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跟夏蘭蝶一起這麼久,而且夏蘭蝶的幾次數次挑逗帝焱都無動於衷,不是這傢伙憨,而是自己心裏有了一直唸叨的人,經過夏蘭蝶的旁敲側擊終於土崩瓦解,打開了心中的枷鎖。
帝焱看着紅紅的脣,覺得有好大一股魅力,勾下身去準備來一個深情的吻,不料又是噗的一聲,幸好帝焱頭偏得快,不然滿口污血又全噴在臉上了。
帝焱心裏悔恨要死,只差跺腳罵娘,第一次這樣,第二次還這樣,非要弄得夏蘭蝶對他的吻有陰影嗎。
老天,你玩我。
看着帝焱噴出去的血色,全成烏黑色,而且略帶濃稠,夏蘭蝶心裏擔心,此時哪裏還顧及的上這些,翻過身來倒把帝焱半抱在懷裏。
“怎麼樣,你怎麼了,沒事吧?”夏蘭蝶雖然這樣問,但是不會相信小男人會沒事,那污血可是貨真價值的。
“我。。。”帝焱這麼一噴,頓感身體虛弱,就是說起話來都支支吾吾的。
夏蘭蝶染紅一地的血灘,竟然有破碎的小段筋脈夾雜在其中,大感不妙,不等帝焱說完道力激出就開始內視帝焱內府。
肺腑之內,以前還有蛛絲可尋的經脈現在已近沒有,只有內出血的血肉,這些夏蘭蝶不可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昨天晚上的強行逼出道力可讓小男人受創不小。
可是又發現一股不熟悉,甚至沒有見過的力量在維持着帝焱的筋脈,細細觀察一些存在筋脈竟然有繼續生長的趨勢,大感驚疑,昨晚都沒發現,怎麼一早起來就有了呢。
帝焱的過去夏蘭蝶不清楚,但是她能感覺得出這股能量的偉力,和自己的水之道力有相似的地方,小男人身上有是福不是禍。
昨晚夏蘭蝶還在生病,今天早上起來纔好一些,現在又要準備給帝焱修復經脈,帝焱萬般捨不得,在牀上扭捏着,像一個不願喫藥的小孩。
夏蘭蝶可不會給帝焱反抗的機會,好手好腳的時候都不是自己的對手,現在受了那麼重的傷更是拗不過,被夏蘭蝶困在牀上接受治療。
有了自然之力的輔助,夏蘭蝶修復起來要比以前輕鬆許多,現在已經四個時辰過去了,夏蘭蝶不說精神飽滿但也還能撐得過去,臉上若有如無的笑意,她也感覺到了自然之力的詭異,就是自己也微微受益。
當夏蘭蝶收手後放了帝焱,還能和帝焱心平氣和的說話,看來這自然之力當真非凡。
“你身上怎麼有一股怪力,你可知道?”夏蘭蝶滿臉的疑惑就像在臉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怪力,你怎麼知道,我現在感覺不出來啊?”
“現在,什麼意思,你以前感覺過麼。”夏蘭蝶看小男人的樣,就連自己都不知道,便刨根問底起來。
“昨晚,昨晚從外邊自己來的。”帝焱沒有說謊,就是他也不知道這股自然之力,只是感覺熟悉罷了。
“外邊。。。自己來的。。。”夏蘭蝶差點跌了下巴,滿臉黑線,這股能量自己剛纔可是見過,自己都收益,沒想到是自己來的,來的。
“變態啊你。”這會兒反而讓帝焱黑線了,夏蘭蝶話裏有話。
“什麼意思,你感受到了什麼?”
“我也說不清,但是這股能量精純無比,而且柔和,和我的水之道力有些相似,但又不太一樣,反正有些詭異,對你應該有大用處,現在很少,融合在你的黃金道力力,但仍能夠感覺得到,如果你能掌控你畢將受益匪淺。”
“我還以爲我要死了呢,上天又故意折騰我。”
“你。。。”莫名其妙的得到這樣的好東西,帝焱竟然持以這樣的態度,夏蘭蝶氣不往一處來,嬌嗔道。
“怎麼我感覺不到?”帝焱還是不明白。
“就你那點修爲怎麼能感受到這種能量,我天生血脈傳承,再加上與水之道力的相似性我才微微感知得到。”夏蘭蝶看着小男人得了便宜淫.蕩的笑,不免鄙視一番,打擊一下。
“額,反正白撿的,不死就好,不死就好。”帝焱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心裏激動無比,又在開始罵娘,上天,你玩我麼,媽的送了這麼一份大禮也不提前說一聲。
“你。。。哼。。。什麼便宜都讓你撿到,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麼德。”夏蘭蝶徹底那帝焱無語了,什麼死不死了,聽着晦氣。
“聽着,別說死死死的,晦氣,這幾天要死的是我好不好。”夏蘭蝶說到。
“不死不死,我死了你都不死。”
“。。。懂浪漫嗎。”
“額。。。呵呵,沒想到你還在乎這些,你放心我們都不會死,就是死也死一起。這幾天來雖然我不能動,不能言語,但是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你爲我療傷,撿柴生火,爲我遮風擋雨我都知道,你知道你昏倒在地上我有多心疼,你知道你倒在我懷裏我多自責。說好了,我們都不會死,要死也死一起”帝焱開始還是玩笑話,陡然變得正經起來,當真還有幾分可信的味道。
“我信你。”夏蘭蝶累了幾天,苦了幾天,盼了幾天,想到這一天的時時刻刻,朝朝暮暮,再加上帝焱幾句話哪裏還在意那麼多,中聽好聽就行。帝焱跟夏蘭蝶也學精,雖然這幾句的確充滿真情實意,但倘若真談生死還說不清。
夏蘭蝶依勢靠在帝焱懷裏,帝焱半抱着也不動,乾坐着,不是無話可說,而是他們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感受對方的心。
“咯咯。”已經半個時辰了,兩人潮溼的衣服都被悟幹,帝焱的肚皮不爭氣的叫了兩聲,有些尷尬的扭了一下。夏蘭蝶也一樣,這幾天除了那個乾點心可沒有在進食,昨晚又花了大部分能量禦寒,此時也有些餓得慌。
“餓啦。我去給你弄些喫的。”夏蘭蝶抬起頭來,俏臉就在眼下,帝焱猛地用嘴點了一下,然後仰着頭別了過去,剛纔的氣氛過了,現在幹起這檔子事來有些尷尬。
“你欺負我。”夏蘭蝶見小男人害羞,故意撒嬌,這可是他們女人的本性,雖然夏蘭蝶沒有試過,但天生的東西不學就會。
“哼,那有漢子不打婆孃的,欺負你怎麼着。”帝焱乾咳幾下,還是仰着頭,心裏樂得美。
“怪不得我娘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夏蘭蝶嬉笑着從帝焱的懷裏爬出來,輕輕的推來看似昂揚的小男人。
“我去啦。”
“嗯,早去找回。”
等夏蘭蝶走出門後,帝焱很賤很賤的在牀上笑得歡,像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心裏美滋滋的,覺得自己真就成了一根那人,這種對婆孃的態度有一種當家的感覺,以後我家我做主。
不曾想到雙腳發麻剛想跪起來繼續笑,不注意一頭栽倒地上,撞上硬邦邦的花崗石,頓時慘叫一聲,而夏蘭蝶還在屋外偷看,知道這貨是自找的,笑着嘴上說一句“德性”便飛向對面的山裏去。
不是帝焱偷懶,而是剛修復的筋脈不允許他出力,讓夏蘭蝶去找喫了,帝焱倒也放心,以她的修爲就是身體虛了一點一般人也上傷不了她,而且這裏夏蘭蝶可比自己熟悉多了。
帝焱可不相信夏蘭蝶能給他做什麼好喫的,最多靠着道力打幾次野鴨野兔回來就燒高香了,生個活都如此費勁,即使打回來還得自己親手作,不然等着喫生的吧。
所以帝焱沒敢在地上多呆,慢慢的爬起來,捂着個大紅包,一瘸一瘸的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