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又勁又急,取的方向,居然剛好是朱宏燚的咽喉好有心機的女人先前的她一劍刺向朱宏燚,被朱宏燚身上防禦力不俗的烏金蟬衣給擋了下來那時她就明白了,對方身上恐怕有什麼寶甲護身,如果照舊往軀幹上刺,恐怕依然是徒勞所以這回她瞄準了朱宏燚的咽喉,準備一劍穿喉
那女人全力刺出的一劍,勢道凌厲,角度刁鑽,除非朱宏燚的後腦勺上多長一雙眼睛,否則,這一劍,他根本就無能爲力
頓時場下的張詩雨、華琴、華箏三女尖叫一聲,竟然是不約而同的衝了上去,但是她們離得着實有些遠了,等她們到了朱宏燚恐怕就已經被一劍穿透了
噹的一聲脆響之後緊跟着就是啵的一聲悶響,長劍入肉的聲音並沒有如期傳來而是隨着這聲響動之後,又傳來一聲慘叫
“啊”
不過,讓人意想不到的,這聲長嚎,似乎不是朱宏燚發出來的,倒象是那女人的嗓音
先頭那些不敢再看的人,立刻便聽出了不對可惜,等他們回過神來,睜開雙眼再次看向場中的時候,精彩的一瞬,卻已經錯過了於是,這些人立刻迫不及待地詢問身邊的同伴,方纔的這一剎那,到底發生了什麼
朱宏燚的後腦勺上,有多長一雙眼睛麼?
答案自然是沒有
可是,朱宏燚在這一犀利的劍招之下,卻毫髮無傷,而且還能順勢反擊
只因爲,先頭那女子故意示敵以弱,然後乘勢偷襲,才一舉挽回劣勢而朱宏燚別的不會,依葫蘆畫瓢的能力卻也不差,先頭他的左臂同對方的長劍接觸,雖然看上去鮮血淋漓的,其實傷並不是很重他來了一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故意裝作左臂被廢,yin*那女子上鉤剛纔那女子突然竄到他身側的時候,他一直沒有使用的左臂總算派上了用場,白金護臂輕輕一格,就將對方的長劍偏向一邊,隨即側身就是一記右擺拳,直挺挺的擊中了那女子中門大開的的胸口,登時將其重創
那女人怎麼也想不到,朱宏燚居然會使詐,使得還熟得不能再熟頓時喫了個大虧,其實朱宏燚本也不想使詐,但是他同這女子交手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按照道理來說他的大號要比這女子強出不少,但是不知道這女子使了什麼妖法,卻能他拼一個旗鼓相當,所以這纔將計就計來了一個出奇制勝
那女人如果知道這些事情,只怕打死她,也不會這麼大意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喫,她就算再不情願,也不得不接受失敗的惡果
“哈哈哈哈”朱宏燚笑得很是暢快,方纔被那女人陰的那一下,雖說受傷不重,但是他還是覺得不爽這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同樣的方法陰了對方一下,倒也算得上公平
這女人也算是狠角色,櫻桃嘴血如泉湧,她居然還能咬緊牙關,硬挺着強撐不過,這也只能便宜了朱宏燚,只見這傢伙丟開斬馬刀,蹂身而上,搶入對手的懷裏,掄起拳頭,對着那女人就是一頓老拳,那女人正勉力支撐強忍着胸口上鑽心的疼痛,面對朱宏燚的攻擊,根本連防守都做不到,只是舉起雙臂,象徵性地抵擋了兩下,就被朱宏燚這一頓拳頭,直接給打暈了那女人到暈過去的那一刻,臉上還掛着一副驚詫莫名的表情
隨着那女人倒地昏迷,場外立刻炸開了鍋一陣陣的喝彩聲,掌聲,不絕地傳來
張世澤、盧象升看着朱宏燚,全都是一副見鬼了的表情而大牛和馬漢,則是一臉的懊惱,想必他們還是爲自己沒能及時護主而自責張詩雨的臉上,全是自豪,彷彿是自己打贏了一般華琴和華箏卻是一臉的呆滯,她們誰都沒有想到,朱宏燚竟然能夠在千鈞一髮的時刻反敗爲勝至於對方那波人,以那個馬順爲首還有他們身後的那些人,臉上的笑容還未來得及褪去,就已經換上了一臉的驚愕和不可置信
朱宏燚轉過身來,朝着自己人這邊,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眼中凝望着的,卻是三女那嬌俏可人的面容而張詩雨等人此時也正在看着他,見他望了過來,俏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去,玩弄自己的衣角
正在這時,場中突起變化
只聽得那原本呈現癡呆狀的馬順大叫一聲:“我來會會你看劍”說完,不等朱宏燚有所反應,手中長劍便已刺出,直取場中的朱宏燚
朱宏燚志得意滿,將斬馬刀往地上一插,站在當場,還在洋洋得意的尋思着自己的po不是很帥而馬順不等他答話,便已開始出招,雖已出言在先,但此舉也無異於偷襲,而且,還是在對手沒拿兵器的時候,見此情景,場下的人紛紛破口大罵情緒激動一點的比如張詩雨和華琴、華箏已經直接衝了上來
“卑鄙”
“下流”
“我x無恥之極”
這一瞬間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快了,從朱宏燚出奇制勝,到他得意洋洋的宣告勝利,到那馬順突然偷襲,根本就是一瞬間的事換做誰在這麼短時間內碰上如此多的變化,總要呆滯片刻只能說這個馬順實在是太瞭解人心了,出手時機把握的如此之好,簡直就是老奸巨猾
朱宏燚的耳中纔剛聽到那馬順的叫聲,身側便已感覺到一股尖銳的勁氣朝着右肋急刺而來匆忙之中,連開口罵人的工夫都沒了,只得用右腳猛力一蹬,急朝邊上滑開一步,讓過了那馬順的這一下攻擊不過,距離還插在地上的那把斬馬刀,卻加遠了一些
那馬順見過朱宏燚的拳腳功夫,並不指望這一劍就能奏功,他的目的,就是要讓對手無法拿到兵器朱宏燚苦鬥一場,內力消耗本已不,再以空手來對敵,勝算肯定
那馬順得勢不饒人,跨前一步,手起一劍,再次刺向朱宏燚,依然是要迫得對手遠離兵器朱宏燚心中火起,已明白了對手的險惡用心腳下不停,索性再次朝左邊急跨兩步那馬順沒想到朱宏燚這麼輕易地便多退了兩步,計算失誤,準備好的後着便沒能用上,被朱宏燚暫時拉開了的距離
那馬順反應也算快,一楞之下,立刻變招攻了上來朱宏燚得此餘裕,右掌劃了個圓圈,呼的一聲,向外推去,全力一掌拍了出去朱宏燚惱怒之下,這一掌並未留力,這一掌拍出,澎湃的勁力,猶如怒潮狂湧,排山倒海般地朝着對手急衝而至,聲勢極是嚇人
總算那馬順夠機靈,甫一看到朱宏燚的那個起手式,心下便已瞭然,知道此招只可躲,不能擋,百忙之中,腳下發力,硬生生朝邊上錯開了兩步,讓過了這剛猛絕倫的一掌,只被掌力的餘勢稍稍帶了一下即便如此,也已讓他立足不穩,再次朝外跌出一步那馬順心下駭然之極,這是什麼掌法,竟然如此剛猛還有這子的內力也太變態了一點
朱宏燚微微喫了一驚,這老傢伙反應也太快了看見自己出掌竟然馬上便開始躲閃,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眼力非常了得,看出了他這一掌的不凡而有這種眼力的人無一例外都是高手想到這朱宏燚心中頓時一沉
望着不遠處的斬馬刀,朱宏燚的心念轉動得也是極快,眼見這一掌雖無法奏效,對手卻已被逼開,當下便不再猶豫,急奔兩步,朝斬馬刀衝了過去,要先拿到兵器再跟對手戰鬥
那馬順見狀大急,不等腳下立穩,強行使力,腳步一錯,再次出招朝着朱宏燚身前刺了過去朱宏燚奔出的度雖然極快,但在這一瞬之間,那馬順便已有了計較,這一劍,刺出的方位絕妙之極,劍到之時,朱宏燚急衝過來的身形,恰恰湊了上來想要強行衝過去取劍,就非得硬捱這一劍不可
這馬順果然是個老狐狸
馬順對自己的這一劍,也頗感滿意,眼見朱宏燚取兵器心切,只顧着猛力衝刺,已經收勢不及,正正地撞向自己刺出的長劍那馬順心下大喜,手上加力,就算朱宏燚拳腳紮實,硬擋這一劍,也非要他喫個大虧不可
眼見着朱宏燚的身體,便要撞向那馬順的劍鋒,周圍的人衆,不由得爲他捏了一把汗馬順先前的那種行爲,早已爲大家所不齒,是以張世澤和盧象升已經躍躍欲試,準備一擁而上痛毆馬順,不過他們身後的四大供奉卻將兩人拉住,似乎示意沒有危險就算如此,張詩雨和華琴,都看得緊張萬分,生怕朱宏燚擋不下這一劍
關鍵時刻,朱宏燚身形猛地一頓,急衝向前的勢頭,於間不容髮之際,竟生生停了下來
原來,這一下急衝搶劍,竟然是朱宏燚的虛招一個yin*那馬順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