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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遊蕩的妖魔 第一七三章 人是否需要血肉之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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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還是毒品”舒暢簡單的回答:“人類的**永不止境——注射一劑藥物可以讓體能提高多少1o%還是5o%。

接下來會不會有人想:如果注射兩劑會怎麼樣三劑會怎麼也——於是人們的藥物依賴感愈強烈什麼時候是個止境?沒有止境。

人的體能極限是什麼質的骨骼能夠承受多麼大的力量。從目前的科技水平來看它不如碳纖維假肢。

於是又產生了一個新問題爲了追求強大人是否需要血肉之軀?

很可笑是吧追求強大的最終目標就是把自己變成‘不是人’……我已經是妖魔了可至少還有四肢還能思想還能呼吸還能品嚐美味。就連這種生活我已經厭惡了。因爲它孤獨。讓我捨棄血肉之軀——得了吧我現在唯一的生活樂趣就是叼着粗大的雪茄品嚐美酒美食。

所以到此爲止我不想成爲一個機器妖魔。”

“安塔盧維亞是”拉瑟福德把話題重新跳到了那個人身上:“人類最初是爲什麼目的而誕生的我想你已經從伯爵那裏知道了。那個人是一臺精密的計算機他的創造出自‘神’之手。而他的傳承……

你知道的人在遺傳過程中下一代只能獲得父輩的一半線粒體這一半線粒體經過自我複製變成了雙份於是變成了子輩孫輩則又從子輩那裏傳承了一半的線粒體……這叫什麼這叫‘半衰’。

也就是說‘神’當初所創造的那些人類他們被‘神’賦予的能力只有一半遺傳給下一代。數代過後我們繼承的‘神力’微乎其微。而那個人屬於第三代是‘神’親手創造的。

他一臺機器有着強大地運算能力。再複雜的算式甚至宇航飛機的飛行公式他只要一眼掃過就能計算出結果比現在大多數計算機都要厲害。

這樣的人有着強大的計算機能力有着敏捷地反應力絕對強悍的力量。你無法想象他有多厲害。

任何反抗在他面前都是徒勞的你站在他面前沒等你採取行動他已經計算出所有你可能採取的動作並預先做好防範措施即使他毫無力量。他還有一羣強大的手下他完全可以操控那批手下阻止你的任何企圖。

你沒有機會的……我跟你說進化的奧祕不是想讓你去對付那位安塔盧維亞。而是想集合我們所有地科技造就一位有能力保護芙蘿婭的人。

放棄吧你沒有可能戰勝他除非你找到另一位安塔盧維亞——我們目前的努力就是爲了尋找另一位安塔盧維亞。

大洪水時代之前的記錄表名。當時存在着十三位安塔盧維亞在跨出諾亞方舟那一刻他們之間生了一場‘末日戰爭’……

當時的記錄是混亂的。因爲那些記錄都是安塔盧維亞們留下地他們各自的觀點出敘述的事情支離破碎。人們中和現代科技的研究結果推測所謂地諾亞方舟很可能是外星人的宇宙飛船所謂跨出諾亞方舟也許是飛船離去這些人離開了飛船所處的環境……而後他們爲爭奪領導權生了一場自相殘殺……

末日戰爭過後據說還有三位安塔盧維亞倖存他們達成了暫時的和解這就是所謂的三位一體。隨後他們各自分手十三個部落最終形成了十三氏族。

我們認爲剩下地兩位安塔盧維亞當中至少還有一人存活傳說是可信的絕對應該有一人存活。

變強大了保護好芙蘿婭帶着我們的信物去尋找另一位安塔盧維亞用你那件武器喚醒他讓他們去自相殘殺吧這是你能做地最佳選擇。”

舒暢叼着菸捲衝着濃濃的夜空狂噴煙霧久久沒有回答。

這就是拉瑟福德叫他出來私下談話的原因而大廳裏那些老古董顯然已做好了相應計劃舒暢走時他們故意與伯爵搭訕不顧尊嚴的爭相獻媚就是爲了拖住伯爵以方便拉瑟福德與舒暢私下溝通。

這未免有點陷害伯爵的意味也就是說伯爵作爲現世僅存的幾位瑪士撒拉人們在擔心那位安塔盧維亞的同時也在擔心伯爵取而代之以更嚴酷的手段打破原有的秩序所以他們寧願犧牲掉伯爵而讓舒暢這樣一位沒啥野心的年輕人得益。

可舒暢不想平白得益因爲只有他才確切知道伯爵的實力。按這羣老頭的說法那個人很可能不會除去這麼珍惜的第五代、第六代傳人他只會將伯爵或他變成一個可以控制的傀儡如果行動失敗有了伯爵做幫手的那個老妖將會更加恐怖即使另一位安塔盧維亞醒來也不見的是他的對手。

或許那個人如此瘋狂的擴充勢力也是爲了迎接下一次末日之戰。

“不試試怎麼行”舒暢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既然他只想要傀儡那麼這次行動就沒有危險。我們有一件強力武器不試試怎麼行。如果行動失敗那就讓我與伯爵同做傀儡吧有我在至少可以制約伯爵。或許我在那個老妖身邊更方便尋找另一位安塔盧維亞因爲唯有他才能正確的知道另一位同伴的藏身地而你們只能茫無頭緒的尋找。”

拉瑟福德思考了片刻不再堅持他搖着頭說:“小心你要小心一旦你成爲傀儡你的思想對他並無祕密我知道你一直在學習如何隱藏氣息可我不認爲你能在他面前瞞住自己的思想。

好吧既然你堅持就去試試如果你失敗就把芙蘿婭帶在身邊他需要你的照顧。”

拉瑟福德重新邁開腳步。領着舒暢向後院走去他邊走邊說:“你知道那個人爲什麼如此喜歡沉睡?有一點你說對了他們確實彼此知道同伴的位置。

據說末日戰爭之後剩下的三個人都是非常精明的人。他們彼此擔心對方地暗算所以便時刻保持警覺。這種現

了很多年他們彼此什麼事也不幹只顧相互提防着讓他們疲憊不堪也不知道是誰先進入酣睡。其餘那兩位雖然現了可趁之機但過度的疲憊使他們有心無力於是他們也相繼睡去。

等他們恢復精神卻現那位最先睡去的人最先醒來。但他卻沒有動手只是警覺的防備着另外兩人。

這種情況持續了很多年他們清醒時就彼此提防疲累了便不約而同睡去而後他們現他們彼此之間似乎存在一種莫名其妙的精神聯繫。只要有一個人酣睡另兩個人都能知道這一變化但緊接着他們也不得不進入睡眠。

再然後。他們雖然沒有彼此商定但都默契地選擇了沉睡。他們用沉睡來打漫長的時光來彼此相互制約直到今天。

我認爲當一位安塔盧維亞醒來的時候。其他兩位也必定會甦醒而那個人的瘋狂備戰則說明他的制約力量消失了。也就是說。其中一位安塔盧維亞已經徹底消失了氣息。

他的敵人只剩下一個所以平衡被打破了他纔要拼命備戰。

你說得對那位安塔盧維亞一定知道對方的存在去到他身邊吧無論成功與否你倆的出現必定使他幸喜若狂他不會殺你們在他身邊無論做什麼手腳都很方便。”

舒暢停住了腳步他把剩下地雪茄煙扔到了草叢懶洋洋的說:“其實你剛纔在說這個問題的時候我一直在想還有一位安塔盧維亞他會藏在哪裏。

這一位是在聖殿找到的有人將他帶回騎士團的殿堂那麼另一位會選擇在哪裏沉眠呢。

我心裏有個隱隱的想法但我不敢想地太深我怕我隱藏不住那個思路。但我臨走的時候會把我的思索方向給你寫下來我自己則會徹底將它遺忘……如果我去找另一位沉睡者也可能成爲他的傀儡他怎麼會放過我呢……既然這樣就讓我去迎戰那個人吧因爲關於另一個人地想法我有點不好的感覺看了那個名單你就會知道我爲什麼會這麼想。”

舒暢在城堡裏待了五天那羣老頭不僅對他動了些手腳連同他的所有突擊隊員他們也都給了極大幫助。

自從芙蘿婭生了怪病之後範布倫家族就將精力轉移到基因校正上面。這次羣策羣力令他們的研究取得重大突破這些成果正好被那羣老頭用在舒暢他們身上。這也是一次人體實驗。

出了這個陰暗的山區伯爵沒有選擇返回海岸他反而繼續向北走目標直指安道爾公國。對於他所採取地路線突擊隊員們都沒有異議。因爲自從事變以來伯爵總顯得神神祕祕從不把自己的想法與別人商談久而久之連舒暢也習慣了他這種態度。

這其實是一種迫不得已的保密措施因爲對於現代科技來說人大腦中地機密幾乎沒有保密的可能不要說那個千年老怪就連一些大國的諜報部門也能通過腦電波解析將人的思想猜個**不離十。

爲了保密那些人什麼也不知道纔是最好的方法。

安道爾是個公國最高元是“公爵”而不是“大公爵”。它位於西南歐法國和西班牙交界處。9紀時(也就是北宋初年)西班牙被來自非洲的摩爾人統治法國查理曼帝國爲防範摩爾人的騷擾在西班牙邊境地帶建立的這個小緩衝國安道爾。1278年法、西締結和約安道爾分別享有行政統治權和宗教統治權對雙方均有權任命自己的代表和接受象徵性貢金。從那以後安道爾大公(國王)即享有法國公爵地位也同時享有西班牙公爵待遇但對兩國王位都沒有繼承權。

安道爾國徽徽盾面上有四組圖案:左上爲紅地上一頂主教冠和一柄主教權杖代表西班牙烏蓋爾地方主教;右上和右下方爲黃地上三道紅色豎條和兩頭牛分別代表福伊克斯伯爵和貝爾恩伯爵他們曾先後爲法國國家元委派對安道爾公國行使宗主權的代表;左下方爲黃地上四道垂直條紋。代表西班牙的歷史地區——加泰羅尼亞。

舒暢站在一座大宅院的旁邊望着宅院上掛着安道爾國期出神的研究着上面的徽章。

據說徽章也是一門學問上面地每一個花紋每一個圖案都有一種約定俗稱的寓意。有經驗的人可以根據徽章上的圖案讀出一個家族或者一個國家的全部歷史那上面地藤蔓葉子翹向什麼方位也都很有講究——這也是一種歷史可惜舒暢研究不深。

今天不知道是個什麼節日這個小公國家家戶戶都掛出了國旗這棟房子位於一個廣場邊緣站在門口向四周望去這裏的居民似乎都顯得喜氣洋洋。

橡木製作的大門顯得很古老。門上掛着一個洞徽那上面圖案也很值得研究舒暢用手撫摸着那上面的花紋圖案正在琢磨這個徽章上怎麼會出現一頭獅子。

獅子的圖案一般不會出現在貴族徽章上除非這個貴族擁有某王室血統而且這個王室是以獅子做家徽的。這是伯爵在安道爾的府地。門上掛的家徽應該與他有點淵源。

這就有趣了想到伯爵地身份舒暢不由的嘿嘿笑起來。

博卡似乎對這次故鄉之旅很滿意在安道爾這個一半主權屬於西班牙的國土上。他很有點自豪的誇耀說:“哈藏東西就應該藏在這樣千年沒有戰火波及的地這個小國太適合置產置業了。”

舒暢翻了一眼博卡懶得跟對方計較。安道爾這樣的小國之所以能在夾縫中生存下來不是因爲它講究以德服人。而是因爲它全民皆兵。最初設立這個小國地目的就是爲了抵禦入侵那時的安道爾並不平靜。相反它正處於戰火最前端。於是安道爾將自己修建成一個巨型要塞每一個國民無論男女都要練習戰鬥技巧……

於是徵服這樣一個全民皆兵的方寸之地就顯得有點得不償

爲徵服就是爲了統治如果一個國家全民都是戰士重地代價把它攻佔那佔領者打下的是一片仇恨之地所有的家庭都與佔領者有血債。

這樣的國家有什麼徵服的意義——歷朝歷代地入侵者都如此考慮所以他們在安道爾面前退縮了。於是這個國家倖存到現在。

現在這個小國主要的財政收入是行郵票小國的郵票印刷精美題材多樣是各國收藏家地最愛。小國人口少每年推出幾種限量版的郵票再加上一點旅遊收入足夠讓全民上下什麼活也不幹天天快樂的曬太陽。由於安道爾的富裕這個小國的盜竊案低的駭人聽聞。據說它四十三年才生過一例入室盜竊案。在這樣的小地方買一棟房子你可以四十三年不來照看也不會有人覬覦你房子的財產。

伯爵這棟房子就是當倉庫使用的房子裏面亂七八糟的堆滿東西所有東西上面都積的厚厚一層灰更爲神奇的是這棟房子居然沒有電所以突擊隊員們只好拿旅行式吸塵器打掃灰塵。

這種使用電池的吸塵器功率很小隻適合打掃細小物件房子裏厚厚的灰塵令它的風室一會便積滿了灰塵突擊隊員們只好平凡的清理灰盒這讓打掃工作進度緩慢。

地面上擺滿了應急燈讓這間房子像是在舉行一個沙灘晚會人影穿梭人們不停的挪去灰塵露出物品的本來面目。伯爵卻像一個局外人一樣坐在地中間一隻纔打掃乾淨的沙上陷入回憶。

他似乎在回憶過去的時光臉上不時還露出甜蜜的笑容那段記憶似乎很美好人們生怕打斷了他的回憶走路都小心翼翼。

也許是閒十餘隻吸塵器同時工作聲音過於嘈雜伯爵揮了揮手淡然的說:“靜一靜有些地方不必現在就清理……讓我靜一會我們的時間足夠不是嗎。”

隊員們依貫離開這個房間。去打掃自己的臥房伯爵抬手製止了舒暢的腳步指了指對面一張木椅舒暢按他的指示輕輕坐了下來。

伯爵十指張開。用參齊地兩根手指撐住自己的臉靠在沙上想了一會眼睛也不看舒暢盯着屋頂某個地方若有所思的問:“你覺得有把握嗎?”

舒暢在範布倫家族接受體能調整時伯爵出於驕傲並沒有參與他不知道舒暢對自己做了什麼調整。但他的這個問話卻第一次透露出他有點信心不足。

“沒什麼把握也許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你放心去地時候我會買一張彩票如果我們成功那張彩票就是我的全部希望。因爲成功的機遇比中彩票還難只要我們成功我鐵定中大獎。”

這是一次決死突擊越是瞭解到真相。舒暢對成功越不抱希望。而自從決定採取行動以後整個突擊隊都有一點絕望氣息所以舒暢才用這種輕鬆語氣談起事來他希望自己的輕鬆能對那個沉悶氣氛有所緩和。

伯爵從來不是個性格開朗的人舒暢的玩笑並沒有引起共鳴。伯爵平靜的回答:“你或許在問:爲什麼是我們?”

“當然爲什麼是我們爲什麼是我們?”

“爲什麼不是我們呢……必須是我們。沒有我們的努力現在世界會成什麼樣也許那個人早已統合了整個黑暗世界然後呢然後就是末日大戰。”

舒暢笑了他笑地肆無忌憚:“這聽起來像一個好萊塢電影主角被賦予了拯救世界的命運……我可沒有那麼高尚我只想爲自己活着然後才能談到其他。”

“我們當然是在爲自己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自己不是嗎?可現在所有他能抓到手的是你都已經被他掌控了你認爲他會放過我們嗎你認爲不控制住我們他會動末日大戰嗎?”

說到這裏舒暢才猛然驚醒。末日大戰那應該是他與拉瑟福德私下裏談論的事情伯爵當時並不在場但他卻像親耳聽到了他們的交談一樣很隨意地談起相關話題。

果然對於父裔來說他的孩子沒有能瞞住的祕密這個現讓舒暢脖子後的汗毛陡然聳立起來。

一個第五代血裔便如此厲害那麼由此推斷那位千年老妖該有多麼恐怖他真能把思想隱瞞起來嗎。

“另一位安塔盧維亞確實存在我想你已經猜到了他可能地藏身之地你的想法很正確。他確實藏身於魔島……是的當然只會藏在那裏有資格隱藏他的另一個組織毫無疑問是魔黨。”

“不過照這麼說十三氏族的三個派別應該各自有一位安塔盧維亞統領那麼中立派別應該傳承於另一位安塔盧維亞?”舒暢試探地猜測說。

伯爵搖搖頭:“那你就猜錯了十三氏族的創立雖然與安塔盧維亞有關但他們各自組成的派別卻沒有血統地原因純粹是觀念的不同而已有人喜歡避世隱居有人喜歡殺戮有人喜歡自由的像風一樣不受拘束於是便形成了三個派別。他們的創立與那三個人毫無關係。因爲那三個人太強大了末日之戰後他們顧不上管理自己的部族或者說他們拋棄了自己的部族只想專心提放另一位的暗算……”

“那爲什麼這次那個人又在專心經營自己的事業呢?”

“也許你的猜測正確第三人死了他只剩下一個敵人平衡力打破了只要消滅了最後的敵人那個人就會成爲地球的主宰這種絕對的權利怎不令人瘋狂……我只是在想我們這趟去是不是把自己變成了一份禮物。”

“我只是想知道……”舒暢頓了一頓繼續說:“你要取的東西到手了嗎?有了這個東西我們是否能增加幾成把握。”

伯爵跺了跺腳:“那東西就在我的腳下……走吧我們現在去看看。”(全本小說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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