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章 奇襲黑甲軍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隨著兩顆太陽的運轉時間也一點一滴的流逝。

一切都已準備就緒但指揮者卡斯佩·夜卻還是一臉消沈一副沒有自信的樣子。

看她這副模樣我不由在心底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走到她的身前伸出手道:「指揮旗給我我答應幫你這一次但絕對、絕對沒有下次了。」

她一掃消沈的意志咧嘴一笑的將指揮旗令遞給我。

我高舉著令旗大喝道:「部隊聽令長槍隊以戰鬥蹲姿分成二隊面對山丘大刀隊隨侍在長槍隊身後其餘士兵站在我左右兩側面對前方通道呈攻擊隊形全數嚴陣以待!」

銀麟軍團果然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我的命令一下完長槍隊已迅分成兩個部分的斜舉著自己長槍快蹲在兩個山丘前面大刀隊更是抽出了自己刀刃緊緊隨侍在長槍隊的後方。

其餘士兵也紛紛抽刀在手屏氣凝神的注視著長及人高的草叢。

埋伏在草叢中的敵人知道自己已經被識破因此不再躲藏的倉皇蜂擁而出就連潛伏在山坡上的敵軍也同樣一一現蹤。

看他們全數身穿一系列的黑色盔甲我不由得滿懷恨意的怒喝道:「一羣見不得人的東西你們那王八大混蛋葉爾曼·柏格呢?他躲在哪個見不得人的地洞裏了?叫他快滾出來受死吧!」

這些黑甲軍真是不要臉到極點偷襲不成、反明襲連招呼也不打一聲的舉兵進攻。

看他們揮刀攻來我站在原地的指揮道:「部隊聽令長槍隊持續保持著戰鬥蹲姿把你們的長槍瞄準俯衝下來的敵人心臟大刀隊競揮舞著你們的長刀保護著你們的兄弟準備饞食敵人的鮮血。其餘士兵給我殺、殺、殺!」

剎那間兵器的交擊聲、刀劍砍入盔甲聲、士兵的怒吼喊殺聲及臨死的慘叫聲猶如交響樂般地響起。

所有的人全力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刀刃渾然不顧自己生死的往前衝殺著。

血不斷的揮灑著屍體也一個一個的增加有黑甲軍當然也有銀麟軍團的士兵不過大致看來還是失去偷襲先機的黑甲軍居多。

真的是兵敗如山倒黑甲軍在失去偷襲先機的情形下當場被訓練精良的銀麟軍團給衝殺得殘缺不全可說是毫無隊形可言。

看到這種一面倒的局面我才放心的把手中的指揮旗交還給卡斯佩·夜並且道:「吶~還給你啦記得僅只一次、下不爲例!」

就在卡斯佩·夜伸手接過指揮旗時突然對我喊道:「小心!」

其實我早已感覺背後有人拿刀砍向我所以在她道出要我小心的同時我早已喚出屬於白天顏色的『銀色長刀』帥勁一揮毫不拖泥帶水的砍下來者的級。

看著這位身穿黑色盔甲、少了項的身軀一眼心裏那股被葉爾曼·伯格偷襲重傷的怨恨頓時一觸即。

我蹙著眉頭、牙根一咬大罵一句『王八蛋』後毫不猶豫的揮舞著銀色長刀往被衝破的那道缺口衝上山坡去。

來一個殺一個鮮血不斷的在我腳下流淌屍體也不斷在我身邊倒下隨著自己的狠勁揮刀動作山坡上也開起一朵朵色彩紅豔的血花一顆顆削齊平整的腦袋瓜像保齡球般不停的滾下坡。

我就這樣一步一步地往前衝殺黑甲軍也一個個湧冒著鮮血應聲而倒原本的黃土山坡、幽靜峽谷和青翠的草原頓時被慘絕人寰的血腥氣味給覆蓋住。

隨著自己滿腔恨意的不斷揮舞著銀色長刀我竟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站上了山丘的最頂端。

站在山丘的頂端看著不斷向我湧來的黑甲軍心裏除了殺還是殺完全不擔心自己是否不敵、受困因爲倘若真的應付不來的話我還可以喚出自己的肌盔甲藉由肌盔甲上的巨大翅膀飛走。

但不知道是這些黑甲軍太『肉腳』還是我的心念太厲害這些持續向我湧來的黑甲軍竟一直沒辦法困住我。

我想他們之所以沒辦法困住我的原因一定是他們一到達我銀色長刀的勢力範圍時我心念早已探知的揮刀殺了他們。

不過我畢竟是個人當然不可能毫無傷受點小傷是在所難免的。由於心唸的關係我可以清楚地看見刀刃的走向縱然有敵軍從背後偷襲我我也可以如雙眼見到般輕易的閃躲若是真遇到前僕後繼的夾攻沒辦法完全躲過去時我會選擇最輕的受傷方式。

其實山丘頂端可供站立的地形並不大所以他們近距離接近我的機會就不多能在我身上留下傷口的機會也相對的減少幾乎是微乎其微。

黑甲軍一個一個不怕死的向我逼近我也一次又一次的揮刀結束他們的生命就在這樣不斷的迴圈下我無法估算自己手中的銀色長刀到底揮舞了幾次究竟結束了多少人的生命。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些向我湧來的黑甲軍已經漸漸的減少。

七個、六個、五個、……

直到現在我結束了最後一位向我湧來的黑甲軍性命……

我閉上眼睛收回了沾滿血跡的銀色長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可是吸入肺部的並不是草原的芳香而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道。

我搖頭苦笑的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所造成的這片血跡草地與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及兵器內心雖然有著一絲莫名的傷慟但又如何呢!如果自己不殺了他們那滿地的屍堆裏恐怕也有我一份。

心裏有此想法內心所存在的莫名悲傷頓時一掃而空我恢復正常思緒的把視線轉向山丘下的銀麟軍團想看看他們戰得如何了。

沒想到當我把視線轉向他們時看到的竟是他們不知在何時早已解決了對敵的黑甲軍甚至整個銀麟軍團已整裝待的列隊完畢並把視線全投向我這裏。

看著他們臉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驚恐與欽佩我頓時有一種非常驕傲的滿足感畢竟能讓訓練精良的銀麟軍團露出這種驚敬交雜的複雜神情到目前爲止恐怕只有我武東風一人。

仰天吸了一口驕傲之氣再次俯視了慘烈的血腥場面後我邁開步伐緩步走下山坡。

我才一走到了卡斯佩·夜身前就聽她對著海洛副將道:「清點人頭。」

原以爲她所謂的清點人頭是要清點部隊傷亡人數可沒想到海洛副將一接收到她清點人頭命令竟然帶著一小部隊走上山坡逐一清點我砍下的黑甲軍人頭數。

看她這麼無聊我也不願意多說什麼畢竟自己專砍人頭是事實只因爲唯有俐落的讓對方一刀斃命纔是最安全、最快的殺人方法否則在那種四面圍攻的場面下自己可能早已被生吞活剝了哪有機會站在這裏嫌她無聊。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海洛副將已清點完畢帶著小隊走了回來並一臉不可思議的對著的卡斯佩·夜稟明道:「稟軍團長總共是一千零七十七顆人頭。」

這個數字一報完部隊裏齊聲出『譁~』的驚歎聲以及無數不可思議的抽氣聲因爲這個數位實在太驚人了就連我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此時卡斯佩·夜臉上的表情更加複雜了有恐懼、有欽佩、有頹喪、還有那麼一點永遠都比不過我的失敗神情。

看她露出如此複雜的表情我不禁搖頭嘆息道:「身爲一個部隊指揮官最重要的是要對自己有信心並把自己的信心感染給部隊讓部隊士兵感受你這股滿滿的信心方能作戰。你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

頓了一下我揮揮手道:「算了反正這些跟隨你的弟兄性命是掌握在你手上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關我的事。反正女人嘛早晚得找個好男人嫁了到時候就不會有這種圖害跟你出生入死弟兄的情形生了。」

「你混帳!」她氣憤的甩了的我一巴掌。

突來的這一巴掌我可以躲但是我卻沒躲任由她這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卡斯佩·夜見我故意不閃躲面露懊惱的看了我一眼後轉頭對部隊下令出。

撫了撫熱的臉頰我也不再多說什麼的跟著前進的部隊移動。

∮∮∮

自從那天山丘頂上的英勇殺敵後銀麟軍團士兵對我的反應可畏兩極化。

以前看見我全是嘲諷與不屑現在大多數的人看見我都會主動的尊稱我一聲先生甚至以前派來跟我睡覺、對我疲勞轟炸的那些人也全都自動消失不見了。

唯一讓我比較感到困惱的是卡斯佩·夜打從轟了我一巴掌後便故意躲著我白天刻意遠離我夜晚也不再叫我前去問話她這副對我不聞不問的冷凍姿態可真讓我摸不透她在搞什麼。

今天已駐紮完畢我剛用完晚餐卡斯佩·夜卻一反常態地再次召喚我過去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我雖然感到疑問但此時的我也跟隨著海洛副將的腳步來到了之前每晚必報到的地方。

同樣的無須經過任何通報的手續我已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一進入營帳後我就覺得有些不同因爲從沒給我椅子坐過的卡斯佩·夜一看見我進去後竟對我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而且要我跟她面對面的坐著。

我主動把椅子與她坐位拉開一點距離後才坐下道:「我自認爲抗拒不了你美麗的容貌所以我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妥當與你太靠近我會怕怕。」我做出害怕的表情拍拍自己的胸膛。

卡斯佩·夜完全無視我的動作臉上更是毫無表情的道:「那一天……你、爲何不躲?」

「我不想躲。」

卡斯佩·夜露出一臉悲傷的反問道:「爲何不想躲?」

「不管你是不是要跟我道歉請不要露出這種悲傷的表情我說不想躲就是不想躲沒有任何原因你再問一百次、一千次我的答案都一樣。」

「你在可憐我嗎?」

我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不予回答。

「說啊!你說話啊!」

看她近乎崩潰的樣子我搖了搖頭站起身來二話不說的往營帳門簾走去。

「站住!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帝王陛下有什麼計畫嗎?只要你告訴我那天沒有閃躲的原因我就告訴你。」

我原本停住的身子一聽完她所開出的交換條件後毫不猶豫的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才一踏出營帳就看見離營帳有一段距離的海洛副將若有所意的看著我我回他一個苦笑並朝他走去。

我們邊走邊聊直到離卡斯佩·夜的營帳有一段距離後海洛副將才放低音量的說道:「先生我們軍團長好像愛上你了不然她絕對不會如此在乎你不閃躲的原因。」

「你都聽到了?」

海洛副將苦笑道:「抱歉我不是有意偷聽你們的談話。我們軍團長問的那麼大聲海洛想不聽都不行。」

就在此時背後突然傳來卡斯佩·夜的聲音道:「雷瓦諾·東風你給我站住。」

我給海洛副將一個苦笑後才轉過自己的身軀言語平淡的道:「敢問軍團長叫住東風有甚麼要緊事?」

卡斯佩·夜臉上露出一種非常悽美的表情道:「你可以跟我來嗎?」

這時的她散出一種罕見的女性柔弱與撫媚氣息讓我油然升起一股想擁她入懷、深深愛憐的衝動但我強抑下這股衝動面無表情地道:「走吧!你帶路。」

一路上我和卡斯佩·夜倆人並沒有談話直到我們離開駐紮地有一段距離後她纔在一塊平坦空地上停了下來。

她怔怔的望著遠方許久才轉過身來面對我道:「我帝王陛下要我殺了你。他說∶就算我說服不了自己找機會殺了你你一到畢卡拉皇城也會被畢卡拉帝王給殺了。現在我已經把事實告訴你了得知事實的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你殺了我二是我殺了你你準備出手吧!」

我連忙伸出手來做出一個暫停的動作道:「等等、等等!不管是你死、還是我亡你總要讓我明白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吧!你們爲何可以如此斷定畢卡拉帝王一定會殺我?」

卡斯佩·夜語帶悲慼地說道:「在出之前我帝王陛下要我交一封密函給畢卡拉柯恩帝王其內容主旨是要畢卡拉柯恩帝王願意與我帝王攜手對抗凡因斯帝國並殺了你的話我帝王陛下願跟畢卡拉柯恩帝王共用馬的繁殖區並將打下來的凡因斯帝國所屬領土第一順位的任由畢卡拉柯恩帝王選擇併吞。」

我一臉狐疑的問道:「那你如何確定畢卡拉帝王真的會答應你們帝王的要求呢?再說所謂的密函不就是不讓第三者看見才叫密函你如何得知密函上的內容?」

卡斯佩·夜凝視著遙遠的夜空道:「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密函上的內容是我擬定的草稿。至於我們爲何可以斷定畢卡拉帝王會答應我帝王陛下的要求原因很簡單因爲三帝國中就屬於畢卡拉帝王最沒有主見目前的畢卡拉帝國可以說是由大公主柯恩·愛琳在主導一切而我剛好又跟柯恩·愛琳有過幾面之緣依我對她的瞭解再加上你曾經挾持過柯恩·愛琳我想依她那種痛恨男人的個性來判斷你可以存活的機率並不大。」

聽完她的解說我不禁在心裏鬆了一口氣的嘀咕著「嚇我一跳我還以爲我丈人出賣了我呢!原來只是他們自己作的預測而已。」

我不戳穿她的假設之論反問道:「爲何密函的草稿是你擬定的?」

卡斯佩·夜臉上露出裝不出來的痛恨與厭惡表情道:「亞夫·札尼西思一直在打我的主意他想盡辦法的要我嫁給他如果不是我不肯點頭加上他顧忌著我父親在普爾特帝國舉足輕重的地位他早就不擇手段的逼我下嫁於他了。

「不過他這個人很聰明明的不可行就來暗的他害怕自己逼得太緊會引起我與我父親的反感所以他遇有什麼事情時都會找我與我父親前去商量並要我把商量的結果擬下草稿、簽上我的署名然後他還拿草稿當著所有大臣、貴族面前宣讀故意把我塑造成未來普爾特帝後的樣子現在帝國內的大臣、貴族全把我當成未來帝後看待就連我此次出徵他也帶著一大批人恭送還把場面搞得異常慎重誰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我抿嘴一笑曖昧地說道:「打什麼主意?當然是打你的主意嘍這一次你可真是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上了他當看來你這個未來普爾特帝後可真是當定了。也好不管我往後會死在誰的手中我還是在這裏先預祝一下你這個軍團長榮升有幸當上普爾特帝後。」

卡斯佩·夜抽出了掛在自己腰間的刀刃毫不留情的架在我脖子上一臉冷然道:「你這是在污辱我嗎?你最好把話說清楚否則我就一刀殺了你然後再自殺管他什麼銀麟部隊、帝後之位。」

看她不像在開玩笑我連忙撥開她架在我脖子上的刀迅地把刀奪下並且把刀反手握在背後道:「我不是在污辱你也不是在開玩笑我說的完全真的你若不相信可以回想看看當時的恭送場面是不是全是你父親的人馬?」

卡斯佩·夜的嬌軀微微顫動起來臉色更是一片蒼白貝齒緊緊咬著圓潤的下脣還有斑斑血跡沿著圓潤的嘴脣流下。

我真想用我的雙脣幫她拭去嘴脣上的血跡平撫她的傷口和心裏的糾結可是我警告自己絕對不能這麼做。

強抑下內心這股憐憫之情我略帶感慨地道:「其實當我聽你說你們帝王要你擬下草稿、簽上署名我就知道他對你居心叵測、不懷好意他早已暗中算計著你等著你一步步跳下他所挖的陷阱。

「尤其是這次的任務看似困難但對你來說卻是輕而易舉的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等你成功歸國時他絕對會辦一個相當大的迎接場面然後再來個大誇特誇把你這個未來帝後的身份推得更順理成章。

「你可曾想過萬一任務失敗了你當初所擬下的草稿、署名就產生了效用他可以以此威脅你們父女倆讓你們不得不乖乖就範甚至他還可以乘此機會剷除你父親對他的影響力。」

卡斯佩·夜不予置信的反駁道:「不可能!我父親在普爾特帝國的影響力可不是亞夫·札尼西思可以動之分毫的。再說我所擬定的草稿全是亞夫·札尼西思本人的論調我只不過是作個記錄而已內容根本與我無關。」

聽她如此執迷不悟的話語我不禁搖頭嘆息道:「常言道∶旁觀者清、當局者迷!這話說得一點也沒錯你所擬訂的草稿雖然經過他的同意但也只限於你跟你父親及亞夫·札尼西思三人知道而已我更敢以自己項上人頭向你求證除了現在要送的這封密函是亞夫·札尼西思親筆所寫外我相信你以前所接觸、擬訂的任何草案亞夫·札尼西思一定沒有再親手擬訂過一次他是不是都直接以草案派人宣讀、朗誦甚至用你寫的草稿來做傳遞下達命令之用。

「你仔細想想你這些按照亞夫·札尼西思意見所擬訂的草稿內容一定大公無私的涉及到其他貴族與你父親的勢力他這麼做除了可以讓大家認定你就是未來帝後外還可以讓大家以爲你有決定一切事項的權力。

「再說人往高處爬、水往低處流誰不希望自己得勢、受寵呢!你父親雖然跟貴族私交好、也頗具影響勢力可總是比不過一國之君吧!你大公無私的草稿內容雖然對他們影響很大但他們絕對敢怒不敢言、甚至還主動的巴結你們父女倆並在你們面前稱讚你的能力。

「不過要是被他們抓到一點小辮子他們一定會盡全力的反擊你們而這一次亞夫·札尼西思就提供他們一個絕佳的機會。」

卡斯佩·夜恢復了清冷之色語氣從容道:「我懂了他們認爲我父親在普爾特帝國上已經有著一定的影響力如果再加上我這個刻意被塑造成大公無私的未來帝後他們往後的處境一定很不好過所以他們肯定會藉著亞夫·札尼西思故意提供的這個機會趁隙而爲而亞夫·札尼西思也可以稱心如意的得到我對不對?

我淡笑道:「你怎麼反而問我呢?我是按照你告訴我的話來作分析一切情形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不是嗎?」

卡斯佩·夜以著非常憂傷的眼神望向我憂怨地道:「那我該怎麼做?」

我目光灼灼的注視著她毫不留情地道:「這不關我的事你不用以此眼神看我我只是一個特別容易死的特使詢問我的意見?呵!你太瞧得起我了!」

卡斯佩·夜閉上眼睛流下晶瑩惕透的淚水滴道:「你殺了我吧!自從遇見你後我嚐到了所謂的失敗原本滿滿的自信心也隨著你的勇智蕩然無存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勇氣面對任何事情了所有事情對我來說都已經都變得雲淡風輕現在的我只想快點解脫早日擺脫被強加在身上的枷鎖。」

這番話聽得我心神俱震我沈默了一會才輕輕說道:「時移境遷人如果不能隨著環境而改變的話最終的結果只會造成自我毀滅。就像現在的你一樣就是因爲你自己的好勝心與驕傲的自尊心纔會讓你一步步走向自我滅亡之路我不會殺了你因爲殺了你只會污辱我的手想死!就自己了結自己的性命吧!」

說完我把反手負在背後的那把刀遞在我和她的面前然後在用力插入地面的同時我隨手灌入大量的能量在刀身裏只要她真的有勇氣伸手取刀自縊的話這把刀的刀鋒將會隨著她身體的碰觸瞬間化爲一堆灰燼只留下可供握著的刀柄。

卡斯佩·夜想死的決心還真堅決我的刀才一插向地面她毫不考慮的迅拿起橫刀準備自縊。

不過這把刀才一碰觸她的頸項已迅化爲一堆灰燼隨風飄散只剩下握在手裏的刀柄。

這時她藍色眼眸交織著感激、失落、遺憾和疑惑諸種複雜神色楞楞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刀柄半響最後她才語帶哀求地道:「不要如此對我請讓我走的有尊嚴一點好嗎?」

甩脫掉握在手上的刀柄後她冷道:「求你拿出那把銀色長刀一刀殺了我吧!」

「那刀我沒帶!」我攤了攤手。

卡斯佩·夜兩行清淚潸潸而下「你騙人你是不是覺得殺了我是對你一種污辱對不對?如果殺了我會弄髒你的手那你爲何不讓我自己死呢?」

我微微牽動嘴角露出一個悲慼的微笑道:「你爲何這麼堅決的想死難道世間上沒有什麼能讓你留戀的事物嗎?你的親人、你的銀麟軍團、你的一切一切難道這些都不值得你留戀嗎?」

卡斯佩·夜再也隱忍不住自己的情緒放聲痛哭著。

良久她才稍微止住了自己激動的情緒泣聲道:「我這一生並不懂愛也不懂失敗更不知道何謂心痛。我只知道任何男人都貪戀我的美色所以他們纔會對我百般呵護、順從爲的就是能討我歡心。

「尤其是在帝王逐漸明示著將娶我爲後後這些男人對我的覷覦便轉化爲奉承、恭維。這般被高高捧著的我遇見與衆不同的你後便踉蹌的失足跌落自從遇見你之後我嚐到了所謂的失敗體會了不一樣的相處之道尤其是在自己打你那一巴掌後你轉身離開時莫名的感受到一種心如刀割的痛楚。

「如今你非但對我不屑一顧還讓我覺得殺了我對你是一種污辱讓我不能如願以償的死在你手中。你爲何非得把我傷得如此徹底不可?難道你就不能讓我存有一絲幻想靜靜的帶著這份美好的愛戀離開人間嗎?」

聽她如此驚人的告白話語我內心只有說不出的感動但此時我也不禁在心裏問著自己「她是真心的嗎?她真的值得我信任嗎?」

一連在心裏問出兩個問號後我不禁又在心裏反駁道「可是她剛剛是真的想尋死如果不是我有所預防的破壞整個刀身的話此刻的她早已自縊身亡哪還有機會說出如此驚人的告白呢!」自己的心裏就這樣反反覆覆的掙扎徘徊著。

最後我忍住那股想擁她入懷的衝動柔聲道:「夜像你這樣優秀的女子值得世間上的任何男子全心全意的愛著你你的美豔、你的風華更讓我無時無刻不想著你但我迷戀的不是你現在這種哭哭啼啼的樣子我要的是你那自信滿滿的氣勢。你別忘了我現在是一個特別容易死的特使我還需要你的冷靜與智慧來共同解決我們身邊的難事像你這副頹廢自喪的樣子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連我也亂了方寸。」

卡斯佩·夜深吸了一口氣用纖若無骨的手觸摸著我的臉龐癡迷的道:「我答應你哪怕是賭上自己的生命我也要你安好無事平安的活在這塊大6上。」

接著她突然雙膝一跪舉起右手對天作出誓狀「我卡斯佩·夜對魔法之神誓萬一有一天雷瓦諾·東風不幸身亡我卡斯佩·夜絕不苟活。」

說完她站起行來並咬破自己的食指指腹將自己的血指印在我的額頭眉心上口裏念著咒語。

正當我對她的舉動納悶不解時腦海裏已傳來師父的訊息道:「風兒這是『血的誓約』如今她已把自己的生命與你緊緊聯繫在一起你生她生、你死她死不過這血誓只限於你對她她的存亡對你則不會有所影響。而且從今爾後她只能服侍你一人並完全對你忠心這是她自己所下的血誓誰也改變不了包括她自己。風兒儘管放心接納她吧!」

由於魔法神令的關係師父可以直接經由魔法神令透析擁有者的想法所以我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在腦海中傳輸問道:「師父凡因斯與普爾特之間的戰爭到底是不是真的?」

「傻風兒如果他們之間的戰爭不是真的爲師早就告訴你了而且他們目前已經生了好幾次戰役了你們一到畢卡拉帝國即可得知這項訊息。還有你目前暫勿把你會魔法的事情告訴她爲師擔心她會因知道你會魔法而放鬆她好不容易才恢復的慎密心思就暫時瞞著她吧!這樣對你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就在我腦海中回答師父『是』時卡斯佩·夜剛好停止了持續念著的煩雜咒語而且全身還散出一股血紅色的亮光來。

隨著這股亮光一閃腦海中也傳來師父的訊息道:「血的誓約已經完成爲師就不再打擾你們交談了。」

卡斯佩·夜也在自己散出血紅色亮光後一臉嬌悶道:「你怎麼會一付傻愣楞的樣子我剛纔對你使出魔法桖Ba你怎麼不做出閃躲。」

撫住她的肩我溫柔的輕吻了她美麗的臉龐一下一副無所謂的痞子模樣道:「少來這一套我雖然不會魔法可也常被魔法打到我當然知道那種被魔法打到的痛楚你只是身上這麼一亮就叫對我使出魔法啊?那我是不是要假裝痛一下的配合你呀?」

這時的卡斯佩·夜已恢復成與我第一次見面持那副自信光採樣。

一聽我這種無賴說法故她意露出一臉不懷好意的表情道:「是嗎?你真的不會魔法嗎?那你那把銀色長刀又是打哪兒來的?」

我詭譎的笑了笑直接掏出掛在脖子上那變成黑色的魔法項鍊以最有力的事實證明自己真的不會魔法「你看我魔法項鍊的顏色怎可能是一個會魔法的人?」

卡斯佩·夜不相信的觸摸著我的黑色魔法項鍊感應著魔法項鍊是否存在魔法元素是否如它外表所顯現的這樣。

我不在意的任其她觸摸、感應我的魔法項鍊因爲我知道她一定感應不到有任何魔法元素的波動因爲我的魔法項鍊所存在的並不是魔法元素而是她永遠也無法透悉瞭解的魔法能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停止摸索、感應我的魔法項鍊直接把原本感應我魔法項鍊的玉指輕點著我的嘴脣語帶撒嬌道:「我不管快說啦!不然我就不保護你這個特使羅!」

我抓住她的玉指輕咬了一下笑嘻嘻的道:「不說~不說改天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全盤告訴你如果你真等不及的話歡迎你從我口中套出。」

卡斯佩·夜自信滿滿的道:「好我就不相信套不出來。」

看她恢復成這種自信滿滿的樣子我也樂見其成的牽著她的手深情款款的說道:「夜你天生就是一個領導者我不希望你因我而改變更不要你刻意委屈、束縛自己變成一副畢恭畢敬的小女人模樣我要你儘量展現出自己的才能不要因我而刻意壓抑你的一切就是我的驕傲懂嗎?」

卡斯佩·夜眼露迷惘的道:「東風你爲何如此特別呢!你的這番話哪不是男人的忌諱在這塊大6上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對他恭敬之至、言聽計從呢?可是你卻完全不在乎這些唉~只怪我們相見恨晚!」

我在她圓潤的雙脣上啄了一下頑皮的眨眼笑道:「愛上我算是你的不幸何來相見恨晚之說?對我而言能夠得到如此完美的你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卡斯佩·夜羞紅了臉輕啐道:「討厭!沒一股正經的。」

我伸手輕捏了她粉嫩得快滴出水來的臉頰一下正經地說道:「夜說真的你父親他會不會有危險啊?」

卡斯佩·夜臉上露出窩心的甜美樣但瞬間又轉換爲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深呼吸了一口氣纔開口道:「東風說出來你可不要生氣我父親有兩個舉足輕重的身份一是普爾特帝國伯爵二是魔法公會長老團的長老礙於第二個身份的關係所以亞夫·札尼西思雖然忌諱我父親在普爾特帝國的影響力可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我父親。」

我不在乎的笑道:「既然我未來的嶽父丈人不會有危險那我高興就來不及了怎會生氣呢?」

「可是…可是…我父親把你召喚到魔法公會、把你父親驅逐出魔法公會的歷布騰沙·魯道長老很好簡直好到了言聽行從的地步我怕你…會因此而介意而且…我父親是長老團的一分子所以把你父親驅逐出魔法公會的事也……」

我滿臉驚訝得張大著一張嘴心裏更是想著:緣份這東西就是這麼湊巧!搞了老半天她父親還是我師祖的人馬。

心裏想歸想爲了不讓她有所誤會我連忙笑笑地說道:「夜你也未免想太多了吧!我們是我們、他們是他們怎麼可以混爲一談呢?再說我父親被驅逐出魔法公會對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幹嘛介意啊!」

說完我輕輕打了一下她的嬌臀哼聲道:「你下次再給我如此胡思亂想試看看。」

卡斯佩·夜用食指輕戳著我的胸口嬌嗔道:「大膽!你竟敢打本軍團長屁股難道不怕本軍團長生氣嗎?」

我故意裝出害怕的表情道:「軍團長請息怒東風下次絕對不敢如此輕打軍團長屁股了東風絕對會努力的打、用力的打、狠狠的打、絕不手下留情不曉得軍團長意下如何?」

頓了一下我換上一臉邪氣的色色表情道:「啓稟軍團長我們兩個也未免出來太久了吧!該『完事』也早就『完事』了我們是否該回去了免得引人遐想。」

卡斯佩·夜嬌嗔的在我臉龐親了一口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恢復原本古井不波的情緒道:「特使先生我們回去吧!」

我滿含讚賞神色的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說的對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主客有別的與她保持兩個步伐距離漫步跟在她的身後。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晦朔光年
第一天驕
大雪滿龍刀
葬神棺
魔戒:中土領主
雷霆聖帝
我的腦力無限進化
九轉星辰訣
獵妖高校
大道神主
武道人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