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師姐啊!”楚宋見到這個人,就站起身。
“呵呵,你坐下喫飯吧!我就是通知你,下午你的比賽對手臨時有事,請假了。你運氣真好,呵呵,不戰而出線!”說完這個女警向楚宋招招手,轉身就離開了。
“啊呵呵,哈哈!”楚宋還沒什麼表示呢,周大玉先高興地尖叫起來,站起身一把抓住楚宋的手,“宋宋,你太走運了,哈哈,不用打也能出線!”
“咳咳!”我重重地咳兩聲,提醒周大玉注意這是公共場合。
周大玉這纔不好意思向我一笑,然後還是掩不住興奮拉着楚宋的手跳腳。
下午沒有了楚宋的比賽,已經徹底無聊了。我乾脆回到辦公室值班,自己一個人也挺悠閒的,抽抽菸,看看報紙。最後,竟然迷迷糊糊地還睡着了。
一覺醒來,只覺得外面天色很黑,我竟然睡了這麼久?是不是有人給我下藥了,呵呵!
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穿好外套,又點起一支菸,晃晃悠悠就走出反黑組,走出警局。對了,我發現我最近煙癮好像變大了,以前一天只抽半包,現在一天一包都不夠。
走出警局後,我直接上了自己的車子,繫好安全帶,打着油門。
嗯?
我的車頭剛調轉過來,突然發現自己車頭的方向,也就是警局的大門口處站着一個人。映着車頭的燈光,我認出是郭淺脣,她一隻手拎着自己的手袋,俏生生地站在那裏面對着我的車子。
“你幹什麼?”我把車窗搖下來,伸出頭不解地問。
郭淺脣看看我,什麼話也沒說,自己徑直走到我車的另一邊,打開車門坐了進來,神態非常自然。
“喂,我要回家,你搞什麼?”我有點生氣了,我最討厭自己被別人無視。
“去喫飯,我也沒喫呢!”郭淺脣看都沒看我,只是指指前方,淡淡地說。
“對不起,我不餓,不想喫飯!”我冷着臉,話已經說得很直接了。
“那你去哪?我也去!”郭淺脣絲毫不以爲忤。
“我去嫖娼,你去不去啊?”我的話越說越不像話,主要是我像不出什麼臺詞了,臉色沉地像冰山。
“呵呵,你不會的!”郭淺脣沒感覺地一笑,還挺自信。
“好,你看我會不會去!”我輕蔑哂然,腳下踩動油門,開着車就直駛壺嘴街方向。
車在大街上飛馳,郭淺脣還是面無表情,眼睛望着前方,整個人像一具雕像。
我當然不能真去嫖娼,不然的話別說郭淺脣會如何,要是被孫喬知道,還不把壺嘴街整條街都翻過來,相關人等一律處死。
我把郭淺脣帶到了粉唸吧,兩個人坐在一張酒桌旁,聽着酒吧裏的音樂,誰也不吭聲。
“你們的酒。”老闆娘出現了,笑盈盈地親自送來兩瓶啤酒。
“謝謝你,你去忙吧!”我神情稍稍緩和一些,向老闆娘點點頭。
老闆娘看看我,又煞有興趣地看看郭淺脣,帶着一種神祕的笑容走了。
“記得你以前酒量很好!”我拉長着臉,替郭淺脣打開酒,遞給她。
郭淺脣這才接過酒瓶,看看那瓶酒,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郭淺脣仰起酒瓶,對着櫻脣,咕咚咕咚地牛飲起來,完全是不要命的喝法。
“喂,你自殺啊!”我迅速地從郭淺脣手裏奪下她的酒,那些酒濺出來還灑到郭淺脣的衣服上一些。
郭淺脣好像沒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經髒了,轉頭盯着我的眼睛。
“我想告訴你,我現在的酒量也很好!”
“你發瘋也很好!”我順手“咣”地一聲把郭淺脣的酒摔在酒桌上,然後帶着一種很濃的倦意倚在椅子上,又給自己了一支菸。
“沙獰,這次比賽,你希望不希望我贏?”郭淺脣把目光又轉到那瓶酒上,看着它折射的那些美麗的光線,夢囈般地問我。
“你贏不贏關我什麼事?”我覺得郭淺脣的問題無聊到了極點。
“如果你希望我贏,我就能贏,拿冠軍也沒問題!”警局那麼多警花現在夢昧以求的榮譽,在郭淺脣的嘴裏說出來,比嗑瓜子還容易。
“我知道,中央警校散打兩冠王嘛,你當我失憶啊?”我輕輕地一哂,明顯地嘲諷郭淺脣曾經的光榮。
郭淺脣曾經在大三和大四兩年裏,分別取得了輕量級的全校散打王冠軍,多少男學員都談她色變。一個女人能在中央警校裏取得這種榮譽確實是非常難的,這一點她甚至做地比我好。不過對於我來說,那種榮譽實在是頭髮牽豆腐,提也提不起來,那時只要我願意,隨便什麼比賽都是囊中之物,只是我的教官不讓我參加罷了。
“但是如果我拿了冠軍,那楚宋怎麼辦?”郭淺脣話風突然一轉,扯到了楚宋的身上。
“嗯?什麼楚宋?和楚宋有什麼關係?”我吸口煙,就着煙霧又喝了一口酒。
“你不是白訓練她了嗎?”郭淺脣的粉面再次石化。
我突然失語。慢慢地站起來,我皺着眉盯着這個女人,臉上的橫內一條條隆起。
“郭淺脣,你調查我?”我緊咬鋼牙,一字一頓,用力到每一個字都擲出有聲。
“我哪有調查你?是楚宋對我說的!”郭淺脣不看我,或者是不敢看我,拿起桌上自己的酒又對嘴喝了兩口。
“郭淺脣!”我厲喝一聲,然後突然出手,橫起一腳就踢向手裏還拿着酒瓶的郭淺脣。
我的動作很靈巧,整個過程沒有碰到一點酒吧裏的東西,連酒瓶都沒碰到。
郭淺脣兩隻腳在地面上使力,坐在椅子上的身體忽地向一側滑出去一米遠,將將躲開我的腳。
剛躲開我的攻擊後,郭淺脣也虎地站了起來,她的表情再也不是剛纔那種平淡,而是活像一頭發了瘋的母虎。
“你幹什麼?心虛啊?你沒有失憶?那你怎麼忘了在大學裏你對我說過什麼?那個週期天,你”郭淺脣的嗓門很尖,還刻意地嘶喊,才幾句話嗓子就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