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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三昧火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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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錦散人說道:“戒指有沒有靈性,咱們實驗一下就知道了。【】你們幾個都退後,讓我來跟它玩玩。”

趙牧等人全都後退了十幾步的距離,炫疾天火二話不說,馬上朝着趙牧退去的方向追去,鶴錦散人攔在了炫疾天火前面,“不要纏着我小師弟,我陪你玩玩。”

話音未落,炫疾天火猛地躥升起來,本來只有拳頭大小的火焰,在一瞬間放大了數十倍,碩大的火球瘋狂的撲向了鶴錦散人。

鶴錦散人見機不妙,馬上瞬移到了十幾米之外的地方,炫疾天火不依不饒的追在他**後面,火苗忽明忽暗的閃爍着,就像是一個被激怒的娃娃。

鶴錦散人雖是散仙,卻也不願輕易的和炫疾天火直接對抗,這種做法是非常不明智的,弄不好就會弄巧成拙。

趙牧擔心的喊道:“大師兄,用不用我幫你一把?”

鶴錦散人忙道:“暫時不用,等我玩夠了,你再出面吧。”

慧雲尊說道:“鶴錦,你快一點,塵沙馬上就要過來了,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鶴錦散人的骨頭都快酥了,精氣神兒卻異乎尋常的飆升起來,就像是大自然界中一樣,雄性動物爲了吸引異性配偶的時候。總愛拼命地展示自己地勇氣一樣,鶴錦散人爲了在心上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本事,採取了極爲冒險的舉動。

鶴錦散人慢慢的降低了瞬移的度和頻率,炫疾天火與他之間的距離,在短短的幾十秒鐘之內,就縮短到了難以想象地距離,只要往後伸伸手。就能觸摸到炫疾天火地火焰。

鶴錦散人計劃的非常好。等會兒只要他穿上仙甲,就不用再擔心炫疾天火上身了,然後他就可以和炫疾天火糾纏下去,或戲耍,或收服,都是不錯的選擇,而且還可以在慧雲尊面前留下好印象,方便兩個人以後相互之間深入瞭解。一想到將來可以和慧雲尊成其好事。鶴錦散人就忍不住偷樂起來。

然而樂極生悲,鶴錦散人修煉了兩三千年時間。有些世俗人都知道的常識。他卻已經遺忘到了腦後。世人都知道,越是低智商或說智力比較淺的人或動物,越容易被激怒。

這團炫疾天火和炫疾天火所包裹着的戒指明顯智商不高,鶴錦散人如此戲耍於它,炫疾天火早就被激怒了。就在鶴錦散人還沒有把精心準備的計劃付諸實施的時候,炫疾天火突然暴漲,瞬間就舔舐到了鶴錦散人地後腰位置。

鶴錦散人一聲慘叫,衣裳的後襟着起火來,炫疾天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須臾之間就覆蓋了鶴錦散人全身。

誰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地結局。不但趙牧沒有想到,就連慧雲尊和玩火地鶴錦散人都沒有想到會這個樣子。

慧雲尊反應最快。她當機立斷拋出了一件鉢盂狀的法寶。鉢盂倒扣在空中,柔和的金光從鉢盂中投射到鶴錦散人的身上。炫疾天火馬上緩和了一下,燃燒的不再那麼厲害了。然而照眼前這個度燃燒下去,用不了一分鐘,鶴錦散人就得完

趙牧下意識的喊了一聲,“手下留下,不要燒我的大師兄。”

璇疾天火馬上就鶴錦散人的身上撤了下來,和追趕着鶴錦散人的那團炫疾天火融合在了一起,然後炫疾天火好像是蹣跚學步地嬰兒一樣,晃晃悠悠地飛到了趙牧的面前。

趙牧把他臨行之前,海如散人送給他地幾枚散仙用仙丹拋給了慧雲尊,“慧雲,你去救我的大師兄。”

慧雲尊接過丹藥後,馬上跑到鶴錦散人跟前,把嚴重燒傷的鶴錦散人半抱了起來,然後把仙丹塞到了鶴錦散人的口中。一股生機勃勃的靈氣把鶴錦散人包裹了起來,不大的工夫,鶴錦散人就昏昏睡去,他的身周更是形成了一個半透明的蠶繭。

沈衡英緊張的盯着和趙牧對恃了半天的炫疾天火,有心上前幫忙,可是一想到鶴錦散人的下場,沈衡英的氣勢就弱了三分。鳥一直在沈衡英的肩膀跳躍,卻也不敢出任何的叫聲。炫疾天火的恐怖,就連它也能感覺得到。

趙牧也很緊張,甚至可以說是恐懼,以前他只是知道炫疾天火厲害,可是究竟厲害到什麼程度,並沒有一個切身的體驗,現在好了,他的大師兄就在他的眼前被炫疾天火燒傷,鶴錦散人可是一劫散仙,無論是修爲還是隨機應變的能力都比他強多了,然而即便是這樣,也落得個如此下場,他難道會比鶴錦散人更強嗎?

鶴錦散人服下了仙丹,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了。鬆了一口氣的慧雲尊,這才現到趙牧的處境相當的不妙,她根本不敢靠近,一怕驚動炫疾天火,要是猛地撲到趙牧身上,就麻煩了,再有就是害怕炫疾天火不糾纏趙牧,而轉襲她。無論是那種結果,都不是慧雲尊願意看到的結果。

慧雲尊想了一小會兒,馬上傳音給趙牧,“東主,你千萬不要慌,不能有任何讓炫疾天火誤會的動作,也不能說任何可能激怒炫疾天火的話。要冷靜,要沉着。”

趙牧額頭的汗啪嗒啪嗒往下掉,即便是上次幫着海如散人渡劫,他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距離死亡是如此之近。炫疾天火給他的壓力比當初的鑑天老祖給他的壓力,還要大好幾倍。

慧雲尊又傳音道:“東主。你不是說這團炫疾天火有智慧,想跟着你嗎?你嘗試着跟它溝通一下,就算是它不肯跟着你,也要請它到別的地方去遊玩,不要一直跟着咱們了。”

趙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鼓着勇氣,對着炫疾天火說道:“你是不是想跟着我?”

炫疾天火沒有任何動靜。

趙牧又道:“如果你想跟着我的話。就把外放的火焰收起來。不要老是在外面晃悠,這樣不好,會嚇壞人的。如果你不想跟着我,就請……”

沒等趙牧把話說完,炫疾天火咻地一聲,全都縮回到了那枚戒指中去了,原本熊熊燃燒的炫疾天火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戒指飛到了趙牧跟前,趙牧虛張着手指。攤開手掌,戒指爆出一道白光。不管趙牧同意不同意。直接就套在了趙牧的無名指上。趙牧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手指地生疼,戒指好像是生了根一樣,就是拽不下來趙牧盯着這枚金紅色地戒指看了半天,最後蹦出了一句,“***,I服了you”

慧雲尊抱着被半透明蠶繭包裹着的鶴錦散人,走了過來,“東主。咱們怎麼辦?是繼續留在這裏。還是傳送到下個星球?”

趙牧看了看距離他們只剩下幾米的漫天煙塵,“如果咱們現在這樣帶着大師兄離開這裏的話。不會有什麼事吧?”

慧雲尊說道:“理論上來講,應該不會出現問題。我個人的建議還是趕快離開這裏,這裏到處都是隕石濺起來的煙塵,靈氣又稀薄,並不利於療傷,還是找一個沒有空氣或空氣純淨的星球,弄一個聚靈陣給鶴錦療傷,比較妥當。”

沈衡英說道:“東主,前面那顆星球是一顆世俗星球,星球地名字叫做瑞陽星。上面有十幾個世俗王權,在每個王朝的背後都有一個大地修真門派做他們地靠山。”

趙牧擺了擺手,“這些事情,我不關心。我只想知道,瑞陽星的靈氣如何?對療傷有沒有好的輔助作用?”

沈衡英忙道:“瑞陽星的靈氣濃度還是不錯的,比雙極星這樣的修真星球稍差一些,但是在我所知道的世俗星球當中,還是名列前茅的。最主要的是在瑞陽星上有一種神仙水,對燒傷、各種外傷等留下地疤痕有極好地療效,當地人都把這種神仙水當成療傷聖藥。

我聽說曾經有一個瑞陽星人從懸崖上跌落下來,僥倖沒有摔死,卻也摔成了癱瘓,胸部以下的身體全都沒有了直覺。後來他地家人把他泡在了神仙水中,連泡了三個月,那個人居然好了。”

趙牧怎麼聽怎麼覺得沈衡英說的事情,好像是天方夜譚,不過他也知道這裏是修真文明昌盛的地方,很多科技文明解釋不通的事情在這裏,卻是司空見慣。

趙牧咂了咂嘴,“神仙水真有這麼神奇?我怎麼感覺它比離殞丹還要厲害呀?”

慧雲尊說道:“東主,衡英說的事情,我也聽說過。我還曾經專門調查過這件事,結果現是當地出產瑤蓮水最大的門派蓮池門故意往外散播的謠言。瑤蓮水根本沒有那麼大的功效,不過它對各種外傷確實有着非常不錯的療效,只是沒有蓮池門吹噓的那麼厲害罷了。”

“你說的瑤蓮水就是沈先生說的神仙水?”趙牧問道。

慧雲尊點了點頭,“神仙水是瑞陽星世俗人的叫法,瑞陽星的修真幾乎沒有一個這麼叫的,他們內部統一的稱呼是瑤蓮水。這種水的出處倒也神奇,是瑞陽星上一種叫做瑤蓮的植物出產的。”

沈衡英說道:“這事我也知道一些。我聽說瑤蓮生長到一定程度之後,它的蓮蓬當中就會分泌出來一種水,這種水就是神奇的瑤蓮水了。”

慧雲尊搖了搖頭,“衡英,我只能說你的消息是非常錯誤的,等到了瑞陽星之後,咱們找一家出產瑤蓮水的門派。親眼看一下,你就知道瑤蓮水是如何生成的了。東主,咱們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趙牧扭頭看了看周圍近在咫尺地煙塵,率先走進了星際傳送陣中,“走吧。咱們去瑞陽星。讓我們見識一下傳說中的神仙水是個什麼樣子?”

沈衡英連忙把星途球拿了出來。校準星際傳送陣傳送的方向後,啓動了星際傳送陣。

幾個小時後,趙牧等人出現在瑞陽星上一個繁華的都市當中。

瑞陽星人的打扮差點讓趙牧把眼珠子給瞪出來,這裏的人種全都是淺色或說是白色人種,就算是婦女也長得人高馬大,高鼻樑,頭和眼睛的顏色各種各樣,什麼金黃、碧綠、灰色。全都用,唯獨黑眼珠、黑頭、黃皮膚地人少之又少。趙牧等人在大街上走了半天。也沒有見到一個。

其實讓趙牧驚訝地不是瑞陽星人的膚色、人種,而是他們的梳妝打扮,這裏的人和其他修真星球上的世俗人打扮沒有什麼兩眼,男人高挽髻,身着長袍,腳蹬布靴。想像一下,一個純種的老外穿着中國古代男子的服裝是個什麼樣子,瑞陽星人的裝扮就是什麼樣子,又彆扭。又古怪。

以前在大學地時候。趙牧沒少和外國留學生打交道,看慣了老外同學。再看瑞陽星人,趙牧不感覺奇怪,纔怪呢。

趙牧等人一看就和本地人不一樣,他們還沒有從星際傳送陣中走出來,就有不少瑞陽星人把他們圍了起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就像是看到了稀奇的大馬猴似地。

趙牧說道:“沈先生,你不是來過瑞陽星嗎?你去開路,咱們去最近地一家客棧。”

沈衡英說道:“東主,你要在這裏住宿?你有這裏的貨幣嗎?這裏可不流行金錠銀錠,也不讓用晶石。這裏使用的貨幣都是用金子和銀子混合其他幾樣金屬,鑄造成的金幣、銀幣、銅幣。”

慧雲尊說道:“瑞陽星的貨幣,我用。你儘管帶路就是。”

沈衡英鬆了口氣,他是修真沒錯,但是喫霸王餐、睡霸王覺、住霸王店的事情,他可幹不出來,尤其是花費的錢更是微不足道的小錢的時候,他丟不起那個人。

沈衡英放出一道真元,把身前擁擠地世俗人逼開,趙牧等人跟在沈衡英身後,一起擠出了人羣。

在大街小巷上穿行地時候,趙牧好幾次打量着這個撇開人種、其他各方面都和其他修真星球沒有什麼區別的城市,心中暗自揣度,這些洋鬼子能夠理解修真文明傳遞出來地、博大精深的五行相生相剋的思想嗎?

轉瞬間,趙牧就想到了沈衡英和慧雲尊的話,這裏有修真門派,也就是說瑞陽星人對五行思想的理解還是比較透徹的,要不然怎麼能夠踏上修行之路呢。

大街上的人太多了,甚至有幾次,趙牧等人還和巡邏的軍士擦肩而過,這些軍士的裝扮以紅衣紅甲爲主,猛一看,還以爲是漢武帝的兵馬跑到這裏來了。

也許是人太多了,也許是三個人都自恃修爲高絕,結果三個人都沒有注意到他們被人給跟蹤了,前前後後一共有十幾波人馬盯上了趙牧一行人,這些人馬無一例外,全都把目光投向了慧雲尊抱着的那個碩大的蠶繭。

沈衡英領着趙牧等人來到了一家比較大的客棧,要了幾間相鄰的上等房。慧雲尊拿出來幾個銅錢大小的金幣丟到了櫃檯上,算是交了住店的定金。

店小二連忙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把趙牧等人引領到了樓上的客房。

沈衡英掏出來幾個銀幣,丟給店小二,“到街上買一些時令鮮果來,剩下的錢賞你了。”

趙牧讓慧雲尊把鶴錦散人抱到了最大的那間客房中,然後拿出來幾塊晶石,在地上佈置了一個聚靈陣,把鶴錦散人放到了聚靈陣的中間。

“唉,大師兄,你受苦了。”透過半透明的蠶繭,看着鶴錦散人那張被嚴重燒傷的臉,趙牧自責不已,要是當初他不讓鶴錦散人接近炫疾天火的話,大師兄就不會出事。他們也就不必在瑞陽星上長時間耽誤了。

慧雲尊善解人意的開解趙牧,“東主,你不用自責了。鶴錦現在成了這個樣子,全都是他咎由自取,和你沒有什麼關係。要不是他逞強好勝,而是謹慎小心行事,又怎麼可能讓炫疾天火燒傷呢?像他這種冒失、性子粗地人就應該受受教訓。要不然的話。永遠不會知道天高地厚,以後說不定還會闖下更大的禍來。”

趙牧怎麼聽這話,怎麼覺得不對味,聽慧雲尊話裏的意思,對鶴錦散人倒是蠻瞭解、蠻關心的,難道是慧雲尊真的跟鶴錦散人王八對綠豆——對上眼了。

沈衡英說道:“東主,你趕快休息一下吧,由我看着鶴錦前輩。你就放心吧。”

慧雲尊老實不客氣的說道:“我打一會兒坐,衡英。你先守護着鶴錦。等會兒我替你。”說吧,慧雲尊拿了一個蒲團,放到窗戶根下,然後坐在上面打起坐來。

趙牧問道:“衡英,你一個人頂得住嗎?”

沈衡英笑了笑,“東主,你儘管把心放到肚子裏。瑞陽星上修真水平普遍不高,我一個人足夠應付他們了。你儘管休息去吧。”

趙牧點了點頭,他盤腿坐在牀上。閉上了眼睛。趙牧自然不會去修煉。他現在最不想做地一件事,就是修煉了。他現在要做地事情,就是研究一下那個連聲招呼都不肯打、就套在了他手指上的金紅色戒指,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這枚金紅色的戒指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儲物戒指,倒像是一件法寶。趙牧將神識延伸到金紅色戒指中,然後感覺眼前一黑,神識好像闖到了一個黑漆漆的空間之中,空間裏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緊接着,趙牧的神識又現了數十個類似的、緊緊相鄰在一起的空間。絕大部分空間都是空地。只有三個空間裏面有東西。

一個空間裏面是一團生生不息的炫疾天火,這個空間好像是被炫疾天火鍍上了藍白色一樣,還有一個空間裏面是熊熊燃燒地藍色火焰,趙牧地神識觀察了半天,最後只是勉勉強強判斷出,這團火焰有*成的可能性是三昧真火,至於是不是,趙牧不肯百分之百的肯定。

在最後一個有東西的空間中,趙牧找到了一塊金玉簡。大喜之下的趙牧,都來不及把金玉簡從戒指中取出來,就把神識浸入了金玉簡中,迫不及待的查看起了金玉簡裏面的內容。

金玉簡裏面記載的內容,差點讓趙牧歡喜的瘋了過去。據金玉簡所講,這枚自行選擇了趙牧地金紅色戒指,名字叫做三昧火戒,內中一共有九九八十一個空間,每個空間都能收容世間一種火焰,每個空間都有對應地收放靈訣,也就是說這枚三昧火戒,一共可以收納八十一種火焰。

火焰是一種虛無縹緲,沒有定型的東西,固態、氣態、液態,全都不是,世上鮮少有能夠收斂火焰地法寶,三昧火戒的價值由此可見。更重要的是三昧火戒已經收納了炫疾天火,也就是說只要狂暴程度不過炫疾天火的火焰全都可以收納到三昧火戒中,供三昧火戒的主人使用、調遣。

三枚火戒每個空間對火焰量的吸收是沒有限制的,不管同一類型的火焰吸收了多少到同一空間中,火焰都會被高度壓縮成一團,換句話說就算是把火山火海吸收到了三昧火戒中,最後外在的表現,也就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火團。

如果說三昧火戒能夠無限量的收納八十一種火焰,讓趙牧感覺到驚喜無比的話,那麼金玉簡上另外一部分內容,則讓趙牧狂喜無比,也是讓他差一點樂瘋了主要原因。

這一部分的記載,用三個字就能夠概述——控火訣,也就是運用各種火焰的靈訣,不管是用來攻擊,還是用來佈陣,或別的使用辦法,在這部分內容中全都有所記載。

趙牧最愁的一件事,就是他空有寶山一座,卻不知道該如何開採。從他剛開始修煉,鳳凰神火就一直和他休慼相關,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可是直到現在,如何運用鳳凰神火,趙牧一直處在最低級的摸索階段。現在有了這份控火訣,對趙牧來講,有着極大的借鑑作用,甚至控火訣中的很多法門,完全可以照搬着使用。

有了這份控火訣。用不了多長時間。趙牧就能夠熟練使用鳳凰神火了。對了,還有三昧火戒中地炫疾天火、三昧真火,也將成爲趙牧不可或缺的助力。

一邊默記着金玉簡裏面的內容,趙牧一邊覺得兩肋之下好像是生了風一樣,也許只需要他放鬆一下心神,根本不用矗立,就能被這陣風給吹到天上去。這種感覺,真是美到了巔峯。妙不可言。

這枚三昧火戒以及裏面的金玉簡,簡直就是爲趙牧量身定做的一樣。無一處不好。無一處不妙。如果硬要說有什麼缺憾的話,就是金玉簡沒有透露出這枚三昧火戒的來龍去脈,比方說它是誰煉製地,它曾經經歷過幾位主人,還有它到底是法寶還是仙器?

最後一個問題,趙牧倒是隱隱約約地能夠猜出來,能夠容納三昧火戒的戒指,怎麼着,也得是個仙器吧。算起來。三昧火戒應該是趙牧擁有的第五件仙器了。

前面四件。分別是靈圃、仙人揹簍、鶴嘴仙鋤以及搗藥杵,這四件仙器都是同一位仙人不倒翁煉製的。趙牧之所以非要不顧危險,穿越無盡星空,前往天璇星,有一多半的因素是被不倒翁給誘拐的。

趙牧還在這邊沉浸在三昧火戒給他帶來的修煉法門中,主動要求護法的沈衡英卻倒了黴。店小二給他買來了不少瑞陽星地特色水果,其中就有他最愛喫的九陽果。這種靈果因爲同一株植株上只長九枚金黃溜圓地果子,而聞名於世。聞起來,香氣撲鼻,喫起來,脣齒流香,絲毫不弱於木靈族培育出來地水鮑果。

沈衡英和鳥一人一鳥開始了對九陽果的爭奪。鳥這廝倒也嬌氣,非靈果不喫,也不知道它的本性本來就是這個樣子,還是被趙牧和沈衡英給慣出來的毛病。

一人一鳥飽餐一頓之後,全都滿意的打了個飽嗝,沈衡英斜靠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不時的拍着鼓鼓囊囊的肚子。孰料幾分鐘之後,沈衡英的肚子裏就傳來咕嚕咕嚕的叫聲,鳥更是一點面子都沒有給沈衡英,直接拉了一泡稀在沈衡英地肩膀之上。

沈衡英還沒有來得及和鳥理論,咕嚕聲已經越叫越響了,肚子裏更是一陣攆着一陣地絞痛。沈衡英心神閃念間,知道自己照了人的道兒,要知道修真幾乎沒有可能會出現拉肚子地情況,尤其是他已經快要修煉到分神期了,更不可能犯這種毛病了。

可是現在沈衡英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茅廁在哪裏,“慧雲前輩,趕快醒醒,慧雲前輩……”

連叫了好幾聲,慧雲尊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她正沉浸在深層次的修煉之中,沈衡英這種程度的招呼,根本不可能喚醒慧雲尊。

沈衡英再也忍不住了,他來不及叫醒慧雲尊替他,直接捂着肚子,衝出了房間,他直接就從二樓跳到了櫃檯的前面,使勁的拍了拍櫃檯,聲若驚雷的嚷道:“快點告訴我,茅廁在什麼地方?”

櫃檯裏面的夥計嚇壞了,連忙指了指客棧的後院。沈衡英鬼魅一般的衝了過去。

沈衡英剛剛衝到後院,還沒有尋找到茅廁,他們訂下的那個客房外,就出現了店小二詭笑不已的臉龐。他站在了護欄邊,用力的向大門外晃了晃手中的毛巾。

不大的工夫,大門外衝出來幾個身着青衣的男子,爲的男子在衣袖的袖口繡着紅邊。正在一樓喫飯喝酒的客人們一見到這幾個人出現,全都把腦袋低了下來,沒有一個人敢看他們,就算是偷看也不敢。

青衣男子疾步躥到了二樓,“情況如何?”

店小二說道:“那個看着挺厲害的男子,被神仙倒給弄壞了肚子,沒有兩個小時,他別想從茅廁裏走出來。那個光頭尼姑和那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都在打坐,大概是累了。現在正是下手的最好時機。”

爲男子一招手,“這是一次爲師門立大功的機會,只要咱們把伊影蝶的繭帶回師門,不愁師伯們不給咱們記下大功,到時候或賞給咱們一兩件的法寶、飛劍,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會傳授咱們更高深的修煉法門。”

其他幾個男子說道:“師兄,你說怎麼辦吧?我們都聽你的。”

爲男子說道:“進了屋之後,那個尼姑和那個男的都不要動,咱們是來所要伊影蝶的繭的,不是爲了殺人的。要是讓師伯們知道咱們沾了血,立的功就算是白立了。”

幾個修真悄無聲息的摸進了客房,闖到了聚靈陣中,把鶴錦散人給抬走了。也怪趙牧等人太粗心了,要是設置一個防禦陣,又怎麼會出現鶴錦散人被偷的情況。

過了一個多小時,沈衡英有氣無力的揉着肚子,走了回來,剛剛踏進房門,他就看見了空蕩蕩的聚靈陣,不但鶴錦散人不見了,佈陣用的晶石也被人給撬走了一多半。

沈衡英使勁的晃了晃頭,又揉了揉眼睛,他奢望自己是花了眼,但是現實再次無情的打擊了他,鶴錦散人不見了。

沈衡英嚇壞了,他不敢驚動正在修煉的慧雲尊和趙牧,只好在房間的地上團團亂轉,一邊小聲的唸叨着,“東主,慧雲前輩,你們倒是快醒醒呀。”

過了好一會兒,趙牧的神識才從三昧火戒中退了出來。

沈衡英哭喪着臉,“東主,大事不好了,鶴錦前輩不見了。”

趙牧的臉一沉,“你說什麼?”

沈衡英戰戰兢兢的把他被人下了藥,然後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結果鶴錦散人被偷的事情,說了出來。

趙牧氣的七竅生煙,“沈先生啊沈先生,你也是老修真了,怎麼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呀?”

沈衡英訕訕的道:“東主,都怨我警惕性太低,沒有想到那個店小二會搞鬼。”

趙牧怒道:“你還傻愣着幹什麼?還不快點去把那個店小二給我抓來。”

沈衡英用最快的度衝到了樓下,把掌櫃的給抓了起來,“那個把我們帶到客房的店小二在什麼地方?”

掌櫃的硬氣的說道:“客官,我勸你把我給放了。你知道我們如雲客棧的東家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

沈衡英肚子裏憋着一股邪火,他雖然不會主動傷害世俗人,但是反過來世俗人要是惹到他的頭上,沈衡英是不會介意想捏死一個螞蟻一樣,弄死對方的。

沈衡英揪着掌櫃的衣領,“說,那個店小二在哪兒?”

掌櫃的瞪着沈衡英,雙手用力的掰着沈衡英的手,“來人呢,還不給我把這個外鄉人給我扯開。”

幾個小夥計衝了過來,使勁的拉着沈衡英,折騰了好一會兒,沈衡英連動都沒有動一下,掌櫃的急了,“笨蛋,還不快點用棍子打,用刀砍。”

沈衡英冷冷一笑,“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沈衡英抓住掌櫃的胳膊,用力一拽,一條血淋淋的胳膊被硬生生的揪了下來,“說,那個店小二在什麼地方?”

掌櫃的啊的一聲慘叫,“你等着,我們蓮池門是不會放過你的。”說吧,掌櫃的用力一咬,片刻之後,口吐黑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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