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跑了 新的一天,陽光明媚,是個難……
新的一天, 陽光明媚,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因爲看見賈陳氏倒黴,顧如意心情美美噠。
而到了廠裏, 得到一個大消息後,她的心情直接美上天。
事情是這樣的。
顧如意剛上班沒多久,就見祁瀲沉着臉來找她。
這可難得一見, 顧如意正想問問什麼情況,祁瀲就說:“如意,陳採荷對象跑了。”
顧如意瞬間瞪的比銅陵還大。
“什麼, 跑了?”
傅崢嶸可是男主啊!要在改革後大展拳腳, 在花國掀起巨大風浪的人物, 他竟然跑了。
這讓後面的劇情還怎麼進行下去?
“而且陳採荷也跑了,兩人私奔了。”
祁瀲後說得這句讓顧如意眸子又睜大了幾分,“什麼, 陳採荷也跑了, 這不可能吧!”
這個時期不是還沒到陳採荷對傅崢嶸生死相依的時刻嘛, 她怎麼可能會爲了傅崢嶸拋棄自己的親人跑了。
這不對勁啊!
祁瀲可不知道原委, 靠着牆說:“有什麼不可能的, 能和地主家的狗崽子處對象, 陳採荷的腦子就不是一般人。”
“那能找回來嗎?”
祁瀲在顧如意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想刀人的眼神, “肯定能, 目前公安部已經下達通緝令了,他們被抓早晚的事。”
還整上通緝令了, 顧如意下意識問:“祁瀲, 你沒有以權謀私吧?”
祁瀲:……
祁瀲眸中瞬間多了幾分委屈,“如意,在你眼裏我就是這種人嗎?”
某人此刻的作態還怪可憐的, 顧如意良心隱隱作痛,連忙搖頭,“當然不是,只是你說的通緝令,那不是抓罪大惡極的人嗎?陳採荷他們……還達不到吧?”
“當然達到了,”祁瀲冷哼一聲,“陳採荷那個對象你是不知道,不僅搞投機倒把,手裏還沾了人命,罪大惡極。”
“什麼人命?”顧如意好奇極了,在原文中可沒這回事。
“他們曾經爲了搶地盤抓了一個二道販子套人家麻袋,本來只是打算打一頓,結果失手將人打死。”
原來如此,對傅崢嶸來說這是正常操作,以後他沾上的人命更多。
不過……
顧如意佩服的看向祁瀲,“才一天多你們就查出這麼多,也太厲害了。”
祁瀲沒敢說自己昨晚又熬了半夜,只是謙虛的說:“僥倖抓到了姓傅的狗腿子,那傢伙是個識時務的,一問就倒竹筒子似的把姓傅的乾的壞事全交代了。”
顧如意秒懂祁瀲的意思。
高情商:識時務的。
低情商:貪生怕死的。
忍住想笑的衝動,顧如意從自己的布包裏掏出了個飯盒,“總之你辛苦了,這是我昨晚滷的豬頭,你留着中午添個菜。”
怕祁瀲誤會自己小氣,顧如意又補了一句,“請你的大餐還沒準備好,這是贈品。”
明明隔着鐵飯盒,祁瀲卻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滷香味。
就憑這一點,祁瀲就斷定顧如意做的滷肉好喫。
又仙又美還會煮喫的,如意簡直是個完美女孩。
祁瀲喜笑顏開的接下了,又略帶幾分心疼的說:“這就夠了,大餐還是算了,你那手白白嫩嫩跟豆腐似的,少碰那些油鹽醬醋。”
呦!在這個年代,有這覺悟不錯啊!
顧如意眉眼彎彎,試探性的道:“那要不你幫幫我。”
讓自己幫忙,這是不是代表他有希望了。
天降大喜,天降大喜啊!
祁瀲內心興奮的噼裏啪啦放起了鞭炮,頭也點個不停,“行行行,你儘管使喚,劈柴挑水,洗菜刷鍋我都能幹,啥苦讓我幹啥,千萬別客氣。”
看着祁瀲如此賣力的推銷自己,顧如意真的忍不住笑了,“行,那咱們明晚見。”
“好好好,”祁瀲樂的跟個大傻子似的,只會說好。
“對了,你要是有朋友也可以叫上,人多喫着才熱鬧。”
遍地是朋友的祁瀲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什麼朋友,我沒朋友,我平時很孤僻的。”
開玩笑,他千盼萬盼才盼到和顧如意約會,別說朋友,就是親爹媽他也不帶。
深知祁瀲秉性的顧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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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賈陳氏和伊大爺覃懷柔等人急匆匆跑去公安局報案。
才踏進公安局的大門賈陳氏就開始嚎上了。
“公安同志,公安大老爺,你們快幫幫我,我的錢被偷了。”
活來了。
閒的打瞌睡的公安同志打起了精神,隨後被賈陳氏嚇了一跳了。
“大媽,你的臉怎麼回事?”
這一問賈陳氏哭的更悽慘了,“嗚嗚嗚,那該死的小偷不僅偷了我的棺材板,還在我的臉上刻了字,公安大老爺,你們可一定要幫我抓住小偷,然後把他千刀萬剮。”
公安同志眉心一緊,“小偷弄的,這恐怕不是單純的偷竊,大媽你是不是得罪人了,還有,你的錢什麼時候丟的,丟了多少?”
這算是問到關鍵了。
賈陳氏有點心虛,但爲了把錢找回來,她還是把前因後果交代了一遍。
不過賈陳氏還是一口咬死她被撞傷了,要點錢很合理。
這套說辭讓消耗了公安同志們對她的同情。
“大媽,我看你好胳膊好腿的,當時受傷肯定不重。一點輕傷你竟然敢要四百塊,太過了,人家要是告你,你這屬於訛詐了懂不懂。”
賈陳氏老臉脹紅,嘴巴張張合合好幾次才道:“這是人家硬要賠給我的的,到手的錢我總不能不要吧!”
公安同志一點都不給賈陳氏面子,“剛纔你還說是你要的賠償,現在又說人家硬塞給你的,大媽,做人要實誠。”
被掀了臉皮,即使是公安賈陳氏也有點惱怒,“你們問這麼多幹嘛,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回我的錢。”
怕公安同志隨便糊弄,賈陳氏又開始老一招,“我的兒子爲了軋鋼廠死了,那點錢就是我後半輩子的依靠,要是找不回來,我就撞死在你們公安局門口。”
伊大爺/覃懷柔:“……”又來了。
兩人對賈陳氏這一招熟悉無比,內心毫無波瀾。
公安同志也不慌,就賈陳氏那演技,瞎子恐怕都能看出來她是嚇唬人的。
不慌不忙呷了一口水,公安同志才放下檔案問:“就丟了四百整?”
賈陳氏猛的搖頭,“不是,是四百二十八塊三毛一。”
公安同志刷刷刷在檔案上記好,起身道:“那走吧,我們去你家看看。”
覃懷柔見公安要蓋棺定論,不得不硬着頭皮道:“同志,我……我也丟了八十七毛五。”
“什麼?”賈陳氏呲牙裂目,“賤貨,你竟然藏了私房錢。”
而且竟然還有八十多塊,暗地裏能藏這麼多錢,這賤貨到底掏了多少男人的褲兜子。
最關鍵的是竟然敢不給自己。
賈陳氏的怒火就直衝雲霄。
“賤人,我打死你。”
賈陳氏張牙舞爪的朝覃懷柔衝過去,想打覃懷柔一個措手不及,卻被被眼疾手快的公安攔住了。
“大媽,有什麼話好好說。”
“我說個屁,這個賤人每個月掙得還不夠家裏花用,卻能攢下這麼多錢,用屁股想都知道那些錢不幹淨。”
賈陳氏的話震耳欲聾,看着公安們異樣的眼神,覃懷柔的眼唰一下就滾出了幾滴淚珠,搖搖欲墜。
“婆婆,那些錢是東續給我的,說要留着給棒子娶媳婦的。”
賈陳氏:放屁,她兒子她知道,最乖了,每次發工資就一分不留全部上交給她,怎麼可能有錢給覃懷柔。
她可憐的兒子,死了都還要被污衊。
賈陳氏心頭大恨,要不是被公安同志死死拽住,她指定分分鐘就把覃懷柔撕了。
“哈……tui……”
動不了手,賈陳氏選擇動嘴。
明明隔了老遠,賈陳氏的唾沫卻精準吐到覃懷柔的褲腿上。
隔着褲子覃懷柔都感受到黏噠噠的觸感,她當即差點噁心的吐出來。
就這樣賈陳氏還不放過她,又罵道:“好啊!我好好的兒子被你教壞了,竟然揹着我給你錢,喪門星,不要臉的狐狸精……”
什麼難聽賈陳氏罵什麼,嘴像淬了毒似的,同時她心裏又在像她兒子說對不起。
她比誰都清楚覃懷柔肯定是幹了對不起她兒子的事,可誰叫覃懷柔是棒子的媽,爲了棒子不被人笑話,她只能默認覃懷柔的謊言。
相信兒子若是知道了,也會理解的。
這就是賈陳氏自欺欺人了,就覃懷柔乾的事,整個廠都有風言風語,只是沒被抓到而已。
“好了,你們還想不想抓小偷,”眼看賈陳氏沒有停下的架勢,聽了好一會污言碎語的公安同志終於失去了耐心。
當然要抓。
賈陳氏連忙閉嘴,還不到一秒又說:“同志,你們抓到小偷,可要把我兒媳婦那八十多也一起給我。”
覃懷柔:“婆婆,那是東續的……”
覃懷柔話還沒說完,就被賈陳氏吼了一聲,“閉嘴,我兒子的錢就是我的,再嚷嚷你就滾出我家。”
遭瘟的老太婆,活該你早年喪夫中年喪子,這麼歹毒,遲早把自己剋死……
覃懷柔氣得發抖,恨不得將賈陳氏五馬分屍。
隨後她直接去上班,反正錢也到不了她手裏,關她屁事。
賈陳氏倒是滿懷期待,然而……
在這個沒有監控的年代,想找一個誰都沒見過的小偷,那堪比大海撈針。
縱使公安同志們把周圍全問了一圈,還是沒得到任何消息。
眼見錢找不回來,賈陳氏的天塌了,氣急攻心,直接倒牀上起不來了。
而賈陳氏的錢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