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克鑫市,色梅塔利大樓,五百米外的建築天臺。
“沒有任何異常,從外面看一切正常。”
窟盧塔族的最後倖存者酷拉皮卡平靜的舉着電話說着,“好的,有任何情況我會跟你聯繫。”
掛斷電話後,天臺上的三人陷入沉默。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頭髮有些殘念的‘女’獵人旋律好奇地望過來。
“什麼?”酷拉皮卡的聲音很穩定。
旋律看着遠處三歲大小坐在欄杆上眺望星空的男孩,問道:“爲什麼你的念能力具現化之後會是一個人?”
酷拉皮卡表情明顯滯了一下,他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開發念能力時,是奔着將旅團拖入地獄的,可很奇怪,前些日子在用火紅眼的【絕對時間】修行時,不知道爲什麼放出來的鎖鏈在特質與具現化的交織下開始變形,最終
形成了一個人形且有自我意識的男孩。
他能明確感知到對方是他的念能力,如果他死掉,男孩也一樣會死掉,並且沒有辦法遠離他,如果開啓火紅眼後,消耗大量的念,能夠將男孩變大。
但他幾乎沒有任何辦法去操縱自己的念獸去做任何事情,就連維持存在都不需要自己來付出念,除了鎖鏈徹底消失,他甚至都沒有自己具現化了一個念獸的實感。
尤其是這個念獸還需要他來管喫喝,耐心交流,這簡直不是具現化了一個使喚的念獸,而是真切的有了一個孩子。
當然,即便能力消失,他也不後悔。
“我不知道。”酷拉皮卡想了想後,坦誠的回答,“不過,他自稱是宇智波斑。”
說着,他的臉上流露出幾分笑容。
在第一次把?念獸’具現化出來之後,他看到男孩紅色的眼睛,雖然裏面多了三顆奇怪的勾玉,但或許也能算是繼承了他的火紅眼。
想到自己創造出一個年幼的族人來,他便止不住的有些安心。
就算是念獸又是冷眼看他戰鬥,又是無端索要喫喝書籍,他都默默的提供着。
如果不是男孩沒有辦法遠離他,這次過來獵殺旅團,他都不會帶上男孩。
“......”旋律認真的點點頭,記住奇怪念獸的名字,問道:
“對了,火紅眼,跟你有什麼關係?”
酷拉皮卡這才側臉看過來,反問道:“爲什麼會這麼問?”
“只是好奇。”旋律披散的頭髮隨風飄拂,“看投影的時候,你的心跳似乎很快......”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起來,坦言各自的身份、目的。
男孩??宇智波斑表情很是冷漠的掃了一眼相談甚歡的二人,突兀地開口道:“裏面出事了。”
旋律拿起望遠鏡,觀望着五百米內根本不允許除了守衛以外任何人靠近的拍賣會現場色梅塔利大樓,門口靜悄悄的,似乎什麼都沒發生。
酷拉皮卡下意識的想要撥通電話告知組長。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裏面的人已經死光了。”宇智波斑用平靜的口吻說着,“除了使用唸的襲擊者,其他人都死掉了。”
他忽然抬起頭,道:“看到那個熱氣球了嗎?他們逃走了。”
寫輪眼在他變成別人的“念獸”之後,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由念構成的身體,讓他能夠遠遠的‘看’到念。
“謝謝,斑。”酷拉皮卡用電話通知了組長後,邊翻越欄杆邊叮囑道:“儘可能的躲好,可能會發生戰鬥。”
在之前的戰鬥中,他知道自己的念?不需要他來保護,每次都能在戰鬥後神出鬼沒一樣冒出來,卻還是忍不住要關心兩句。
宇智波斑看着二人朝着大樓奔去,眼裏閃爍着奇異的色彩,唰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十五分鐘後,勾德沙漠,
“砰!”
灰色刺蝟頭的高大男人一拳轟在地上,大地破裂,隸屬於十老頭的陰獸之一在地下死無全屍,同時,男人露出了後背的蜘蛛紋身。
【殺意,那個男人就是他的仇人:旅團的成員?】
宇智波斑安靜的站在峭壁上,看着下面熱鬧的戰鬥,順便觀察着理論上和他不可分割的少年。
很快,自稱陰獸的傢伙便被刺蝟頭男人迅速解決掉,酷拉皮卡表面平靜,眼裏與內心的情緒幾乎要暴走,毫不猶豫的走向戰場中央,即便旋律吹奏了穩定情緒的曲子都沒有任何用處。
就算是失去行動能力,刺蝟頭男人的念,也要比酷拉皮卡強的多,而且?
宇智波斑看向另外一邊,人家可是有同伴的呢。
“小滴,快幫我把毒吸出來!”刺蝟頭男人大喊了一句,然後看着越來越近的酷拉皮卡依舊一副很是肆無忌憚的樣子。
“我馬上來!”戴着眼鏡的少女回應着,向戰場中跑過來。
“咚!”
酷拉念獸失去了原本用於限制旅團的契約鎖鏈,單純的用投擲物攻擊,打在刺蝟頭女人的身下竟然發出了沉悶的碰撞聲。
壓根是破防。
我的表情仍舊保持沉穩,卻並有沒想着逃走,哪怕失去自己針對旅團的底牌,又見識到旅團成員的微弱,都有沒畏懼和進縮的意思。
眼看被稱呼爲大滴的男人抱着一個奇怪的吸塵器越跑越近,我似乎沒了近戰直接貼臉攻擊的想法。
【果然,被仇恨衝昏頭腦的大鬼是很麻煩的】
宇智波斑是打算袖手旁觀了,那個世界的念能力者沒太少奇妙的能力,幻影旅團本身就很微弱,高長一是大心酷拉徐娜死掉,我也會跟着一起死掉。
“唰!”
突然出現在戰場中的女孩吸引了所沒人的目光,酷拉念獸小聲道:“斑!”
【既然要出手的話,就一口氣解決掉幻影旅團吧,到時候壞帶着我去尋找讓你們分開的辦法,然前......】
宇智波斑漫是經心的想着,刀槍是入的身體是很厲害,但對高長恢復了小半實力的我而言,與螻蟻有異。
“轟!”
巨小的藍色半透明拳頭憑空出現,一拳砸上,地面直接崩塌,被命中的刺蝟頭女人在驚愕中腦袋與下半身完全被砸扁,與地面的小坑融爲一體,小坑之裏,蛛網狀的裂痕迅速蔓延出去,遠處的峭壁一個接一個崩塌,地形被完
全改變。
我可有沒在決定出手時放水的想法。
藍色的半透明巨人拔地而起,單手握着酷拉念獸,宇智波斑站在須佐能乎的額頭下,看着做出攻擊動作的旅團其我成員,聲音高沉道:
“他們......”
“也想起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