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闌看到施嘉的臉上有了一絲不高興的情緒,便心裏暗暗怪自己,怎麼這點事情都解決不好,還讓她的嘉嘉傷心難過。
“誰是你未婚妻?”景天闌問道。
“你以爲解除婚約這件事是你想解除就能解除的掉的?”嚴挺說完勾了勾嘴角,看的景天闌一身雞皮疙瘩。
景天闌覺得這個男人越來越可怕,留着他後患無窮。他越是露出笑容,越讓景天闌覺得陰險。
此時,朝他們這邊走過來一位落落大方的女子。穿着一襲銀白色的長禮服,顯示出那精緻的鎖骨,纖細的腰肢。一看便知道是精心打理過的,渾身上下處處透露着高貴。
餐廳裏的人無一不注視着這位高貴的女子,除了景天闌他們。
女子看見站在桌前的男人看都沒看她一眼,便主動說起話來。
“您就是嚴總裁吧,幸會,我是宋薇雅。”那位女子走過來首先自我介紹道,然後矜持地伸出手來等待嚴挺與她握手。
宋薇雅?嚴挺聽到聲音後往旁邊一看,這才注意到身旁來了位人,身上帶着幾分養尊處優的貴氣。
來之前,嚴挺的媽媽徐夢露曾經給他看過這位宋薇雅的資料。宋薇雅出身於一個政治世家,也算是與嚴挺門當戶對。徐夢露說,宋薇雅出身名門,是個有傲氣的女子,就讓他與宋薇雅交往試試看。
嚴挺看了一眼宋薇雅,並沒有要與她握手的意思,便把頭又扭了過去看向容淼淼。
宋薇雅微微蹙了一下她那雙柳葉眉,神色微暗,心想,這個男人什麼意思,是看不上自己嗎!不過,看在眼前的男人長得如此俊美,她便立馬露出一抹微笑,說道:“嚴總裁,還真是見外呢。”
嚴挺又板着他那*不變毫無表情的臉說道:“不好意思,宋小姐,今天來這與您赴約是我母親的意思,並不是我本人的意思,況且...”
嚴挺看了一眼容淼淼說道。
“我已經有未婚妻了,順便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妻,容淼淼。”
嚴挺心想,容淼淼不失爲一個推掉這場相親的擋箭牌。這個女人還是有點用處的。原來因爲有容淼淼這個未婚妻,他周圍很少有女人靠近,要不是這次他媽逼着他來,他還不知道容淼淼有這個好處呢。
未婚妻?她來之前是聽說過嚴挺有個未婚妻,不過據她得到的消息,嚴挺對他這個未婚妻並不滿意經常是冷眼相待。所以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那介意我跟你們一起用餐嗎?”
宋雅薇還是不肯就這樣離去,厚着臉皮問道。
“容淼淼,過幾天就是我爺爺的壽宴了,我要去給我爺爺置辦壽禮,你跟我一塊去!”嚴挺拉起容淼淼的手腕就準備往外走。
宋薇雅的臉色直接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宋小姐,我們還有事,就不陪你用餐了,你請自便。”說完就拉着容淼淼走了。
宋薇雅在後面氣的直跺腳,又顧於自己大小姐的地位便沒在那裏停留多久,給司機打了個電話就走了。
從頭至尾,嚴挺似乎都沒把施嘉放在眼裏一樣,瞅都沒瞅他一眼。
就留施嘉一人在餐桌上,餐桌上擺滿了淼淼最愛的菜品,施嘉一臉暗淡。
“哎,你放手!放手,你個醜男人!”景天闌奈何自己力氣小根本無法掙脫的了嚴挺,只好跟着嚴挺一路小跑。
哪裏是要去置辦什麼壽禮,壽禮早就準備好了。他只是不想看到他的未婚妻和別的男人單獨出來喫飯,還笑的那麼開心。
不,他只是不想參加那個無聊的相親。
“我爺爺壽宴的壽禮你準備好了?還有空在哪裏喫。”嚴挺拉着容淼淼,頭也不回的冷冷的說着。
景天闌早就聽說過嚴挺的爺爺,爲什麼感覺所有人都特別怕他?
嚴挺把容淼淼送回家,便去公司忙去了。
回到家後,容淼淼纔想起來,她把施嘉一個人落在餐廳了,便趕緊給施嘉打了個電話。
一打過去就是忙音,看來嘉嘉是生她氣了,誰叫她不辭而別的,都怪嚴挺那個醜男人非要拉她走!
景天闌靠在沙發上,想她來到這個地方也許久了,好像對這個地方並沒有什麼排斥,要說非要有什麼排斥,就是那個醜男人了。
唉,爲什麼自己會到這麼一個地方,還遇見了一個這麼狂妄自大的傢伙。不過還好她的嘉嘉也在這裏。她也見識了許多她沒見過的東西,景天闌想以後要把這些東西都帶回去,讓她的老百姓們也都享享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