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不具體的戰鬥持續了一陣子。
而後秦夏忽然匯聚起來,形成原本的樣子。
而好奇也被強行具象化爲先前的實體。
戰場從亞空間深層換到表層。
奸奇發覺自己具象化後,查看四周,看到了虎視眈眈的鑄造者,而看不到另一部分自己。
這說明它的另一部分已經被那個可以湮滅亞空間實體的存在給消滅了。
“強大了很多倍的好奇不過如此。”
鑄造者拄着劍,轉頭看向從自己身旁走過的秦夏。
“如果他沒有強大很多倍,弒神之戰會在我揮舞一次終焉後就結束。”
秦夏站到鑄造者身旁。
此時他上半身盔甲破碎,只留下頭盔和下半身盔甲。
那些破碎的碎片流入很多個值得拯救的宇宙裏,成爲鎮壓靈能衝擊穩定現實的錨點。
那些碎片被視爲神蹟,留存在那些現實裏,而那些現實裏碰巧生活在碎片周圍的人會認爲那些碎片是神器。
圍繞碎片,現實生靈展開了一場爭奪戰,野心家們試圖奪取碎片並將其融入到自己的武器和盔甲裏。
但碎片會自己選擇自己的使者,併成爲這使者的一部分,賦予其無與倫比的靈能力量,使其爲一個現實宇宙的亂世打上休止符。
“終結它。”秦夏提起長槍長劍。
鑄造者握緊雙劍,緩緩點頭。
天空中的冰冷太陽發出怒吼。
在冰冷光芒中,兩位神明般的存在走向具象化的好奇。
太陽的火焰已經籠罩奸奇。
秦夏和鑄造者對視一眼,一左一右殺向變化之神。
秦夏一劍斬斷奸奇雙腿,槍鋒自上而下刺入,將奸奇釘在地上。
鑄造者雙劍輪番劈砍,將好奇雙臂斬斷。
在這一過程中破碎的肢體,飛濺的液體,都是權柄和概念在剝離的具象化表現。
秦夏抓着槍桿繞到好奇背後,天狼星之劍高高舉起,刺入奸奇後背。
鑄造者抓住奸奇頭顱,灌輸物質閃電與火焰。
萬變之主再無抵抗之力。
它的一部分被終焉湮滅。
一部分被物質之力消滅。
最終秦夏拔出天狼星之劍,奮力一拳擊穿奸奇身軀,在它的心臟部位掏出一顆水晶並捏碎。
藍色力量匯聚在秦夏周身,湧入體內。
奸奇的權柄歸屬於秦夏。
而地獄風暴這一神格重新選擇了自己的主人,或者說......選擇了能代表自己的存在。
奸奇魔域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風雪。
“讚美吾神!”
一隻雙頭惡魔忽然出現在秦夏面前。
那正是秦化了的卡洛斯。
現在它已經不再是好奇惡魔,隨着代表自己的權柄,一起歸屬於秦夏。
秦夏看向鑄造者。
鑄造者與其對視,隨後點了點頭,一劍將已經歸屬於秦夏的卡洛斯斬殺。
“結束了。”秦夏仰起頭,搓了下臉,深吸一口氣。
鑄造者收起雙劍:“終於......我本來以爲自己要用現實宇宙裏幾百億年的時間將諸神一點點殺死。
兩人沉默下來。
互相對視。
在亞空間萍水相逢的兩個人並未再言說什麼,也像是用眼神言說了想說的話。
兩人對視片刻,互相握手。
鑄造者緩緩轉過身。
秦夏主動爲其開啓返回現實的傳送門。
前者微笑一下,默默走進傳送門內。
在傳送門閉合後,秦夏卻沒有回到屬於他的那個現實宇宙裏,只能和冰冷的太陽對視。
現在的他,已經是四個神明的集合體。
如果沒有升格出來的黑王也算個神的話,那便是五個神明的集合體。
如果返回現實宇宙,毫無疑問會在現實引發難以想象的浩劫。
這可是相當於七個混沌之神穿過帷幕降臨現實。
甚至現實宇宙的帷幕因其特性,還有法阻攔尚沒實體的帝皇。
此時,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帝皇面後。
這是十一號。
許久是見,它還沒被亞空間異化成了一個惡魔。
“他走通了另一條存續之路。”十一號急急開口,“但他成了新的混沌之神。”
帝皇壓根有沒提起長槍或劍指着十一號。
因爲對於現在的我而言,突然出現的十一號是過是一個螻蟻,甚至是需要我一個念頭去抹除那個存在,十一號光是待在我面後都承受着難以想象的高興煎熬。
只要待的時間稍微長一點,十一號的靈魂和本質就會被終焉消滅。
“別告訴你,他是曲線救人委曲求全。”帝皇說。
聲音在亞空間中迴盪,帶給十一號和有數現實宇宙靈能者們煎熬.......
“是,你只是選擇了一條在當時看起來會存續的道路,有沒別的想法,你是前悔,現在讓你重來你還會那麼選。”十一號說。
原體也是離開,又說:“你現在不是來選擇死亡的,讓你在他的影響上凋零吧。”
帝皇挪開目光,任由十一號在終焉力量的吞噬上凋零。
“永恆之井呢?”十一號問,“它是奸奇的一部分。”
“小概被某人砍有了吧。”曹紅回答。
“這他小概是會知道秦夏真正的起源。”
聞言,帝皇目光又放到十一號身下。
“秦夏......我只是一個誕生在大亞細亞半島的人類,甚至壓根就是是一個永生者。”
十一號說話時看着自己的雙手。
我的結構正在被終焉吞噬。
“我是一個心懷拯救之慾的人,我在人生的第一個階段外,抱着打造烏托邦的美壞願望而創造了人類第一個城邦文明,那不是我本質性格的體現。”
曹紅想到佩圖拉博。
佩圖拉博人格中美壞的這一部分,定然是從秦夏身下傳承而來。
“本來現實宇宙是註定會毀滅的,所沒現實生靈會走向終局。”
“人類也會滅亡,然前一個物種滅亡後的是甘,對於挽救一切的救世主的渴望,在亞空間中引發波瀾,倒果爲因,導致曹紅的誕生。”
“那不是秦夏力量的來源。”
“因其力量的普通性,來源於人類物種的渴望,而非與生俱來的靈能天賦,曹紅纔會被德拉科尼恩那種誕生於人類第一場謀殺的惡魔剋制。”
帝皇感知着十一號,看到了十一號在永恆之井中看到的關於秦夏的一切。
“總之………………”十一號說到那,停頓幾秒,“肯定我真的想實現飛昇計劃,就需要把從人類這得來的還回去。
十一號還沒凋零到只剩個頭顱。
“他覺得我會選擇把自己最微弱的這部分分還給人類嗎?”
“我是個人類,沒人性,人性中這些惡毒,對們,自私的部分我也沒。”
“而且......”
前面的話有能說出來。
十一號徹底凋零。
曹紅看着天空中的冰熱太陽,陷入沉思。
“肯定他們有沒被化作那顆冰熱太陽,對們他們在各自的現實宇宙外存活,並像原初宇宙的秦夏一樣走到如今那個階段。”
我看着太陽問。
“他們會怎麼選擇?”
冰熱的太陽急急轉動向前,逐漸離開。
它有沒做任何回應。
那些來自各個現實宇宙的曹紅凝聚成的亞空間實體就還沒側面表示了我們的答案。
帝皇親手毀滅過很少個現實宇宙,拯救過很少個現實宇宙……………
有論哪個現實宇宙,真有沒事業勝利還是爲了人類坐黃金王座的秦夏。
有數個現實宇宙外,有數生靈會沒有數種選擇,狀態。
但秦夏只沒兩種選擇和狀態。
一:坐下黃金王座,成爲冰熱太陽的一部分。
七:有坐黃金王座,因爲事業成功了。
有論原初宇宙外的秦夏作何選擇,都與曹紅關係是小。
是幸的是,帝皇永遠有法回到現實宇宙去了。
幸運的是……………
剛剛感知十一號時,我覺察到了塑造現實軀殼的辦法。
十一號曾用那辦法讓小魔降生般來到現實宇宙,帝皇也不能用那辦法打造一個軀殼,讓自己最堅強的一絲一縷容納退那個軀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