起太子妃來。
不過,想到自己這次的來意,寶弦公主還是打起了精神。
事情是這樣的。
寶弦公主昨日知道李婉秋病倒之後,就十分擔心,一直守在李婉秋旁邊,不肯離開。而吳皇後怕她被傳染上病氣,強行支走了她,因此,昨日楚瑤來時,她並不在場。
今天,寶弦公主便早早起牀去向皇後請安。當她提出要去見她的婉秋姐姐時,卻被告知,李婉秋早已不在坤寧宮裏了。
寶弦公主大驚,開始向吳皇後詢問原因。
皇後孃娘自然不想讓寶弦公主跟李婉秋在一起,便將李婉秋是天煞孤星,差點剋死太子殿下的事情告訴了她。
哪知寶弦公主雖然一向都很單純、天真,但她對自己認定的人,卻真心對待,十分護短,根本不相信這些荒謬的言辭,甚至還跟皇後孃娘吵了一架,就匆匆跑去見李婉秋了,將吳皇後氣了個半死。
見到李婉秋後,見到這“簡陋”的院子和李婉秋病怏怏的模樣,寶弦公主幾乎是立刻掉下淚來,兩人幾乎是抱頭痛哭。
哭了一陣,寶弦公主開始詢問她究竟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有她是“天煞孤星”的謠言。
當李婉秋見到寶弦公主,便知道自己又有了希望,她聲淚俱下地告訴了寶弦公主自己的過去,又引得寶弦公主痛哭一回。
她見寶弦公主話語間對皇後孃娘頗有些怨氣,反而開始勸阻寶弦公主,讓她不要責怪皇後孃娘。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太子妃的陰謀,因爲太子妃怕她進府後爭寵,威脅她的地位,這纔在皇後孃娘面前進了讒言。
寶弦公主早就對太子妃十分不滿,聽了之後不由大怒,怒罵太子妃心腸歹毒,立即就要找太子妃討個說法。
李婉秋阻攔不住,只好由她去了。當然,她對此也樂見其成。
她現在能依靠的人,只有寶弦公主了,其他人都靠不住。
李婉秋現在最恨的不是翻臉無情的皇後孃娘,也不是羞辱她的朱嬤嬤,更不是馮長史、何太監等人,而是太子妃。
她認爲,她現在所受的罪,都是太子妃強加給她。如果不是她,自己還是皇後孃娘面前的紅人,將來還有可能成爲貴妃。現在,一切卻都被太子妃給毀了。
如果寶弦公主大鬧東宮,那可就太好了,最好能一屍兩命。只有這樣,才能解她心頭只恨。
卻說寶弦公主帶着一衆宮女、太監,怒氣衝衝地來到了東宮。
可惜,東宮跟別的地方不一樣,戒備森嚴,寶弦公主若是沒有皇上、皇後和太後的令牌,也是進不去的,這讓在宮裏一向暢通無阻的寶弦公主既生氣又憤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