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貓的卡希爾被艾露莎帶回了女生宿舍。
妖尾公會是有女生宿舍的,負責照顧她們的是一位老婆婆,因爲卡希爾變成貓的緣故,大家都不敢讓婆婆看到她,紛紛掩飾着讓艾露莎帶她回到房間。
“你們這羣小鬼,一個個的在做什麼?”婆婆大聲呵斥。
大家手忙腳亂的開始掩飾:“那個,婆婆我們準備喫晚飯了。”
“啊,今天還想一起泡澡。”
“那個婆婆,你不是最近覺得腰疼嗎?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大家三三兩兩的做着詭異的行爲,試圖岔開話題。
讓婆婆知道她們把貓帶回宿舍,絕對會被罵的。
被大家維護的卡希爾偷摸的從衣服裏鑽出毛茸茸的小腦袋,好奇的看向眼前的女生宿舍。
一共是公共大廳,佈置的很溫馨,到處都是女孩子們的氣息,連沙發上的抱枕都是可愛的動物模樣。
“喵~”還不錯嘛~
“噓噓噓??”卡娜和艾露莎迅速低頭,衝着卡希爾化身的貓息聲。
看到兩個傢伙這麼緊張的模樣,卡希爾反而露出惡趣味的笑容。
艾露莎發揮出自己敏銳的行動力,三兩步的衝到二樓。
被包裹在衣服裏,回到房間,卡希爾才被放了出來。
艾露莎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多少有點心虛,拍了拍胸脯,和卡娜說道:“剛剛婆婆突然出現實在是太嚇人了。”
比艾露莎更早的住進女生宿舍,卡娜倒是沒那麼怕婆婆,不過因爲孩子多,如果太慈祥是沒辦法管好大家,所以婆婆經常板着臉:“其實婆婆喜歡喫甜食,雖然看起來很兇,但實際上很好說話的。”
“那我們養貓??”艾露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卡娜搖頭:“那應該不行,因爲婆婆不喜歡動物。”
聽着兩人的交流,卡希爾倒是沒什麼想法,畢竟她又不是真的貓。
從衣服裏鑽出來,不由自主的遵從貓咪本能開始抖了抖身上的毛,非常自然的開始給自己梳理亂糟糟的毛髮。
貓這種生物可能都有強迫症,她現在看到自己雜亂無章的毛就很想順乾淨。
這該死的獸性。
看到貓咪伸着舌頭給自己梳毛,艾露莎露出星星眼:“好可愛??”
她在公會里一向以“沉穩”的形象出現,因爲性格的緣故,雖然很喜歡那種毛茸茸、軟綿綿的生物,但是每次表現的都很恐怖,哪怕是魔獸都不敢輕易招惹她。
“要不我們給她取個名字吧。”卡娜說到。
“叫咪咪!”艾露莎迅速接道。
不只是卡娜,連在舔毛的卡希爾都懵逼的看向背影彷彿散發着小星星的艾露莎。
咪咪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土了吧?
而艾露莎似乎很滿意這個滿大街都有的土氣名字,伸出手召喚卡希爾:“咪咪、咪咪??”
在良心和沒良心之間,卡希爾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沒良心,畢竟她真的不想接受那麼土氣的名字。
艾露莎似乎以爲她還沒習慣自己的名字,一邊招手一邊衝她繼續叫:“咪咪、咪咪。”
卡希爾正在思考要不要放棄自己的良心湊過去,樓下叫喫飯的聲音解救了她。
艾露莎和卡娜先去樓下喫飯。
等她們倆離開,卡希爾才記起來自己是來尋求幫助了。
上躥下跳了會兒,只能等艾露莎回來再說。
四下打量起艾露莎的房間,簡潔乾淨的女生臥室,牀靠窗戶的飄窗位置,可以看到小鎮全景和公會那碩大的標誌。
因爲是艾露莎的房間,卡希爾也不敢隨便亂逛,只是在地板上安靜的趴着。
說起來這種藥劑的效果一般只會持續幾天。
但是維持幾天的貓形態絕對不行吧!
……
比起還在糾結的卡希爾,此刻鎮子裏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剛剛連夜趕回來的拉克薩斯推開公會大門,準備先把任務交了再回去,要不是太晚了,他還打算去卡希爾家一趟。
“砰??”公會大門被打開。
八九點,對於小孩子來說或許是該睡覺了,但是對於喝酒的大叔們來說,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所以拉克薩斯剛推門而入,就聞到了濃烈的酒香。
對於拉克薩斯來說,公會大叔們的酒氣纔是他所熟悉的味道,當然,最近半年多了很多打趣的聲音,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在公會一向是桀驁不馴的存在,更別提被當做話題中心。
踏入公會。
在看清公會內的畫面時,拉克薩斯陷入沉思,他覺得有點不對勁。
“……難道我是中了什麼不得了的魔法嗎?”拉克薩斯晃了晃腦袋,不然他怎麼會看到公會里的大叔們都變成了動物?
準確來說是獸人。
狐狸、老鼠、老虎、蛇……
五花八門。
而且每一個獸人都端着酒杯嘴裏說着醉醺醺的醉話。
“喲??拉克薩斯??”矮小的貓突然出現在拉克薩斯面前,還是那種瘦小的橘貓,毛茸茸的,詭異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拉克薩斯低頭,他覺得自己可能認識對方,因爲那隻橘貓各種意義上的行爲,都很像他那不靠譜的爺爺。
“……爺爺?”拉克薩斯少見的叫了一聲。
要知道青春期之後,他叫的更多的是老頭子。
馬卡羅夫愣了下,醉醺醺的大腦因爲拉克薩斯的一句話而變得更醉了,突然痛哭起來:“嗚嗚嗚嗚??拉克薩斯終於又叫我爺爺了!來,今晚我們倆不醉不歸!”
“等、等下??”顯然意識清楚的拉克薩斯甚至這裏不對勁,大家的狀態好像不僅僅是因爲喝了酒。
但馬卡羅夫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拒絕,直接把他拉到吧檯,自己直接跳了上去,“乾杯!”
“讓我們慶祝拉克薩斯回家!”完全不着調的馬卡羅夫把啤酒塞給拉克薩斯大聲歡呼起來。
大家紛紛舉杯歡呼:“喲西!”
“來喝酒吧!拉克薩斯!”
“是真男人就要喝酒!”
“乾杯!”
在拉克薩斯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被爺爺灌了大半杯,酒入喉的瞬間,拉克薩斯敏銳的問道不屬於酒的氣味,但很快,這個酒比想象中的更上頭,理智瞬間消散一空。
跟着舉起酒杯,大聲回應道:“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