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黑暗魔球
那人臉也感覺到了那太陽的光芒,於是,它慢慢的轉過了頭去。
我的全身罩在一片金光之中,冷眼看着那黑色的人臉,它也直直的看着我,然後,它大笑了起來,“火凰,您睡醒了嗎?”聲音中充滿了討好的成份。
點了點頭,“謝謝你,我這一覺睡得很好。 ”聲音中充滿了真誠,是的,在這兒睡得這個覺,可真是太好了,身體上沒有一點,因爲睡姿而帶來的壓力與不舒服感覺,而且,睡醒以後,精神很清爽。
它的臉上全是虛僞的奸笑,“那您還需要再睡一個回籠覺嗎?”
擺了擺頭,“我想沒有那個必要性了。 ”聲音輕淡如風吹過,“我沒有睡回籠覺的習慣。 ”說音一落下,我立即就從它的眼睛裏看到了些許的陰險,它在想什麼詭計嗎?淡笑一下,現在的我可不會讓它得逞的。
它慢慢的向我移近了一些,然後,它的笑臉開始無限擴大,說起來,感覺好像一張網,充滿了壓力的向你襲來,閉了一下眼睛,“你的臉,遠也已經很醜了,現在湊近了看,更醜。 ”
手中暗聚起了力量,那火刀立即在我的手掌之中,閃耀而出,帶着那金色的光芒。
它看着那火刀,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纔開始大笑了起來,“火凰,你以爲那樣的刀就能對付得了我了嗎?”
撅一下嘴,看着它那笑得有些自負的臉。 “你以爲呢?這把刀,是用我地力量煉成的,砍殺過許多的魔物,可是,卻從來沒有殺過守護封印的傢伙。 ”今天,也算是開齋一次了。
將火刀放在自己的面前,讓那火焰變得更加的強勁。 那些火光映在它的眼睛裏,我看到了那名爲害怕地光在閃動。
人臉的眼睛裏充滿了害怕。 可是,它地行動上,卻沒有一絲遲疑,迅速張大了嘴向我撲了過來,那些黑暗鋪天蓋地而來,夾雜着絲絲的陰冷。
高高的舉起了火刀,準確的向着那黑暗砍去。 聽到一聲音,‘嘶——’就好像燒紅的鐵,掉入了水中一樣,然後,四周都冒起了縷縷白煙。
那些白煙在黑暗中聚集,漸漸的化爲了大霧,纏繞着我的火光。
在這種環境中,看不清敵我。 所需要做地,只是警惕的瞪着眼睛,小心的提防着有敵人從身後襲擊而來。
突然,我的身後,一陣風輕動。
一個小小的人,從我的身後跳過。 我用眼睛的餘光就能看到他了,他邊跳着奇怪的舞,邊大聲地唱着,‘月亮是個大圓餅。 ’聲音是那樣的難聽,有些空洞的童音。
用手握了握火刀的刀柄,這就是這那個人臉對於我的戰術嗎?疲勞戰術還是催眠戰術,還是在嚇我?
轉了轉頭,我對着他扮了個鬼臉,然後,對着他用我那五音不全的聲音。 也唱了起來。 ‘二隻老虎、二隻老虎、真奇怪。 ’
我看到了那個傢伙地臉,開始抽動。 那黑色的臉,也開始慢慢的漲紅,然後,他倒在了地上,用雙手拍打着地面,狂笑了起來,“一直以爲只有我的聲音最醜了,不想,你的聲音比我的醜一百倍。 ”他邊笑邊說着,我看到了他的臉上,有些笑出來的淚水,真是醜死了。
對於我的聲音,這個不需要他來提醒,記得聽過我的歌地人,都只有一個評價,‘小艾地聲音,是這個世界上的奇蹟,與她地美麗成真正的負比值。 ’於是,我蹲在了他的面前,對他輕笑着,“我的外號,‘鬼哭’。 ”這個名號,都是那些朋友們給送的。
他還在繼續的笑着,“我纔是鬼呀!沒有想到,會有人比我唱得還要難聽。 ”雙手用力的拍打着地面,可是,卻沒有發現了點點的聲音,想來,這只是在那個黑球的密閉空間裏,要本沒有什麼真實的地面。
“謝謝誇獎。 ”我的烈焰呼呼作響的,抱着那個小鬼燃燒了起來,於是,那個小鬼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我的烈焰所吞噬,最後化爲一團飛灰。
“火凰,果然很強。 ”那個淡漠的聲音,從我身後的上方響了起來。
冷笑一下,我提刀向它揮了過去,黑暗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那冷藍色的光透了出來。
我以爲,這一擊已經將它擊倒的時候,卻又聽到了它的聲音,“這樣的攻擊,是沒有用的。 我可是黑暗呀!”
斜眼看向那聲音的出處,輕蔑的輕語一聲,“自大的魔物。 ”
它充滿了邪惡的笑了起來,“這不是自大,而是事實。 ”然後,我看到它張開了雙臂。
愣了一下,它怎麼會有雙臂呢?不是隻有一個頭的存在嗎?將那火刀放在自己的面前,立着握在手裏,算是自衛,也算是盾。
它的手很長,可是,卻又很白,與它的臉色成爲了那樣不相協調的存在。
靜靜的看着,猜測着它的下一步舉動,可是,讓我喫驚的事情還在後面。
那些白色的手,從四面八方開始向我撲來,它們都好像在招呼着我一樣,紛紛的揮動着,一點一點的向我湊近了過來。 感覺好像在地球上,看到的那些靈異片中揮魂的鬼手一樣。
我靜靜的看着那些白色的手,然後,耳朵好像聽到了一個女性的聲音,她巧笑輕言着,“來呀!小艾,過來呀!”聲音是那樣的熟悉,讓我有些精神恍惚。
‘閉精聚氣,這些都是幻術。 ’一個醇厚的聲音。 卻在這時,輕輕地響在了我的耳邊,如雷般驚醒了我那將要潰散的意識。
用力的握了一下火刀,然後,讓那些火焰在空中舞動,那些白色的手,一碰到火焰。 立即化爲一片焦黑色,而那些焦黑色中。 又隱隱的帶着尖叫聲,低頻的刺着耳膜。
如果,可能,我也想用手捂住自己地耳朵,不讓那聲音傳入,可是,現在。 那些白色的小手,還沒有被砍完,所以,我可不能就這樣放棄了。
無論怎麼嚴密地防守都有疏漏的地方。
而我的後背,現在就正是這樣的,我明顯的感到了一隻手抓着後腰上的衣服的時候,耳邊就傳來了,那女子尖尖地叫聲。 “我抓到她了,我抓到她了。 ”
聲音中充滿了不能壓抑的興奮。
輕嘆一口氣,是呀!我被你抓到了,可是,那又怎麼樣?你想鑽進我的身體裏來,還是想幹其他的?淡然的猜想着。
靜靜的轉身。 看着那隻小小的白手,等着她的下一步舉動。
那隻白手,拉着我地衣角,用力的拉着,然後,我看到了一個全身如雪般白的女子,從那些黑暗中鑽了出來,她的臉上,帶着驚喜而詭異的笑。
她的雙脣是那樣地白,心裏只冒出了一個想法。 雪娘。
她的雙脣化爲一個好看的弧度。 輕聲的說着,“我抓到你了。 現在起,你是我的了。 ”
聽到了她的話,我的心裏有翻白眼的衝動,“我是女的,不喜歡玩GL。 ”說完,我的火刀,立即向她確了過去。
可是,很奇怪,砍上她地時候,感覺好像砍在虛無上一樣,軟軟地沒有一點着力的感覺。
輕笑一下,這些都是幻覺。
我直視着她地眼睛,那是一雙銀色的雙瞳,閃動着妖媚的光,“我已經知道,你在什麼地方了。 ”
提起火刀,刀尖向下,我用盡全身的力量,將那刀向着自己腳下的地面刺去。
然後,不出所料的聽到了那一聲慘叫,聲音不是很大,卻充滿了疼痛的感覺。
冷笑一下,我的攻擊看來是有效果的。
黑暗隨着那一聲慘叫,開始退散開去,冷藍色的大海立即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着那些冷藍色,臉上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看吧!這個自大的魔物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轉動了一下身體,我記得被那些黑暗所吞噬的時候,格雷他就站在我的左手邊方向,可是,當我轉向那個方向的時候,卻發現,那裏根本沒有他的影子。
心裏大驚了一下,他現在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難道,讓那些黑暗給帶走了嗎?
於是,我繼續用眼睛尋找着格雷的身形,卻看到了雪影那一臉的喫驚表情。
於是,有些奇怪的看着它,“你怎麼在這兒呢?”
雪影瞪了我一眼,“我不在這兒,那應在什麼地方?”它在指責我的問話,很奇怪。
我現在可沒有心情和它擡槓了,“格雷呢?”我還是有些緊張的,明明記得他就在我的身邊的,怎麼會了出來,就找不到了呢?難道,他已經離開了?
它看着我,“你沒有看到那個黑球嗎?”說完,它用手指了指我的身後的上方。
我立即轉身抬頭看向自己的身後的上方,立即呆在了當場。
天呀!那是一個多麼巨大的球呀!而且還全身都是黑色的。 想想,這個黑球,好像就是我剛纔用力刺的那個黑暗空間吧!
於是,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它,心裏猜測着,它剛纔不是被我給滅了嗎?爲什麼現在還在?最後,我還是決定向雪影詢問一下,“這個是怎麼回事?”
雪影立即從那些珊瑚叢中,遊到了我的身邊,和我一起看着那個黑球,“不知道,這不是你招喚來的嗎?”
用力的擺了擺頭,“怎麼可能!我招喚這種東西出來幹什麼?”
雪影用那不可意義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不是你招喚地,它是怎麼出來的?”
狂汗,你當我是什麼?我只是一個被有些普通的火凰,好不好?怎麼可能招喚出那種東西。 “你真是太抬舉我了。 ”有些無奈的看着那個巨大的黑球,我要怎麼才能進去,把那裏面的格雷給救出來呢?這個可真是傷腦筋,因爲我纔出來呀!
雪影平靜的看了我一眼。 “那麼,你現在想辦法進去吧!”然後。 它轉身向着那一片珊瑚叢走去,“格雷與霧曦都還在裏面。 ”
“什麼?格雷與霧曦都在裏面?”我地聲音不由自主的變大了起來,天呀!他們怎麼兩個都跑進去了?剛纔我在那個空間裏,使用了那麼多地力量,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受傷?
心裏緊張了一下,我立即準備着跳入那黑球之中。
可是。 那黑球現在卻不怎麼好進入了,我的身體才碰到那個黑球的表面,立即就被它彈開了。
當我再一次掉在了雪影的身後的時候,它面無表情的看着我,“格雷與霧曦進去的時候,可是抵着雷電和重壓地。 ”
聽到了它的話,我的心裏一驚,雷電與重壓。 那些東西,對於身爲人類的格雷而言,他是如何做到的?霧曦只是一個做了劍客的人魚而已,他們兩個是以怎麼樣的決心,才進入了黑球中的呢?
我握了握拳頭,怒視着身爲神物地雪影。 “你爲什麼不阻止他們?”聲音中充滿了指責和埋怨。
雪影聽到了我的話,只是淡然的看了我一眼,“我爲什麼要阻止他們?你現在害怕他們死了?早的時候幹什麼去了?”
繼續怒視着它,“現在是說風涼話的時候嗎?”
雪影立即正色了一些,“你這樣是進不去的,要平心靜氣,然後,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我要進去。 ”然後,它做了一個樣子。 平視着前方。
點了點頭。 “我理解了。 ”心裏暗暗地說着:平視前方,這個動作。 就不用你親自指導了。
我再次站在了那個黑球的面前,平靜的看着它,“我要進去。 ”輕念一聲,然後,我抬腿向它走了過去。
慢慢的走近它,那些黑色的電流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立即聚起全部的力量,對抗着它。
我的火焰將那些雷電的聲音,全都隔離在外,但是,那些‘噼噼啪啪’的聲音,還是不停地響在我地耳邊。
眯了一下眼睛,我現在可沒有什麼心情,去管那些噼啪作響的東西,可是,當我再前進一些地時候,我立即感覺到一種壓力,不是什麼重物壓在身上的感覺,而是,全身都被注入了鉛樣的感覺,沉重的****,移不開步子。
用力的抬着腿,心裏開始感嘆着,格雷與霧曦,是以怎麼樣的力量和決心,才進入到了裏面的。
開始在心裏對於自己那些小小的弱性,充滿了討厭,爲什麼總是把事情變成這樣?
再用力的燃燒起火焰,心裏開始不停的埋怨着自己,可惡!這樣算是什麼天火之凰嘛!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肉。
心裏恨恨的,於是,那些力量就開始變強了起來,火光充滿了穿透力,將我眼前一切黑暗驅散。
我清楚的看到了那站在一起的格雷和霧曦,霧曦的雙手合十,站在格雷的身後,像一尊神像,而那格雷,手握寶劍,站在他的身邊,全身上下,充滿了威武之氣。
當我看到他們的時候,那些加在身上的重力,立即消失了。
我全身輕快,立即飛跳着到了他們的跟前,然後,我的頭立即撞上了一個如月光般潔白的東西。
揉了揉,我那被撞痛了的額頭,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們,“你們的身邊有什麼東西嗎?”然後,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摸那個東西。
好冷,而且好像很堅硬的感覺。 這是什麼?眼睛裏充滿了好奇。
格雷看到了我,立即有些驚喜的撲到了我的面前,“這個是神之護罩。 ”
我小聲的重複着那四個字‘神之護罩’,然後,心裏升起了憤怒,那個雪影,竟然都沒有對我說出來,格雷他們擁有這樣個護罩,怎麼會受傷?害我白擔心了一場。
於是,看着格雷,“你們怎麼會有這樣的護罩?”對於,這個,我纔有些好奇。
格雷聽到了我的話,立即轉頭看向霧曦,然後,聲音中充滿了不應有的不安,而且,臉上也充滿了疼痛表情,“霧曦,成爲了祭司。 ”
成了祭司,那需要表現成那個樣子嗎?“祭司,是個好職業吧?”對於他的疼痛表情,我有些不解了,記得有很多人都想去當祭司的。
格雷聽到了我的話,立即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看着我,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小艾,你是不知道,還是其它的什麼?”
我本打算繼續問下去的,可是,那個讓人討厭的人臉,卻出聲的了,“火凰,你不是離開了嗎?爲什麼又要回來?”
怒瞪了它一下,沒有看到別人在說話嗎?“打斷別人的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爲。 ”
它的表情有些奇怪,好像一張黑色的紙,被揉了很多次一樣,出現了一些小小的細紋,“現在,你們可是我的敵人,我好像不需要對你們很有禮貌吧!”
“烈焰攻擊。 ”我看着它,立即輕輕的念動一個名詞。
然後,平靜的看着那些火球,如蝗蟲一樣的向它襲擊了過去。
面對這些蝗蟲樣的攻擊,我以爲它會尖叫的,可是,它卻張開了嘴,於是,那些火球都紛紛的掉入了它的嘴裏。
喫完了那些火球以後,它的臉上滿是得意的表情,“火凰,你的火球術,還不是一般的差。 ”
淡笑一下,“這樣說來,你的胃也是個無底洞了。 ”側着頭,看着它。 我可不只是會請它喫一頓熱熱的大餐的。
它聽到了我的話,立即有些喫驚的看着我,“你玩了什麼花樣?”
聳了聳肩,我可不是那個會讓人一直壓着的,傻蛋喲!“沒有什麼,只是在那些火焰中加了一點小小的調料。 ”那調料的名字叫天火。
它看着我那一臉的奸笑,立即有些明白了過來,“你是故意讓我喫下去的。 ”
看着它瞪大了的眼睛,我的笑如此明媚,“是呀!反正你那麼喜歡喫東西,不如嘗一些新鮮的吧!”說完,我看着它的身體裏透出陽光來,絲絲縷縷的,讓人感覺到溫暖。
我站在這些光亮中,閉着眼睛,充滿了享受的感覺;真是太好了,我現在可以很輕易的,就打倒了個大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