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在侍衛的簇擁下,迅速退到戰場的後方,前沿陣地戰士們,紛紛支起一人高的弧形皮盾,在頭頂上連成一片,擋住了暴風驟雨般的箭石攻擊。
蝠貓妖族的攻擊毫無章法可言,牠們本來就習慣於偷襲伏擊等戰術,很少在正面與敵人廝殺,所以牠們不精通戰陣,只知道仗着人多,一波波向下方衝刺,然後投出手中的武器,再向上拔高飛起。
然而犬妖族戰士的弧形皮盾非常堅韌,除了少數的晶體化武器能刺穿皮盾外,其餘冷兵器對它根本沒有殺傷力。而且蝠貓妖族戰士在氣力體格上,也遠遠不如對方強健有力,所以牠們的這種攻擊猶如隔靴搔癢,根本沒有太大的效果。
看着在頭頂如沒頭蒼蠅般,亂飛亂砍的蝠貓妖,傅小魚頗感好笑的搖了搖頭,心說自己還真是杞人憂天,這樣的攻擊力,便是再多幾倍也是白搭,比起龍牙魔族來,蝠貓妖族實在有夠弱的。
然而就在這時,戰局忽然有了變化,蝠貓妖戰士見手中的兵器沒有效果,便降低高度,貼着皮盾展翅滑翔,於是膜翅下鋒利的骨刀不斷滑過皮盾,竟然將兵器也無法擊破的皮盾劃出道道深溝,立刻破開了一片片防禦。
後面跟着的戰士立刻向這些空檔射拋箭石,頓時給犬妖族戰士造成了許多傷害。
“嗚嗚!”一陣渾厚的號角聲忽然從烈舞的身旁響起,聽到聲音的犬妖族戰士立刻變換陣勢,從盾牌之間穿插出無數長矛彎刀,將貼着皮盾滑行的敵人紛紛刺傷,割下的膜翅更是不計其數,一時間再也沒人敢在皮盾上低空飛行了。
令傅小魚稱奇地是。那些受傷的蝠貓妖戰士迅速恢復了原狀。看得出來,牠們的自我修復魔技非常強悍,能夠很快重返戰場。所以牠們雖然暫時無法攻破對方的戰陣,卻在不斷的兵員消耗中佔據優勢,並最終獲得壓倒性勝利。
不過看起來,阿納多妖王似乎比烈舞還要着急戰事的進展速度,牠見自己的戰士灑了無數鮮血也沒能讓對方後退一步,不由大爲光火,立刻不顧手下的勸阻。亮出了從未使用過的絕密武器。
只見地面忽然一陣劇烈晃動,讓人誤以爲發生了大地震,其強烈地程度,將城堡上鬆散的磚石都震下來兩塊。
隨後,蝠貓妖族陣地後方的地面,忽然坍塌了一大片,露出三個直徑千米的大洞穴來。
“噗哧!噗哧!”六道粗大的沙流從洞中狂噴而起,彷佛噴泉一樣在十幾米的空中形成了一道道厚實的沙幕。
沙泉直噴了一分鐘才緩緩落下,隨後從洞穴裏慢慢伸出三個鬥大的恐龍頭。先謹慎小心的向四周打量了一番,才緩慢地將身體爬了出來。
傅小魚看清牠們的全貌後,不由大爲驚詫道:“玄武?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玄武龍龜?世上真有這種奇特的生物嗎?”
這時澹臺絳雪忽然說道:“不對,太老大,資料中說牠們叫恐龜神獸,是冥界少有的幾種神獸之一。這種神獸不生活在天界,只待在冥界最陰暗骯髒的地方,習性十分獨特。牠們體積巨大,數量稀少,平時藏身在亞超構體裏。很少有人看得到。據說牠們自冥界創世之時便誕生出來了,所以稱其爲神獸是一點兒也不爲過。”
“牠們的甲殼硬度與亞超構體有的一拼,露出甲殼的軀體,即使頭部被整個咬掉,也能再長出一個健康如舊的來。所以幾乎每隻恐龜都是不死地怪物,壽命都在億萬年以上。看眼前這三隻恐龜,估計能有五千萬年的壽命了!”
“咦!絳雪,妳怎麼有空出來了,先前怎麼不見妳爲我解釋冥界這些奇奇怪怪的妖獸?“傅小魚明知故問的說道。
“哼!太老大,既然知道絳雪最近在忙什麼,還問這種沒營養的廢話幹什麼?所謂一心不可二用,奧莉卡的生物機器身體實在太複雜了,比起滅神兵也不遑多讓。好在絳雪對這方面很有天賦,所以纔將她徹底拆分開來,弄清楚了所有地結構細節。要不絳雪哪有時間出來告訴您恐龜神獸是什麼?”澹臺絳雪毫不客氣的回敬道,性格越來越放得開。
傅小魚被說的毫無脾氣,卻有些擔心的問道:“奧莉卡被妳拆開後,還組裝的起來嗎?要是組裝不起來,不等於我害了她?”
“哼!太老大,您還真把她當作人類看待了?雖然她的人工智能很高,卻終究不是真的生命體,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是腦袋中的生物控制芯片。而不是那具可以任意更換的生物機器身體,所以她在生理上是沒有男女之分地。只是在人工智能上傾向於女性思維模式。”
“而且她身體裏的許多零件,對滅神兵的擬態性能很有幫助,因此絳雪也沒準備將她復原回原樣,只留下來漂亮的臉孔和頭部。若是您有些懷念她,可以沒事的時候,拿出來這顆美麗頭顱看看哪!”
傅小魚聽後,忽然感到全身無力,頭頂烏鴉亂飛!可是又絲毫沒有辦法,他決定以後不再向神鞘空間裏隨便存放有生命的東西,誰知道她還會把誰的身體給拆開研究一番呢!
不過眼前的恐龜神獸,讓他沒有時間再去辯論人工智能的存在意義,因爲牠們那小山般地巨大龜甲身軀,已經接近了犬妖族戰士的陣地,若是再不阻止牠們前進地腳步,恐怕連後面的城牆也會被其輕易撞塌。
值得慶幸的是,阿納多若是再沉得住一會兒氣,恐怕恐龜鑽出來的地方就是犬妖族的陣地中央了,顯然當時恐龜正在地下穿地而行,而且速度絕對比陸地上行進的要快的多。
“這三隻神獸的甲殼和鱗片都很難擊穿,恐怕只有滅神兵能試一試,但是本太帝天又不想陷進戰爭中去,只能用遠程狙擊的方式。悄悄地阻止牠們前進,不知道滅神兵有沒有遠程狙擊的能力?”
“沒有!滅神兵雖然可以攻擊很遠,也只能稱之爲遠程攻擊,而且威力會隨之減弱,根本破壞不了恐龜的甲殼。”
“唉!那就是不行嘍!難道非得讓本太帝天與這三隻神獸近身肉搏才能解決問題嗎?”他苦惱的嘆息了一聲,準備親自動手一搏。
“呵呵!太老大,絳雪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您急什麼?雖然滅神兵不能把攻擊能力減弱到狙擊步槍的程度,但是通過對奧莉卡體內武器的研究,絳雪可以把滅神兵擬態成狙擊步槍的形狀。不過射擊用的能量卻要獸神鎧冑來提供。只要濃縮其中地放射性能量,使其成爲核子彈丸,就能像您先前殺死魔鼻鯨那樣,輕鬆阻止恐龜的前進腳步。”澹臺絳雪充滿戲弄的語氣解釋道。
傅小魚聞言猶豫了一下道:“不管怎麼說,牠們也是神獸呀!這麼殘忍的殺死牠們太冷血了吧?”
“太老大,不信您可以試試,看看到底能不能射穿恐龜的鱗甲龜殼,能的話您就直接射腿部不就行了。”她語氣嘲諷的說着反話,對他的心軟很不以爲然。
不過在她說話的同時。滅神兵已經附着在他地左臂上,變成了一架彷佛用鑽石水晶切割成的狙擊步槍,華麗的讓人無法逼視。
槍的尾部留出一個扁平的界面,傅小魚將一根獸神鎧冑的噴射管插在上面,立時嚴絲合縫的成爲了完整的一體。
“好漂亮的狙擊步槍,這樣的武器簡直就是工藝品,根本就不應該用於殺戮!”雖然他心裏這樣暗自嘀咕着,可是仍然將槍口瞄向恐龜神獸一隻粗壯地前腿,也不需要瞄準鏡瞄準,直接用眼神矯正了彈着點。然後催動獸神鎧冑,猛地射出一顆幾乎看不到形跡的放射性彈丸。
噗!一團不大的火光在恐龜的前肢膝蓋處暴閃了一下,在上面留下一個拳頭大的血洞。
然而這點兒傷口對於直徑超過五十米的巨大前肢來說,根本就毫無影響,而現在恐龜即將踏進陣地,他已經沒有時間用連續射擊阻止牠前進了。更何況對方地恐龜總共有三隻呢!
“唉!看來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再造一次殺業了!”
他無奈的舉起槍口,瞄準了三隻恐龜的細小鼻孔,果斷而迅速的射進了三顆核子彈丸。
放射線果然對冥界的生物有着非同尋常的破壞力,即使強橫的恐龜神獸也不例外。只見牠們突然停止了前進的步伐,不安的將短短地脖子甩來甩去,讓人擔心牠們會不會就這麼把恐龍般的大腦袋甩飛出去。
傅小魚忽然想到了什麼,趕緊讓烈舞發出後撤的命令,於是號角聲響起後,犬妖族戰士如潮水般向後退去。將牢牢守住的陣地輕易就放棄了一大片。
阿納多見狀還以爲是神獸嚇退了對方,連忙高興的命令手下戰士跟着追殺下去,於是百萬計的蝠貓妖戰士,又將空曠的戰場佔滿了。
此時三隻停止前進的恐龜神獸,已經處在衆多己方戰士的包圍之中,牠們將頭顱甩地越來越猛,忽然又瘋狂的側身轉起圈來。
由於蝠貓妖族戰士都在空中追擊敵人,所以對下方恐龜地異常並未太注意,直到恐龜忽然趴在地上不再動彈。然後將頭、四肢和尾巴完全縮回甲殼內,才引起阿納多的警覺。
“發生了什麼事情?恐龜怎麼突然進入長眠狀態了?”牠喫驚的向前飛去。想趕到牠們近前弄個明白,這可是那位大人借給蝠貓妖族的寶貝,絕對不能出現絲毫差錯。
然而未等牠接近恐龜,幾道灼熱的火焰便從甲殼的六個洞口猛地噴射出來,連重達萬噸的甲殼本身,也被高高的拋到近百米的高空,將無數蝠貓妖族戰士撞的粉身碎骨。
阿納多正好處在甲殼尾部方向,所以牠被一股巨大的尾流火焰狂轟出去,若不是牠身上的戰甲是極少見的高階魔器,恐怕這一下就足以將牠噴成重傷了。
而犬妖族戰士因爲距離很遠,受到的傷害也就微乎其微了。
甲殼的落地,出人意料地平穩。而且都是尾部向下豎插在地面上,將腦袋的開口朝向上方。
“呼呼!”彷佛風箱的巨響從甲殼內隱隱傳出,不一會兒又變成了輪船般的汽笛長鳴聲,戰場上所有沒受傷的戰士都轉過頭來,呆呆的看着甲殼的變化,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說不出的恐懼。
“噗哧!”三股白煙幾乎同時從甲殼內噴出,將上方百米範圍內搞的霧氣氤氳,散發出難以形容地祥和之氣。
緊接着,三條顏色各不相同的靈蛇狀身影。從甲殼內騰空竄出,瞬間潛入氤氳白霧之中,不斷翻騰着向天空飛去,彷佛騰雲駕霧的飛龍,矯健靈動的無以復加。
“哇靠!這是怎麼回事?核輻射不但沒把恐龜殺死,還搗騰出這麼一個奇特的怪物來!本太帝天的眼睛可不是瞎的,雖然那白霧很濃,但裏面的生物醜的要命,絕對與龍地身姿不貼邊。”傅小魚發誓的嘀咕道。也不知道心裏一再要否定什麼?
“太老大,數據庫裏沒有恐龜進化的信息,好像自古以來就沒有一隻恐龜進化到這種程度過,難道是那些放射性能量起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催化作用?這個可能性十分大,因爲恐龜從未離開過冥界,所以從未接觸過人工製造的核子能。”
“而核子能的放射性本質,與太陽能十分相近,也就是說恐龜這種神獸只能在冥界保持這種形態,一旦有機會到了人界,見到太陽。就會進化成新的形態,然後直衝九霄,最後到達天界也說不定。”
“哼哼!牠們去哪裏同我們有什麼關係,現在還是關注眼前的戰爭吧!”傅小魚很快調整好情緒,把注意力重新轉移到眼前。
烈舞反應極快,藉此時機。再次發動了反攻,將沒有阿納多指揮的蝠貓妖族打的落花流水,牠們仗着會飛和身體變態,才逃走了大半,而阿納多也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到最後也不見牠出來整頓軍隊。
釋觀音這時候突然走到傅小魚的近前,皺眉問道:“你剛纔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把三隻恐龜神獸全部弄到強行進化了!如今三界空間通道已經關閉,牠們根本就去不了天界。用不了多久,牠們進化後的神獸本體。就會被冥界的陰極暗能量給腐蝕掉,那麼第一mcj裏就沒有了元素轉化獸,早晚要變成資源枯竭的絕地。”
傅小魚卻不以爲然道:“既然妳這麼明白道理,爲什麼不出面阻止牠們?本太帝天又哪裏知道這些連數據庫裏都沒有記載的太古密聞哪?再說冥界有近億層地mcj,一
“哼!你說的倒輕巧,你可知道當初藏冥皇經營第一mcj時少萬年,那恐龜是極其稀少的特別存在,只有存在恐龜的mcj,供冥界生靈存活的各種元素。”
“本來這裏只有一隻恐龜的。後來藏冥皇費盡心機才轉移來另外兩隻,才使得第一mc:<+出如此多的冥妖族人?你倒好,一次就都給放飛來,連個恐龜蛋都沒留下哎呀!對了,還有恐龜蛋”
兩人這時也忘了拌嘴,在互相對視了一眼後,同時閃動身形,來到豎立的甲殼上面。
釋觀音運轉神目,伸手遙遙向裏面一招,立刻吸上來一顆圓滾滾猶如藍色水晶球的東西。
傅小魚則乾脆一頭扎進其中一個甲殼裏,從熱乎乎地裏面也找到一個白色的水晶球。釋觀音動作飛快,未等他爬出來,已然來到第三個甲殼前,卻失望的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這東西有什麼用?”他忍不住的問道。
“晶球裏面是
元精,是恐龜轉化元素時的動力源泉,形成這麼大一球,至少需要十億年的漫長演化過程。只要找到一枚恐龜蛋,將兩者融爲一體,就能孕育出一隻能維持一層mcj所需元素的神獸來。”
“而且只有結合了暗能量元精的恐龜,才稱得上是神獸,那隻沒有留下暗能量元精的恐龜,除了不是神獸地可能外,就是把元精噴射出去了,若是被有心人得到。可能會造成極其嚴重的後果。好在這個密聞只有我們幾個主神知道,其它人就是得到了也”
說到這裏,她忽然想到對面這個捧着暗能量元精地小子,不就是他們主神之外的有心人嗎?自己竟然還傻傻的向他講述了這件絕密消息,簡直迷糊到了極點。
傅小魚見她表情複雜的盯着自己,不由微笑着將手中的元精遞到她的面前說道:“想什麼呢?我的女神大神大,本太帝天是那種不顧冥界生靈死活的人嗎?再說我也不知道如何將元精與恐龜蛋結合,這種艱鉅而有意義的偉大功德,還是由妳去完成才名正言順哪!”
釋觀音糊裏胡塗地接過了元精球。一時間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直到傅小魚轉身離去,她才嘆息的將兩顆元精球放進自己的空間儲存神器裏。
“這小子,越來越讓人不能理解,也不知道他這麼慷慨是真心還是另有圖謀,找機會一定要弄清楚纔行。”
她疑惑不解的嘀咕着,卻沒看見傅小魚轉過身體後,嘴角流露出的得意笑容。
就在烈舞指揮屬下打掃戰場時,鳩赤的王室大軍終於出現在衆神的視線中。
只見黑壓壓的犬妖族戰士。身穿全黑色皮甲,胯下騎着各種在陸地上擅長奔跑的妖獸,風捲殘雲般向這邊地戰場殺來,竟然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
牠們的意圖很明顯,就是乘着雙方兩敗俱傷的時候,直接衝殺過去,也不管敵我,全部消滅,事後就說烈舞一衆全部戰死在蝠貓妖族的偷襲中。
沒想到,等牠們衝到近前時。才發現根本就沒有蝠貓妖族的人在進攻,只有疲憊萬分的烈舞所屬的犬妖族戰士,嚴陣以待的迎接着牠們。
統帥前鋒的大將自然是鳩赤地心腹,見狀牠只是稍微遲疑了一下,便咬牙下令繼續進攻。反正二王子的部屬都要殺光,有沒有蝠貓妖族這塊遮羞布。現在已經沒有太大意義了。
釋觀音見牠們已經露出反叛姿態,便沒有耐心的跳將出來,指揮衆神帥在空中示威性的齊聲大喊,將衝鋒中的妖獸嚇得屁滾尿流,頓時遏制了進攻的勢頭。
“本尊乃天界帝天女神,至冥界討伐妖魔族叛逆,你等不惜衆神恩賜,盡心保護神蹟大陸,反而做出自相殘殺地叛逆之舉,可知該當何罪?”
她這番話使用了擴音神技。恐怕整個第一mc不用說眼前的這些犬妖族戰士了。只見牠們一個個跌落妖獸,紛紛跪地俯首,嚇得全身顫抖不止,哪裏還有剛纔衝鋒陷陣的精神頭?
那爲首大將終歸不是簡單之輩,還強撐身體站在地上狡辯道:“帝天女神在上,我等可是受犬冥王之王命,前來討伐裏通叛逆的二王子烈舞,怎麼會是不遵衆神的叛逆呢?”
“哼!還要狡辯!本尊在這裏親眼見到。烈舞擊退了兩支聲勢浩大的叛逆大軍,反而是你們上來問也不問就展開攻擊。你當本尊不知道其中的陰謀嗎?”釋觀音冷冷的斥責道。
那大將卻咬牙將脖子一梗,不服不忿的繼續狡辯道:“小將只知道王命不可違,犬冥王讓小將殺誰,小將就殺誰,哪還用詢問究竟?”
“這麼說,若犬冥王是叛逆,你也跟着叛逆下去了?”
“犬冥王是藏冥皇陛下欽賜的尊號,怎麼會是叛逆?叛逆地只能是別人。”
“好,那你把犬冥王鳩赤叫來,本尊當面問問牠爲什麼要殺自己的親弟弟,還要借用蝠貓妖族這個死對頭的力量。”釋觀音好整以暇的說道,似乎並沒有對大將的無禮表示在意。
那大將將眼珠轉了轉,忽然拱手向她拜了拜,說道:“小將這就去向犬冥王彙報清楚。“
說完牠轉身找到一頭尚能站立的妖獸,就要回頭向鳩赤報信。
不料釋觀音忽然說道:“小小妖將,竟然如此狡猾,若讓你這般回去稟報,那鳩赤又怎麼敢露出真面目?”
說完她隨手一指,一道微光從指端閃電射出,眨眼間就襲到大將的背後。
此妖將也甚是了得,竟然提前察覺到危險的來臨,於是雙腳連忙一踏獸背,騰身而起躲過了神聖光炮的射擊。
實際上牠一直在提防對方地攻擊,這種對生死的直覺,卻是在戰場上,從千萬次地廝殺中鍛煉出來的,倒是異常的準確。
可惜牠與帝天女神的差距實在難以想象,只見那道看似射過的光束,又突然劃了一個半圓,正好反身擊中牠的雙腿,立時炸的血肉橫飛,大腿齊根而斷。
“這是對你一直不敬本尊的懲罰,下面是你無知狡辯的懲罰。”
說着,又一道毫光從她指端射出,眨眼間擊中牠的臉頰,將其中的舌頭和兩側面頰的肌肉瞬間擊碎。
此刻的妖將只能用鼻子痛苦的哼哼,但是眼中卻仍舊閃動着怨恨的目光。
“威信不是靠暴力樹立起來的,妳這樣折磨牠,反而不利於犬妖族戰士的歸心。”傅小魚有點兒看不下去的勸阻道。
“本尊自有駕馭手段,你不過百年壽命,如何與我億萬年累計的智慧相比?你以爲本尊不知道你說的那些道理?可惜這裏是冥界,對方是妖族,只有以絕對強者的姿態,才能讓牠們徹底效忠。”
說着她抬手虛空一引,那名妖將便凌空飛到半空中,在一陣讓人倒牙的咯吱吱聲響中,妖將已經變成了一顆拳頭大的肉丸,而牠的本體至少是三米高的雄壯大漢,可見被無邊的神力將筋骨擠壓了多少倍。
“靠!這女人真***變態!不行了,本太帝天可看不下去了!”傅小魚忍不住乾嘔了一聲,騰身飛上天去,同時不忘對釋觀音喊了一句:“妳自己在這裏搓人球玩吧!我還是到別處再找找冥界肉身的線索去。”
釋觀音似乎早就猜到他會這樣,也不去管他,只是神色平靜的對跪在地上的烈舞說道:“拿着這顆人球,送給你哥哥,告訴牠,藏冥皇也要受天主神的統馭,再與他一起做出有害衆神的行爲,本尊就要牠嚐嚐做人球的滋味。”
烈舞抽搐着嘴角,用托盤接過人球,在兩名正神統帥的陪同下,向大軍後方的王旗穩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