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此刻興奮的如同一個二傻子,點頭猶如雞啄米,“好好!”
畢竟,凡星沒事,對於他來說,是天降喜訊。
這一夜,對於我和流星來說都是煎熬,我的手機一直在充電,保持着震動狀態。
而我整個人恍如隔世,精神恍惚的看着凡星,似乎自己已經託生了。
流星握着凡星的左手,不停的親吻着,“小寶貝,明天早點喫什麼?三鮮餛飩行不行?”
我沒好氣的笑,“這傢伙喜歡在早晨起來喫炸醬麪,怪鳥一個。”
流星也在笑。
但是,她的笑多少要比我輕鬆一點,因爲自己至親的愛人終於從死神手裏掙脫了出來,雖然現在依舊在生死線前方半米徘徊,卻有我們爲他護航。
而此刻,在飛機上的花香和菲兒又會怎麼樣呢?也許,她們的心依舊是破碎的,因爲她們的爺爺,已經在生死線上,壓線了。
這個晚上,我只打了一個電話,就是給今生不再愛,今生不再愛在電話裏哭了,這也是我所見到的她最脆弱的一次,她跟我說,酒神恐怕是不行了,能不能熬過四十八小時,都很難說。
現在,各種加護設備都已經套在了他的身上,希望能讓爲他延續生命。
阿神和姐姐隨後跟我們送來了可口的飯菜,我們都喫了一點。之後姐姐硬是要頂替我,被我拒絕了。
這一夜,我和流星沒怎麼說話,一雙眼睛緊盯着凡星,盯着他的一舉一動。
直到後半夜的時候,流星才喃喃的說了一句,“你這個哥哥,是世界上最傻的傢伙,他從來不顧及自己。”
“可是他顧及你,他知道如果你哥哥死了,你會傷心欲絕的。”
流星默默無語,再次流淚。
只是想不到,凡星是那麼仁義,第二天一大早,在我意識朦朧的時候,突然發覺他的眼角溢出了淚水,雙眼也微微的睜開了,我和流星差一點感動的抱頭痛哭。
隨後,醫生過來給凡星檢查了一下,告訴我們,他已經正式渡過危險期了。用醫生的話說,凡星的命太硬了,他命不該絕。
只不過,由於他的身體太虛弱,說話的聲音非常的微弱,以至於我湊到了耳邊,才聽到了他的話,“馬勒戈壁的,多虧沒被匪徒用的b34爆頭。”
這句話一般人不懂,玩過cs的都懂,b34,正是uzi歪把衝鋒槍,那把差一點要了凡星老命的槍。
我沒好氣的笑,“老不死的,兩個聖靈巫師加上一個黑暗巫師給你加了復活真言,你想掛點都難了。”
“王八蛋,少惹我笑,傷口疼着呢。”
當天上午,在病房周圍徘徊的人非常多,幾乎可以用門庭若市來形容了,家天下的骨幹幾乎盡數到期,信仰審判、森雪的骨幹也來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