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鍋背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齊飛揚習慣性的背了這個鍋。
雖然喫了不少苦,不過經歷了這麼多事,齊飛揚和咚咚算是真正的熟悉了起來。
咚咚將齊飛揚納入了家人的行列,之後好幾天,幾乎每天都能見到齊飛揚,一直到她腿好的時候。
說來也奇怪,她的腿好了,齊飛揚也就不疼了。
“看來咱們還挺心有靈犀的,好也是一起好了。”
齊飛揚也呼出一口氣,“總算是都好全了。”
“這段時間真是辛苦飛揚哥你了,作爲報答,我今天好好請你喫飯。”咚咚也覺得鬆了一口氣。
齊飛揚點頭,“是該請。”
咚咚點頭,“你想喫什麼?”
兩人說說笑笑就要出發去喫好喫的,結果中途接到經紀人電話,說電影需要補拍一些鏡頭。
沒辦法,齊飛揚又只能跟着咚咚去了片場。
“放心,一個小時絕對搞定,要不是要上妝,都不需要這麼長時間。”
咚咚覺得很愧疚,解釋不停,還問齊飛揚,“你喜歡哪個演員,我介紹給你們認識,還可以合照簽名。”
齊飛揚搖頭,“誰都不喜歡,你就好好補吧,我今天沒事。”
咚咚直點頭,“那行,你就隨便看看,這劇組怎麼拍戲很多人還是好奇的,你就多看看。”
咚咚叮囑完纔去拍戲了。
這戲補的是打戲,咚咚再次慶幸傷口好了。
打戲咚咚熟悉,聽了導演的要求,很容易,就是和她對戲的女配有點問題。
本來武打戲很多都是替身完成的,畢竟演員不一定會武打,這女配也不會。
可是因爲咚咚基本都是自己上,很少用替身,久而久之,也激勵得大家也跟着自己上,以求真實。
這女配就不用武替,自己也練了些日子,可是拍起來還是有些問題。
比如這個力道有時候就不會掌握,不會用巧力。
“啊...對不起對不起...”
有個鏡頭就是那絲巾要纏住咚咚脖子,一般專業的武打演員,不會真傷了咚咚,可是這個女配就不小心用力過度,勒到咚咚了。
“卡卡卡,快鬆手。”
咚咚雖然疼,不過抱着專業的態度,還是繼續演戲,結果最後卻被一邊好奇看着四周的齊飛揚先有了反應。
咚咚被緊緊勒住,疼的剎那,齊飛揚憑空捂住脖子,好幾聲咳。
“咳咳咳...”
安靜的片場立刻被咳嗽聲打斷了,導演看了齊飛揚一眼,在看咚咚的脖子面色一變,急忙喊卡。
喊了之後跑上前,急忙查看咚咚的情況。
“咳咳...”咚咚這才從狀態中出來,咳嗽起來。
“這個不要那麼用力,這...脖子都紅了。”
看看咚咚的脖子,導演急忙看向女配。
女配急得都要哭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會傷到人。”
“沒事。”咚咚聲音有點啞,“沒事,之前你發揮得很好。”
她摸了摸脖子,喝了點水,“繼續拍吧。”
拍完好和齊飛揚去喫飯。
想着就去看了一眼齊飛揚,就見齊飛揚摸着脖子,看着她眼神古怪。
“沒那麼疼的,放心。”
咚咚忍不住揚聲說了一句,笑了笑。
齊飛揚看着咚咚,嘴裏吐出兩字:“騙子。”
小騙子,明明是疼的......
咚咚繼續投入演戲了,留下齊飛揚發呆。
他脖子上的疼毫無預兆,自己什麼都沒做,就是咚咚被勒住才疼的!
所以措不及防的他就咳出來了。
這感覺...有點像之前送咚咚回去時,那忽如其來的疼。
齊飛揚之前不敢猜測的想象忽然再次閃現。
難道...咚咚疼,他真的就能感覺到疼。
想起之前自己產生的想法,齊飛揚摸着脖子,心裏萬分複雜。
難道玄之又玄的這種東西真存在?
齊飛揚心緒翻飛着,這時肚子上忽然一疼,像是被人拿棍子打了一下。
“啊...”
齊飛揚猛地彎腰抱住肚子,忍不住小小叫了一聲。
片場裏,咚咚被打了一棍子,悶哼了一聲,剛要繼續結果就聽到旁邊傳來齊飛揚的聲音。
她忍不住回頭去看,結果就看到齊飛揚抱着肚子,和她動作....如出一轍。
咚咚這一回頭,戲就斷了。
“卡。”導演喊了一聲,忍不住皺眉回頭看向齊飛揚,“你是怎麼回事?”
之前咳嗽就算了,咳嗽着東西忍不住,可是這忽然啊的一聲,還捂着肚子,這就有點那什麼了。
咚咚看着齊飛揚也滿臉懵,和道歉的女配點了點頭說沒事,就急忙跑了過來。
“飛揚哥,你沒事吧?”
她看着齊飛揚的樣子,“你...肚子疼?”
齊飛揚看着咚咚,目光復雜到極點。
事不過三,算撒花姑娘這次,也算是第三次了,他真的能感覺到咚咚的疼?
“我...我就是忽然覺得被打了一下。”
齊飛揚看着咚咚,再看看留在原地的那棍子,欲言又止。
咚咚看看齊飛揚,眼裏閃過納悶,“不是吧...剛纔是我被打了呀,你怎麼...”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兩人都想說很多,不過地點不合適,咚咚只能嚥下滿嘴的疑問,回來繼續拍戲。
好在之後沒出幺蛾子,二十分鐘後,就全部結束了。
咚咚急忙去換衣服卸妝。
脫了戲服,換上自己衣服的時候,看着肚子上微微的紅,再看看脖子上的微紅,咚咚的思緒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和肖竹分手那一天。
回到家裏剎那,忽然少了一半的疼,還有齊飛揚忽如其來的摔跤,加上之後幾天的微微瘸腿。
她好了,他也好了,現在她疼,他也覺得自己好像被打了一棍。
“難道...”
咚咚忽然產生了一個大膽又荒謬的想法。
“不可能吧,應該不可能...”
嘴裏唸叨着,咚咚從換衣間出來,看着背對她等着的齊飛揚,忽然看向了門邊。
她猛地用頭轉向門。
門咚的一聲,腦門一疼。
咚咚眼睛緊緊盯着齊飛揚,就見好好站着,什麼都沒幹的齊飛揚,忽然撕了一聲,摸了摸腦門。
咚咚眼睛猛地瞪圓,想了想抬腳猛地踢向門。
“哎呦...”
用力過度,踢到了腳趾頭,咚咚抱着腿哎呦着,眼睛還是不離齊飛揚。
就見齊飛揚像之前一樣,猛地抱住了腳。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