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蒙3號基地裏,博門艦隊試探性的派出離子聚合飛翼部隊,這些專門應對特殊情況的特殊部隊,開始加入到被阻斷的戰鬥中。
深入到甬道內,沿途,離子聚合飛翼仔細的搜索着馬修人安置的探測器,和掃描監控裝置,並逐一破壞,逐一地將甬道內的監控系統摧毀,甚至是後半段的照明系統亦被破壞掉。
無論離子聚合飛翼還是蠍兵,都是以夜戰偷襲爲理念而量身設計的兵種,在黑暗幽幽的甬道內行動完全不會受到影響.而失去監控系統和照明系統的馬修人,就只能憑藉戰車的車載探測器向甬道內掃描了,受限的一方,與受制的一方,相對的又再平衡,就如同站在同一個起點上了。
估摸到葛朗斯帝國會先破壞掉照明系統和監控系統,所以護牆的設計上並沒有將頂部完全封閉,露出的這二點五米的空間,正是爲了向甬道內照射燈光所預留的,完全可以照出了護牆之前,近一百三十多米範圍的地面上。
幽暗的甬道裏,無數的黑影倒掛在甬道頂部,向馬修人的護牆上方,那露出來的空餘空間緩緩爬近,一點一點的,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如果用目視,根本就不能發現這些‘暗夜幽靈’。
在這最後一段甬道的地面,無數的蠍兵快速移動,進進退退的竄個不停,可就是沒有靠近的意思,讓馬修戰車和重裝機甲士兵的射擊都落在牆角,這些突然活躍到有點異常的蠍兵,只是爲了吸引馬修人的注意,掩護頭頂的離子聚合飛翼,零夜基地被突破時的教訓,依然沒能引起菲爾蒙3號基地的注意。
在釋放出屏障後,除非甬道內壁上,那些功能各異的探測監控系統外,車載的探測器無法掃描到離子聚合飛翼的動作,只能顯示到蠍兵似進似退的遊動。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雙方雖然都沒有發生過一次交鋒,但馬修人也很明白,雖然看不見,也摸不清敵人,但連續的戰鬥讓馬修人也快速的成長,作戰技能與行爲感覺都有了很大提高,現在,這種表面的平衡,和蠍兵的異動,也漸漸讓所有馬修人都感覺到,一觸即發的危險在慢慢靠近。
士兵的雙眼瞬也不瞬的死死盯住甬道,位於重裝機甲士兵左肩部的掃描探測器,嗶嗶的重複掃描着,希望能第一時間發現敵人的突入點。
緊張與壓迫感沉沉的壓抑着,呼吸彷彿困難而急促,心跳是那麼的明顯而激烈,過度的專注和緊張,讓藏在重裝機甲下的士兵早已汗溼淋漓,頸、額、鼻翼、手心、背各處盡是滾動的汗珠,機甲內的生態調節系統,完全來不及消除這些異常情緒所帶來影響的產物。
甬道漆暗的直道那端,葛朗斯帝國的蠍兵開始退留到轉角,在雙方可以直接接觸的地方之外進行編隊,再次陷入一段時間沉悶的局勢,甬道內沒有了能量光束的照映,顯得格外的黑暗難測。
時間在緊張的僵持中一分分的過去,站在側面戰車車頂的一名重裝機甲士兵,似乎模糊的看到甬道天頂有些微的起伏,忙調整掃描探測器重新掃描,不過依然沒有任何結果。
不敢大意的重裝機甲士兵,正想與身邊的同伴示警,突然,一道黑影,由護牆上方的留下的空間,向基地環線帶內部快速突破,扁而寬的體形剛好可以平平掠過。
緊跟其後,又是一道道黑影,斜斜上揚到重裝機甲士兵頭頂,四至五米米的高處,隨後收緊雙翼順勢翻轉,下衝,一連串的動作緊緊相扣,沒有一點停滯,而且異常的快捷。
瞬間,十數名離子聚合飛翼,已由護牆上部預留下來的空檔,掠進馬修人的陣地後方,一直注視着地面動作的重裝機甲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行動打亂了陣腳。
之前那一段長長的僵持,讓馬修人的身體逐漸僵硬而不知覺,雖然意識中也已很快的傳遞了攻擊的指令,只是這種緊繃僵硬的肌體動作,卻無法跟上離子聚合飛翼的速度,回過身扣動扳機時,身後早已展現地獄使者收割人命的利刃。
長長的尾巴狠狠地穿刺了厚重的機甲,由身側肋部刺入至背部穿出,血滴尚未從尾端滴落,奪命的梭節已迅速的抽離,只留下一個通透的大洞貫穿前後,如泉湧的血液在稍頓之後勃然噴湧,從高處飛瀑似的向低處下灑落,渲染了腳下戰車一大片機甲。
籍着機甲的自重,多數已死亡的士兵或站或跪的木立在原處,形成一尊尊死亡的雕像。
儘管戰車頂部的重裝機甲士兵相繼被撲殺,但環線帶上,隨時支援的上千重裝機甲士兵,卻沒有受到影響,地面的重裝機甲士兵動作和反應依然靈活,粒子光束炮斜舉,朝着四處翻飛作惡的離子聚合飛翼‘嘭嘭~’射擊。
紛亂但密集的光速炮能量光束,交織組成的光網,密密的封堵住搶入的離子聚合飛翼,相對狹小的空間,避無可避的十多名離子聚合飛翼紛紛被擊中栽倒下來,從撲入,到殺人,直至最後死亡,前後不過四十幾秒的時間,短得讓人侷促,但卻打開了戰局。
護牆上部露出了空檔,早已候在轉角處的一百多名離子聚合飛翼,也不等戰車部隊的火力突擊,緊隨在前鋒部隊之後,繼續突破,一入牆內,便迅速墮到馬修戰車的身旁,避開了站在地面上的重裝機甲士兵的攻擊,籍着馬修戰車作爲掩護,繼續撲殺靠近身旁的重裝機甲士兵。
在這同時,甬道內早已待命的蠍兵,協同‘暴錘’戰車也開始發起了攻擊,說不清是不是佯攻,但火力卻是出奇的密集和猛烈,交織的光束完全照亮了整個甬道,迸發的爆炸連綿不斷,‘暴錘’戰車發了瘋似的拼命往前頂,馬修人的護牆,重重的承受到了來自’暴錘’戰車的瘋狂攻擊,情況相當危急。
環線帶上,已經湧入了很多離子聚合飛翼,到處飛舞穿梭,猶入無人之境,異常的瘋狂,只要不是身首異處,即便被擊成重傷,也是無不盡力發揮身體各處的殺傷力,去擊殺馬修圍攏過來的重裝機甲士兵,制住了側翼的撲打,還有尾巴的穿刺,截斷了尾巴,還有利爪的撕扯,拗斷了利爪。還有尖牙的啄擊。
比起之前的一系列戰鬥,現在的離子聚合飛翼,更顯得剽悍和恐怖,帶給對手的震懾力與日劇增。
不知道是不是在這段時間裏,葛朗斯帝國針對戰事又給這些高階兵種佈置了什麼樣的訓練課目。
事實上,離子聚合飛翼的主要目標並非與重裝機甲士兵纏鬥,而是護牆下那一溜排列的馬修戰車,在成百上千名離子聚合飛翼相繼掠入後,接合處已經到處是混戰了,重裝機甲士兵一時應接不暇,漸漸讓離子聚合飛翼穩住了陣腳。
騰出兵力的離子聚合飛翼,都會在第一時間快速的撲向馬修戰車,而馬修戰車正在處於激烈的交火中,根本無暇顧及身周的變故,離子聚合飛翼從容的伸出奇異的幽管,快速的吸取馬修戰車的能量,讓一輛輛馬修戰車癱在地上成爲一堆廢鐵,這樣一來,更是難以阻擋‘暴錘’戰車瘋狂的進攻了。
眼看護牆已經沒有辦法發揮效用了,爲了不讓護牆反而成爲葛朗斯帝國軍隊的橋頭堡,馬修人不得不截斷了護牆的供給,切斷了護牆的自行維護能力。
在‘暴錘’戰車的攻擊下,護牆逐漸分崩離析,葛朗斯帝國各兵種源源不斷從甬道內湧入,離子聚合飛翼那令人膽寒的可怕能力,再一次成爲葛朗斯帝國勝利道路上,無可比擬的鋒利刀刃。
兵員倍增的維素裏山脈和豐達平原各基地,也並非軟肋那般可以輕易擊破,由佩洛馬洲傳送匯合的兵力多達百萬,這也可以讓葛朗斯帝國兵團,在基地各層的巷戰中嚐盡苦頭。
離子聚合飛翼雖然勇猛,但是數量的不足卻是無法擺脫的硬傷。蠍兵雖然兇狠,但是,一旦被拉開一段距離後,便難以抵擋‘曼獁’戰車和‘楓林’戰車的光炮,甚至是重裝機甲士兵手中的粒子光速炮,也讓蠍兵躲避不及。
在向接合處兩側搶攻數次,延伸到數公裏之後,蠍兵的勢頭,便被馬修重裝機甲士兵的火力死死的壓制住,不得不戰略性回撤,與隨後的行進速度相對緩慢地‘暴錘’戰車匯合。
憑藉‘暴錘’戰車的火力,葛朗斯帝國兵團在接合處穩住了陣腳,並加強了鞏固,爲之後向另外兩處接合點的融通,作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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