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醫生說完這句話,只有韓修一個人主動的動了動身往外走,其餘的人還是一動不動。
“沒聽到醫生說話嗎!你們都下去,我在這!”嚴挺有些不悅的說道。
容鋮扶着白娟說道:“有嚴挺在這你放心,我們陷下去,你這樣在這也妨礙醫生不能給淼淼好好檢查。”說完,就扶着白娟下了樓。
而施嘉,還在那裏站着。
“沒聽到我說話嗎?”嚴挺皺了皺眉頭冷冷的說道。
醫生也順着嚴挺的話說道:“施二少,您先下去吧,這有嚴總一個人就夠了。”
光從稱呼上,施嘉就閉嚴挺的地位少了一大截。施嘉比起嚴挺還是太弱。施嘉只好不甘心的下了樓去。
施嘉還沒下到樓梯最下面,白娟就緊張問道:“淼淼醒了嗎?”
“娟兒,你別心急,有醫生在你就放心好了。”容鋮輕輕拍了拍白娟的背說道。
樓上,醫生也檢查完,給嚴挺說道:“沒什麼大事,應該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有可能激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才導致自發性的昏迷的。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醫生說完就下了樓,嚴挺看了看容淼淼,心裏想到:醫生剛說受了什麼刺激,不會是因爲他吧!
他也沒刺激容淼淼啊,肯定是施嘉幹了什麼!
嚴挺也輕輕走出了容淼淼的房間,順手把房門帶上。
怎麼一碰到這個女人就這麼事。
等嚴挺下樓時,白娟還拉着醫生一個勁的問着各種關於淼淼身體的問題,醫生把剛纔對嚴挺說的話想白娟說了好幾遍,還說了已經沒什麼事了,白娟就是拽着他不讓走。
嚴挺下來後,衝容鋮夫婦說道:“叔叔阿姨,我先走了。”
容鋮說道:“今天多虧你了。”
嚴挺笑了笑,就往外走着。
而那名醫生一直在眼巴巴的望着嚴挺,想讓嚴挺帶他一起走,可嚴挺並沒有。怎麼能把人帶來,不把人帶走呢!
此時,施嘉也是滿心愧疚,怎麼自己當時不立馬去追淼淼,這樣還有嚴挺什麼事。
容鋮回過身來看了一眼施嘉,說道:“施嘉,你有事也先去忙吧。”容鋮剛聽施嘉說完後,就感覺一會容淼淼醒來後肯定會不想見到他,雖然說他也不知道施嘉到底哪裏惹到了自己的女兒。就向施嘉下了“逐客令”。
就算容鋮不說,施嘉也知道自己在這待着也無濟於事了,正好容鋮給他了一個臺階下,便向容鋮點了下頭,也走了。
醫生看這兩人都走了,他還留在這裏,便望向容鋮向他投去求助的眼光,容鋮看到醫生那眼神笑了笑,便徑直走到樓上去看看淼淼。
容鋮知道,要是醫生走了,白娟會更擔心的拉着他一直問,他也不知道什麼,所以就辛苦醫生了。
容鋮推開門,看到容淼淼滿頭大汗,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夢,便過去給淼淼擦了擦汗,擔心她會受涼,蓋好了被子。就往門外走去,突然聽到容淼淼大叫一聲,便趕緊回頭看到容淼淼坐了起來。容鋮過去坐到了容淼淼的身邊,以爲她做了什麼噩夢。輕輕撫摸着她的背,溫柔的說道:“淼淼,沒事啊爸爸在這。”
景天闌眨了眨眼睛,突然感覺從眼睛裏流出溫熱的液體,她抬手抹了抹,又看了看手上的水珠,原來這就是眼淚,原來她也會流淚。
白娟在樓下聽到聲音,便叫着醫生一起上樓來。醫生在白娟的強烈要求下又給容淼淼做了一遍全身檢查,做完才被白娟放走。
景天闌這次一點都沒有抵抗,靜靜的躺在那裏睜着眼睛一動不動。要知道她原來是有多抗拒醫生來給她檢查身體。
她剛纔的確做了一個夢,一個可怕的夢!雖然說她景天闌沒有什麼怕的,可是剛纔那個夢也夠她緩好久的了。
她夢到,她回到了戩焰國,嘉嘉和他們的的女兒就在宮殿門口迎接着她,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着日子,可突然有一天,在她身邊的不是施嘉,而是嚴挺。而施嘉正在她的對面和另外一個叫容淼淼的女人親暱。
景天闌就這樣突然從夢中驚醒。醒來後,她確定到自己之前的猜疑沒有錯,現在的施嘉不是她的嘉嘉!
她怎麼沒有早些發現,景天闌怪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愚笨,那個施嘉除了和嘉嘉長得一樣名字一樣而已,別的怎麼能和她的嘉嘉怎麼能相提並論。要是嘉嘉知道她錯把別人當成他,景天闌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向嘉嘉解釋。
突然景天闌的腦海中又閃出了一些畫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