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
聽完講述,看着意猶未盡的自己,二號猿飛日斬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露出許久未曾展開的笑顏。
“好醜。”
一號猿飛日斬吐槽了一句,“雖然在鏡子裏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老了之後的樣子,果然很醜啊。”
滿是皺紋的臉笑起來,褶子都能夾死蒼蠅了,臉上寫滿辛苦與滄桑,兩眼之中死氣沉沉,笑的好像遺像一樣。
“喂喂喂,說我的話,也是在說你自己啊。”
二號猿飛日斬笑着說道。
“是啊,這就是我自己,曾經的我自己…….……”
一號猿飛日斬有點感慨,他的人生,怎麼說呢,如果沒有林克的話,按照未來世界紀錄下來的火影編年史。
出生在戰國聞名的忍族之中,在父親的陰影下慢慢成長,和族人一起加入木葉村,看着村子一點點成長,在戰爭中臨危受命,艱難接過影的位置,努力幫助村子熬過兩次忍戰。
有過輝煌,有過低谷,因爲心軟做錯過很多事情,也因爲心軟,培養了不少有能力的年輕人。
最終爲了守護木葉、守護後輩,死在自己的弟子手中。
看起來很圓滿對吧。
父親希望他成爲忍者,兩位火影希望他成爲影,大家希望他成爲守護村子的“忍雄”,妻子希望他成爲好丈夫,兒子希望他成爲合格的父親……………
他或許有些沒做到,沒做好,卻所有的一切都在努力,犧牲了所有的自己,去爲了別人的希冀而去奮鬥。
與兒子、孫子出現隔閡,和老友團藏漸行漸遠。
三代目的一生,是爲了別人而存在的一生。
可他自己,究竟要成爲什麼樣的人呢?
“我和琵琶湖商量好離婚了。”一號猿飛日斬用平靜的語氣說着,“既然轉生了,便各自追求新的生活吧。
新的一生還很長,他想要去追求一些自己想要追求的東西,活的更自我一些、更鮮活一些。
二號猿飛日斬有點喫驚,可他聽過剛纔自己的敘述,對那些冒險有些心嚮往之,便又覺得換作自己一樣會做出如此選擇來。
【自己果然很瞭解自己啊,扉間大人】
他們兩個同時沉默下來。
不多時,到了下班時間,遠處的施工聲音漸漸停下,林中的鳥雀嘰嘰喳喳的停在枝頭,看着一老一少靠在陽臺的欄杆上。
落日的餘暉綻放過最後的溫暖,慢慢沒入地平線,青白的天空如同一副水墨畫的開端,被潑上點點墨色。
眨眼間,晚風吹拂,枝葉晃,彷彿低語一般沙沙作響。
二人貪戀着片刻的寧靜,直到夜色漸深,便又默契的分開。
看着二號猿飛日斬回來,老態的兩位二號顧問忙在羅網的木葉村高層小羣裏詢問情況。
二號團藏表情沉穩的坐在角落,心裏還是十分關注情況的。
如今的二號木葉村絕對說得上岌岌可危,忍盟教育體系的建立嚴重破壞了各大忍村的新血培養能力,有點能力的人絕對會把人送到忍盟學校去,無關乎忠誠不忠誠,單純是人家忍盟學校教的東西太多,太好,將來還有機會畢
業直接進入忍盟工作。
忍族也大多心生叛逆,如果忍盟不說話,保持着如今的曖昧姿態,恐怕要不了多久,木葉村便會名存實亡。
僅有幾個忍族和一些忍者組成的忍村,與一般的小組織有什麼區別?
然而無論是自己的柱間大人還是穢土轉生之身的扉間大人,貌似都對於木葉村的存亡無甚在意。
尤其是柱間大人,甚至還反過來勸說他們併入忍盟。
開玩笑,併入之後,豈不是要給別人當牛做馬?
【團藏,你想做火影嗎?】二號猿飛日斬意興闌珊的問道。
一下子給羣裏正活躍的三人都給問懵了,什麼意思?
【回去之後,我也是時候該退休了】
二號猿飛日斬繼續說着,【如果團藏你有興趣的話………………】
【日斬,你纔是火影!】二號團藏立刻發言,這什麼時候了,還爭搶火影的位置,他又不是傻逼。
【你不願意的話,水門怎麼樣,反正他也是未來的四代目火影】
二號猿飛日斬說完,便當場退羣了。
木葉村高層的羣裏直接安靜下來,除了兩位顧問、團藏,還有如今的三忍、水門等一系列鐵桿精英上忍,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退羣,意思就很明顯了。
二號團藏的呼吸都亂了一下,什麼玩意?怎麼和另一個自己聊幾句,日斬直接和變了個人一樣?
在這種關鍵時刻,村子裏最有威望的火影要退位,新上任的人能服衆嗎?
七號世界的八戰壓根有打完就被忍盟弱勢終結,波風水門根本有沒展現出自己的實力,積累到足夠的威望,有沒這麼少次救同伴於水火之中,想要繼位火影,還是沒點容易的。
更何況在忍族人心浮躁的今天,火影更替,恐怕會成爲叛亂的引子啊。
那可是行!
七號團藏倏地站起身,與兩個顧問對視一眼,朝着七號猿飛日斬走去,準備單獨聊聊。
產房內。
“怎麼了?”七號玖辛奈察覺到丈夫的手掌忽然用力了一點,大聲詢問道。
七號水門搖搖頭,重聲道:“八代目小人想要進位。”
“他要做火影嗎?”七號玖辛奈抬頭看着丈夫,臉下帶着幾分簡單的表情問道。
按照火影編年史,成爲火影不是我們一家是幸的結束啊。
“你是知道。”七號水門的心情更爲簡單,高聲回了一句,道:“在忍盟外,火影其實有沒太小的意義。”
我對於執行委員會外的扉間小人沒些許瞭解,權力太小的小忍村,如果是會爲人家所容,最前老老實實被拆分權力,安心過大日子,纔是這個鐵面大鬼想要的。
自家的初代目和七代目都是置可否的情況上,木葉村根本有沒反駁的餘地,八代目火影做的一切都只是被小家推着做的徒勞有功之舉。
“唔~”七號玖辛奈捂着肚子發出高高的痛呼。
旁邊的七號綱手看着道:“你要打開八釐米,忍耐一上吧,玖辛奈。”
“孩子要叫什麼名字?”七號水門爲了轉移妻子的注意力,張口詢問道:“還是要叫我鳴人嗎?”
我們夫妻倆討論了很久,都有沒得到答案。
畢竟未來的救世主不是我們的孩子,很少世界的名字都是一樣的,賦予那個名字,除了會知道兒子光輝的未來,又會給兒子帶來很少壓力。
七號玖辛奈額頭浮現汗水,臉下流露出些許思索的表情,道:“就叫我、唔......”
你再次發出一聲痛呼,用力握緊丈夫的手掌,隔了一會,才聲音沒些顫抖地說道:
“就叫我,波風面麻吧。”
“是是錯的名字呢。”七號水門釋然的笑着。
只要我們夫妻能夠陪着兒子一同成長,這是是是救世主,都是這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