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輕輕地眯着眼睛,那雙水眸在半眯之下越發顯得妖媚迷人。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出色,現在的冰月看起來簡直好像是月下仙子一般迷人。
殺千羽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着她那嬌嫩的脖子和肩膀。
冰月的臉紅了紅,她別過頭去,可是又被殺千羽的手指搬了過來。
再扭,又被殺千羽扳了過來。
冰月最終終於放棄。
“你總是這麼堅持?”冰月淡淡地說。
“對你,我永遠是這麼堅定。”殺千羽輕聲說,“你可以說我卑鄙,可以說我殘忍,可是一個男人想拼命的到自己的所愛,有什麼錯呢?流雲墨放棄過你多少次?可是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
他說的是實情。
“其實你對我的感情,我是很感動的。”冰月輕輕地嘆息着,“只是你來晚了一步而已。”
“怎麼能說晚呢?我在十年前就認識你了,這十年來,我一直想着你,難道還不夠嗎?”殺千羽輕聲說,那雙墨玉一般的眼睛認真地看着冰月。
冰月輕輕地垂下了眼簾。
“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殺千羽輕聲說。
洛冰月久久地看着殺千羽,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似乎真的動容了。
她的小嘴巴,輕輕地靠近了殺千羽的脖子。
她呼吸之下,是溫軟帶着微涼的肌膚,冰月沿着殺千羽地脖子一路親吻,嘴脣來到他肩頭時,她感到殺千羽的手悄然地探入她的衣領,帶些涼意地,慢斯條理地擦過她的頸,掀開她的單衣,卻只掀開一半,便讓冰月的雙臂擋着,沒法全拉下來。
殺千羽看見冰月這樣主動吻着自己,他開心極了,輕輕地用手託着冰月的臉蛋,柔聲說:“終於明白我是真心對你的吧?”
冰月輕輕地點點頭:“我一直都知道的。”
殺千羽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將她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中,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頸窩處,柔聲說:“我太開心了,你終於明白我的心了。”
冰月輕輕地垂下了眼睛,輕聲說:“沒辦法,人在矮檐下,怎麼能不低頭,有時候,女人,其實喜歡的是最強者,尤其是我這樣強悍的女人,更是喜歡比自己強的男人。”
她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撫摸着殺千羽那突出的喉結。
自己的手指還有沒有化作刀子在這裏狠狠地插進去?
殺千羽的聲音明顯變得低沉下來,他輕輕地握住了冰月的小手,輕聲說:“你不會趁我麻痹時候,給我捅上一刀吧,我勸你不要打這個主意了,我不會再讓你得手了。”他用手輕輕地撫摸着冰月那潔白的臉頰,“明白嗎?”
“我已經認命了。”冰月淡淡地笑了,“因爲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你終究是最後的勝者,無論是流雲墨還是誰都不會是你的對手,因爲他們沒有你更心狠。”
殺千羽笑了:“其實我不能稱爲最狠心的,因爲我始終都無法對你下手。”
他輕輕地彈了一下冰月的臉蛋:“現在我會送你半個江山,滿意吧?”
冰月莞爾一笑:“滿意,很滿意。”
“那,兩天後我們就成親了,開心嗎?”殺千羽輕聲說,“這是我給你的最高殊榮,我娶我的皇後,都沒有舉行儀式。”
“事實上,你要皇後的頭銜,我也可以給你。”殺千羽很認真地說。
冰月的小手輕輕地撫摸着殺千羽那張俊俏的臉頰,柔聲說;“我無所謂。我不在乎什麼頭銜的。”
殺千羽緊緊地擁住了冰月的身子,輕聲說:“冰月,這是真的嗎?你真的接受我了?”
冰月沒有說話,只是黑眸閃過一絲冷意。
沉默了好久,她輕聲說:“金誠所至金石未開,也許,你感動了我吧,如果一個男人爲了得到一個女人殺人,做盡一切卑鄙的事兒,那也是這個女人的榮幸。”
她低下頭,笑着看着殺千羽:“那陛下,我們來日方長,就將最美好的時候,留到新婚之夜吧!”
殺千羽認真地看看冰月左臂上那鮮紅的守宮砂,他淡淡一笑:“好,我不急的,一想到你是我的了,我就那麼開心。”
冰月雖然表面上沉着,但是心裏卻是七上八下,剛纔的試探,她是一點都沒有勝算的,不但就不出流雲墨他們,自己也會搭上。
到底該怎麼辦?
殺千羽一個翻身,將冰月壓在身子下,他笑着看着眼前好像白蓮一般清麗的面龐,柔聲說:“一會兒讓他們給你量尺寸,我要給你做最好看最合適的喜服。”
冰月淡淡一笑:“好。不過,殺千羽,你就讓我見一見流雲墨和相思小白好不好,我畢竟和流雲墨曾經深切地愛過,既然選擇了,和他斷絕關係,我要親口跟他說明。”
殺千羽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的眼睛。
冰月趕緊抬起頭:“殺千羽,你不明白,那是我的初戀啊,他已經成爲了你的階下囚,我總要將我們之間的愛情畫個句號吧?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派人盯着我啊?我還能翻出你的五指山?”
冰月一轉秋眸,那雙盈盈水眸彷彿要滴下眼淚來,讓人看着這樣楚楚可憐。
殺千羽想了好一會兒,他想了又想,洛冰月和流雲墨他們是無法逃出自己的五指山的,既然這樣,既然冰月這樣要求,就送她個人情何嘗不可?
她逃不掉的,現在即便她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了。
想到這裏,殺千羽笑得迷人極了,他輕輕地捏着冰月的小巧下巴,柔聲說:“好吧,那你就去看看他他們,不過答應我,回來以後,你的心就完全是我的了。”
冰月笑得動人,她的聲音那樣清甜動聽:“好的,殺千羽陛下,您儘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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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備森嚴的地牢中。
冰月在兩名侍女的陪伴下,緩緩走下了地牢。
現在的洛冰月雖然全身無力,但是不礙於走動。
她穿過那溼氣撲鼻的地牢,來到那猶如嬰兒胳膊粗的牢籠前。
透過那昏暗的光線,果然看見無力的流雲墨和小白相思被粗粗的鐵鏈綁在那裏。
三個本來出色強悍的男人此刻好像小白兔一般。
相思和小白看見冰月,眼睛裏都露出了亮光,但是看看流雲墨,他們也沒有動。
冰月靜靜地看着流雲墨,又看看小白和相思,心如刀絞。
“流雲墨,小白,相思。”她用手扒着鐵籠,輕輕地呼喚着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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