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一個。”宮瑾山擔憂。
“先開路,之後我有辦法,別忘了祥家宴會時候我的人是怎麼進來的。”
說起這個宮瑾明白過來,當時南北的人可都是從天而降,是那種滑翔傘,其實他也是看到飛行器的時候想到南北那個英姿畫面纔想着送她的。
兩人一言一語,猶如打啞謎一般,封司令皺着眉看着地上那個奇形怪狀的東西,“你們在說啥呢,我老封怎麼聽不懂。”
旁邊的三姨太卻是個靈巧的人,眼中閃過驚訝,可嘴上不服輸,“不過是些雕蟲小技,司令當然平時不在意了,這位南北小姐當真是要飛過去呢,只是這麼先進的東西,恐怕找遍軍中都不會用。”
“我可以。”宮瑾山插話道,“買這個的時候我見洋人用過。”
“誰都別和我搶,宮三爺你可有更重要的任務,這個飛行器我可老早就想試驗了。”
宮瑾山想說什麼,卻看到南北那堅毅目光,可到底這山匪不知來路都是狠角色,南北到底是個女人。
“三爺不信南北嗎?”
宮三爺最後終於嘆了口氣,她的選擇一旦做了,誰也改變不了,“悉聽尊便。”
“不行,這是現在唯一的機會,南小姐一個女人過去且不說危險,要是失敗被俘,後面就別無他發了。”司令叫囂道。
南北卻是電光火石速度極快,一閃,衆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帶到反應過來,卻看到後面貌美如花的姨太太大驚失色,原來南北竟然越過司令,直接翻身過去將刀架在了姨太太脖子上。
欣賞着司令和三姨太的驚訝,“現在不懷疑南北的能力了吧?”
之後細細說了計劃,衆人皆是驚訝和讚歎,就連一向看不上南北的三姨太都微微詫異,而一旁林舒則是心下大驚,看着女子說出計謀,心下嘀咕,恐怕慕傾也是要認不出來她了吧。
說按計劃,司令便吩咐下面的人去準備。
南北則是伸了個懶腰,“明早行動,今晚都睡個好覺,可以喫飯了吧,我餓一天什麼都沒喫。”
司令忙招呼上好酒好菜款待南北等人。
而此時南北卻是曖昧貼近宮三爺耳邊,“準備一下,咱們晚上行動。”
入夜時分,南北悄悄從帳篷裏收拾妥當起來,換好了夜行衣。朝雲也跟着起來,南北交代了幾句就出了帳篷,營地裏一片肅靜只有火光和來回巡邏的士兵,南北悄悄避人耳目,帶着東西繞到山另一側。
走了一段距離,只看見一個黑影,雖是換了夜行衣,可是那站立的桀驁姿勢,一眼便看出是宮瑾山。
“來的挺早嗎。”
“怕你等啊。”宮瑾山笑着。
南北開始熱身運動,和他聊着,“我說你怎麼那麼久還沒回上海,原來是這邊耽擱了。”
“原本就懷疑是那人主導,現在看來更是,如果不是那人,單單一座山,一羣鬍子,怎麼會讓封司令的人這麼難攻下。”
“這人心思縝密,能在你宮家放入內線,恐怕也早就派人打入了封司令的軍隊,可不能小看這敵人,你可掉進他兩回陷阱了,再掉一回,你宮家也就別混了。”
南北言辭犀利,宮瑾山卻是聽出了關心,“下午匆忙人多口雜,你怎麼會突然來這?還出謀劃策來了?”
“我根本不知道這夥人就是你宮家在找得人,我是來找春雨的。”
“春雨?”
“對,中原之前在這邊見過春雨,他和立羣去軍校還被開除了,改名換姓,可巧了有認識的熟人弟弟把他們介紹了封司令這裏,那兩個兔崽子卻困在山上了,你說我能不來嗎?”
南北想到那兩個兔崽子就氣不打一出來,憋了好些天了,現在有人問起就如同打開了話匣子。
說了半天才覺察到自己話嘮的叨叨了半天,頓時有點臉紅,暗罵自己真是和朝雲他們貧嘴貧慣了,一個不小心就原形畢露。不過暮色極重,掩蓋了她紅的發燒的臉。
宮瑾山卻是在夜色開懷,這個小貓還真是花樣百出,變幻多端的小貓。
多日對宮家未來擔憂的陰霾在嘮叨之間消散了不少。
南北沒再廢話,帶上飛行器,直接成爲夜空中的鬼魅。
南北飛到上空在崖壁上頂上一顆釘子,並順下去一跳繩子。
做完這一切回到地面上,宮瑾山已經親自將稻草人系在繩子上。回身看着南北,“你在這拉稻草人吧,我上去。”
南北搖頭,“我比你熟悉飛行器,你準備好山坡上的人就行了。”說吧也不遲疑,直接上了對面山,趁着對面山匪的注意力都在崖壁上稻草人身上時直接從上空飛到了崖壁上,繞過據守的人,將飛行器藏在一棵樹上,直接閃身快速向山匪宅子那邊去了。
而此時南北身後已經響起了山匪對着懸崖開槍的聲音,震得整個山谷轟隆直響。
震亮了山在的燈光,也震亮了山下軍營一片火光。
這一招就是南北想出來的聲東擊西。
三步兩步從樹上進寨子,寨子以爲敵人想通過峭壁上來,都衝出來去山崖了。
而這給了南北鑽空子機會,直接翻身越過望風的兄弟,從側面爬上房頂,老方法的翻進二樓窗戶,找了一圈也不見什麼人,南北的工作就是在寨子裏點一把火,只是她和宮瑾山都懷疑幕後的人就躲在寨子裏,可是找了半天也不見。
這時候南北聽見走廊裏有人說話,一下閃到門口,只見兩個瘦不拉幾的小弟走來,“真是的,上前頭輪不到咱,好事都輪不到,就是個留守的命。就地牢裏那幾個人家,有什麼好看的啊,給了錢也是要撕票的,不如現在就做了呢。”
另一個安慰道,“做了什麼做了,拿到錢才能做,有些看起來像富貴人家的,最後才知道就是個窮x裝闊,這種人最倒黴,說不得可能成爲咱們兄弟。看守自然有看守的好處。
我看行了。上前頭是威風,可命要是沒了耍什麼威風啊。在後頭喫香的喝辣的纔是享福呢。”這個倒是樂觀。
“什麼沒命啊,你沒看啊,那個什麼司令派了多少人,不都被大當家的計謀困在山上下不去,今天又從懸崖上,殊不知那懸崖咱們早守着了,就算不守着也沒什麼,那峭壁上爬滿了毒蛇,只要一口,比槍子還厲害呢。”
“你說咱們大當家請的那位先生是什麼人,怎麼就和諸葛亮是的,那麼神機妙算。”
“諸葛亮可比不上先生,諸葛亮要三顧茅廬,先生可是送上門來的。”
兩個人聊着一邊巡邏,南北皺着眉頭,一個閃身敲暈了一個,另一個驚訝的還沒等叫,就被南北用槍指着頭,無奈驚恐的舉起雙手。
“不想死就別叫,我問你,你們說的先生是誰?”
那人被鬼魅一般的南北嚇得說不出話來。南北手槍又抬了抬。
“女俠,我什麼都知道,我就是小兵。”
“別廢話,我剛纔都聽見了,你最好快點說。”
那小子眼神往外飄,南北一把將其拖到角落裏,“快點說。”
“我說我說,女俠手下留情,先生是半年前來我們寨子的,那時候我們老大還不是帽兒山的的頭,可先生說只要聽他的,就能讓黑哥成爲山霸王。”
“那個先生叫什麼名字,人在哪?”
“不知道,我們只知道他叫先生,他人不在山中了。我都說了我什麼都說了,繞我一命吧。”
“你說這裏關了不少肉票,都是幹嘛的?”
“有時候把過山林的商戶劫來叫家裏交贖金什麼的。我可啥都沒幹啊,我就是個窩囊廢,看門的。”那人嚇的都要尿褲子了。
南北眼神輕蔑,“我看你是挺窩囊的。”說吧劫持着這個小弟來到牢房外面,外面駐守着兩個人,不耐煩的,似乎在等着接班人還沒來。
南北在那人身後頂了頂槍,“你,過去說接班,把他們支走。”
那人一臉苦x相,南北槍頭卻指了指,“快點,別露餡了,不然我就開槍。”
那人哆嗦着過去。
那兩人埋怨着怎麼這麼晚,又張望着怎麼就他一個人。那小弟臉色隱在夜色中,只有晃動的火光和門口昏黃的燈泡,“那個,那個那誰有事。”
南北暗罵心理素質真差,準備親自動手。
可是那個苦逼臉卻突然毫無預兆的大喊,“有刺客,快!”
南北現下已經罵了一句,可已經來不及了,只好上前打暈苦x臉,直接和那兩人過上招了,雖然很快制服。可到底打草驚蛇了,遠處似乎傳來聲音。
失策失策,真是陰溝裏翻船南北踹了一腳那位苦x臉,直接從守門身上摸出鑰匙,一打開門,裏面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瞪着眼睛,南北聽見後面的喊聲和腳步聲,着急的大喊,“快跑。我是來救你們的。”
裏面人先是一愣,隨即爭相恐後的跑出來,“快跑往山下跑。”說吧南北拿過火把,直接將院子點燃,然後向天空打了一個竄天猴。
沒幾分鐘山的那邊滑翔傘飛過來五六個人往下到桐油。滑翔傘不能停留直接飛到另一個山頭去了。
南北直接扔了火把,瞬間寨子一片火光。
只是還沒等飛檐走壁離開,就聽見一聲熟悉聲音,像是試探,“是南北嗎?“
只見剛纔那羣肉票逃跑的方向,其他人都跑的沒影了,剩下一個人站在夜色中。那聲音很是熟悉。
南北疑惑,藉着火光看到的竟然是一身破爛帶着不敢置信驚喜的男人,“真的是你南北,太好了,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南北毫無預兆被撤進一個懷抱,整個人都在發矇,“連生,你怎麼在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