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焱這簡直就是一記殺手鐧對夏蘭蝶來說這是一枚重磅炸彈。雖然每個女人都愛買衣服,但夏蘭蝶是個意外,所有的衣服都是一個樣式,都是黑色,衣服本身對她來說不懼誘惑力,最看重的還是小男人的一個承諾而已,當然小男人買的衣服,自己肯定得逼着自己喜歡。
這買衣服的事還得從帝焱被夏紫鴛將帝焱趕出寡婦教的那一晚上說起,那時候時候帝焱早和夏蘭蝶勾搭在一起,那一晚上雖然不說共度雲雨,但也着實的風流了一晚,帝焱許諾給夏蘭蝶買一件衣服,夏蘭蝶也答應將跟自己多少年的黑衣換去。
先前說是到不落城附近的城鎮買一件就行了,自己就連銀子都用自己壓箱底的各類藥材換好了,卻半路殺出個老瘋子,最終自己和夏蘭蝶只能匆匆逃了出來。
本來說到光明城給夏蘭蝶置辦一身漂亮的新衣,卻沒想到自己差點被老瘋子坑死,若不是有夏蘭蝶,和她天生的療傷聖力,水之道力,自己不死這輩子也廢了,修真的道路也只能走到這了。
這一混差不多就是一個月,帝焱一直沒有機會實現自己的諾言,也不敢提起這件事,畢竟一直沒有做到也是自己的一塊心病,而夏蘭蝶也一直沒有提到過此事,雖然她一路上都記得,偶爾想到還有些落寞,但是想着之前和現在的情況也就釋然,沒想到今天,就在這個時候小男人提了出來。
“真的,不準騙我。”夏蘭蝶臉上的憂鬱頓時間消退,正如老一輩說的,女人當真好哄,只要拿捏得當。
夏蘭蝶只有期盼着這一次不再有什麼差錯,哪裏想到這是下男人臨時拿出來哄自己的殺手鐧罷了,但是以女人的性格,即使知道也都認了。
“前兩次出了些意外,所以一直沒有能夠實現給你的諾言,這次我想將她補上。”帝焱越活越精,本來要說“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的。”卻想着這在夏蘭蝶面前不靠譜,畢竟自己有過兩次的前科,所以選擇實話實說,沒準還能得到些些同情。
“沒事。我知道,待會我們就去,怎麼樣。”將剛纔一直吞不下去的飯粒嚥了下去,夏蘭蝶笑起來,甚是美麗,帝焱隨時迷住了。
帝焱好久沒有這樣好好的看過夏蘭蝶了,以前要麼是滿臉嚴肅的夏蘭蝶,要麼是滿臉調戲樣的夏蘭蝶,要麼是滿臉草木灰的夏蘭蝶,要麼是滿臉淚水的夏蘭蝶。而今天,夏蘭蝶自然的笑着,安然的笑着,那樣的甜蜜,那樣的溫馨,像一個鄰家女孩惹人疼愛。
寡婦教歷代最美聖女,是所有北原年親男子,就是遲暮的老頭子,所有北原小心眼的婦人都公認的北原第一女子,什麼淚水,草木灰都不能遮蔽她的絕世容顏,更何況夏蘭蝶今天化了妝。
“嗯嗯,待會我們就去,來,喫吧。”帝焱撕了一大塊雞腿,沒敢說老婆爲大,他可剛剛纔哄好。
“來,也給你一塊,我家的小祖宗。”帝焱心情大好,同樣撕了一塊肉給喫貨,喫貨一爪子抓筷子,懶得抬碗,直接用下巴把碗頂了過來,一臉的笑意和等着帝焱伺候的模樣,帝焱頓生想衝過去掐死它的想法,咬了咬牙,還是算了。小傢伙大勝一局,自個翹着屁股喫起來。
一柱香的時間,女人喫飯總是很慢,帝焱也不急,還得慢慢的等,倒是小傢伙有些不耐煩,想着自己又可以出去見見世面了,不由得心裏樂開了花。拿着筷子敲打着,示意自己有些不耐煩。
“敢催我老婆。反正待會你還不是躲我懷裏,要是不願意,就到鼎裏去。”帝焱再次使出殺手鐧,只不過換了對象,這一招極爲狠毒,小傢伙一聽頓時癟氣,像曬焉了的青菜。
“來我這裏,躲我懷裏吧。”夏蘭蝶也知道小傢伙的另類,小麒麟模樣讓它上哪兒都招眼,這裏修士衆多,沒有人不識相的,那時候就是自己寡婦教的身份都保不住,讓它躲自己懷裏。
聽到夏蘭蝶這樣的美女能夠收留自己,雖然小傢伙也是母性一流,但還是覺得榮幸,果斷的跳了進去,往夏蘭蝶懷裏鑽,只留出一個頭。對着帝焱齜牙咧嘴。
“嫌我是不是,有種就別回來。媽的,便宜了你,我都沒享受過。”帝焱拋下一下。
小傢伙睜着大眼睛,看了幾眼帝焱,聳了一下頭,不在敢對帝焱不敬,自己也着實自己佔了別人的坑,看來還挺怕帝焱這一句的,看它的樣子不禁有些後怕。
“走吧,我喫好了。”夏蘭蝶放下碗筷,叫上帝焱。
“走嘍。”
禁雨鎮的天氣不如光明城的好,天空一如既往的陰霾,最大的原因就在這裏離骷髏山還是近了一些,受了無盡死氣常年的影響,雖然街道上已經有了大量的修士活動,但依舊覺得死氣森森,使人頓生一股寒意。
或許覺得有些微冷,兩人走得很近,而夏蘭蝶很自然的做起了自己的乖孫女形象,攙扶着老者模樣的帝焱,態度謙和服務周到讓帝焱無話可說。
賺我一圈子帝焱在總算找到一家裁衣服的店鋪,畢竟這邊纔開開始熱鬧起來,沒有幾家裁縫鋪子也不奇怪,而且大多是修真者,修真者買衣服的很少,而且一般的衣服不可能如得了修士的眼,有的還非得像玄氺陽那樣的法寶不行,凡人根本做不出來。
帝焱在門口的第一眼有些驚訝,張着口有些說不出話來,這是什麼,難道自己找了半天,就找到這家裁縫店,這是什麼玩意。
“怎麼,你不會沒錢吧。”夏蘭蝶沒見過這玩意,還以爲帝焱沒帶錢要臨陣脫逃,這絕對不能。
“哼,別想推脫。沒錢你自己想辦法,就是把自己買了也給我買,要不你進去搶,呵呵,今天這件衣服我要定了。”說着夏蘭蝶樂呵呵的將帝焱頹了進去。
“將你懷裏的喫貨賣了,我在添一點應該能夠。”帝焱壞壞的說到。
這時候夏蘭蝶懷裏的喫貨就不樂意了,買了自己也行,但不能貶了自己的身價不是,自己的珍貴性喫貨還是知道的,不然他兩口子也不會將自己藏着掖着,現在說什麼賣了自己還得添一點纔買得起一身衣物,這說的是人話麼。
喫貨不幹,不停的在夏蘭蝶的懷裏瞎折騰着,夏蘭蝶酥.胸一癢,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苦煞她也,只能暗中傳音讓它別動,夏蘭蝶知道小傢伙能聽得懂。搞了半天,小傢伙知道折騰夏蘭蝶也沒用,自己也不能到處樹敵了,總算安分下來。
“客官,你們家裏誰要啊。男的,還是女的。”店家倒是熟絡,有些乾瘦,臉像一隻耗子一般,帶着個黑色的圓帽子,勾着背上來,帝焱能夠看得出這人右手大拇指的老繭,看來是長年拿剪刀所致,是個這行的老手。
“是,這姑娘麼。可惜了可惜了。”老者有些詫異,然後嘆了幾口氣,搖了搖頭。
帝焱強悶着沒有笑出來,還故作一臉的悲傷樣子,表示自己死了孫女一般,配合着老者的表情,就如真有這事兒一般。
“老人家節哀順變。”現在帝焱的樣子要比買衣服的老者老了好大一截,老者也看得出來他們兩個是修真者,說話也客氣。
“我也只能這樣了。哎。”帝焱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夏蘭蝶看過幾次小男人裝逼的樣子,懶得管他,自己便上前去自己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