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彥辰沉着臉沒說話。
隨着她一道走進去,莫小南直接帶着他去了一樓的偏廳。
一進門,盛彥辰便是看到了他的母親蘇香香。
撲鼻的中藥味中,蘇香香像是睡着了一樣,睡在躺椅上,身上蓋着一條薄被,臉上掛着一層愁緒。
進門之後,盛彥辰的眉頭便檸的更緊,似乎,就要堆疊在一起了。
似乎感受到了他氣息的轉變,莫小南有些擔心的抓住他的胳膊,輕聲安慰道:“大哥,你也別太難過了,已經這麼多年了,阿姨她……”
“我知道。”
盛彥辰打斷她的話。
就是因爲過去了很多年,所以,他才更加難受。
“我想陪陪她。”
盛彥辰說道。
“嗯。”
莫小南好似知道了什麼,答應了聲,揚手在他的肩頭上輕輕的拍打了下,這才轉身離開。
聽見了關門的聲音,盛彥辰才緩步走到蘇香香身前。
半蹲下去,他用一種很是複雜的眼神去望着她。
那眼神中,有眷戀,有不滿,還有怨恨。
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使得人根本就無法看清楚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
死死的盯着她,盯了許久許久,甚至眼皮子都不帶眨動一下。
突然,那沉睡中的蘇香香好似被什麼所驚醒,猛然睜開了眼睛。
“媽!”
盛彥辰沉沉的叫了聲。
“你?”蘇香香回頭,快速的看了他一眼,那枯井般的眸子裏不見一絲的波瀾。
看了半響後,她垂了頭,躺了回去,淡淡的說道:“我累了,要休息,沒事,你就回去吧。”
盛彥辰那滿含期待的眸子中快速閃過一抹濃濃的失望。
從小到大,每次都是這樣。
那是他的親生母親,但她卻總是要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根本就對他這個兒子不管不顧。
還記得小時候,他發燒,差一點就要死了,但她卻依然這樣沉默的坐着,似乎,他這個兒子的死活對於她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他之所以會養成那冰冷孤傲的性子,事實上,全都是蘇香香一手造就的。
“媽,你不舒服回房躺着吧。”沉了沉滿腹的心思,盛彥辰說道。
蘇香香直接閉上眼睛,似乎剛剛說了幾句話就已經失去了自己全身的力量。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去吧,以後沒事,不用總是回來,我知道你忙。”
盛彥辰再也無法說出什麼話來。
定定的望着她半響之後,盛彥辰才站起身來。
“那我走了,如果有什麼事,讓莫小南隨時給我打電話。”
蘇香香卻像是睡着了一樣,眼皮子都沒眨動一下。
好看的薄脣死死的抿住,盛彥辰死死的望了她一眼之後,轉身,離開。
出了房門,莫小南便是直接迎了過來,“大哥,你沒事吧?”
“早就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習慣了。”
從小到大,他還有什麼不習慣的。
“你好好照顧她,有事給我打電話。”盛彥辰說道。
莫小南輕輕點頭,“大哥,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阿姨的。要不,你今天留下來喫飯吧。”
盛彥辰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搖頭,“不用了,我還有事。”
揚起手,揉了揉她的頭,他轉身離開。
望着他離去的背影,莫小南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神色。
這兩母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像正常母子那樣相處呢?
但願那一天能夠早點到來。
盛彥辰從老宅子裏開之後,整個人的心裏便是瞬間湧出了一股無法壓抑的狂躁。
憤怒中,他大力的踩下油門,一路疾馳,直奔藍醉而去。
一整天,盛彥辰都在藍醉之中喝酒。
原本想要喝酒是爲了解憂,可不知道爲什麼,越是喝酒,心裏就越是煩躁,血液之中好似有一種狂暴的分子在不停的流竄,再流竄。
整個人,像是燃燒起來了一樣。
煩躁之中,他扔了酒瓶。
滿身酒氣的走出去,跌跌撞撞的上了車,一路疾馳回到家。
來開門的是蘇梓。
門被打開的時候,撲鼻的酒氣衝過來,強烈的酒氣,燻的蘇梓直接咳嗽起來。
“蘇梓!”
咬牙切齒般的怒吼,伴隨着那股怒吼,下巴直接被一隻大掌扼住。
很痛!
“彥辰,你,你喝醉了。”蘇梓有些不安的去扯他的大手,“你不要這樣,先放開我。”
“是你,全都是你。”
醉眼迷濛中,眼前的小女人好似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臉。
那是一個男人的臉,與她的五官竟是有種奇妙的神似感。
那個人的臉,在眼前越來越清晰,而盛彥辰的狂躁情緒也就越來越激烈。
“是你,是你害了我媽,害了我……”瘋狂的咆哮中,盛彥辰死死的扼住了她的脖子,一點點的用力,似乎,真的想要這樣掐死她。
咳咳……脖子被人扼緊,蘇梓根本無法呼吸,她劇烈的咳嗽着,兩隻水潤清澈的眸子裏盛滿了不安與緊張。
他,他今天是要這樣殺了她嗎?
“哎呀,少爺。”卻是在這個時候,韓媽跑了來。她不安的抓住盛彥辰的手,急聲說道:“少爺啊,你喝醉了,快放手,放開手啊。”
一邊說話,韓媽還一邊用力的去拉扯盛彥辰的手。
可是,喝醉了的他,力氣極大,根本就不是韓媽的力量所能夠抗衡的。
眼瞅着蘇梓快要翻白眼了,韓媽大驚,忙伸出手就去拍打盛彥辰的腦袋。
“少爺,得罪了,我,我這可都是爲了你好,不能,不能讓你成爲殺人犯啊。”
苦惱的哼唧着,韓媽用力的去砸盛彥辰的腦袋。
用力砸了幾下,盛彥辰好似有了點反應。
鬆了鬆手,他回頭掃了韓媽一眼,幽沉如深潭的眸子微微眯起,不悅的說道:“韓媽,你好大的膽子。”
韓媽一怔。
回過神來後,便有些不安的,小心翼翼的問道:“少爺,你,你清醒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看白癡一樣的看了她一眼後,盛大少怒道:“這裏沒你的事情,可以去休息了。”
言畢,他便直接抓住蘇梓的手腕,用力的拖着就往樓上走。
“彥辰!”
手腕喫痛,她禁不住的悶哼着,衝着盛彥辰使勁的大喊,“盛彥辰,你,你瘋了嗎?放開我。”
他這是又要發瘋了嗎?
每個月總是有這麼一回。
他,一定要這樣繼續折磨她嗎?
還要折磨她多久?
“閉嘴!”
盛彥辰煩躁的低吼着,轉身,一把將人扛起,放在自己的肩頭,大踏步的上樓。
到了二樓的臥室,他直接將蘇梓丟在了牀上,自己也隨之覆身而上。
冰冷的大掌迅速的從她的衣襬下面摸進去,沿着那滑膩的肌膚迅速往上遊走。
像是一條小魚般,自由自在,瘋狂的來回遊移。
火熱的,帶着濃郁酒氣的脣直接封住了那嬌豔的桃花脣。
不給蘇梓反應的機會,堵住了她所有想要說的話。
懲罰性的吻,他奮力的去廝磨,甚至是撕咬。
不出片刻功夫,蘇梓那嬌豔的紅脣已經有些腫脹起來。
疼的她眼圈兒都紅了。
他……又要這樣了嗎?
刺啦一聲脆響。
身上的衣服,在盛彥辰的大力撕扯之下,直接化作了兩塊破布,散落在牀上。
沒有一點前戲的,他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
痛!
喫痛,蘇梓拱起了身子,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真的很痛!
可身體的痛卻是遠不及心中的痛。
那種屈辱的感覺,就像是一把刀,不停的切割着她的心,一片一片又一片,血粼粼的,讓她痛的都有些麻木了。
一個小時之後,在一次強烈的衝撞之後,盛彥辰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再也不動彈了。
蘇梓就這樣被他強壓着,也是半天都動不了。
不是不想動,而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力氣動。
半天之後,終於緩了口氣,她用力的推開身上的男人,看着他倒在自己身側,那強忍了許久的淚水這纔算悄然流出。
無聲無息的哭了好久,蘇梓才硬撐着散架了般的身子,下牀去浴室洗漱了下,而後打了水回來,給盛彥辰擦了身子。
一切弄乾淨之後,她便再也沒有力氣動彈了。
上了牀,躺在盛彥辰的身側,望着他那沉睡之中還緊皺的眉頭,不知道爲什麼,心頭卻又是快速的滑過一抹心痛。
她知道,他一定是又想到了過去的事情。
她也知道,他其實也不想要這樣對她。
但,有些事情,既然他忘不掉,那麼,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能性。
她的留下只會讓他更加的傷心,而自己,只怕也無法再多次的承受這樣的痛苦。
怎麼辦?
她到底應該怎麼辦?
流着淚陷入沉睡,直到天亮。
再醒來的時候,蘇梓發現盛彥辰正在換衣服。
她擁着被子坐起來,咬住下脣,猶豫了片刻之後才說道:“彥辰,你要去上班了嗎?”
“嗯。”冷着嗓子應了聲,盛彥辰回頭看向她。“這幾天我都不會回來。”
煩躁的掃了她一眼後,他便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
直到關門聲響起,蘇梓才找回了自己那紛亂的思緒。
她再度倒在了牀上,閉上了眼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