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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滅門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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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海脫下青之殼動力戰甲,縮小成爲凡人形態,穿上了灰綠色的制服軍裝。

“篤篤。”

這時,宿舍房門被敲響了。

傅青海來到門口按開房門。

“長官,薩克森氏族派人過來了,他們想邀請您...

傅青海腳步一頓,指尖無意識摩挲着軍裝袖口上那道細密的金線刺繡。塔金的招手像一道無聲的引力波,瞬間扭曲了周圍空氣的流動節奏——宴會廳裏悠揚的絃樂彷彿被拉長了一拍,侍者托盤上搖晃的酒液凝滯半秒,連水晶吊燈折射的光斑都在他視網膜上微微震顫。

他沒動。

不是畏懼,而是肌肉記憶在尖叫。三年前卡裏達軍校戰術模擬室,塔金站在全息沙盤前用激光筆點爆十七個虛擬艦隊時,那根筆尖曾在他額角三釐米處懸停了整整七秒。當時教官說這是“壓力測試”,後來傅青海才知道,那是西斯尊主帕爾帕庭親自授意的“種子篩選”。

潼恩的香水味還纏繞在領口第三顆紐扣的暗紋裏,帶着雪松與琥珀的冷冽甜香。傅青海忽然想起她解下皮草披肩時手腕內側那道淡粉色舊疤——方多造船廠爆炸案留下的紀念,當時她正用焊槍切割帝國徵用令的合金銘牌。

他抬步向前。

人羣自動裂開一道縫隙。兩個穿灰藍色制服的星區總督助理剛要上前攔截,塔金抬了抬下巴,他們立刻垂首退至柱廊陰影中。傅青海踩過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倒影裏自己的軍靴踏碎了無數個艾斯托爾總督浮誇的笑臉。他聽見背後傳來瓷器輕碰的脆響,某個女眷失手打翻了杯塔頂層的香檳,金色液體順着銀盤邊緣滴落,在深紅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溼痕,像一滴未乾的血。

“少校。”塔金的聲音比全息影像裏更沙啞,像砂紙磨過生鏽的艦橋欄杆,“你襯衫第三顆紐扣的縫線歪了零點七度。”

傅青海垂眸。果然,那道金線在右側微微翹起。他右手拇指不動聲色按在腰帶上,原力悄然滲入指腹——金屬紐扣內部的分子結構在千分之一秒內重組,歪斜的絲線重新繃直如初。

“塔金總督記性真好。”傅青海抬頭時嘴角微揚,軍裝領口恰好遮住喉結下方新添的淡紅指印,“不過您似乎更該關心艾斯托爾總督的生日蛋糕——”他朝主廳中央努了努下巴,“奶油裱花正在融化。”

塔金薄脣牽起極細微的弧度。他身後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終於側過臉。傅青海瞳孔驟然收縮:對方左眼是渾濁的灰白色,右眼卻亮得驚人,虹膜邊緣浮動着蛛網狀的幽藍脈絡,像被強行植入的活體電路。這雙眼睛他見過,在絕地聖殿地窖最底層的禁制卷軸裏——西斯鍊金術師用虛空蠕蟲神經束改造的“真實之眼”,能穿透所有光學迷彩與原力障壁。

“讓·雷索。”塔金介紹道,“帝國新成立的‘迴響部’首席顧問。”

雷索的右眼突然轉向傅青海,幽藍脈絡瘋狂閃爍。傅青海後頸汗毛豎起,頭盔深處傳來尖銳蜂鳴——這具身體本能啓動了最高級防禦協議,但頭盔屏蔽聽覺的設定反而成了致命漏洞。他猛地偏頭,原力感知捕捉到空氣中細微的震顫:雷索的視線正在掃描他耳後皮膚下埋藏的微型神經接口,那是星際戰士改造時植入的“魔多客之腦”外接端口。

“有趣。”雷索開口,聲音帶着電子雜音,“你的生物信號……像被兩套不同系統同時驅動。”

塔金突然伸手按住雷索肩膀。這個動作讓傅青海後背肌肉瞬間繃緊——三年前在卡裏達,塔金用同樣姿勢阻止過一個試圖用原力探查他大腦的絕地學徒。那學徒當晚就因“意外觸電”死在宿舍浴室,屍檢報告寫着“心臟驟停”。

“青山少校。”塔金從懷中取出一枚銀灰色徽章,表面蝕刻着扭曲的螺旋星圖,“下週二,‘執行者號’首航儀式,你將以馬裏星區代表身份登艦。”

傅青海盯着那枚徽章。螺旋星圖中心嵌着一顆暗紅色晶體,正隨着他心跳頻率明滅——這是絕地聖殿禁用的“共鳴石”,只有接觸過西斯遺物的原力敏感者才能激活。他下意識摸向腰間光梃,卻發現那裏空蕩蕩的。昨晚練劍後他把光梃留在了辦公室保險櫃,此刻軍裝下只有一柄標準制式爆能手槍。

“我需要知道爲什麼是我。”傅青海聽見自己的聲音透過頭盔傳出,金屬質感裏混入一絲不易察覺的嘶啞。

塔金的目光掃過他胸前的勳章帶:“因爲你在方多造船廠實習時,親手焊接過執行者號主反應堆艙的第七號隔離閥。”他頓了頓,右手指尖輕輕敲擊徽章背面,“而那個閥門,現在正以每秒0.3微米的速度緩慢腐蝕。”

傅青海呼吸停滯半拍。他當然記得那個閥門——當時焊接溫度異常升高,熔池邊緣泛起詭異的紫金色光暈,他不得不臨時改用第五式希恩的發力方式穩住焊槍。事後質檢報告顯示一切正常,但胡先老頭深夜發來的加密訊息裏只有一句話:“別碰那艘船的龍骨。”

雷索的右眼突然爆發出刺目藍光。傅青海太陽穴突突跳動,頭盔內部溫度飆升,視野邊緣開始浮現灼燒般的馬賽克噪點。他強迫自己凝視雷索左眼那片死寂的灰白,原力如冰水灌入四肢百骸——就在這時,宴會廳穹頂的水晶吊燈毫無徵兆地集體熄滅。

黑暗降臨的剎那,傅青海左手閃電般探出。他沒抓向塔金,也沒去奪雷索腰間的短匕,而是精準扣住了塔金腕骨內側三釐米處的搏動點。星際戰士的指力足以捏碎鈦合金支架,但傅青海只施加了剛好讓對方神經末梢產生麻痹感的壓力。塔金手腕微不可察地一顫,那枚銀灰色徽章“啪嗒”掉進傅青海掌心。

“謝謝總督。”傅青海收攏五指,徽章邊緣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不過我建議您檢查下自己的左耳垂——”他聲音壓得極低,原力將聲波壓縮成只有兩人能接收的針狀頻段,“剛纔有隻機械蠅停在那裏,翅膀振動頻率和帝安局三號監聽頻道完全一致。”

塔金臉上最後一絲玩味消失了。他緩緩抬手撫過左耳垂,指尖捻起一粒比芝麻還小的金屬微粒。雷索的右眼幽藍光芒驟然暴漲,傅青海頭盔內警報聲炸響,但這次他早有準備——原力屏障在顱骨外形成薄如蟬翼的震盪層,將所有高頻脈衝盡數反彈。他餘光瞥見雷索袖口滑出半截銀針,針尖滴落的液體在黑暗中泛着磷火般的綠光。

水晶吊燈重新亮起時,傅青海已退後三步。塔金正用白手帕擦拭耳垂,雷索則若無其事地整理領結。彷彿剛纔的暗流從未存在。

“青山少校。”塔金將手帕疊好放回內袋,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硬,“聽說你最近在研究光劍格鬥?”

傅青海心頭警鈴大作。他昨晚才和魏冉、齊妮婭對練,消息不可能這麼快傳到塔金耳中。除非……

“第七式翁斯克犬之道。”塔金忽然說,“很多人以爲它只是關於速度與毒牙,其實真正精髓在於‘等待’。”他朝遠處正在切蛋糕的艾斯托爾總督抬了抬下巴,“就像現在——我們都在等蛋糕裏的櫻桃核被誰咬碎。”

傅青海順着他的視線看去。艾斯托爾總督正舉起銀叉,叉尖上挑着一顆飽滿的黑櫻桃。就在叉尖即將送入口中的瞬間,櫻桃表面突然綻開蛛網狀裂紋,紫黑色汁液順着銀叉流下,在雪白餐巾上洇開一朵妖異的花。

塔金笑了。那笑容讓傅青海想起西斯武士拔劍時刀鞘內壁刮擦的聲響。

“明天上午九點。”塔金轉身離去,灰藍色軍裝下襬劃出凌厲弧線,“來我的旗艦‘威懾號’。帶好你的……”他刻意停頓,目光掠過傅青海空蕩的腰間,“那把特別的劍。”

雷索經過時,右眼幽藍脈絡突然瘋狂旋轉,像一臺超速運轉的粒子加速器。傅青海感到太陽穴一陣尖銳刺痛,頭盔內部警報聲變成淒厲長鳴。他下意識後撤半步,右腳鞋跟碾碎了一塊不知何時掉落的櫻桃核——堅硬果殼在軍靴下迸裂的脆響,竟與三小時前潼恩在盥洗室鏡前解裙襬時,腰帶扣彈開的聲音完全一致。

傅青海猛地抬頭。雷索已經消失在拱廊盡頭,只留下空氣裏殘留的臭氧味。他低頭看向掌心,那枚銀灰色徽章正微微發燙,螺旋星圖中心的暗紅晶體,此刻正隨着他急促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規律搏動。

宴會廳突然爆發出熱烈掌聲。艾斯托爾總督舉着空叉子宣佈生日宴正式開始,侍者們推着鑲金邊的餐車魚貫而入,車輪碾過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像無數細小的齒輪在同步咬合轉動。

傅青海慢慢將徽章塞進軍裝內袋。布料摩擦晶體表面時,他聽見一聲極其輕微的“咔噠”聲——彷彿某扇塵封千年的鐵門,正沿着鏽蝕的鉸鏈,緩緩開啓一條縫隙。

潼恩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側,手裏端着兩杯香檳。她左手指尖沾着一點櫻桃汁,像未乾的硃砂印。當她將酒杯遞來時,傅青海注意到她無名指上的婚戒內側,用微雕工藝刻着一行幾乎無法辨認的小字:

【致我永遠的青山】

酒液在杯中晃動,折射出無數個傅青海變形的臉。他忽然想起魏冉昨夜摔倒時散落的髮絲,想起齊妮婭光劍熄滅後指尖殘留的震顫,想起胡先老頭總在雨天擦拭那把沒有劍刃的舊劍鞘……所有碎片在這一刻轟然拼合。

執行者號不是戰艦。

是墳墓。

而他口袋裏的徽章,是墓碑上第一顆釘入的鉚釘。

傅青海接過香檳,指尖與潼恩微涼的皮膚相觸。他仰頭飲盡,辛辣酒液灼燒喉嚨時,舌尖嚐到一絲若有似無的苦杏仁味——和三年前卡裏達軍校毒理實驗室裏,那瓶被塔金親手打翻的氰化物溶液味道一模一樣。

“走吧。”潼恩挽住他手臂,指甲輕輕刮過軍裝袖口,“我丈夫在找我們。”

傅青海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向人羣。經過服務檯時,他故意放慢腳步,用鞋尖碾碎了地上最後一顆櫻桃核。碎屑中,幾粒細小的銀色顆粒在燈光下閃過微光——那是雷索袖口銀針上剝落的納米塗層,正隨着空氣流動,悄無聲息飄向宴會廳通風管道深處。

塔金說得對。

他們在等待櫻桃核被咬碎。

但沒人告訴塔金,有些核裏,裹着會咬人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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