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挺無奈的看了一眼徐夢露,便扭頭走出了房子。
“嚴挺,你去哪?”徐夢露剛問完,嚴挺就已經開車走了。
回到辦公室,躺在沙發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韓修一推開辦公室,嚇了一跳,還以爲是他看錯了,揉了揉眼睛,確定沙發上躺着的是嚴挺,便走過去給嚴挺蓋了一個毛毯。
剛一碰上嚴挺,嚴挺就醒了。
嚴挺起身坐了起來,不知怎麼頭有些暈乎乎的,扶着沙發的靠背才坐的起來。
韓修見狀立馬扶了一把,說道:“嚴總,要不要我送您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嚴挺說道。
“這樣您的身體會喫不消的。”韓修勸道。
“你去離公司最近的一家酒店給我訂間房,我最近就先不回家住了。”嚴挺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一會又補充道:“要是爺爺問起,你就說最近公事繁忙。”
嚴挺吩咐完,韓修剛準備出去,就又被嚴挺叫住:
“等會,先開車去容家。”
嚴挺突然想起,今天是週一還要去送容淼淼上班,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了,就趕緊叫住韓修。
韓修也是明白嚴挺的用意,可他都這麼不舒服了怎麼還想着容淼淼,韓修想勸阻,但又一想嚴挺那說一不二的性格,不論他說什麼,都沒有用的,便跟着嚴挺一起下了樓。
可誰知,剛從公司門口出來,嚴挺就一個不小心差點摔倒。韓修扶住嚴挺,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原來是發燒了。
在韓修的意識裏,嚴挺除了小時候的那一場事故外,在醫院躺了半個多月,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什麼生病的狀況,更別說發燒了。
這金剛之軀怎麼會突然病倒了呢?
“嚴總,我先扶您去酒店休息,我去接送容小姐。”韓修立馬說道。
嚴挺想了一下,便點了一頭。
他現在這個樣子去見容淼淼,不太好,會讓容淼淼擔心的。也不知道容淼淼要知道會不會真的擔心他?應該會吧。
想到這,嚴挺的嘴角笑了一下,便昏睡了過去。
韓修看着嚴挺那樣,嘴裏嘀咕着:“也不知道想到啥了,生病還這麼開心。”
韓修將嚴挺放在酒店的牀上便去了容家。
“咦?今天嚴總怎麼沒來?”顧管家看到韓修在外面等着便問道。
“生病了?那我得趕緊告訴小姐去。”顧管家邊說着邊回頭跑進了房間。
“小姐小姐!”顧管家在樓下叫着。
“怎麼了?一大早就這麼吵!”景天闌被顧管家的聲音吵醒。
“小姐,嚴總生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啊?”顧管家問道。
“他一個大男人還生病,生病還要我去看他?”景天闌嘴上不情願,可心裏卻有了準備去看看的打算。
顧管家又小聲補充說道:“每次您生病,嚴總都是立馬趕過來的。”
“好了,你去準備一些清淡點的飯菜,我給他帶去。”景天闌說道。
“好好好,我就知道我們家小姐不會這麼薄情寡義的!”顧管家說完就去了廚房。
景天闌將頭髮隨手紮了一下,沒來得及洗漱,就跑去出去打下手。
“小姐,你怎麼過來了?”顧管家問道。
“奧~我知道,您是想親手給嚴總裁做對不對?”顧管家有補充道。
景天闌沒說話,只是瞪了一眼顧管家。
低着頭,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她哪裏會做什麼飯菜,只是拿着一個湯匙在鍋裏攪來攪去。
這是容鋮和白娟也下了樓來,看見容淼淼在廚房裏,兩人都大喫一驚。
“淼淼,你幹什麼呢?”白娟跑進廚房問道。
“小姐給...”顧管家話還沒說就被景天闌一手遮住了她的嘴。
“媽,嚐嚐我做的怎麼樣?”景天闌舀了一勺出來說道。
白娟剛纔在樓上就聽到容淼淼和管家的對話了,便明白了,說道:“我纔不嘗呢,又不是給我做的!”
白娟假裝生氣的走了出去。
容鋮見狀問道:“誰一大早就惹我們夫人不高興了啊?”
“你那個寶貝女兒,從來都沒給我做過飯,現在給別人做飯呢!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白娟說道。
“這不還沒嫁出去嗎。”容鋮笑着說道。
“就是!還沒嫁出去就這樣了。”白娟一聽更不高興的說道。
她突然想起,那天徐夢露說的話,便又給容鋮說道:
“淼淼要嫁我也不讓她嫁給嚴挺!”
“爲什麼啊?”容鋮問道,他可是已經認定嚴挺這個女婿了。
“不爲什麼!”白娟哼了一聲便走開了。
其實白娟也就是嘴上這麼一說,她早就想清楚了,徐夢露不同意有什麼關係。只要淼淼和嚴挺真心相愛就行,她也會義無反顧的支持的。不對,只要淼淼開心,她想跟誰在一起,她都會義無反顧的支持!
景天闌拿着裝好的保溫桶從廚房裏走出來,看到容鋮正坐在餐桌上喫飯,朝容鋮說道:“爸,我今天可能會晚點到公司。”
容鋮正專心的看着報紙說道:“嗯,你去吧。”
“還有,媽好像有些不高興,你幫我哄哄她奧!”景天闌說道。
“你媽那是又鬧小孩子脾氣呢,沒事。”容鋮抬頭朝容淼淼笑着說道。
景天闌說完,就出了家門。
看到韓修站在那裏,景天闌剛準備開口大罵,往車裏望去,嚴挺不在,那就好。她還以爲那個男人生着病還敢來接她,他要真敢生着病來,她不打斷他幾根骨頭。
“容小姐,嚴總今天本來要親自來接您的,可突然發燒暈倒了,便讓我來送您上班。”
“暈倒了?快開車!”景天闌一聽有些急了。
“不送您去公司?”韓修疑惑的問道,他剛就看着容淼淼掂着飯盒出來,心裏就在想,不會是給嚴總帶的吧,要是嚴總知道肯定一下子病就好了從牀上就蹦起來了。
可又一想,這一端時間,容淼淼對嚴挺總是說冷不冷說熱不熱的那種態度,讓他也有些猜不透。
“去什麼公司,去嚴挺家!”景天闌瞥了一眼韓修說道。
“嚴總現在不住了家裏了,我帶您去他住的地方吧。”韓修發動了車說道。
“不住家裏?發生什麼事了?”景天闌下意識的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
韓修便把之前那些事的來龍去脈全都告訴了容淼淼。
景天闌聽完後,心裏一陣感動。
韓修帶景天闌到了酒店,一進門,景天闌就直衝嚴挺的牀邊,一手放在嚴挺的腦門上。
“這麼燙!你還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裏!趕緊叫醫生來!”景天闌朝韓修吼道。
韓修心裏也實在委屈,他明明是爲了去接她纔會把嚴總一個人撂在這裏的,便委屈着走了出去給醫生打電話。
嚴挺被吵得的皺起了眉頭,景天闌便用手輕輕的將他的眉頭舒展開,剛一舒展開,嚴挺便一把抓住了景天闌的手腕。
剛纔,他在睡夢中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容淼淼的聲音,還以爲是他在做夢。可沒過一會清晰的觸感讓他確定了,容淼淼來看他了,便眼睛都沒有睜開就把容淼淼摟緊了自己的懷裏。
“生病還有這麼大力氣!”景天闌一下掙開嚴挺的懷抱,嚴挺現在的力氣可沒景天闌大了。
嚴挺半天沒吭氣,原來是又睡了過去。
等醫生來,給嚴挺餵了一點藥,嚴挺才慢慢退了燒醒了過來。
而這段時間,景天闌一直在他身邊待着。
等嚴挺醒過來的時候,景天闌已經爬在一旁睡着了。嚴挺便站起來將她一把抱在牀上。
嚴挺便躺在一邊看着她,等景天闌醒來看到自己躺在牀上立馬坐了起來,又看了看身邊躺着的嚴挺,使勁地錘了一下嚴挺。
“唔,你就這樣對待病號的!”嚴挺喫痛的說道。
“好了就別演了。”景天闌從牀上起來頭都沒回的說道。
“誰說我好了,我現在渾身一點勁都沒有。”嚴挺躺在牀上假裝虛弱的說道。
“沒勁是誰把我抱上牀的?難道是韓修?”景天闌轉過頭來問道。
“他小子倒是敢!”嚴挺坐了起來說道。
突然,不知是誰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嚴挺一早就看到牀頭放着的飯盒便問道:“是你給我帶的?”
“不是我!”景天闌反駁道。
“哦?那可能是哪個暗戀我的人吧!”嚴挺自戀的說道。
“放屁!”景天闌說完就準備拿着飯盒就走。
“唉,你去哪啊?”嚴挺見狀立馬從牀上起來拉住了她。
景天闌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現在臉紅紅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嚴挺便從她手中一把搶下飯盒,走到飯桌前,打開喫了起來。
這時景天闌的肚子又叫了起來。
原來剛纔那身就是她發出來的。
早上她也沒來得及喫早飯,這一晃眼都中午了,不餓纔怪。
“過來一起喫!我不介意分你一點。”嚴挺說道。
這話聽得景天闌十分不舒服,明明是她做的,要介意也是她介意,怎麼變成他介意了!心裏哼了一聲,便走過去把嚴挺面前正在喝着的粥搶了過來,自己喝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