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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錦辰,你一定是個天才(兩點再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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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卓航相視一眼,王耀祖連通了演員室那邊的工作人員:

  “等演員們情緒狀態都穩定下來了,請他們來趟監控室。”

  “知道了,導演。”

  演員室負責實時監控演員數據的工作人員利索回答道。

  接下來的問題便是薄錦辰與丁修彥究竟誰來飾演陳雁聲和李問道了,劇情到這裏,既埋了伏筆,也改變了原劇本中兩位男主的身份。

  之後的臉皮複製,自然是交由系統,不會回回讓兩人感受睡夢中被剝除臉皮的苦痛,但劇本的主線仍是沒改的,之後,陳雁聲依然是被流放萬夫關,而李問道也依舊是留在京城直到後來的蠻族入侵。

  薄錦辰原本簽約的是陳雁聲這個角色不假,丁修彥也是飾演李問道不錯,但經過這一場換臉,究竟之後的陳雁聲是陳雁聲,還是之後的李問道纔是陳雁聲呢?

  王耀祖和卓航覺得,還是得他們自己拿主意。這一幕,是王耀祖近期新想出的改動,卓航也覺着這樣更能使劇中陳雁聲的惜命得到更好的解釋,同時還能給出更復雜的人物關係,對於整部劇的矛盾張力更有催化作用。

  只不過,當中存在一個bug,在原本的合約上,只是說明了演員飾演的角色名和大概劇情,關於這一幕沒有任何說明。

  當然不可能有說明,這是王耀祖新產生的靈感,誰能預知未來呢?

  所以,丁修彥和薄錦辰的意思,就成了選取關鍵。

  “爲什麼不呢?”

  “爲什麼不呢?”

  來到監控室,聽到王耀祖的詢問,薄錦辰與丁修彥竟然是異口同聲回答道。

  “如果還是同樣的人物與劇情,我覺得,沒有挑戰。”

  丁修彥淡淡地笑了笑,解釋道,話語裏,強大的自信不容忽視。薄錦辰的嘴角噙着抹輕柔的笑意,端詳着手機攝像機裏,自己那張依舊俊美無匹的臉,神情溫和,道:

  “成爲丁修彥的陳雁聲,讓我有許多想法,不如,我們重新在探討下劇情?”

  王耀祖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什麼,薄錦辰的身上竟然多了股妖冶魅力,與平常的他全然不同。同樣察覺到這幕的卓航沒有多想,就算不是錯覺,估摸也是方纔那齣劇情的後遺症。

  即便方纔的剝皮是在無知覺中進行的,但醒來後來自臉龐的透徹涼意,又豈能沒有異樣?只是在陳父接二連三的對話中被更多的更龐雜的情緒給掩蓋了。

  “唔,好的。”

  見兩位主演居然對於飾演對方的戲份興致高昂,王耀祖沒有打擊薄錦辰他只是個剛入行一年不到的新人,反而含笑點頭應允。

  卓航更是重新點了支菸,饒有興趣的打量着薄錦辰,看他要說出什麼來。無論怎麼看,薄錦辰都不像是無的放矢的人。

  就連丁修彥的眼底也閃現着光彩,顯然有無數設想正在他腦海中翻湧,蠢蠢欲動。

  ……

  “錦辰,你一定是天才!”

  ……

  工作人員奇怪的發現,王導和卓導自從把薄錦辰和丁修彥喊去監控室,再隔兩個小時出來後,就變得不太正常。

  哪有劇組裏,導演當着另外一名主演的面,放肆誇一名主演是天才的?

  尤其,這還不是在電影殺青時的感慨,只是他們四個人的短會,簡直了……導演,你們真的就不擔心另一名演員記仇,罷工不演了麼?

  卓航的電影要找一個演員可不容易,丁修彥又是二度合作,相比於薄錦辰,從卓導的摧殘下逃過一劫,成爲演藝圈1%的丁修彥,不應該更值得誇讚?

  工作人員懵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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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哈,你一定是個天才……orz……

  ======

  東漢帝國,皇宮,山河殿。

  “陛下,她背叛了與您的約定。”

  滄桑儒雅的面相,一襲紫色官袍的大臣沉聲道。

  “朕已知。”

  緇衣皇袍,端坐在書案背後的楚墨,放下手中書卷,溫聲道。

  “先帝有恩於臣,以左相之位相待,不想如今……老臣無能……”

  楚墨聞言搖了搖頭,而立之年,我欲力挽狂瀾,可惜,時不我待。

  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前幾日,星人亭的亭主夜觀星象後,自語——七殺,破軍,貪狼,三星當空,絕命!此番殺局,怕難活命了。不想,百無禁忌的楚墨,也會有生逢絕命的一。”

  楚墨望着慕容襄笑了笑,面色神情,一切如常。

  慕容襄瞥見楚墨臉上的笑意,心底暗自一突。陛下的笑意,還真是陰寒呢!也許,初春的涼意尚未散去吧。

  “陛下紫耀星命,百無禁忌。”

  慕容襄聲附道。

  看着父皇在位時,率領着三大朝黨之一的慕容襄,此刻自己面前卻心翼翼,楚墨露齒一笑,提起書案上的銀色酒壺就往口中倒去。八顆白白淨淨的牙齒映着銀色酒壺,在慕容襄眼裏,分外滲人。

  “左相先下去吧。”

  “喏!”

  瞅着慕容襄低頭躬身退去的身影,楚墨神色清明,眸底卻分外複雜。

  休要怪朕!

  東漢帝都,旭日城,左相府。

  “老爺,回府了!”

  廊道上,管家瞅見慕容襄,連忙行禮,躬身道。

  淡淡點了點頭,慕容襄道:

  “姐在房裏嗎?還是不肯用餐?”

  管家聞言,面色有些爲難,似乎不好回答。

  慕容襄見狀嘆了口氣,道:

  “十沒喫東西,後九級怕也撐不住了。讓廚房把早上吩咐燉的粥拿來書房,我等會親自給她送去。”

  “知道了,老爺。”

  管家點了點頭,當即返身離開。

  進入書房,慕容襄剛是入座。一道紅光,驟然從他身前乍現。一名體表泛着紅光的中年人,持着藍色長劍,直指向他頸間。

  先級,後八品!

  慕容襄瞳孔微縮,他,不過後七級,竟有先級別的武道高手特意行刺,倒是好大的陣仗!

  “你是來殺我的?”

  微微頷首,中年人不發一言。

  “你,是陛下的人。”

  端詳眼前的中年人良久,慕容襄閉上眼睛,淡淡道。這不是問句,顯然,他已肯定來人身份。

  打量着閉眼靜坐的慕容襄,中年人眼底有一絲不忍,沒有否認慕容襄的話。

  “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慕容襄張開眼,望向中年人,平靜地問道。

  略微猶豫,中年人終於開口道。

  “。”

  “我想同我女兒會話。”

  慕容襄原本平靜的臉上,此時隱隱有掙扎,愧疚,無奈……等等諸多,不一而足。

  “好。”

  慕容襄深吸口氣後站起身,傾身伏向書案。左手提袖,右手研磨硯臺,墨汁暈了一圈又一圈。背過身去,從書架上取下生宣鋪開,壓好鎮紙,皙白的狼毫燻上墨,刷刷數筆,一氣呵成。

  咚!咚!

  “老爺,粥拿來了。”

  管家敲門喚道。

  “把粥擱門前,你先下去吧!”

  嗒嗒,嗒……

  管家逐步離去。

  抬起頭,看了眼目光凝聚在紙上的中年人,慕容襄寬和的笑了笑,走至門前,用力拉開木門。咯吱的聲音較往日,響了許多。

  “父親……”

  如瓷娃娃嬌美可人的女子打開房門,看見慕容襄,轉身又回到房內坐下,沉默不語。

  “瑾兒,責怪爲父,也不要餓着肚子,來,喝點粥,爲父出門前特意吩咐廚房燉的。”

  慕容襄端着托盤,將粥與碗具一一在房間裏的桌案上放好,溫和言道。

  制止不了慕容襄的舉動,慕容瑾索性扭過頭去。

  “平安回來就好,至於這些東西,我不想喫。”

  “爲父清楚,你心裏還是在責怪爲父,但不喫東西總歸是不好的,就喫一點點,好不好?不然,爲父餵你?”

  慕容襄輕聲一嘆,而後擠出笑容,溫聲哄道。

  看見父親儒雅滄桑的臉上,是一如幼年時的關愛,慕容瑾用力抿了抿脣,取過慕容襄手裏已經盛好的粥,吧唧吧唧,幾口就沒了。儘管不願意承認,但她知道她喫得很香。

  不多時,盛粥的鍋也已經見底。

  “喫完了。”

  慕容瑾硬撐着想要流淚的眼眶,冷冷道。

  看着女兒倔強的樣子,慕容襄慈愛的笑了笑,開頭欲言,卻被慕容瑾打斷。只見她咬了咬脣,臉上先是閃過一抹暗淡,接而強自展顏:

  “帝國有難,父親身爲左相,自然先國後家。陛下註定要亡,父親的做法纔是對的,嫁與涪王爺,女兒不敢有怨言。前些日子鬧性子,讓父親擔心了。今後不會了,如果沒有別的事,女兒想去花園走走。”

  “走走,走走也好。”

  慕容襄盯着見底的粥鍋,緩緩道。

  慕容瑾聞言,用力閉合了下眼眸,折身離開房間。

  看着女兒步步遠去的身影,慕容襄嘴邊掛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敢有怨言,好一個不敢有怨言啊!先帝,你可曾知道,爲了這諾大的東漢帝國,我慕容襄,連自己最爲疼愛的女兒……都保不住啦!我慕容襄!真正的,孤家寡人啦……

  一聲長嘆,慕容襄的臉上,老淚縱橫。

  一道紅光夾着藍光閃過,其後,消失不見。

  東漢帝國,皇宮,子閣。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楚墨盯着書案上的生宣紙,面無表情。

  “他死了?”

  中年人點點頭,頓了頓,出聲道:

  “他是個忠臣。”

  把玩着手中地酒盞,楚墨抬起頭,看着中年人道:

  “朕知道他是名忠臣。”

  接着,一字一頓,又道:

  “可惜,他忠的,不是朕!”

  中年人明白自己方纔失言,不敢惹怒眼前兇名赫赫的暴君,沉默不語。

  “涪王呢?”

  端着酒盞,杯中的清澈的酒水沿着杯壁,一點一點浸染着紙上的墨字。

  “也死了。”

  聞言楚墨滿意地點了點頭,窗外築建了數千年的宮殿,在午後的陽光下,莫名有種蕭瑟之感。

  站在窗邊,楚墨提起酒壺,滿飲了整整一壺,長舒口氣,道:

  “安排所有先級的武者,護送我母後,去南梁。”

  中年人平淡地臉上,此時有一絲鬆動與焦慮:

  “那陛下身邊……”

  “朕要去了,或者,朕要死了。他們留在朕身邊,無非枉送性命,何必呢。”

  中年人聞言,眼裏完全是不可相信之色,殺戮無常的暴君,什麼時候也會顧及性命?

  “呵呵……”

  楚墨瞅着窗外樹木長出的新枝,放聲一笑,扭頭看見中年人張口欲言,淡淡道:

  “你是想問朕,爲什麼決意赴死,還讓你殺掉涪王與左相嗎?”

  中年人心底驚詫楚墨這敏銳異常的洞察力,面上點了點頭。

  “朕,是爲了讓更多的人活着,你信嗎?哈哈哈……”

  子閣中,中年人一臉錯愕。

  是夜。

  已然寂靜的皇宮走出一道人影,一襲緇衣皇袍,面色淡然,正是楚墨。把酒自飲,平日前呼後擁,不可一世的暴君,此時分外蕭索。

  爲什麼要殺他們?因爲,能挽救帝國的只有我——楚墨!當今世上,誰人知道,我已活了兩世呢?

  第一世,父皇仙去,帝國破碎,我二十八歲,鬱鬱而終。本以爲第二世能未卜先知,逆改命。不想,卻命薄至斯!

  上蒼!你告訴我,爲何我楚氏皇族縱橫大陸數千年,如今瀕臨覆滅!爲何我東漢帝國一萬多年的歷史,如今將是化作塵土!

  一步一句,轉眼,出了帝都。

  這是武者後五級便可掌控的術法——縮地成寸,對於先六級的楚墨,更是不在話下。

  站在城門外不遠的一顆樹下,楚墨抬頭盯着城門上方,那裏刻着古樸厚重的三個字——旭日城。

  “或許,大陸兩萬多年來,唯一不變地,只有你了。”

  楚墨飲了一口酒,失聲笑道。

  城,自古而存;帝都,卻隨着當權者的更替而遷移。

  回首望向帝都外染着濃霧的夜色,放佛心有所感,楚墨閉上了雙眼。

  一束淡白色的光芒劃過際,一語咆哮響徹穹:

  “楚墨,你早該去死了!”

  地面上留下一道長達數十米的深坑,與一具體表完整體內肌理卻被破壞殆盡的男子軀殼。

  楚墨,三十三歲,卒。

  曾經,這也是個能使三歲孩童止哭,平民畏之如鬼神的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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