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對武器限制非常嚴格的國家,無論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搞到武器都很難,就算是可以用晶石和積分換武器的現在也沒多少隊伍有那個財力用的起。
槍支本身貴點大家一咬牙也就買了,可是作爲以前從沒摸過槍的人來說,想要打到目標,練習用的子彈就花不起,這還是異能者各項身體素質提高節省了一些練習彈的結果。
基地黑市裏倒是有賣便宜槍,但是那些大多是按照數據自己手工做的,動不動就出問題,卡彈最多,錢寶兒聽說更敗家的是總走火。
走火這不是要人命呢嗎?好好的插在槍套裏或是兜裏的槍忽然之前響了,太慘了,招來更多的喪屍不說,關鍵是流血的話這不就是明擺着告訴喪屍味好美快來喫。
“寶兒,笑什麼呢?”劉泠泠第一次面對這麼多的喪屍正緊張的要命,錢寶兒竟然還有心思笑,自己的心裏素質有這麼差?
“沒啥,我之前聽說在黑市買的槍總是走火,然後合理幻想了一下。”
“你笑的這麼歡沒往好了想吧,如果被那些在黑市買槍的人知道你這麼詛咒他們肯定跟你急。”
“嘿嘿,這就是擦槍走火吧?”那邊張翰誇張的挑動兩下眉毛表情特賤兮兮。
嘭!!
“抱歉,手滑了。”司徒月淡定的將剛纔扔抱枕的手收了回來,道歉的毫無誠意。
經錢寶兒幾人這一笑鬧,使漢堡隊的氣氛一鬆,包括王一煌和濮陽浩都放鬆了一些,大家都沒經歷過這麼大的陣仗,就算之前被孫教頭操練的很慘也是有個度的,太危險的任務孫教頭沒讓他們去,今天是他們自組隊以來難度係數最高的一次任務。
“好了,叫集合了。大家注意周圍。”王一煌沒有明說漢堡隊衆人也記得他之前的警告。
周全從指揮車上下來,眼尖的錢寶兒在他後面看到了孫教頭。
“煌,孫教頭怎麼也來了,還跟在那個當官的身後。”
“咱們基地趕上了當日得出手幫忙了。”
錢寶兒對王一煌這麼官方的回答嗤之以鼻,信他纔怪,肯定是bj基地得到消息覺得有利可圖才參一腳。
周全秉承之前的風格,沒有廢話只挑乾的說。
基地的軍隊駐守後方200人作爲後備軍,僱傭隊伍與其餘300人負責搶攻,這次的任務就一個字,快。
“你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攻到目的地。快速進入基地,快速拿走物資撤退,如果誰不聽指揮,督導隊不會手軟,喪屍殺死你們前我們會先出手,省得個別人拖後腿,我事先在這兒跟大家說明白,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一連、二連,負責攻堅。僱傭兵一、二、三組協助。四、五後翼,三連協調督導。具體的聽傳令官號令,出發。”
老基地所在的山頭是座石頭山,半山腰往上才能見到稀疏的樹木。利用溶洞入口作爲基地的大門自然不是位於平地。溶洞入口距離平地大約兩層樓高,相當是個懸空的大門,車根本上不去,就算是人行也得用攀爬的。
出於進度和安全的考慮。當初建造老基地的工程師沒有對山洞內部進行破壞,而是採取修建了一條長長的緩坡連接洞口大門。他這麼做的好處就是爲廢棄的土和石料等找到了用處,緩坡在消耗喪屍數量上也挺有優勢。不過現在嘛。時間久了已經被填平。
他們的目標不是正門,基地側面接近山頂位置還有一個洞口,將將能通過一輛卡車,這個洞口被掩映在一片樹林間很難發現,是基地的後門,旁邊有一條山路,有點陡,他們逃離的時候從外面封死了,但作爲退路還是留了點機關的。
錢寶兒之前還沒看過幾百人的隊伍開拔是什麼樣,現在算是見識了,黑壓壓的都是人,感覺很壓抑。一直沒下雨處於中後部的他們完全就是在喫灰。
相對軍隊僅有的走路聲,僱傭兵這邊個別的悄聲交談彙集起來嗡嗡的鬧的人心煩。
經過半小時前面的軍隊終於遭遇喪屍,錢寶兒悄悄鬆了口氣。
呼!!
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錢寶兒下意識捂住嘴,太響了。沒想到轉頭看到劉泠泠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表情,原來大家心都提着,放鬆下來才發出的和聲。
等待更煎熬。
遭遇喪屍的第一時間周全就在指揮車內通過王一煌他們之前安裝的監視器裏看到了。
結合其他監視器傳來的畫面一道道命令傳到第一線。
遭遇喪屍前爲了趕路,一直走的基地俢的路,畢竟他們屬於登山中,比起其他地方凹凸不平,基地俢的山路雖然繞路些,卻平坦又寬敞,六人並排同行,800人的隊伍拉開的並不長,頂多也就是像錢寶兒之前抱怨的灰大悶熱而已。
基地爲這次任務可以說除了武器外其他方面都算花了些本錢,他們給軍方包括班長在內的軍官都配備了衛星通訊設備,當然這些跟末世前的數字化完全沒的比,但這也讓周全可以進行精確指揮,儘量不浪費兵力。
與喪屍遭遇後錢寶兒發現他們慢慢偏離的原本的官道,越走越難走,隊伍也拉的比較開,自己小隊成員間離的比較近,而小隊之間都默契的保持一個安全距離,好在整體隊形在督導隊的控制下仍然保持着。
錢寶兒以前不是什麼軍事迷,對戰術毫無瞭解,只是在電視劇或是小說中看到過在隊伍後面負責殺逃兵的。現在周全整這麼一個督導隊說實話錢寶兒是有點怕的,可以說某種意義上他們是對立的,錢寶兒承認自己就是個小人,她認爲只要是有人蔘與的環節都要有懷疑的精神,督導隊的也是人萬一他們看誰不順眼,說不定也會當成逃兵殺了的,這種事不可不防,所以錢寶兒刻意離他們遠點。
在軍隊中待過的王一煌和濮陽浩沒有錢寶兒這種想法。但爲了安大家的心他倆還是照做。
“三連,三點鐘方向變異藤增援。”隊伍漸漸進入樹林,東北角出現變異太藤,周全及時發出命令。
“三連收到。二排三班野狼三點鐘方向。”
“二排三班收到,野狼,三點鐘方向。”
此時漢堡隊正好處於隊伍中間,暫時還沒遭遇任何喪屍,也沒被委派任務,而負責現場指揮的三連連長正好在他們不遠,耳聰目明的錢寶兒將他們的命令內容聽個正着。
野狼是什麼?
疑問一閃而過。還沒等錢寶兒想明白,就聽到左後方一把粗豪的聲音響起。
“野狼隊,跟我走,有任務。”
人羣一陣湧動,一個年輕的小兵帶着二十幾人快速跑過。
錢寶兒發現個有趣的現象,接下來一波的三連連長跟帶狼字的隊伍耗上了,什麼貪狼、獨狼、色狼,接任務的隊伍竟然有這麼多帶狼字的隊伍,這概率還真不是一般的高。
“你們。你們,你們,跟我走去治療傷員,男的跟他走。”一名耳朵上帶着藍牙耳機的軍官點了包括錢寶兒等人在內的女的跟他救治傷員。剩下的男隊員跟另一名小兵奔到前面抵擋喪屍。
“誰是司徒月、司徒星,你們負責對重視人員進行緊急救治。”軍官十分準確的叫出司徒姐妹的名字,好像還十分清楚兩人的能力,直接將兩人丟在了一堆重傷員中間。旁邊三個軍醫也不反對連頭也沒抬忙着的救治傷員。
“張歡、李鑫、烏梅你們水系異能偏向癒合,將那些寫着癒合的壺裝滿水。”軍官指着軍人手上拿的大概五斤裝的塑料壺。
“劉泠泠、田美,你倆水系偏向恢復。同樣將貼標籤的壺裝滿,異能沒了趕緊恢復,然後繼續。”
“你們幾個幫着處理傷口。”軍官在剩下的女人中點了幾個暫時充當護士。
錢寶兒越來越感覺毛骨悚然,能記住參加任務小隊的隊名,能準確的找到各隊位置,並且連人名都知道,更過分的是連人家異能的特性和司徒姐妹擅長醫術都調查清楚。
光這些就能看出宋家二伯掌控的影視基地的能力,也揭示出宋家這個老牌家族的實力,看來在bj基地時那些家族還真是低調的要死啊,那時候錢寶兒可是近距離接觸過包括王家在內的許多家族,除了長的好能力不錯,還真沒太大感覺,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看到了冰山一角。
在錢寶兒想的深遠時軍官吩咐完又發話了。
“剩下的跟我走。”軍官帶着錢寶兒在內的十幾個女的開始在整個隊伍中遊走,臨走前將劉泠泠等人裝好的水壺帶了兩個。
輕傷的用水衝一下貼上醫療貼繼續戰鬥,受傷嚴重的簡單止血後送到司徒姐妹那邊治療,劉泠泠的恢復水看情況給人,遇到漏網的喪屍軍官也帶着她們殺喪屍。
軍官帶着她們這些女人在隊伍裏轉悠了三圈等她們完全熟悉了任務後吩咐她們自由行動。
其他人都是最少兩人一起,錢寶兒除了自己隊友實在對他人不放心乾脆獨自行動。不放心王一煌他們,剛纔跟着軍官救治傷員的時候錢寶兒看好了他們所在的方向,現在得了自由當然要在他們周圍,如果他們受傷或是遇險她也能幫把手。
錢寶兒可沒那麼大公無私,救治也得先可着自己人。
自從第一個人受傷開始喪屍和肉食性變異動物的數量明顯增加,再加上偶爾變異植物跟着搗亂,爲了保持速度和戰鬥力,隊伍保持類似三角形的陣型,前面的尖刀投入大量兵力快速開路。
就連司徒月救治傷員也不能安穩,總是在不停的移動中,十分考驗醫者的能力。
漢堡隊等人現在就被安排到尖刀位置,不過好在的是,周全和現場指揮採取的是輪換制,這不但保證足夠的戰鬥力也最大限度的降低了死亡率,這讓一開始以爲會被當做炮灰的僱傭隊伍安心不少。
錢寶兒趕到的時候正趕上王一煌他們輪休。
壯漢左胳膊爲幫濮陽浩抵擋三級喪屍被抓的露出了骨頭,如果不是濮陽浩將喪屍殺死,估計壯漢的胳膊都保不住。
“壯漢,去司徒那兒縫一下吧,止血粉都被血沖走了,這血根本止不住。”濮陽浩用錢寶兒準備的藥給壯漢止血,可是傷口太長,藥粉撒上就被沖走,根本起不到止血的作用。
錢寶兒看到的就是壯漢慘白着一張臉,之前被濮陽浩擋住她還以爲壯漢是累脫力。
“怎麼搞的,壯漢,趕緊跟我去司徒那兒。”
“不行,我不能走,司徒她們都不在,隊裏人太少,如果不是剛纔我在旁邊,說不定濮陽就被人害死了。”
“怎麼回事?”王一煌還以爲是意外,難道是人爲?說完王一煌向戰鬥時在他們旁邊的隊伍看去,眼含隱怒。
“煌,壯漢,沒事,人已經死了沒必要提了,而且他也不是故意的,他確實抵擋不了三級喪屍。”
“你還有心思說話,壯漢趕緊跟我走。”錢寶兒被壯漢急死,臉都白了還逞強,真是搞不懂這些男人,難道分不出輕重緩急,就他現在這樣留下來也幫不上忙好吧。
“抓緊時間治傷,喫東西補充體力,休息15分鐘後你們頂上。你這麼嚴重還不去紅旗那兒治傷。”傳令官這時候來傳令,正好看到壯漢的胳膊。
傳令官所指的紅旗那兒,就是司徒等人治療傷員和臨時現場指揮中心所在,隊伍總在移動中,不弄出點標誌還真找不到醫療點。
看着壯漢一遍遍的上藥,甚至將緊急醫療膠水都要用上粘合傷口也不肯後退,錢寶兒對他的倔脾氣真是沒法了。
錢寶兒用力的瞪了一眼壯漢,還覺得不解恨,用力掐了一下壯漢沒受傷的胳膊,在王一煌等人不解的目光中,將幾人拽到身前,在他們的遮擋下從戒指裏摸出一個玉質小瓶。
看錢寶兒一系列的動作將王一煌他們弄的一團霧水,特別是拿着一看就是塊極品玉製成的玉瓶不捨撫摸的表情,更是讓他們摸不着頭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