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娘一想到此,就抓了知曉到自己面前,嵐孃的眼裏有着擔憂。
“娘,你這是要做什麼,幹嘛這樣子看我。”在知曉的認知裏,只要是自己把事情解釋清楚,雖然是其中也許有些細節爹孃不太願意相信,但憑着他們愛自己,這點應該經過自己稍微再解釋一下,應該是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知曉,你跟娘說。”嵐娘兩隻眼睛緊緊盯着自己的這個臭丫頭。劉堅也是一樣盯着她,似乎的他們兩人同時都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娘你說。”知曉在嵐孃的這樣的視線下,也不得不的認真起來。
“知曉你與娘說,娘不信這個晉王能這樣的好心?”嵐娘猶豫了一下,雖然是嵐娘也是感激這個晉王這段時間內,對他們家的關照,而且這樣的關照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所以嵐娘更加的擔心自己的女兒會喫虧。
“知曉你與娘說,這個晉王是不是他還要求你做些什麼事?”嵐娘一想到有可能是那樣的結果,她的心就顫抖了起來。嵐娘咬牙的盯緊這個自己的女兒,她絕對不會因爲要留在京城,而讓了她受到一點的傷害。
劉堅也在一旁的乾着急,可是這話,他實在也不太好開口,只要讓了嵐娘試探的問。
知曉瞧着兩個大人的眼神都往了自己身上瞧來,如果說知曉起先還有點的懷疑的話,那麼再往了自己爹孃緊張的眼睛裏,以及他們此時說的話中也可以分辨出,他們所指的是什麼意思了。
知曉無奈的一笑。立馬掙脫了嵐孃的緊抓着自己的肩膀,也不知道,這對自己的爹孃怎麼會想到這上面去。
知曉真的是要大笑出聲來了,同時她也不知道是因爲氣憤還是想要大笑,這個娘關心自己。這點是她一直都知道的,可是這娘似乎有點太緊張她了。
“娘,你不要亂猜,哪裏會有這樣的事,你多心了,這王爺和我沒有你想的那層意思在,再說了,你女兒我會是喫了虧還能忍得下來,還能有本事能在表面上不顯現出來的嗎?如果他真的欺負了我,我哪裏還能這樣的狗腿的去巴結了他。我就見一次與他鬥一次了。所以娘你想多了。”
知曉真有點的汗顏,這娘真虧了她能想得出來的。還有她的爹也是,與了娘一副緊張自己,真的是有點的過了。
“真,真的他沒有欺負了你,作爲交換條件?”嵐娘被知曉如此激動的似也有點的說服,但她還是不太肯定。
“真的,放心了,當然這王爺自然如今對我們如此表面上。讓了旁人看來如此的好,必然以着我看來,也不單單是爲了這三張我給他畫的圖紙,當然肯定是還有原因的。但至少不是你想的那般。”
知曉自認爲自己還是有點的美色的,但是畢竟如今這個穿越來的她纔多大啊,如果說這個年代的人,個個早熟。那也不會像自己如今這般啊?
知曉有些的頭痛,自己的這個娘真的是有點的思慮過度。
“那就好,娘這還不是擔心了你。不過照你這丫頭如此說來。這個王爺我瞧着是如今倒是對我們家還挺好,可是以你的這個臭脾氣,萬一哪天的又得罪了他去,他畢竟是王爺,到時還能幫了我們,他能再放了你?到時你說他會不會他提出要收回這家店?畢竟這店鋪是他名下的產業。”
嵐娘有些緊張,但她嵐孃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誰都比她清楚瞭解自己這個臭丫頭的脾性,得罪人,那是早晚的。
“不會,這人應該還不至於如此齷齪。娘,你放心,我不是圖紙都已經給了他嗎?大不了以後,我闖禍了,再去給他畫幾張圖紙就是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嵐娘說。
“娘,那就等了到時再說,不過我想,他還不至於如此,如果他要收回,必定是有求於我了……”知曉眯眼往了外頭看去,身爲王爺的他也不會缺了一點的錢,尤其還是如此對他來說微不足道的店面。
如果真有一天,知曉相信,必定是這個王爺還有什麼事還要自己幫忙的事了。知曉笑,所以她倒是不急。
還有,這麼久以來,雖然他一直想要把自己掌控住在手,但畢竟,這人還是沒有一次傷害過自己,方華也是一樣,每每自己說了過分的話,最後也沒有怎麼樣。從此就可以看出,這樣的利用,應該還不會以着傷害自己爲目的。
“娘,你就甭操心了。現在最起碼,我們與他關係還沒有弄僵了去,所以此時不是我們操心的時候,我們家只有趁着這段時間的快點把生意做起來,賺更多的錢纔是真的。”
一說到這裏,嵐娘也是同意的,這一段時間,光靠了這家店裏的生意,他們家就賺了不少的錢。不過此時放下心來的嵐娘,還是嘴裏多少的要抱怨抱怨。
嵐娘嘀咕:“都是你這臭丫頭,要來了京城,如今是騎虎難下,唉,也只有聽你的,先賺了錢有了保障的再想其他的吧。”
知曉笑,這就像是一個使命,雖然是自己未必能有這能力去撼動了歐陽賦這顆大樹,但如今她最起碼能做到的就是制衡住他,讓他下不了手了。
所以在知曉的眼裏,這也是進步了一點。
事情都解釋清楚了,嵐娘也放心,劉堅笑了笑幫知曉說道:“嵐娘這如今,我覺着也挺好,你怪了這丫頭也沒有用了,都已經是如此了?”
嵐娘笑,白了劉堅一眼,道:“這點你當我不知道啊,畢竟這如今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我始終覺着還是躲得遠遠的安全些。”嵐娘顧及的始終是這個臭丫頭多些。
現如今,這個晉王也不單純只是要幫知曉,也是有了他的目的存在,如今看來,往後是真不能得罪了這個王爺去了。嵐娘心裏打定了主意,以後也要提醒了這個丫頭,注意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
嵐娘又關照了知曉一些話,就與了劉堅出了外面。
知曉在屋子裏。轉了兩圈。抬頭往窗外看了看,此時已經是傍晚十分,西邊的太陽餘輝,染紅了半邊的天空。
知曉想,那對邵衝父子,估計還沒有走,今天好不容易的又重新回來與他們合夥。雖然是也被自己逼急了的。
知曉笑着就往前走,慕天在外頭見了嵐娘與劉堅出來,又見自己姐姐二妮沒有注意到自己,就又一溜煙的往了裏頭來尋知曉。
“知曉姐。大娘和你說什麼了?”慕天好奇,今天他也見了回大人物。
“我娘囉嗦,你又不是不知道。邵衝他們走了沒?”知曉順便問他,邊與他往了外頭走。
“沒有,大娘剛出去,就纏着大娘說要立什麼字據,我就趁空進來了。”慕天晃着腦袋也與知曉往外頭走。
“嗯,那去瞧瞧。別讓了這對父子,又想着法得了我家的便宜。”
知曉到了外面。在店堂裏的一個比較清靜的角落裏,就見着邵衝邊四處打量他們店裏的情況,似乎是在感嘆自己家裏的客人此時是一個沒有而全部到了這對家來了。
知曉就笑着無比歡快的往前走去,其實這個邵衝的心思。是一眼就能讓了她看清楚的。
“娘,你們談得怎麼樣了?”知曉問。
嵐娘回頭,見了自己女兒正一臉壞笑的走了過來,她心裏也是暢快。這回這兩父子。在他們面前,可是沒有當初說要與自己拆夥單幹時的一臉冰冷了。此時完全就是倒貼着笑臉與自己說話,甚至嗓音裏都是帶着一些的禮讓。
嵐娘搖頭。心裏也沒那麼在意,他們當初的行爲了。
“字據立好了沒有?”知曉往這個此時直盯着自己,心裏大概是滿臉忿忿的邵衝瞟了眼。
“嗯,都好了,也沒有什麼問題,往後啊,這個店裏,咱們與邵老闆四六分賬,店裏的所要用的米糧就到邵老闆的店裏去拿,邵老闆店裏的生意情況不會插手,就是偶爾的來店裏招呼招呼客人。”嵐娘道。
“哦。那是兩家店裏的情況都是按着四六分嗎?”知曉可是要瞭解詳細點的好。
邵東爾臉上神色一僵,心道這個丫頭好算計啊,自己家裏把兩家店裏的米麪都給提供了,這丫頭難道還想要只是分與他們一家店的分成。
如果不做生意的不知道,這一來一去,如果真的如了這個丫頭的所說,那麼相差的是很大一筆錢,何況還有這包子的生意是如此的好,就是因爲太好了,反而是要消耗的米麪更多。那樣反而是包子賣得越多,他們邵家就會虧了越多的。
邵東爾此時能再與這家人合夥,自然是想要拿點的實在出來,可是也沒有這樣子的拿法的。
京城裏面,米麪的價格現如今又是打仗的年月,這個價格幾乎是每個月都是會有所的變動,如今糧食可是精貴的很的。
這樣一來,邵東爾不知道這臭丫頭胃口是如此之大。邵東爾盯着她那張正對着自己的笑臉瞧去。
邵東爾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年紀小小的丫頭,此時是要如此精打算計起他們。
邵東爾眯眼看着她。見了這丫頭臉上的神色是更加的得意忘形,他心裏是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邵衝也是瞧出這臭丫頭一臉不懷好意笑容之下的壞心。“那你待要怎麼樣,兩家店裏的米麪可是都是我們提供的。如果你只是分給我們一家店裏的盈利,我們必定是賺不到錢,還每天的往裏頭虧錢。”
邵衝說着話語氣裏頭是帶有一絲氣憤的,已經很有些劍拔弩張的意思在裏面。
邵東爾,邵衝的爹連忙在桌下輕輕拉扯了他一下,讓他注意一下言辭,這個丫頭的性子,大家此時都是瞭解的很透了,不能與她硬來,不然傷害的,最後喫虧的往往就是他們自己。
可是邵衝在知曉這裏,喫虧了這麼多次以來,哪裏是能這般一下子平復怒氣的。突然此時以往每天這丫頭都在自己家裏店裏搗亂,驅趕自己店裏的客人。又把這些客人介紹到她的店裏,那番讓他激怒不已的心情,似乎是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
“咋了,我這話又沒有說錯,你們這樣覺着此時是固然是不錯,但如果咱們兩家真要合作,契約上面可不能這樣寫。雖我也承認,對面那家店鋪是你們的,米麪也是你們提供的,但是你要知道。這個包子的祕方可是我們的,這點你們不會想要賴吧?”知曉盯着他們的視線直瞧。
似乎是在眯眼往這對今天來談事的父子臉上依次掃視,如果他們一旦的敢把這件事情混淆視聽,她似乎是已經打算好了不與他們合作。
知曉此時的態度是明確的。而且是清楚的表達給了這對父子看。
嵐娘倒是在一旁的有點擔心,其實她覺着這樣分還是可以,自己家裏並不喫虧。京城裏的米糧,畢竟是不能與了以前在鄉下的時候筆。
以前在鄉下的時候,那一年到頭,也不會花幾個錢的出去買糧食。因爲都是自己家裏種出來的,如果有哪種糧食多餘,纔會賣掉一點換些錢來用。雖然是人家收購的價錢也是很低,可是如今。畢竟也是在京城,不是一個地界了。
“知曉,你這話的確是說的也沒有錯,可是我們不是讓出了那家店鋪嗎?店鋪以後所有的事。我們都也不管了,一點都不會再插手,但我們還是會經常在店裏‘走動’。這樣算來,也多少能抵消掉我們知道那個包子祕方的法子吧?”
邵東爾的說,他眼睛盯着知曉看。他也發現了這個家裏,雖然是這個眼前坐在自己對面的婦人看起來是管事的,但是這個婦人,一臉的溫和好說話的背後,還是多多會去聽自己女兒的話。雖然是這丫頭有時候無厘頭了點,但也會聽她的。
所以,邵東爾的重心,談判對象已經在心裏轉移到了這個臭丫頭的身上。
邵東爾的換了一個做姿,讓自己身子坐着的方嚮往知曉這裏靠近了一點。他聽得了這個丫頭又帶着笑臉道:
“邵老闆既然是如此說,其實是也對的,但是你就沒有想過,我們店裏不單單只是會賣包子嗎?如果以後還賣了別的東西,賺了錢,那這個成本邵老闆可是沒有投入了下去,怎麼能還享用這四六分呢?你說是吧?”
知曉盯着邵東爾,她坐到了嵐孃的身旁,身邊還站着慕天給她鼓着小臉與她一樣看向對方,還有店裏不時忙活做事招待客人的李老婦,劉堅等人,都不時往了這裏探頭看來。
邵東爾如此聽這丫頭的話,心裏一凜,邵東爾有些疑惑的說道:“那,知曉的意思是,以後未必這家店還賣這個大包子?那這樣一來,這店裏此時還都是衝着這個大包子的過來的人,現如今,如果說是不賣了,他們豈不就是……”
邵東爾是做生意出聲的,他是爲了什麼要與這丫頭的合作,他也相信對方不是十分清楚,他怎麼就是沒有想到這一層原因?
邵東爾略有些疑惑的眼神,往這個臭丫頭身上射來,他不是懷疑這個臭丫頭能有這樣的好心提醒自己。因爲他完全就是不相信這個丫頭能有如此的善心。不然自己家裏的那家店,也不會讓了她每天的來折騰,使得店裏的一個客人都沒有。而且自己還有發不得火,誰讓了這個丫頭能與兩位王爺相識呢?
小小年紀,就與此手腕,這點,邵東爾自然是十分的忌諱的。所以,他纔會在剛纔,打消了自己兒子的衝動,讓他別過去與那永和王提要與他合夥的事。
因爲其一,這永和王會不會同意就是個問題,而且這個永和王今天來也是爲了這個臭丫頭的,其二,就是如果說成與永和王的合夥,那麼可以想象,這個臭丫頭記恨的心裏會是如何的膨脹起來。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畢竟這他是王爺,他那樣子的身份擺在那裏,如果生意上面他有令得他不滿意,自己就不能保證,能有這丫頭的手腕,做到這般的好。還有就是他也不能保證這永和王能像晉王一樣,似乎外表看起來冷冰冰,但其實倒是與這丫頭很好說話,似乎是事情也很少管店裏的情況。
這也就是。這就像是一把雙刃劍,他的王爺身份是自己想要攀交的,卻也是讓自己忌憚的。
現在他能有這樣子的機會,由這個丫頭作爲踏腳板,往後他又是半個掌櫃,有誰能借用這個丫頭的身份,去與他們店裏的官員相交,如果運氣再好點,自然是晉王也是可以的。
這樣的層層考量,現如今他們也是打算了犧牲一點的利益來換取這一份他們想要得到的與達官顯貴攀交的尊榮。這個丫頭又是如此的說。想要讓了自己的犧牲不只是一點。每天的這樣米糧大量的消耗下去,還只是想要給與他們一家店的分成?
即使邵東爾再好商量,這畢竟眼看着是要喫虧,且還不只是一點,邵東爾又怎麼會願意?
邵東爾好像是覺着,自己的層層算計,都是白搭了,碰上了這個丫頭就全部要沒轍。
邵東爾忍下了一股的鬱怒,他還是好言問道:“那知曉你說。你是要如何分配?”
“分配?”知曉聽了這個詞,心裏笑了笑,當初她就是要急於去尋歐陽賦報仇混進他府裏,纔沒有把這店裏的生意插手的管起來。現如今她可不會再便宜了他們,什麼都不管。
如今既然是他們提出要把那對面的店面讓給了自己,自然是知曉開始意識到,她要好好發揮這在京城裏的店面。要讓了這店鋪生意紅火起來。
知曉想了一下,於是道:“邵老闆估計是也不知道,這樣的包子固然是美味。但總是會有一天的喫膩的時候,萬一,等了那些尤其是喫過了山珍海味的達官貴人對此包子事情了興趣,那你們即使再與我們家合作,想必是到那時也是又會要有些的不甘心,邵老闆你說是吧?”
知曉說的這話,畢竟是肺腑之言,相信這個做慣了生意的邵東爾是也不會不知道,不會沒有想到。
邵東爾一凜,邵衝也是緩和了一下對這個臭丫頭的不憤。這他們自然知道,所以才這般的着急要與知曉談合作,就是想要在那之前,與來店裏的貴人多多接觸。現如今……
“那知曉你說該怎麼辦?”邵東爾問,眼裏有些審視往這個年紀小小,雖說平日裏頭好雞鬥狗的事沒有少做,但她如今這番的話,的確是說的沒有錯,而且還有一層的考量到他們。
邵東爾的面上緩和了不少,似乎是在把知曉當做是自己的同齡人般的與她去交談。
“所以,這樣的分成發是不行的,早晚我們兩家又是要鬧矛盾的,熟話說,做生意是最好不能與旁人合夥,雖然是此時你們家願意的犧牲一點,但不表示在沒有得到回報,乃至就這樣能如此是犧牲下去。當然我們家也不覺着你們是在犧牲。”
知曉後面的一句話還是表示出了她的心境。
邵東爾是也瞭解這丫頭了,按壓住自己兒子又這般容易被了這個丫頭激起的怒火:“好了,那該是如何的分呢?”
知曉聽了這個話,轉頭去看自己做在一旁的娘。知曉笑了笑。“娘,難道是你忘了,我們不是手裏還有地瓜嗎?”
“地瓜,對啊,但那也用不了一家店鋪啊?”嵐娘想起自己手裏頭還有如此多的地瓜苗,正在離着京城不遠處的城外的村裏種下去了,心裏就是感覺有着一股的自豪。
原本他們爲了這個臭丫頭的尋到了京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因爲這地瓜已經到了該往地下種的時候了,如果再不種卻是要損失慘重,他們往後,那麼多人的生活估計都是要難以爲繼了。
“因此,娘啊,我們怎麼能只是靠了賣包子賺錢呢?邵老闆,這樣的合作分成方法因此就是要改變一下了。”知曉賊笑,往邵東爾再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