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闌緊閉着雙眼,等待着結果。
果然,姜欣的胳膊剛一抬起,巴掌還沒有落在景天闌的臉上,就被嚴挺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將她的胳膊甩了下來。
“嚴挺!”姜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嚴挺說道。
“別鬧得太難看了。”嚴挺十分淡漠的說道。
他說這話時,兩眼一直盯着景天闌一動不動,而這話卻是說給姜欣說的。
“明明是她先來鬧我們的結婚現場的,我教訓她一下又如何?”姜欣十分理直氣壯地說道。
景天闌聽到姜欣這樣說後,看着姜欣冷笑了一聲便再也沒有理她,轉向嚴挺斬釘截鐵地說道:“跟我走!”
嚴挺一直在打量着景天闌,才一個月沒見,她就變得更加迷人了,這讓嚴挺神不知鬼不覺的挪挪了腳。
姜欣看嚴挺動了惻隱之心,便立馬拉住嚴挺的手說道:“嚴挺,我馬上就要成爲你的妻子了,這麼多人在這見證着,你不會棄我於不顧吧!”
嚴挺聽到姜欣這麼說後,皺了皺眉頭。
景天闌又趁機趕緊語氣堅決地說了一句:“嚴挺,你跟不跟我走!”
說完,還伸出自己的手,等待着嚴挺的回應。
看到景天闌這一動作,嚴挺再也沒有考慮,牽起景天闌的手就走了出去。
“嚴挺!”姜欣在他們的背後撕心裂肺的喊着。
周圍也傳來了不少唏噓聲和相機“咔嚓咔嚓”的聲音,可他們兩就像上面都沒有聽見一樣,彷彿全世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義無反顧的往外面走去。
嚴挺就這樣當着所有人的面不計後果的拋下準新娘姜欣跟着景天闌走了,但是沒人知道的是,兩人纔剛從教堂出來沒走幾步,嚴挺就反身掐住了景天闌的脖子,使出了極大的勁,胳膊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條條清晰可見。
而景天闌也一時沒有防備,想說話已經出不氣,用雙手使勁的掰着嚴挺的手,卻怎麼也掰不開,被掐的差點窒息而死。
景天闌纔不會就這麼放棄,再加上她現在一肚子火,便心生怒意。
她一直在幫嚴挺默默的調查這調查哪,結果換來的就是如此下場。還虧的她不惜自己的命去救他的爺爺,昏迷了這麼久,醒來後也沒見到他的人影,就得知他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她還正好此時懷了他的孩子。
多麼可笑,就這樣,她還一心想要把這個孩子留着。不光如此,還要阻止他和姜欣結婚,以免他被姜欣那個惡毒的女人所騙。
現在,他竟然想置她於死地,景天闌便使出全身的力氣奮力一反抗,才逃脫嚴挺的毒手。
嚴挺剛的確有種想要掐死她的衝動,但也突然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下手太重,便鬆懈了一下,才讓景天闌趁機逃脫的。
景天闌被嚴挺鬆開後,使勁的咳了好幾聲,才稍微舒緩了一些。
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看着嚴挺吼道:“你有病啊!”
“對啊!我就是有病纔會跟你出來!”嚴挺也十分惱火地說道。
現如今,他已經把景天闌狠到骨頭裏,但不知道爲什麼,景天闌突然地一處想還十分牽動着他的心。
剛在結婚典禮前,他就在想今天景天闌會不會來。嚴挺被他這一想法冷笑了一番,都已經從她身邊消失這麼久的人怎麼可能會突然出現呢。
嚴挺以爲他的那顆心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因爲誰而跳動,而景天闌的出現,讓他的心有狂跳不停。
他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剛纔都做了一些什麼,只知道剛纔的那些舉動都是根據他的心而做出判斷的,那時的他已經再也不顧什麼家族,什麼公司,他只想顧着自己的心,遵從自己的心。
直到出來,吹了一陣冷風,他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所牽的人不就是他最大的仇人嗎,是她害得爺爺失蹤,是她害得嚴氏一下潰不成軍,是她害得他成爲家族最大的罪人,是她害得他現在爲了公司爲了家族不得不與姜家聯姻,娶姜欣爲妻,成爲如此地步。
“容淼淼,雖然我現在是跟你從婚禮現場出來了,但你別異想天開,你永遠是我嚴挺這輩子最恨的人!”嚴挺又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只不過力氣沒有之前那麼大了,剛纔是要要了她的命,而現在就是像在警告一般,將她舉了起來說道。
“你這輩子最恨的人?”景天闌聽着嚴挺的話,十分惱火的問道。
“你憑什麼恨我,要恨也是我恨你!”景天闌想到剛纔她要是再晚來一步,嚴挺和姜欣應該就走進美滿幸福的婚姻殿堂了,一想到這她就滿肚子的火氣。
“容淼淼,你做的那些事情能讓我現在這樣對你已經很不錯了!”嚴挺說道。
“我做什麼事了?”景天闌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便問道。
嚴挺在說什麼,她根本聽不懂,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看嚴挺一直惡狠狠的看着她,並沒有要告訴她的意思,便又說道:
“就算我要死,也得讓我知道我死的理由吧!”景天闌不明所以的說道。
“好!那我就讓你死的明白一些!”嚴挺以爲她在裝不知道,便震怒陰狠的說道:
“你以爲你做的那些事,不,應該說你們家做的那些事可以瞞我一輩子!容淼淼!你太小看我嚴挺了!”
嚴挺接着告訴她了所有她所幹的“罪行!”。
原來嚴挺的爺爺嚴戰失蹤的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容家,是容家謀害了嚴戰,不管是在出事故的地方找到了容淼淼的痕跡還找了容鋮的痕跡,嚴戰失蹤的同時,容淼淼也失蹤了,容鋮也受傷住院了,嚴挺剛開始並沒有懷疑到他們身上,知道後來,不光這一件事,還有後面的事情全都查出來與他們容家一家有關,嚴挺纔不得不相信,這都是容氏一步步計劃而來的,就是爲了搶佔嚴氏強大的資金。
還有當年嚴挺爸爸的死也被嚴挺查出跟容氏集團的現任董事長容淼淼的爸爸容鋮有脫不掉的干係。
這些說來也巧,這些年來嚴挺查了好幾次,都沒有查出來一些什麼,而這次所有事情就像解一個連環謎團一樣,一環一環的全都解開了。
原來,每次嚴挺查的時候,都有嚴戰在背後私底下阻攔着一些消息,所以讓嚴挺怎麼查都沒查到,現在沒了嚴戰的阻攔,再加上姜欣一家的添油加醋,讓他感性大於了理性,便什麼都信了。
甚至以爲,容淼淼不是真的喜歡他,而是有目的的一步步接近他,爺爺要是知道發生了這些事情肯定會十分懊悔他自己看錯了人了吧,不過,現在他看穿了這一切還爲時不晚,憑他自己還是可以再創造出嚴氏以往的輝煌的,不過這就需要姜欣一家的幫助了。
姜欣一家把他們家所有在美國的資金都遷到中國來,成立了一個新的大公司,就是專門爲了幫助嚴挺才這樣做的,而嚴挺也知道感恩圖報,再加上自己母親徐夢露的勸道,便決定娶姜欣爲妻。
雖然姜家爲了他付出了這麼多,他對姜欣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要有也只有感激之情吧,還好容淼淼出現及時的阻止了。
景天闌得知後,十分震驚。她從來沒有幹過這些事情,而且她相信容鋮也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肯定是有人在誣陷他們,讓他們背黑鍋。
這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姜欣和她那好父母乾的事情!
她想立馬告訴嚴挺這一切的真相。
但是轉眼又是一想,她也知道這件事不是這麼簡單的,現在她無憑無據的,而且這麼多證據都指向她,她現在不論再怎麼解釋,都只會被嚴挺當做在辯解,所以,她準備再等一等。
況且嚴戰現在還在昏迷之中生死未卜,景天闌心想爲避免節外生枝便將嚴戰被姜欣一家所害之事隱瞞了下來。她生怕嚴戰在還沒有醒來的時候,姜欣一家生怕事情暴露,又會對嚴戰慘下毒手,嚴戰現在在施嘉那裏也很安全。
只要嚴戰醒了過來,到時候事情也會大白於天下。
不過,她現在是不會就這麼坐以待斃的等着嚴戰醒來,來證明她和容氏清白,指證姜欣一家的罪惡。她準備開始着手好好調查。
景天闌便準備要與嚴挺達成協議。
景天闌思考了一會說道:“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信,你恨我,我理解。不過,在事情還沒有真正的證據之前,請你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想你證明我們容家的清白。”
看着景天闌面不改色的說着,嚴挺的心裏開始有些動搖。但那些事實又擺在他的面前,讓他實在有些左右爲難。
“還沒有真正的證據?好!我就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到時候你要證明不了你的清白,你就等着受死吧!”嚴挺狠狠的說道。
“我的清白不重要,重要的容氏的!”景天闌補充說道。
“呵...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嚴挺說完,就準備扭頭走,他現在不想與這個女人有太多的牽扯,再一見到她,還是會讓他的心裏有種撕扯的疼痛感。
“慢着!”景天闌看嚴挺要走便朝嚴挺喊道。
“還有什麼事!”嚴挺有些不悅的回頭看着她說道。
“這段時間,還請你全力配合我,不得與姜欣有過多的牽扯,等一個星期以後要殺要剮隨你!”景天闌一口氣說完她所有想說的話。
那一句“不得與姜欣有過多的牽扯”不管是出自她的私心,還是什麼,既然是說出去的話就收不回來了。
剛纔嚴挺幫她擋住了姜欣要打她的那一下,那麼說明嚴挺還是在乎她的,其實不管現在嚴挺怎麼對她,她還是會擔心他會被姜欣利用。
“容淼淼!你記住,你早已不是我嚴挺的未婚妻了,我現在的未婚妻是姜欣!而你,什麼都不是!你未免管的也太多了!”嚴挺一手掐着景天闌的下巴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