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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救許如玉 “呼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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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救許如玉 “呼呼……” ……

“呼呼……”

北風呼呼, 紅楓林公裏,紅色的楓葉被吹得滿天飛舞,像一隻只飛舞的蝴蝶, 美不勝收。

楓樹下的涼亭裏,於春敏隨手接了一片飄來的楓葉,得意的對許如玉道:“怎麼樣?我就說這裏很漂亮吧!”

梳着雙馬尾的許如玉敷衍的點了點頭, “嗯!”

其實是挺漂亮的,不過,一想到爲了來這裏浪費了兩張車票, 許如玉就覺得這裏的風景不太美了。

好看有什麼用?又不能喫。

提到喫, 許如玉纔想起來她半天沒喫飯, 餓了。

“春敏,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她家今天可是蒸了魚的, 魚肉剛出鍋時最鮮甜, 晚了口感就不好了。

於春敏可不知道許如玉心裏只有喫, “哎呀!好不容易出來一次, 回去這麼早不是浪費車票嘛!而且你別忘了伯母交代的話。”

最後一句算是拿捏住了許如玉, 她今天之所以來這個公園, 純粹是被她媽李秋儂逼的。

至於原因, 只是因爲許如玉太喜歡上班了, 李秋儂覺得許如玉過得太苦,就安排於春敏帶她到處玩。

許如玉是真想不明白, 她上的班只是動動筆記記賬, 簡直跟玩似的,哪裏苦了?

關鍵每個月還有大幾十的工資,還有一堆糧食和票, 這要是受苦,那她願意受一輩子的苦。

和從前的日子比起來,現在許如玉簡直像在天堂似的,她真的特別滿意。

可惜,許如玉再滿意也沒用,受不了親媽的眼淚攻勢,她只能選擇離開她最愛的工作,來逛這個無聊的公園。

“布穀……布穀……”

就在許如玉無聊的快發黴時,她突然聽到了布穀鳥的叫聲。

許如玉嘟囔了一句,“奇怪了,這都快入冬了,怎麼還有布穀鳥?”

於春敏一聽心裏一緊,眼裏閃過陰霾,但又轉瞬即逝。

“呵呵!可能是落單了,對了如玉,我還知道一個地方,你應該會喜歡,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許如玉輕輕點了點頭,臉上卻無半點期待之色,對她來說,只有上班才能令她快樂,別的,再好看也沒用。

於春敏領着許如玉開始往一條偏僻的小路走。

這條路應該很少有人踏足,雜草叢生。

沒走多久,於春敏突然又從隨身攜帶的布包裏掏出了一瓶橘黃色的汽水說:“如玉,你應該渴了吧!快喝點水。”

許如玉不渴,不過汽水可是她的最愛,不渴也要喝。

她隨手接了過了,發現瓶蓋輕輕一扭就鬆了。

“咦!這瓶你是不是打開過了?”

說着許如玉認真的看着汽水,看看份量有沒有少。

於春敏的心高高提了起來,聲音略帶幾分尖銳,“我沒打開過,可能是你力氣太大了。”

她力氣有這麼大嗎?

許如玉有幾分疑惑,但看着一點沒少的汽水,她沒多想。

仰頭,張嘴,正當許如玉即將把汽水喝進嘴裏時,她猛地發現身旁多了一道身影。

還沒等許如玉看清是誰,手裏的汽水就被奪走了。

下一秒這瓶汽水就被灌進了於春敏嘴裏。

“顧如意你幹嘛?”

許如玉目瞪口呆的看着死死按着於春敏灌汽水的顧如意,想不明白她這是在幹什麼?

和於春敏有仇嗎?

關鍵她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許如玉一腦袋問號?

終於趕上了,把汽水全灌進於春敏肚子裏的顧如意擦了一把汗,喘着粗氣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不用,我已經知道了,”許如玉看着晃晃悠悠往地上倒,猶如一灘爛泥的於春敏道。

才喝了汽水就全身無力,她要是看不出汽水裏被加了料,那她和傻子有什麼區別。

“不過,顧如意是怎麼知道的?”

“居然還來救自己,這該不會是她下的套吧?”

因爲顧如意有前科,許如玉很難不懷疑她。

“我是早上碰巧聽到的,至於下套,你放心,我已經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像從前那樣了,還有,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顧如意說了一串話,許如玉才發覺她剛纔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下一秒,反應過來顧如意說了什麼的許如玉震驚了。

等等!顧如意居然和她道歉了。

之前她暴露的時候,不是死活不肯認錯嗎?

怎麼才被攆出去幾天她的態度就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顧家這麼會教育人嗎?

“你,你知道於春敏打算對我幹嘛嗎?”

不管顧如意到底怎麼想的,許如玉還是先打算把於春敏的目地弄明白。

之前顧如意雖然可惡,但她只是對自己耍小動作,比如爭寵,暗地裏慫恿別人孤立她,或者說她壞話。

這些小手段對許如玉無關痛癢,在顧家這麼多年,她早就練出鋼鐵般的心了。

就是顧如意想搶她未婚夫許如玉也不在乎,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顧如意搶了她可以換一個,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於春敏的行爲就很嚴重了,居然敢給她下藥,威脅到了她的生命安全。

對許如玉來說,啥都沒有她的小命重要。

顧如意看着已經昏過去的於春敏,頗有些厭惡的說:“她打算把你迷暈後和她哥生米煮成熟飯,讓你當她大嫂。”

許如玉破功了,“什麼,於春敏居然想讓我嫁給她哥?我和她什麼仇什麼怨?”

於春敏的大哥其實看似一表人才,工作也還不錯,是油水豐厚的採購員。

但她哥今年已經三十多了,不僅老,還是個爛賭的傢伙,關鍵他還有七個娃。

七個娃啊!一個喫一碗飯都能把她喫垮了,她辛辛苦苦掙的錢要是全用來養別人的娃,那她死都不會瞑目的。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要許如玉的錢,那比要她命還令她難受。

於春敏簡直罪該萬死!

許如玉目露兇光,一副想把於春敏撕碎的模樣。

看到她如此鮮活,顧如意心裏一鬆,非常慶幸她把這個關鍵劇情想起來。

在小說裏,許如玉今天可是遭了大罪了,被於春敏下藥差點失了清白。

雖然最後幸運被人救了,但她的名聲卻毀了。

明明不是她的錯,大部分人卻搞受害者有罪論,把錯怪在了她身上,傳她不檢點,不安分等話,噁心死了了。

唯一令人欣慰的,就是還好許如玉內心強大,不管別人說什麼她都不在乎。

但那是在小說裏,如今自己知道劇情,還是不要讓許如玉碰到那種爛人了,髒眼。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於春敏她哥就藏在不遠處的山洞裏,要不要報警?”顧如意問道。

許如玉眯了眯眼,目露兇光,“不用了,沒證據,報了警說不定會被反咬一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不會讓這兄妹倆好過的。”

許如玉胸有成竹,估計心裏已經想好怎麼辦了。

她可不是個好惹的,於春敏兄妹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還有顧如意養父,那可是跟個狐狸似的人物,有他在,許如玉就是個傻子也喫不了虧。

沒自己什麼事,顧如意就打算先走人。

而看着顧如意毫不留戀離開,許如玉總感覺不對勁,下意識問:“顧如意,你不回家嗎?”

“不必了,我已經佔了十八年便宜了,現在各歸各位挺好的。”

許如玉瞳孔地震,這……這話居然是從顧如意嘴裏說出來的?

她沒事吧?

還是打算以退爲進吧?

許如玉臉上的表情太明顯了,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但也怪不着她陰謀論,誰叫原主確實是那樣的人。

而現在的顧如意也不可能和許如玉說她換了一個芯,只能假裝不自在道:“你……你以前在顧家……受苦了。”

短短一句話,許如玉卻恍然大悟。

顧如意在許家時被寵的跟公主似的,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根本不知道她曾經過的是什麼日子。

但現在親身經歷了她從前的生活,顧如意估計是感同身受,知道她遭的罪,變化纔會這麼大。

果然,惡劣的環境就是最好的教育。

這樣以後顧如意應該能消停了。

這個猜測讓許如玉鬆了一口氣。

雖然顧如意的小打小鬧傷不了她,但挺煩人的。

最主要耽誤她掙錢。

她可真是太怕顧如意爲了點芝麻大的小事把全家人喊回家的日子了。

眼看顧如意轉身就走,許如玉叫住了她。

“許……顧如意,既然你知道錯了,那就回去吧!家裏人都挺想你的,特別是媽,最近喫飯都不香了,只能喫三碗了。”

這都是其次,最主要是顧如意今天救了自己。

許如玉不喜歡欠人情,就打算邀請顧如意回去,如她的願,把這個人情還了。

三碗還少嗎?

顧如意嘴角抽搐。

不過回憶了一下,顧如意發現許如玉說的是事實。

她養母確實挺能喫的,一頓喫四五碗飯輕輕鬆鬆。

這樣看來她最近食慾確實下降了。

不過,居然喊自己回去,關鍵一看許如玉眼神就能看出她是真心的,沒有假意,她心胸可真寬廣。

這樣的人格局都特大,要是原主不找許如玉麻煩,她們一定能好好相處的。

可惜,原主看不明白這一點。

在許如玉的目光下,顧如意搖了搖頭,“改天我會抽時間去看看阿姨的,至於回去,算了吧!我覺得外面挺好的。”

關鍵她可不是原主,和原主的習慣多少有點不同。

外人看不出來,和原主相處十幾年的許家人一定能察覺到差距。

這個年代的人不知道穿越重生,但人人都知道鬼上身是什麼。

當然,因爲要破除封建迷信,許家人暫時肯定不會做什麼。

可等到八十年代後,改革開放就不一定了。

顧如意可不想被潑狗血喝符水。

所以許家是一定要遠離的。

“你確定?”許如玉聽了顧如意的話詫異極了。

居然不回去,這麼有骨氣,這真是顧如意嗎?

顧如意點點頭,“對,我確定。”

許如玉:媽呀!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許如玉記得顧如意當初搬出許家時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這才幾天啊!她就不回去了。

她腦子裏的想法簡直比山路十八彎還令人猜不透啊!

兩人就此別過。

但事情還沒完。

等顧如意走遠後,許如玉也徑直離開。

至於昏迷的於春敏會不會遇上壞人,呵!關她屁事。

許如玉回到家的時候,李秋儂正坐在紅木椅上愜意的喝着茶。

一看到許如玉的身影,她臉上下意識露出笑容,“如玉回來了,玩的開心嗎?”

“還好。”

許如玉沒說真話。

沒辦法,誰叫她親媽是個多愁善感的人。

要是親媽知道她安排的人要害自己,估計又得鬱鬱寡歡好多天了。

她媽要是難過了,她又得絞盡腦汁哄她開心。

可她就是個不會哄人的,想盡辦法逗親媽展露笑顏,實在太難爲她了。

所以能瞞還是瞞着吧!

但面對親爹許如玉就不用客氣了,這不,晚上許正國前腳進他的書房,許如玉後腳就找上他告了一狀。

“爸,於春敏今天對我下藥想讓我嫁給他哥。”

短短一句話讓許正國眸中閃過狠厲,“他家居然敢把注意打在你頭上,活得不耐煩了。閨女,你沒事吧?”

雖然許如玉看着好好的,老父親許正國還是不太放心,多嘴問了一句。

許如玉搖了搖頭,“沒事,就是不知道那對兄妹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幹壞事之前都不好好瞭解瞭解她的脾氣。

她要是被侮辱了,只會想盡辦法弄死那個人。

讓她嫁給欺負她的人,別說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

見許如玉沒受到影響,許正國眼裏閃過讚賞。

不懼不畏,不愧是他閨女。

“不過,如玉你是怎麼發現的?”

“這次多虧了如意。”許如玉將她被救的過程說了一遍。

聽完後的許正國懷疑人生。

他教導了顧如意十八年比不過顧家教導幾天。

他真的不會教育孩子嗎?

“爸,你記得幫我報仇,我先去休息了,明天好早點上班。”想偷懶的許如玉打斷了許正國的胡思亂想。

“你不想自己報仇?”許正國想鍛鍊鍛鍊許如玉。

許如玉搖了搖頭,“我不想,報仇哪有掙錢重要。”

許正國:“……”報仇居然比不上掙錢重要,他這個閨女簡直鑽錢眼裏了。

但這樣很好,畢竟這個世界上只有錢不會背叛自己。

不過,小丫頭的眼界還是有點低了,

“如玉,光靠上班能掙幾個錢,你就是幹一輩子也發不了大財,你要懂得變通,要這樣……那樣……”

許正國講了一堆,許如玉的眼也越來越亮。

之後,短短兩天於家就分崩離析了。

於父於母查出鉅額貪污被判死刑,於大哥則因爲聚衆賭博入獄,後來還在獄中打架被人廢了命根子。

於春敏爲了救她哥,病急亂投醫嫁給了一個六十歲的老領導。

結果她哥沒救出來,沒兩天老領導卻死在她身上,她還被老領導染了髒病,不到一年就去見老領導去了。

——————

又過了一天……

“咚咚咚……”

大清早,顧如意家門響了。

開門後,顧如意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叔……叔叔,你怎麼來了?”

沒錯,來的人正是許正國。

許正國看着面相平和,再無半分戾氣的顧如意心情複雜,還有一點心疼。

變化這麼大,看來顧如意在顧家遭了大罪。

顧家,真該死。

顧家人:竇娥都沒我們冤jpg

“我來看看你,順便來謝謝你救瞭如玉。”

原來是爲這事來的,顧如意笑了笑,“用不着,是我先對不起她,就當我還債了。”

許正國踏進顧如意租的院子,“一碼歸一碼,功過並不能相抵,之前你做錯了已經受到了懲罰,這次你做對了該謝的還得謝。”

很有道理。

顧如意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您先進屋吧!家裏沒茶,我給您倒杯水。”

許正國搖頭,迅速看了一圈,發現顧如意租的這個小院環境還不錯,放心了。

“不用了,我還要上班,下次吧!”

接着許正國遞給顧如意一張紙,“我打聽到軋鋼廠最近要招幾個員工,紙上是招工的崗位,你看看喜歡哪一個,最近好好把高中知識複習一下,爭取考上。”

顧如意立馬明白,這是對她救了許如玉的答謝。

同時,也代表之前原主做的錯事徹底翻篇了。

這可太好了,顧如意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好,我知道了,謝謝叔叔。”

養了十八年的閨女如今一口一個叔叔,許正國心裏挺難受的。

但他知道,這樣是最好的。

世上難有兩全法。

看看之前就知道了,因爲他們貪心,導致兩個孩子矛盾重重。

如今分開反而變好了,這就是距離産生美。

等許正國離開後,顧如意才仔細看他給的信息。

軋鋼廠這次招的人不算少,居然要招十個。

其中普通工人要五個,會計一個,宣傳一個,廚房兩個,最後還要一個衛生員。

顧如意一眼就相中了最後一個崗位。

這也是她深思熟慮的。

軋鋼廠的普通工人乾的都是苦活,非常累,能不幹最好不幹。

至於會計,她沒點亮這個技能,宣傳科倒是挺好,拿筆桿子在這個年代絕對是個好工作。

但正因爲工作好,在這個講究關係的社會,這個崗位應該輪不到她。

廚房也累,洗菜洗碗切菜炒菜都不是輕鬆活,冬冷夏熱。

矮個子拔高個,選來選去,也唯有衛生員崗位最好了。

衛生員其實就是護士,這個崗位要是醫院招,顧如意是絕對不會考慮的。

她可不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連軸無休,晝夜顛倒上班。

軋鋼廠則大不一樣,作爲一個工廠醫務室的衛生員,她不需要熬夜值班,只要白天給受傷的工人處理處理傷口,打打針輸輸液就行。

這無疑是很輕鬆的活了,而且工廠也不可能隨時隨地有人受傷,所以顧如意摸魚的時間應該很多。

就是這個崗位是有點技術難度的。

但沒關係,她還有系統呢!

昨天她去醫院時,剛好看到醫院的護士站有基礎護理技能簽到。

只是她當時覺得沒用就沒管。

但這次就能用上了。

而且原主養母的小姑就是護士,顧如意小時候經常把她的模具扎着玩,還有模有樣的。

這也算有幾分基礎,這樣她考護士就不會有人懷疑了。

————

又是辛苦學習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顧如意起了個大早,去肉攤上買了一根豬大骨帶回家。

起鍋燒水,顧如意什麼都沒放,把豬大骨熬成了雪白雪白的大骨湯。

然後她舀出一半大骨湯。

麪條,雞蛋,小青菜,最後再放上一勺蒜油,一碗做法簡單的大骨湯麪就出鍋了。

說真的,因爲什麼調料都沒放,喫之前顧如意對她做的這碗湯麪期待不大。

可嚐了之後,顧如意才明白什麼叫不可貌相。

或許是因爲如今的豬都是喫糧食長大的土豬,因此即使什麼調料都不放,大骨湯也沒有一點腥味,反而有股濃濃的肉香,和飼料豬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這碗湯有真正的豬肉香。

顧如意喝的美滋滋,足足喝了一大碗,撐的肚滾圓才停住。

休息了十多分鐘後,顧如意拿出一個鋁飯盒裝了一碗湯,又把大骨頭另外裝好,拎着出發了。

至於去那裏,當然是去醫院簽到,順便看她救的小狗狗了,要不然她熬湯也不至於什麼都不放。

醫院還是老樣子,來往都是步履匆匆的醫生病人以及家屬。

顧如意先去護士站簽到。

【叮,花費兩簽到點在醫院護士站簽到一次,獲得基礎護理技能。】

這一次只有兩簽到點,很便宜了。

但看着一個不剩的簽到點,顧如意又鬱悶了。

簽到點怎麼就這麼不經花,要是系統能一天送她十個該多好。

系統:做夢吧!

想得美的顧如意前往骨科。

今天的骨科沒什麼人,顧如意在周莫的辦公室門口看一眼,發現他沒有病人,就輕輕的敲了敲門。

“請進。”

顧如意推開門,頂着一張笑臉,“周大哥,小黑怎麼樣了?”

笑靨如花的顧如意美的驚人,周莫眸中閃過驚豔。

從前怎麼沒發現,領居家這個小姑娘長的挺漂亮的。

和她對視的時候,感覺心跳都加速了。

周莫輕咳一聲,低頭翻看桌上的檔案,“小黑是小狗的名字嗎?它已經好多了,哼哼聲都更有力了。”

顧如意眼睛一亮,“那我就放心了。”

接着顧如意把飯盒拿出來,“周大哥,小黑在哪裏,我今天特意燉了大骨頭湯給它補補。”

周莫笑了,“你對它還怪好的。”

對一隻狗狗都這麼好,看來大院裏的傳言有誤,顧如意根本沒那麼糟糕。

顧如意微微一笑,“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救了小黑就得爲它負責。況且我還打算收養它,自然要好好給它補身體讓它早點痊癒好接回家。”

“原來你打算養小黑,”周莫有點不捨,小黑可乖了,昨天他帶回家不哭不鬧的,他也想養。

顧如意不知道周莫的打算,輕輕的頭,“對,小黑一隻狗喫不了多少,現在我一個人住外面,養只小狗有個伴,也更安全。”

咦?不是說顧如意回她親身父母家了嗎?怎麼現在又一個人住了?

周莫有幾分好奇,但那是顧如意的隱私,他問不合適。

“好,那你把大骨湯先給我,小黑在我家,我晚上帶回去給它喫。”

不能看到小黑,顧如意有點失落,蔫蔫的說:“謝謝周大哥。”

“咚咚咚,周醫生……”

診室的門被推開,另一個白大褂走了進來。

知道醫生很忙,顧如意趕緊告退,“那周大哥你忙,我先走了。”

周莫頷首,“好。”

出去的時候顧如意還順手把門關上了。

原木色大門無情的隔斷了顧如意的身影,餘國慶念念不捨的收回了視線。

然後他一臉豔羨道:“周莫,那是你對象嗎?你小子什麼時候有這麼個漂亮對象了?從實招來。”

對象,周莫一愣。

他最煩別人把他和無關緊要的女人牽連在一起,但顧如意,他心裏居然沒有牴觸之情。

不過周莫沒多想,還以爲是因爲顧如意勉強算是他妹妹的原因。

“不是,這是妹妹。”

聽到周莫的回答,餘國慶的眼突然比一百瓦的燈泡還亮。

妹妹,周莫什麼時候有個這麼漂亮的妹妹了。

但管他三七二十一,只要不是周莫對象,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原來是妹妹,那她有對象沒有,要是沒有的話大舅哥你看我怎麼樣?我的爲人你知道,要是和妹妹在一起一定不會虧待了她,我爸媽也極爲和善,一定會對她好的。”

‘大舅哥’這個稱呼令周莫的臉瞬間被煤炭還黑。

心裏更是一種一腳把餘國慶踹飛的衝動。

“餘國慶,你比我還大還敢叫我大舅哥,你要不要臉?”

餘國慶嘿嘿一笑,“哎呀,年紀大才懂得疼人,況且我就比你大半歲,也沒大多少。”

至於臉,餘國慶表示,和漂亮媳婦比起來,臉算什麼。

只要周莫能同意把妹妹嫁給他,別說喊聲大舅哥,周莫讓他當孫子都沒問題。

嘿嘿嘿!要是他和周妹妹能成爲一家人,那他們以後的孩子得多可愛啊!臉蛋一定是白白的,一雙眼睛大大的……

餘國慶笑的一臉盪漾,周莫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他沒想啥好事。

“夠了啊餘國慶,那是我領居妹妹,不是親妹妹,別白日做夢了。就算是我親妹妹,也不可能,人家才十八,你都二十八了,想老牛喫嫩草,這輩子都不可能。”

餘國慶立馬錶演個笑容消失術。

“老周你過分了啊!什麼老牛喫嫩草,有句話叫男人三十一枝花知不知道,我還沒到三十,年輕着嘞!”

周莫冷笑一聲,“你實二十八,虛二十九,晃三十,毛三十一,四捨五入就是三十五的人了,還敢說自己年輕。”

莫名其妙變成了三十多,還認爲自己是一枝花的餘國慶差點跳腳,“老周你今天的嘴簡直比鶴頂紅還毒啊!照你這種算法我還能活幾年。”

“況且你別忘了,你也比我小不了多少。”

周莫心裏像是中了一箭。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差點忘了,他也不怎麼年輕了。

一晃就奔三的人了。

唉!

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周莫越發看餘國慶不順眼,揮揮手道:“行了,有啥事趕緊說,其它的一律免談。”

“周莫,我要和你絕交。”

餘國慶很不爽,三兩句把事情交代後趕緊追了出去。

他本想去找顧如意聊兩句,混閤眼熟,可惜他耽擱的太晚,出來的時候顧如意影都沒了。

————

一晃三天過去了。

這三天,顧如意門都沒出,一直在系統裏學習基礎護理技能。

沒學之前,顧如意以爲基礎護理學就是學打針輸液。

然而,學了後顧如意才發現她大錯特錯。

基礎護理學要學的知識點真的一點也不少,需要學人體解剖學,生理學,病理學,藥理學,內科護理學,外科護理學,兒科護理學等等一大堆。

三天時間,即使顧如意不分晝夜的學習,也僅僅只是入門,只學會打針輸液,還有急救護理學。

這進度讓顧如意心碎,因爲明天就要考試了,她才學這麼點,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再想到還有那麼多沒學的,顧如意就更糟心了。

學不完,根本學不完。

好想向天再借五百年。

又奮鬥了一晚,把內科護理學進度條拉到一半,第二天一早,顧如意穿上一身列寧裝前往軋鋼廠。

得到消息的人明顯不少,顧如意到的時候,已經有一二十個少男少女在軋鋼廠等着了。

顧如意的到來引起大家側目,主要是她的顏值太突出了,即使穿着黑噗噗的衣服也難掩她的光彩。

男孩們看的臉都紅了,眸中卻異彩連連。

女孩們的表情也差不多,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正當大家沉浸在美貌中時,站在角落裏,一個滿臉雀斑的雙馬尾女孩突然出聲。

“許如意,你來幹嘛?”

這是說她吧?

顧如意挑起眉梢望過去,發現出聲的人她以前的同學王招娣。

這個同學在學校裏好像是個沉默寡言的人設,一天都難得聽到她說一句話,沒想到今天她居然不按常理出牌,主動和自己說話。

關鍵她的話不太對。

好像她不該來似的。

顧如意雙手抱胸,眼神有點凌厲,“怎麼,我來還要經過你的允許嗎?”

王招娣被顧如意的目光嚇得縮了一下脖子,“沒,我就是問一句而已。”

王招娣語氣軟弱,心裏卻憤憤不平。

她想不明白,許如意已經被攆走,不再是廠長家千金了。

從天堂掉到地獄。

這要是換成她估計會躲在家裏不敢出門,見到熟人也該灰溜溜的。

怎麼許如意一點沒變,還是那麼囂張跋扈,目空無人。

她沒有羞恥心嗎?

陸陸續續又來了一些人,很快招工開始了。

第一關是統一的文試,所有人被帶到了大禮堂裏,監控人員給所有人發好紙筆和試卷就可以開始做題了。

顧如意先把名字年齡性別填好,纔開始看題目。

迅速把試卷大概看了一圈後顧如意放心了,今天的試卷不算難,她都會。

五十分鐘後,顧如意交捲了。

其實這張試卷半個小時她就能寫完,不過,顧如意不想做出頭的椽子,就放慢了速度。

文試過後,第二關就是技能考試。

工作人員分別把大家帶去心儀的崗位考試,顧如意自然是去醫務室。

除了她,另外還有四個女孩也打算考衛生員,其中一個還是王招娣。

醫務室就在軋鋼廠的政務室旁邊,很快就到了。

此時醫務室裏烏泱泱坐着一堆人,除了兩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還有五六個穿着廠服的工人。

她們到了後兩位醫生不搞虛的,直接就問:“你們會打針輸液嗎?”

“會。”所有人異口同聲。

打針輸液是衛生員的基礎,要是連這點都不會,那真沒必要來,純粹浪費時間。

女醫生聽了滿意的點點頭,指了指她身旁的紙箱子說:“會的話那就來抽籤吧!旁這幾位同志就是你們今天考試的題目,你們需要在三分鐘內給他們打針輸液,誰先完成誰就是第一名。”

顧如意:嗯?

這就是今天的考試內容?

也太簡單了吧!

在系統裏學的時候別說五分鐘,她最快只要一分鐘就夠了。

這次穩了。

和胸有成竹的顧如意相反,其她幾個女同志一聽到規則全都苦着臉。

她們都是新手,給人打針輸液的次數一雙手都能數的過來。

要是遇上血管明顯的還好,要是遇上血管不明顯的,恐怕再來一個三分鐘都不夠。

再難,大家還得硬着頭皮上。

所有人排着隊去抽籤,等看到自己抽的人選後,顧如意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因爲她抽的這位同志,血管竟然長的跟教科書上似的,一看就很好扎。

要是能讓她扎個五六七八十針該多好。

被抽中的楊志遠:“……”怎麼感覺後背發涼。

與之相反是顧如意隔壁的王招娣,她抽中的是個黑的跟煤炭瘦的像猴的男人。

按理說瘦子的血管應該都很明顯,可這位不知道怎麼回事,血管細的跟線似的。

再加上男人皮膚黑,肉眼根本看不見血管。

王招娣一看氣的差點哭了,她怎麼這麼倒黴,居然抽到最差的一個。

就憑她三腳貓的功夫,別說三分鐘,十分鐘她也完不成啊!

“準備好了嗎?考試馬上開始了。”

女醫生話一落,所有人嚴陣以待。

“開始。”

一聲令下後,所有人都行動了。

顧如意先把口罩手套戴上,然後拿起了藥盤子裏的針和藥,迅速瞄了一眼,然後問,“你是楊志遠嗎?”

楊志遠點了一下頭,“對。”

“請把褲子脫掉一點。”

從一個大美人嘴裏聽到這種話,即使知道顧如意只是給他打針,楊志遠還是臉紅了。

儘管心跳如雷,楊志遠還是迅速把他左邊的褲子拉下來一點。

現在正是顧如意關鍵的時候,要是耽誤了顧如意考試,那他可能是罪人了。

另一邊,顧如意拿起一瓶安瓿輕輕一掰。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安瓿瓶的瓶口就到了顧如意的另一隻手裏。

兩位醫生看到這一幕沒多大反應,其她的參賽選手和幾位工人卻明顯瞳孔一震。

顧如意可不管其她人,她把安瓿瓶口放在藥盤裏後,又拿起注射器。

打開注射器,抽取藥水,再兌到藥品裏,顧如意一氣呵成,快的都有殘影了。

拿着棉籤蘸好碘伏,楊志遠看到顧如意彎下腰。

皮膚上涼涼的,打過針的楊志遠知道顧如意是在給他消毒。

兩三秒後,楊志遠突然聽到顧如意說:“好了。”

楊志遠:??

什麼?這就好了?

他根本沒感覺到痛啊?

顧如意該不會爲了早點完成任務作假吧?

楊志遠腦子裏剛冒出這個想法就看到已經空了注射器。

頓時他就知道他想差了,畢竟藥水可沒地藏。

結束了第一個考試點,顧如意一邊把用過的玻璃注射器和針頭放在收集盒裏(七八十年代的注射器是循環使用)。

一邊說:“楊志遠同志,請你把你的袖子挽起來。”

楊志遠:“好!”

顧如意再一次戴上手套,看了一眼確認藥瓶上是楊志遠的名字,她纔拿着輸液皮條把楊志遠的手腕捆住。

接着就是扎針了,楊志遠死死的盯着他的手,就想看看顧如意到底是怎麼扎針的,爲什麼一點都不疼。

還是先擦碘伏,下一秒楊志遠就見顧如意手裏的針直接飛出來牢牢的扎進他的血管裏。

楊志遠:“飛……飛針?我不會眼花了吧?”

顧如意眉眼一彎,“同志,你沒有眼花。”

楊志遠:“怪不得,怪不得我沒感覺痛。”

也太牛了。

這一次連兩位醫生也驚訝了,女醫生甚至小聲誇了一句,“厲害了。”

王招娣恰巧聽到這一句,正打針的她心慌手抖不小心一歪,被她抽中的男人頓時發出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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