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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帝後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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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萍水真王與火符生道君來到了南嶽,先拜見了南嶽大帝。

南嶽大帝聽說這二位竟然是從五行現世過來的大覺金仙,立刻在帝府之中設仙宴款待。

席間,萍水真王向南嶽大帝請教治理天地,教化衆生的經...

金艦天舟離港時,海面翻湧着墨色雲浪,九重天風自盤古現世彼端呼嘯而來,捲起千丈玄光。船腹深處,六名天人侍者正以金絲蟠龍幡爲引,將巨靈神法身穩置於青蓮玉榻之上;那法身表面裂痕如蛛網密佈,每一道縫隙裏都滲出淡金色的仙髓,凝而不散,似在抗拒消散之劫。孔雀大明王菩薩立於舟首,手持一柄七寶琉璃淨瓶,瓶口朝下,垂落三縷清氣,繞巨靈神周身三匝,方纔收勢合掌,低誦《大悲攝受真言》。

舟身震顫三息,金光乍破,整艘天舟騰空而起,撕開五行現世與盤古現世之間的界膜,如刀切豆腐,無聲無痕。

而此時玄水仙域,折衝營十九萬天軍已推進至玄水第九重界——滄溟淵。

此地並非陸地,亦非海域,乃是一片懸浮於虛空之中的“倒懸海”。海水自上而下傾瀉,卻不見墜落,只在半空凝成無數銀鱗狀浮島,島嶼之間以虹橋相連,橋下暗流奔湧,發出龍吟般的嗚咽。更奇者,倒懸海中竟生有“逆生木”,樹根朝天,枝葉向下,每一片葉子皆泛幽藍冷光,映得整片蒼穹如浸寒潭。

天烏將軍率前軍踏虹橋而行,忽見橋心浮起一尊青銅古鏡,鏡面蒙塵,卻隱隱透出人影輪廓。他抬手止步,身後甲士齊刷刷抽刀出鞘,刀鋒映着倒懸海光,寒芒連成一線。

“停!”

話音未落,鏡中人影驟然清晰——竟是赤綾!

她披髮跣足,左臂斷至肘處,斷口處血肉翻卷,卻不見血,只蒸騰出縷縷紫黑色業火。她雙目赤紅如熔巖,脣角微揚,聲音卻不是她自己的:“赤綾已死,今我代其執刃。”

天烏將軍瞳孔驟縮,厲喝:“龜靈聖母!結‘太陰鎖魂陣’!”

龜靈聖母自後陣掠出,袖中飛出十二面黑曜石鏡,按北鬥七星與五方四象方位凌空排布,鏡面齊齊轉向青銅古鏡。剎那間,陰風怒號,鏡陣中央現出一縷慘白霧氣,凝成鎖鏈模樣,直刺青銅鏡心。

“嗤——”

一聲尖銳裂響,青銅鏡表面崩開一道細紋,赤綾幻影隨之扭曲,口中發出非人嘶鳴:“你們……攔不住……玉水道君……已入天清界……秦可卿……正在煉化‘玄牝之鑰’……鑰匙一成……五行現世……盡歸玄水……”

話音戛然而止。

青銅鏡轟然炸碎,碎片化作萬千黑蝶,撲向天軍陣列。所過之處,甲士雙目失神,手中兵刃嗡嗡震顫,竟自行調轉鋒刃,對準同袍咽喉。

“鎮厄符印!”天烏將軍暴喝,雙手結印,額間金紋亮起,一道金光自眉心射出,橫掃百步。金光過處,黑蝶盡數焚盡,被惑甲士亦打了個激靈,茫然四顧,不知方纔所爲何事。

龜靈聖母面色凝重,收鏡入袖,沉聲道:“大聖未允赤綾出戰,她卻私自破禁而出……這已非尋常走火入魔,分明是被‘玄牝祕術’反噬奪舍了神識。”

天烏將軍抹去額角冷汗,望向倒懸海盡頭——那裏,雲海翻湧如沸,一座通體漆黑、形似巨龜背脊的浮陸正緩緩升起,其上宮闕林立,檐角垂落萬條鎖鏈,鏈端繫着數百顆跳動的心臟,每一顆皆泛幽綠光澤,隨倒懸海潮汐同步搏動。

“天清界南天門。”他咬牙道,“玉水道君沒逃,他在等我們。”

就在此時,天際一道金光破空而至,落在陣前化作孫悟空本相。他未着金甲,只披一件素白鶴氅,腰懸定海神針,耳後金毫微顫,目光掃過陣中傷員、碎鏡殘骸、以及那仍在微微搏動的幽綠心臟,久久不語。

半晌,他緩步上前,彎腰拾起一塊青銅鏡殘片。指尖拂過裂痕,忽見其中浮出一行血字:【玄牝既開,太初自返;汝若赴死,吾便登臨。】

孫悟空眼神一凜,指尖燃起一簇金焰,將殘片焚爲青灰。

“傳令。”他聲不高,卻壓住整片倒懸海的龍吟,“全軍結‘九曜伏羲陣’,龜靈聖母率左翼壓陣,天烏將軍率右翼斷後,中軍由俺老孫親領,直取南天門。”

“是!”衆將轟然應諾。

“另——”孫悟空頓了頓,目光掃過諸將,最終落在一名靜立末位的年輕校尉身上,“李靖何在?”

那校尉越衆而出,躬身抱拳:“末將在。”

孫悟空盯着他看了許久,忽而一笑:“你父當年守南天門,曾言‘門在人在,門亡人殉’。今日,你替他守一次。”

李靖渾身一震,額頭重重磕在虹橋玉磚之上:“末將……粉身碎骨,不負父志!”

孫悟空頷首,抬手一招,一道金光自袖中飛出,落入李靖掌中——正是當年託塔天王所持的玲瓏寶塔虛影,雖僅一縷分神所化,卻已蘊三分真意。

“此塔可鎮邪祟,不可攻伐,只爲你守門之用。”他說完,轉身踏上最前一座虹橋,足下金光鋪展,如履平地,“走!”

十九萬天軍齊動,甲冑鏗鏘之聲震得倒懸海浪倒卷三尺,虹橋劇烈震顫,彷彿不堪重負。而就在大軍行至橋心之時,那浮陸之上,南天門內忽然響起一聲悠長鐘鳴。

咚——

鐘聲未歇,第二聲又起。

咚——

第三聲緊隨而至。

三聲連響,南天門兩側萬條鎖鏈驟然繃直,所有幽綠心臟同時爆裂,噴出濃稠如墨的汁液,匯成一道巨大漩渦,懸於門頂。

漩渦之中,緩緩浮出一尊法相。

非人非神,非佛非妖。其首似龜,揹負玄甲,甲上刻滿蝌蚪狀古篆;其手如藕,節節生蓮,每朵蓮心都坐着一個閉目誦經的小童;其足則化作兩條游龍,龍睛赤紅,龍鬚飄蕩間,竟勾連着整座天清界的地脈龍氣。

正是玉水道君真身顯化。

他並未開口,只將右手抬起,輕輕一握。

霎時間,倒懸海倒流!

整片海水逆向沖天,化作億萬水箭,裹挾着冰晶與雷霆,朝天軍陣列傾瀉而下。箭雨未至,寒氣已先凍裂三座虹橋,橋面浮出蛛網般裂痕,眼看就要崩塌。

“舉盾!結‘玄武覆天陣’!”天烏將軍吼聲如雷。

前排甲士齊齊單膝跪地,將巨盾斜插地面,盾面朝天,彼此銜扣,瞬間組成一面覆蓋十裏方圓的玄色巨盾。盾面剛成,水箭已至。

轟隆——!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中,盾陣劇烈晃動,盾面泛起層層漣漪,竟未碎裂,只在表面凝出厚厚一層玄冰。冰層之下,甲士們牙關緊咬,額角青筋暴起,膝蓋已在玉磚上壓出寸深印痕。

玉水道君眸中閃過一絲訝異,旋即左手輕揮。

那兩條龍足倏然騰空,張口吐出兩道濁流——一爲“黃泉息”,一爲“忘川霧”。二流交匯,化作灰白瘴氣,無聲無息漫過盾陣邊緣,鑽入甲士鼻竅。

頃刻間,數十名甲士眼神呆滯,手中長戟緩緩抬起,竟朝身旁袍澤後心刺去!

“迷魂瘴!”龜靈聖母疾喝,“燃‘醒神香’!”

早有副將捧出紫金香爐,爐中三柱清香騰起青煙,煙氣繚繞成八卦之形,徐徐擴散。青煙過處,中瘴甲士渾身一顫,眼中灰白褪去,驚覺自己正持戟對準同袍,駭然鬆手,戟尖叮噹落地。

玉水道君終於開口,聲音如百川匯海,渾厚而蒼涼:“孫大聖,你破我九重防線,毀我玄水根基,本該敬你三分。可你偏要逼我祭出‘玄牝本源’……如今,此界已非五行現世所有,而是太初遺蛻,歸於混沌之前。”

孫悟空仰頭望着那尊法相,嘴角微揚:“混沌之前?俺老孫當年大鬧地府,撕了生死簿,又闖過八卦爐,燒出火眼金睛——混沌二字,嚇不住俺。”

他忽將金箍棒往虹橋上一頓,棒尖點處,玉磚寸寸龜裂,裂痕中迸出赤金火線,順着橋身疾速蔓延,直抵南天門基座。

“你祭玄牝,俺老孫便燒混沌。”

話音落,火線陡然熾烈,竟化作一條赤金火龍,咆哮衝入南天門底座。那漆黑浮陸猛然一震,基座處裂開一道狹長縫隙,縫隙之中,赫然露出一抹溫潤白光——正是玄水仙域世界本源,被玉水道君強行封印於此,如今被火龍灼燒,封印鬆動,本源之光逸散而出。

玉水道君臉色劇變,首次露出驚容:“你怎知本源藏於門基?!”

孫悟空冷笑:“俺老孫不知,可有人知道。”

他側身讓開一步,身後一人緩步而出。

秦可卿。

她一襲素白衣裙,髮間別一支白玉簪,面容平靜如水,甚至帶着幾分哀憫。她望着玉水道君,輕聲道:“老師,您忘了,當年是我親手幫您將本源封入此地。您說‘玄牝’需以純陰之體爲引,可您沒說,那‘引子’,也得是活的。”

玉水道君身軀巨震,法相竟晃了一晃:“你……你沒死?”

“我當然沒死。”秦可卿淡淡一笑,指尖輕撫耳垂,“您給我的‘玄牝玉珏’,我一直戴着。它吸了我的血,養了我的魂,卻也把您種在我識海裏的禁制,原原本本還給了您。”

她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枚溫潤玉珏靜靜懸浮,通體剔透,內裏卻有一縷極細的黑絲,正瘋狂扭動,試圖掙脫玉珏束縛。

那黑絲,赫然是玉水道君的一縷本命元神!

“您以爲封印本源,就能重開太初?”秦可卿聲音漸冷,“可您忘了,太初無我,亦無您。您強留一絲執念在此,早已污染本源——它現在,是毒,不是藥。”

玉水道君怒極反笑:“孽徒!你以爲憑這點小伎倆,就能壞我大道?!”

他雙掌合十,口中誦出一段晦澀真言,身後浮現出一座巨大虛影——正是玄水仙域本源所化的“玄牝母胎”。母胎緩緩張開,內裏混沌翻湧,一隻巨眼睜開,直視秦可卿。

秦可卿毫不退避,迎着那隻巨眼,忽然扯下發間玉簪,狠狠刺入自己左眼!

鮮血迸濺,她卻面不改色,任那血珠滴落於玉珏之上。玉珏瞬間吸盡鮮血,通體轉爲赤紅,隨即“咔嚓”一聲脆響,裂開一道縫隙。

縫隙之中,湧出的不是光芒,而是無數細小的、透明的絲線——那是她三十年來,以自身魂魄爲引,悄然織就的“反噬之網”。

絲線如活物般騰空而起,纏向玉水道君法相。法相本能格擋,可那些絲線竟無視一切防禦,徑直穿過玄甲、蓮花、龍軀,直沒入他眉心。

“啊——!!!”

玉水道君發出一聲淒厲長嘯,法相劇烈扭曲,龜首崩裂,蓮心小童紛紛爆頭,龍足寸寸枯槁。他低頭看向自己雙手,只見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敗、剝落,露出其下森森白骨。

“你……你何時……”

“從您第一次教我觀想‘玄牝’開始。”秦可卿捂着流血的左眼,聲音虛弱卻清晰,“您教我畫符,我就畫反咒;您教我煉丹,我就煉解藥;您教我封印,我就學怎麼……把它撬開。”

她喘了口氣,望向孫悟空:“大聖,現在,可以動手了。”

孫悟空點點頭,金箍棒高舉,棒尖直指那正在崩解的玄牝母胎:“折衝營聽令——破界!”

十九萬天軍齊聲吶喊,聲浪掀翻倒懸海浪,金光、黑氣、赤焰、青雷交織成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轟然撞入母胎巨眼!

母胎劇烈收縮,隨即——

轟!!!

無聲的爆炸席捲四方。沒有火光,沒有衝擊,只有一片絕對的“空”。

所有顏色褪去,所有聲音消失,所有存在感被抹除。連時間都彷彿在此刻凝固了一瞬。

待視野恢復,倒懸海已不復存在,虹橋化爲齏粉,浮陸坍縮成一顆核桃大小的漆黑圓珠,靜靜懸浮於虛空之中。圓珠表面,隱約可見龜甲紋路,卻再無半分生氣。

南天門,徹底消失了。

天清界,真正暴露在天軍面前。

那是一片廣袤平原,平原中央,矗立着一座孤峯。峯頂並非宮殿,而是一株參天巨樹。樹幹虯結如龍,枝葉卻稀疏,每一片葉子都呈半透明狀,葉脈中流淌着銀色光流——正是整個玄水仙域的地脈龍氣,被強行抽提、凝練、供養於此樹。

樹冠之上,懸着一枚拳頭大小的玉卵,溫潤含光,微微搏動,彷彿一顆沉睡的心臟。

“玄牝之鑰。”天烏將軍喃喃道。

孫悟空卻未看那玉卵,只盯着孤峯山腳——那裏,靜靜立着一道身影。

哪吒。

他依舊穿着那身火尖槍、混天綾、乾坤圈俱全的戰甲,但甲冑上佈滿細微裂痕,肩甲缺了一角,混天綾垂在身側,末端焦黑如炭。他面色蒼白,左臂衣袖空蕩蕩的,斷口處縈繞着一縷未曾熄滅的紫黑色業火。

見到孫悟空,哪吒咧嘴一笑,抬手抹去嘴角血跡:“大聖,我來晚了。”

孫悟空目光如電:“你怎麼出來的?”

“偷渡。”哪吒聳聳肩,“趁着金艦天舟穿越界膜時的震盪,我撕開一道裂縫,跳進來了。”

“你瘋了?”龜靈聖母失聲,“界膜撕裂,輕則肉身湮滅,重則神魂墮入虛空亂流!”

哪吒卻笑得更歡:“可我賭贏了。而且——”他目光投向孤峯,“我聞到了巨靈神的味道。他的法身碎了,但魂火還在,就在這棵樹裏。”

孫悟空神色一肅:“你是說……”

“玉水道君沒煉化玄牝之鑰。”哪吒盯着那枚搏動的玉卵,眼中火光躍動,“他在煉巨靈神。把他殘存的法身意志,鍛造成開啓玉卵的……鑰匙。”

話音未落,孤峯之上,巨樹忽然劇烈震顫!所有銀色葉脈驟然亮起,匯聚成一道光束,射向玉卵。玉卵搏動加快,表面浮現出一張痛苦扭曲的面孔——正是巨靈神!

“巨靈神!”哪吒目眥欲裂,抬腳便要衝上孤峯。

孫悟空伸手攔住他:“慢。”

“大聖?!”

“你去,會死。”孫悟空望着那株巨樹,聲音低沉,“這樹,是‘困龍樁’,專鎖大羅之下一切生靈。你去了,連骨頭渣都不會剩下。”

哪吒一怔,隨即怒道:“那怎麼辦?!看着他被煉成鑰匙?!”

孫悟空沒答,只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滴血,自他指尖浮現。

赤紅,滾燙,蘊含着難以言喻的古老氣息。那血珠甫一出現,整片虛空都爲之震顫,孤峯上的巨樹竟發出一聲類似悲鳴的嗚咽,所有銀色葉脈齊齊黯淡一瞬。

“這是……”天烏將軍倒吸一口涼氣,“盤古精血?!”

孫悟空點頭:“當年補天,女媧娘娘賜我三滴。一滴煉成火眼金睛,一滴融進金箍棒,這一滴……留着,救人的。”

他屈指一彈。

血珠化作一道赤芒,不射玉卵,不射巨樹,而是筆直沒入哪吒眉心。

哪吒渾身劇震,雙目瞬間赤紅,一股遠超他本身境界的狂暴氣息轟然爆發!他腳下的虛空寸寸崩裂,身後竟浮現出一尊模糊的巨神虛影——頭戴紫金冠,身披黃金甲,手持一杆燃燒着赤焰的長槍,槍尖所指,連那搏動的玄牝之鑰都爲之一滯。

“去。”孫悟空輕聲道,“替巨靈神,把命搶回來。”

哪吒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孫悟空一眼,隨即化作一道撕裂蒼穹的赤色雷霆,轟然撞向孤峯!

巨樹瘋狂搖曳,所有枝條如長鞭抽來,卻被哪吒身後虛影一槍盪開!他衝至樹幹前,不閃不避,任由一根銀光枝條洞穿左肩,鮮血狂噴,卻獰笑着,一把攥住那枝條,用力一扯!

嘩啦——!

整株巨樹竟被他硬生生拔起半截!根鬚斷裂處,噴湧出滔天銀色龍氣,如瀑布傾瀉。

哪吒浴血而立,右手高舉,掌心裂開一道豎紋,從中伸出一截赤紅槍尖——正是他本命神兵,三尖兩刃刀的雛形,此刻卻裹着盤古精血的赤焰,灼灼燃燒!

他將槍尖,狠狠刺入玉卵!

“巨靈神——!給老子……醒來!!!”

玉卵表面,巨靈神的面孔猛地睜開雙眼!

那不是痛苦,不是絕望。

而是……憤怒。

純粹、原始、足以焚盡諸天的憤怒。

玉卵,轟然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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