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蝶萬分焦急,而一直抓不到夏蘭蝶的暴怒的帝焱也是如此,眼睛變得更加的腥紅,喉嚨間發出一陣陣類似於野獸的怒吼聲。夏蘭蝶腦中一遍的想着如何制服小男人的法子來,但是一次次的考慮害怕傷害到帝焱,害怕小男人做出一些自殘式的動作,很多的念頭想法又被一次次的否決。
這一想不要緊,發怒的帝焱更加的賣命追趕,雖然每次都撲了個空但更加的激發其戰鬥意志,速度明顯要比先前快了那麼一點點,夏蘭蝶一方面三心二意心神不靜,另一方面跳了一晚上體力顯得有些不支,跳躍的高度不如先時,有時候都是險險掠過小男人頭頂。
“諤諤。”帝焱咬着牙,悶聲悶氣的發出一聲怒氣,騰空一躍,遙遙一抓,竟然抓住了正騰空起來的夏蘭蝶的腳踝。
“啊啊。”夏蘭蝶大叫不妙,現在的小男人可不會什麼憐香惜玉,這一回肯定要遭難。
發狂的帝焱抓住夏蘭蝶的腳踝,已經被自己咬穿的外翻烏黑嘴脣嘟了一下,像是終於逮到獵物一般的喜悅,藏也藏不住,月光下清色的臉變得無比猙獰和萬般噁心。
而夏蘭蝶被帝焱一抓,完全失去了重心,最讓他頭疼的還是小男人被抓住的腳踝,小男人的肉體力量不是一般,同輩不使用道力少有人能敵,更別說嬌滴滴的夏蘭蝶了,五指合攏像一隻大鐵鉗,死死的扣住,掙不開來,夏蘭蝶哪裏遭過這樣的罪。
“嗚嚕。”帝焱一手抓住夏蘭蝶的腳踝,拿捏在手中,高高的舉過頭頂。像放風箏一樣,帝焱完全不顧,獸性爆發,狂笑着拖住夏蘭蝶的腳踝一週一週的甩動,這是勝利的喜悅,收穫的激情,滿足的釋放。
“你你。”帝焱開心了,可沒把夏蘭蝶驚嚇個半死。夏蘭蝶在帝焱手中只能任由其擺弄,原本盤在頭頂的頭髮散開,眼下的景物一一閃現又一遍一遍的重複,耳邊的風聲呼呼作響。
“嘭。”帝焱眼睛一紅,享受完剛纔的滿足,猛地用力往下一拽,夏蘭蝶隨着兩股力量便飛了出去,速度之快,夏蘭蝶還沒有來得及使用道力就已經重重的撞到地上。
狂暴的帝焱嘩的一閃便已經衝到了夏蘭蝶的身前,夏蘭蝶剛忍受着疼痛掙扎着爬起來,看着帝焱出手的樣子,眼淚便流了出來。
“你打啊,你打啊。”帝焱居高的手正要落下,聽到這一句,看着眼下女子的樣子,便僵住,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夏蘭蝶,臉色的青色暮然褪去,一個眨眼便向後倒了下去。
這來得也快,去也快。剛纔情況之危急難以言喻,若不是發狂的帝焱頓時頓時住手,帝焱的那一掌真就實實在在的拍到了夏蘭蝶的頭上,夏蘭蝶沒有道力護體,不說香消玉損,怕也夠有她受的。
帝焱就這樣再次裝死,後事便與他無關,還得夏蘭蝶處理,簡直無恥到這種地步。
“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帝焱就倒在夏蘭蝶的面前,剛纔可把夏蘭蝶嚇死,還要殺了自己,如今又昏死過去,心裏實在氣不過,兩隻玉手不停的拍打着帝焱的胸膛,此時她覺得恨透了這個男人。
夏蘭蝶面帶梨花的哭着,心中痛苦無比,這是怎麼了,以前還是好好的小男人怎麼就招了這樣的事兒,魔心,她開始確定,卻又告訴自己不是,可有怎麼能欺騙得了自己,心中懼意,悔意交加。
怕的是小男人魔心被激發的事被北原的人知道,就是現在小男人就惹了這麼多的敵人,但這些拼着寡婦教不爲人知的實力應該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然而這魔心爲天下所不齒,寡婦教也包庇不過,拿自己的幸福怎麼辦,又何去何從,自己可是真正愛上這個男人了。
悔的是自己不應該知道這件事,即使小男人有魔心又怎樣,自己不知道還好,但知道自己怎麼能騙過自己,心中甚是難受,想着過去的往往,鼻子一酸,又嘩嘩的哭了出來,再堅強畢竟也是一個女兒家,何況內心有着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哭過之後,夏蘭蝶緩緩的爬起來,擦去眼角快被山風吹乾的淚水,然後搭着帝焱的手將帝焱拖進屋子,心裏一遍一遍的罵着小男人的不好,有強烈的盼着小男人明天醒來就能好好的。
等一起收拾妥當,其實也沒有什麼可以收拾的,簡單的將小男人滾上了枯草堆徹的草牀,自己生了一堆火,遮住草屋的門,含着眼淚隨着火光一起跳動,淡淡的喉結抽動幾下,沒多時就睡了過去。
東方發白,昨晚還是繁星點點的夜空此時已經不見,偶有幾顆星辰流連不去,掛在遠遠的天邊,月亮同樣閃得夠快,到了山那頭去,幾聲天機打鳴,幾度晨光閃過,黑夜過去,黎明即將到來。
今天的帝焱醒的很早,卻不如說是夏蘭蝶醒的晚了一些,平時都是夏蘭蝶叫自己起牀的,其中感覺說不出的好,而今天夏蘭蝶睡着有些死,帝焱看過去,夏蘭蝶單靠着牆壁,身後就只有一點點的枯草,心裏有些難受。
帝焱想起身來,但剛起來就感覺全身劇烈的疼痛,皺着眉頭,一手摸着後頸子左右搖了幾下,才覺得舒坦一些。眼睛一下子睜大,突然想起昨晚不是陪着夏蘭蝶看星星麼,記得自己還是抱着夏蘭蝶的,怎麼今早便到了屋子裏。
帝焱已經完全記不起來,唯一的一點印象就是看到夏蘭蝶狼狽的坐在地上,眼淚汪汪的看着自己,叫着自己,別的就在也沒有了,這個場景在帝焱腦海裏重複一遍又一遍的,卻沒有開頭,又沒有後續。
帝焱狠狠的拍了一下頭,只當做是昨晚的一個沒有完全來得及忘記的夢境罷了,或許忘記更好,忘記更好。
昨天答應夏蘭蝶要和她一起看星星數月亮的,昨晚完成了看星星,那麼今天就應該去山下的小溪捕魚了,帝焱算的清楚。看着夏蘭蝶的熟睡的樣子,帝焱捨不得叫醒她,便去外面處理了一下,看着水中的自己,帝焱有些疑惑,但隨着盆中水花的散開,這個念頭就又散了。
帝焱兩手端着盆具,盆裏裝滿了大半盆的水,抬進屋子準備叫夏蘭蝶起牀洗臉。
“美女,起牀尿尿啦。”帝焱昨晚一鬧,心裏倒是暢快不少,看着美美的夏蘭蝶不免玩意興起。
“美女,再不起牀就尿牀了。”見夏蘭蝶沒有動靜,又喊了一句。
“咦。”帝焱上去蹲了下來,腦子一抽,將右手的兩根手指伸到夏蘭蝶的鼻孔下,探探還有氣沒。
“啊啊。斷了,斷了。”帝焱大叫,因爲自己的手背在夏蘭蝶的嘴裏,而左手抬着的水盆晃盪着灑了一地。。
其實夏蘭蝶在帝焱喊自己第一句時就醒來過來,修真者不可能睡得那麼死,即使睡着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可能驚醒他們,夏蘭蝶醒來還在氣頭上,沒想到帝焱這傢伙全無昨晚的印象,她到要這小男人要鬧哪樣。
尿牀,尿牀,夏蘭蝶差點起來給他好看的,沒想到這傢伙連喊兩遍,而且現在還伸手過來看自己有沒有氣,昨晚的事忘了就算了,說我尿牀也忍一會,但不能忍受你的伸手,果斷一口下去。
“女人都屬狗啊。”夏蘭蝶沒有放口,帝焱大叫,胡亂罵了起來,其實也是完全無心的,夏蘭蝶不會在這些時上生氣。
而當帝焱終於從夏蘭蝶牙口下抽出手來,手背的肉都快掉了,血淋淋的,幾顆牙印分兩派排開,其中兩個牙印最深,那應該就是夏蘭蝶的兩顆小虎牙了。
夏蘭蝶抬起頭來,眼淚已經流到了下巴,眼巴巴的看着帝焱,帝焱徹底慌了,顧不及手背上的傷,忙忙安慰夏蘭蝶,問其怎樣。
“這個牙印,你給我留好了。”說着接過帝焱的水盆,往自己的臉上狠狠的潑了一捧水,而帝焱只能感嘆女人無常,撕下一塊布頭往自己手背上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