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尋找解藥
在半睡半醒之間的時候,聽到了雪影的話,“她的毒已經在全身都漫延開了,現在除了捨去這個身體才能清除毒素以外,我想不到其它的辦法了。 ”
要捨棄權現在這個身體?不行呀!我還要幫助格雷取天下的。 於是,我大叫了起來,“不行呀!”可是,我明明用盡了力氣,爲什麼聽起來卻是那樣的微弱?
聽到了我的聲音,格雷立即俯下了身來,將耳朵湊近了我,“小艾,你在說什麼?”
我用力的想要睜開眼睛,想要剛自己的聲音提高一些,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然後一陣模糊向我襲來,我再次失去了知覺。
格雷俯下了身,將耳朵湊近了小艾,卻發現她已經又暈了過去,於是,看着雪影,“她又暈過去了,你有什麼好的辦法沒有?”
雪影雙手一攤,“我已經沒有辦法了,火凰是火性的神物,而那玄冰魔馬的玄冰之毒,對於她,卻是最爲致命的毒素,所以,沒有找到什麼東西,可以解的話,我就只能建議,火凰捨棄這個身份了。 ”
格雷抱着小艾的身體,“她不想呀!”他聽到了小艾的那一聲‘不行。 ’的呼叫聲,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雪影看到他這樣,當然心裏明白他的不願意,可是,現在誰還有辦法解開那,玄冰之毒呢?
雪影低垂下了眼簾,無意間卻看到了小艾手腕上的金環。 “這是什麼?”於是,它有些喫驚地指着那個金環叫了起來。
隨着它的手指的指向,格雷立即也低頭看着向了那個金環,然後淡然的說着,“一個金色的手環。 ”
雪影聽了他的話,卻一點也沒有理睬的意思,伸手拉起了那個小艾地左手腕。 “這個,可不是一般的手環。 ”它隱隱感覺到上面有力量在流動。 於是,它地手指聚起了銀色的光芒,那光芒籠罩在金色的環上,形成一個銀色的圓球。
圓球中,一尾人魚,正在默默的祈禱着,它的雙手合十。 微低着頭,臉看不清楚。
雪影看着那人魚,表情有些複雜,可是,格雷看到了人魚,立即充滿了喫驚的表情,於是,輕言一聲。 “人魚?”
它搖了搖頭,“這也許是個契機。 ”
格雷聽了它地話有些不解了,“這話什麼意思?”
雪影看着他,“火凰有人魚的同命鎖,那麼,將這種毒渡給人魚的話。 火凰就不會受到這毒的困擾了。 ”
格雷看了它一眼,“那麼,那個人魚呢?”言語中有些遲疑。
雪影輕笑了一下,“人魚百毒不侵,就算是被毒所擾,它們也會自解此毒的。 ”
格雷低下了頭,沉思了一下,“如果這樣也好,可是,到那裏去尋找人魚呢?”他中記得在北極冰原上。 見過一條人魚的。 只是。 那條人魚後來變成了魚了。
雪影笑了起來,“去找。 倒是很容易,只是誰去?誰留下來,指揮全軍?”
格雷看着它的笑臉,“這些都沒有什麼困難的,讓特雷斯留下來指揮全軍。 ”對於特雷斯,他是很放心地。
可是,雪影聽到了他的話,立即擺了擺頭,“特雷斯擁有‘碧波劍’,那是打開人魚國大門的鑰匙,所以,他是必須去的。 ”
格雷聽了雪影的話,立即有些爲難了起來,如果特雷期也要去的話,那麼,說來,是不是他就要留下?然後,他看着雪影,“你有什麼合適留下來地人選嗎?”
雪影看着他,“除了殿下您,我還真是想不出什麼人選了。 ”
格雷聽雪影這樣說,於是低頭看了一眼,擁在懷中的小艾,小艾的臉蒼白如雪,那紅潤的雙脣也失去了應有的顏色,而鍍上的一層青灰,“這樣的小艾,我怎麼能放心,讓別人配她去?”
雪影看了他一眼,“那麼,對於將要到手的天下,你又捨得放棄了?”
格雷立即輕笑了起來,“天下,隨時可以奪回,可是,有些東西,只要放開了一次,就永遠也不能尋回來了。 ”
雪影聽他這樣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這些話,是一開始的時候,自己就對小艾傳達過的意思,現在卻從格雷地嘴裏傳了出來,多少讓它有些喫驚,於是,笑了起來,“格雷,你是這樣想得;如果你相信我地話,就讓我留下來,爲你奪住一些時間吧!”
格雷看着它的笑臉,“這樣也好,一切有勞了。 ”
雪影擺了擺頭,“這些倒沒有什麼,只是,你們一路前去,纔會是真正地辛苦。 ”
格雷輕擁了一下小艾,然後,對着小艾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只要能救她,無論什麼,對我而言都不是難事。 ”
雪影看了他一眼,輕嘆了一口氣,“那麼,就祝你們好運吧!”說完,它轉身準備去畫一個地圖,爲格雷他們指指方向。
就在這時,那帳簾都人掀開了,有人走了進來,“如果放心的話,不如讓我來坐陣,讓阿多他們擁有軍權,這樣,就不會有什麼難事了,而且,這樣你們都可以去尋找人魚。 ”
聽到了他的話,雪影有些狐疑的看着他,因爲他是尋回了莉莉婭才加入到他們的隊伍中的塞爾斯,對於這個傢伙,雪影感覺還是不能太信任的。
可是,格雷聽到了他的話,立即對他點了點頭,“那麼,一切都有勞塞爾斯哥哥了。 ”
塞爾斯輕步上前看了一眼,那暈了過去的小艾。 “說來,她也是爲了救莉莉婭才變成這樣地,我也有一部份的責任。 ”然後,他看着格雷,“去尋打人魚的路,也不輕鬆呀!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 ”
格雷點了點頭,低頭看着懷裏的小艾。 “不管前面有什麼,”然後。 他抬頭滿臉是笑的,看着塞爾斯,“我都不在意。 ”那笑容中充滿了堅定。
塞爾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有這樣地決心,就很好了。 ”然後,他轉身看着雪影,“需要帶些什麼東西上路嗎?”
雪影看了眼自己桌上的藥材。 “不需要什麼了,只是要一支小分隊送行一下,因爲要以最快地速度到達人魚之國的話,就要穿過特巴王的上空,那時就會有些麻煩。 ”
塞爾斯立即點了點頭,“這個沒有什麼難的。 我讓飛龍與鬥魚,他們去護送你們。 ”說完,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 將一個東西放在了格雷的手裏,“這是我解藥。 ”
格雷聽到了他的話,立即呆了一下,“塞爾斯哥哥,你在說什麼?”
塞爾斯看着他那喫驚的臉,笑了起來。 “我在說,如果你不能回來地話,我也會追隨着你們而去。 ”
他的聲音很小,可是卻也落在了雪影的耳裏,它立即有些佩服起了眼前的這個男子,“你這樣,如果我們不想把解藥給你了呢?”
塞爾斯輕笑了起來,“那又有什麼關係?”然後,看着格雷,“只能說明。 我的爲人有些差呀!”
格雷大笑了起來。 “如果真是那樣,我不是會被莉莉婭小姐的淚水給淹死。 ”說完。 兩人相視一笑。
格雷就想將那解藥還給塞爾斯,可是,雪影卻一步將那解藥拿了過去,“說來,這個放在身上,也是一種鼓勵;而且,走到了絕境的時候,也是個讓人不能放棄的理由。 ”
格雷對於雪影地這個動作有些慍怒,正準備發作的時候,卻被那塞爾斯一把拉住了,“就如它的話去作吧!”然後,轉身一句,“我去準備‘飛影’。 ”隨後離開了大帳。
他一出去,那站在帳外的莉莉婭,立即就迎了上去,她一直站在帳外,對於裏面發生的事情,她也是看到一些的,於是,“爲什麼要阻止格雷去奪回解藥呢?”
塞爾斯輕輕地將她擁在懷裏,“你有沒有想過,也許火凰這次,是一場死劫。 ”
莉莉婭聽到了他的話,有些喫驚的從他的懷裏抬起了頭來,“這怎麼可能?”
塞爾斯緊緊的抱了她一下,“那雪影都已經沒辦法了,而且,它那樣做的時候,我看到了它那有些爲難的表情,想來,它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說到這裏,塞爾斯的眉頭皺了一下,他在回味着雪影的話,想來,雪影也是在害怕着,火凰如果沒有救了,格雷會走極端吧!
莉莉婭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那火凰是天火之凰呀!擁有着可以弒神地力量,怎麼會那麼輕易就死去?”
塞爾斯低頭看着她的臉,“天火之凰,指地是力量,不是說她能超越本質存在。 ”停頓了一下,“我看到了那火凰的樣子,已經沒有了火焰之氣,全身都是冰寒之氣,想來,……”說到這裏,他立即停止了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話鋒一轉,“我們去準備一輛最快的‘飛影’給他們吧!希望他們能快些到達人魚之國,尋找到辦法。 ”
莉莉婭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他的懷抱,“你去吧!我回大帳中等你。 ”
塞爾斯立即點了點頭,然後,快步向着那‘飛影’停放處走去。
當我再次處於半睡半醒之間的時候,就聽到了阿多與雪影的聲音,“阿多,你把這個東西收好,以後就交給塞爾斯殿下吧!對了,如果我們不能回來了,就讓你們跟隨着塞爾斯殿下。 ”
阿多有些喫驚的聲音,“爲什麼這樣說呢?軍師。 ”
雪影的聲音中有些苦楚,“你看看火凰的樣子,她現在就好像是將滅的燭火,如果不能找到人魚,並得到幫助的話;那麼,這燭火就不會再存在了;而且以格雷殿下的本性,我們都能猜到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以後,就算是活着回來了,殿下也不會再有心情去奪什麼天下了。 ”接着長嘆了一聲。
那長長的一聲嘆息,立即揪緊了我的心,我用力的大叫了起來,“去對格雷說,我沒有什麼事情。 ”可是,傳出來的聲音卻很小。
但是,還好讓雪影與阿多,他們聽到了,於是,他們立即圍了上來,“小艾,你在說什麼?”
我聚起了力量不讓自己睡過去,然後,重複了一次,“去對格雷說,不要管我了,奪天下的事情才最重要。 ”這一次,我想他們應聽清楚了我的話了,因爲我已經用盡了全力;接着,意識又開始模糊了起來,我立馬陷入一片無意識中。
雪影與阿多對看了一眼,然後,雪影擺了擺頭,“這個時候,她還在說這些話。 ”
阿多輕嘆了一聲,“這就是鳳凰的本性吧!對於,權力的渴望大過了自己的性命。 ”
雪影點了點頭,“不過,如果火凰死了,那麼若雲也會出現危險吧!”
聽到了雪影的話,阿多的臉立即變了顏色,“說來也是呀!這幾日她也開始在昏睡了。 ”聲音中有充滿了不安的感覺。
“想想,如果火凰死了,那麼,同系的其它低等級的火凰都要重生,到那時,”阿多停頓了一下,“我又要去找她回來了。 ”然後,給了雪影一個輕鬆的笑。
雪影看着他的笑,心裏輕嘆一下,這個笑看似輕鬆,可是卻也藏着萬般無奈,因爲,要找到重生的那一隻火凰,卻是多麼的不容易,運氣好,也許一年;運氣差的,也許上千年,也只是找到一個鳳凰殼;而且,還不一定是你要找的那一隻火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