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若是assassin一擁而上,從四面八方對他的小master進行攻擊,對徵服王伊斯坎達爾而言,的確是千鈞一髮的危險時刻。1小说网但是,此刻這麼身材魁梧的巨漢卻是十分悠哉的喝着酒,喝酒的同時還爲同樣在喝酒並已經將酒喝完的楊曦添上一杯。那悠閒的樣子,根本不將在場的衆多暗殺者放在眼裏。
“...r...ride,喂,喂......”就算韋伯不安地喊了起來,徵服王依舊沒有任何行動。他看了看周圍的assassin,眼神依舊泰然自若。
“喂喂,小子,別那麼沒出息。招待宴會上的客人,也是王者之道哦。”
rider頭也不回的回答了韋伯的話,眼神隨意瞟了一眼暗殺者。
“他們哪兒看上去像客人了!?”韋伯被rider那毫不在意的語氣搞的有些哭笑不得,他淚如泉湧的拼命敲打着徵服王那魁梧的後背,大聲吐槽着。
“只是一羣老鼠罷了,不必這麼緊張,boy。”楊曦淡淡一笑,出聲安慰緊張的男孩。
“哈哈哈哈!!沒錯,只是一羣暗殺者罷了,不需要這麼緊張,小master你還有很多要學啊!”徵服王大笑着拍了拍自己master那瘦弱的肩膀,但是力度貌似太大了點,韋伯現在已經翻白眼了。
“那種傢伙也要招待嗎?徵服王!”娘閃閃皺起了眉頭,十分不悅的說道。
“當然了,王的發言是面向萬民的,既然有人特意趕來聆聽,那就不分敵我了。”rider理所當然平靜地說着,將樽中的紅酒用柄勺舀出後,向assassin們伸去,“來,不要客氣,想要一起討論的就來接酒杯吧,這杯酒與你們的血液同在。”
咻一記穿透空氣的響聲回答了徵服王,他手中只剩下了勺柄,勺子部分已落到了地上。
這是assassin中的一人乾的,勺中的酒也散落在中庭的地面上。同時也有幾把飛刀朝楊曦射去,看樣子是報復楊曦之前說他們是老鼠。雖然飛刀的速度很快,數量也有些多,但是楊曦表示這不夠看,他只是隨便伸出右手就將飛刀全部接住,並往迴路投擲過去。“嗚!嗯!”隨着幾聲悶哼,幾個在樓頂的暗殺者從樓上跌落下來,他們各自的心臟上都插着一把飛刀。隨即,暗殺者同時擺好架勢,如臨大敵的盯着楊曦。
“呵呵呵呵哈哈哈!!”看到他們緊張的表情,楊曦忍不住笑出聲來了,他嘲笑着這些暗殺者,這些老鼠的愚蠢,只注意到自己卻忽略了最大的威脅。
“......”徵服王無語地低頭看着散落在地面的酒。雖然他一直沉默着,但是從他身上湧現出來的威嚴卻是越來越重,娘閃閃也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饒有興趣的看他會有何表現。
至於阿爾託莉雅則注意到了大戰即將來臨,將劍握在手中過警惕的觀察着四周的一舉一動,將愛麗絲菲爾護在身後。
“原來如此,我說過了這酒和你們的血液同在,那麼想讓它撒在地上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話音未落,一陣旋風呼嘯而起。風熾熱乾燥,彷彿要燃燒一切。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應有的風這風簡直來自於沙漠,在耳邊轟鳴着。衆人只覺的周圍的景色一邊,漫天風沙取代了幽靜的花園。炙烤大地的太陽、晴朗萬里的蒼穹,直到被沙礫模糊的地平線,視野所到之處沒有任何遮蔽物。
隨着世界的變化,原本被包圍的衆人也變換的位置,原本行成包圍之勢的assassin們被單獨移到了一邊。,
“居然是固有結界!怎麼可能...居然讓心中的風景具現化了......”愛麗斯菲爾驚訝的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哼哼,我一個人怎麼辦得到。”屹立在寬闊結界中的伊斯坎達爾驕傲地笑着,“這是曾經是我的軍馳騁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平等的在心中牢牢印下的景色。能把這個世界...這個景觀再次展現的,正是我們所有人心中的景色!”
在伊斯卡達爾驕傲的話語中,在衆人驚愕的眼神中,伊斯坎達爾的身後陸續出現了實體化的戰士。雖然人種和裝備各異,但看他們強壯的身軀和勇猛的騎士,無一不展現出軍隊的強悍。
“看吧,我無雙的軍隊!”充滿着驕傲與自豪,徵服王站在騎兵隊列前高舉雙臂呼喊道。
“**雖然已經毀滅,但靈魂則作爲英靈被世界留住,即便如此仍然效忠於吾的勇士們,與他們的羈絆纔是吾之至寶!是吾之王道!是伊斯坎這爾引以爲豪的最強寶具‘王之軍勢’!!”
“居然每一個都是servant!”韋伯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如果說之前數量驚人的assassin讓大家感到驚訝的話,那麼現在徵服王的王之軍勢就令人感到絕望!
“所謂王,就是要比誰都活得鮮烈,讓衆人爲之傾倒的人!”
隨着徵服王的吶喊,所有的士兵齊聲回答:“是也...是也...是也...”
“集所有勇士的羨慕於一身,作爲道標而豎立纔是王,所以王纔不應該孤傲,王的偉大志願應該是所有臣民的民心所向!”
“是也...是也...是也...”再次回答徵服王的還是萬衆一心的肯定!
這時,不管是娘閃閃還是阿爾託莉雅都明白了伊斯坎達爾這是在展現自己的王者之道。
若是在楊曦開導她之前,阿爾託莉雅或許會對自己的王道產生動搖,不過現在,她的眼中只剩下堅定!
“那麼...開始吧,assassin啊!如你們所見,吾具現化出來的戰場是平原,不好意思,按人數的話,這邊比較有利哦!”說完,看到assassin們因恐懼而潰逃的情況,徵服王大笑着抽出寶劍指向前方,“蹂躪吧!”
隨着徵服王騎着寶馬向前衝刺,他身後的大軍緊隨其後一擁而上,被恐懼與絕望佔據內心的assassin根本就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愛因茲貝倫城堡
衆人忽然間出現在花園之中,assassin已經被徵服王引以爲豪的軍隊徹底碾壓了。
面對他的強勢軍團,衆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作爲徵服王這個傻大個的master,韋伯滿臉的自豪和興奮,娘閃閃則是認同的點了點頭,阿爾託莉雅滿臉讚賞。見識了徵服王的王道後,阿爾託莉雅終於完全理解了楊曦之前所說的話。
每一個王的王者之道都是截然不同的,不同的王之間根本就沒有可比性。阿爾託莉雅她不會做出伊斯坎達爾那樣徵服世界的行爲,就算那麼做了,也絕對達不到徵服王的成就,因爲徵服王是唯一的,無可替代的,而她自己也一樣!
“哈哈哈哈!!攪局的assassin已經完全清理乾淨了,我們接着喝吧!啊咧?”
徵服王豪邁的大笑着,並拿起酒瓶準備倒酒,忽然面露疑惑:“沒酒了麼?”他使勁搖晃着酒瓶,可惜只有那麼幾滴酒倒入他的酒杯。
“喂,金閃閃,你還有酒麼?”半響,徵服王纔不甘心的放下酒瓶,隨即向娘閃閃討要。
“切,雜種,本王已經賜予你一瓶王之酒之後還貪得無厭的想再要一瓶麼?”娘閃閃不屑的看了一眼他,不過嘴上是這麼說,她還是拿了一瓶酒出來:“看着你讓本王看到不錯的表演的份上,本王就不計較你的失禮了。”,
“哦!!那可真是恩賜了啊!”接過酒瓶,徵服王滿臉高興的爲自己和衆人倒酒。
“吶,小哥,其他人的來歷我都清楚,但是你的來歷大家都不清楚啊。”
“喂喂喂!!rider!!你這樣隨便問人家來歷,不好吧!!啊!!”韋伯急了,流着海帶淚拼命捶着徵服王的後背,然後再次被一彈指鎮壓了。
“嗯?!”愛麗絲菲爾和愛爾奎特都滿臉感興趣,死死的盯着楊曦,娘閃閃也一樣,大家都對他這個神祕兮兮的servant感到好奇,尤其是他之前還曾表示有過弒神的舉動。
“我麼?”楊曦端起酒杯輕輕喝了一口,隨即有些好笑的放下酒杯:“我的來歷沒什麼好值得在意的,不過你們既然這麼感興趣,那我就直說了。我的真名叫楊曦,並不是英靈,而是神靈,不過不是天生的神靈,原本作爲凡人的我被作爲主神的師父選中了作爲他的繼承者,之後就踏上了成神的道路。”
頓了頓,再次喝了口酒,衆人對於楊曦這種賣關子的行爲很是憤怒,特別的娘閃閃,要是他再裝樣子,估計娘閃閃就要開王之財寶了。
“咳咳!”被衆人的眼神給嚇得一不小心嗆到了,楊曦咳嗽兩下繼續說道:“成神的道路很艱難,不過我很幸運,一路上有許多奇遇伴隨着我成長。當然在成長的過程中也會遇到許多麻煩,比如之前所說的屠神,那傢伙是個完美的理想主義者,而我則是個現實主義者,因爲他的理想妨礙到了我的現實,所以我就想辦法把他解決掉了。”
“那你是怎麼成爲servant被召喚過來的呢?”對於這個問題,愛爾奎特一直都感到好奇。
“這個嘛~~在我成爲主神之後,因爲投機取巧的原因,莫名其妙整出了一個超過我實力範圍的世界成爲神國,最後引來了天劫。由於我實力不夠,所以被天雷劈了下來導致意識離開了身體,還與身體失去了聯繫。意識是精神體的存在,主神級別的我雖然精神強大,但是沒有神軀始終無法將主神的威能發揮出來,而且在沒有容器的情況下,精神力還會慢慢消散。無奈,只有選擇轉世重生,然後慢慢尋找自己原來的身體。”
“至於如何成爲servant的,我只能說這純粹是個意外,我在轉世後惹上了一個大麻煩,爲了不給這一世的親人添麻煩,只有踏入一個神祕的傳送陣選擇離開,卻沒想到再次出現時,已經成爲了servant,職階還是caster!”
遞給愛爾奎特一個無奈的眼神,楊曦聳聳肩將一切都坦白了。
“那這麼說,你根本就不是因爲願望而受到聖盃的指引被召喚此世的?”
阿爾託莉雅看了看楊曦,不確定的問道。
“你這麼說也沒錯,若是聖盃可以幫助我找到身體的話,我也不介意去爭一爭,不過可惜啊,現在的聖盃已經被污染了,如果不能淨化的話,無論什麼願望都會被它以純粹的惡意扭曲。”
“那按照你這麼說,聖盃豈不是沒有了競爭的必要?”徵服王還想靠它產生一個真實的**呢。
徵服王的話說到衆人的心坎裏去了,尤其是愛麗斯菲爾,作爲聖盃的容器,她很清楚自己最後的歸宿,可是如果無法實現的話,那她的犧牲,她所愛的那個男人的一切努力豈不是白費?那聖盃之戰存在的意義呢?
想到這裏,愛麗斯菲爾忍不住問道:“你是神,應該有辦法淨化的吧?”,
深深看了她一眼,楊曦點點頭,“的確,我是有辦法淨化。”
聽到他這樣說,愛麗斯菲爾臉上露出了微笑,不過還沒等她高興,楊曦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雖然我有辦法淨化,可是不知道會不會連聖盃也一起淨化了。”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聖盃之所以是被稱爲‘萬能的許願機’,就是因爲它溝通了根源混沌,而混沌則是萬物誕生的伊始,所以理論上只有世界上存在的,它都可以通過聖盃來實現願望。混沌雖然是沒有善惡之分的,聖盃是沒有的善惡之分的,可是現在聖盃被污染了,所以我也不清楚擅自淨化會不會連同聖盃一起消除,畢竟淨化是消滅一切的負面能量,而聖盃也是由能量構成的。如果構成聖盃的能量也被污染了的話......”
楊曦的話說得很明顯了,如果只是聖盃的表面被污染了,淨化就如同抹布一樣,擦擦還能重新變乾淨,可若是連聖盃的構成的污染了,聖盃完全便是了邪惡的存在,那麼淨化自然會連它一起消滅掉,到時候也沒有什麼願望不願望的。
對於這樣一個情況,大家也無奈了。現在只能聽天由命,祈禱聖盃的污染並不嚴重吧。
看到徵服王有些失望的樣子,楊曦輕笑了一下,“別在意,其實不管聖盃有沒有被污染,你想要一副真正的身體都有希望。就算是被污染的聖盃,在形成之後會溢出一些黑泥,那些黑泥是純粹的惡意形成的,只要你能在那些惡意中保持自我不被污染,那麼你就可以通過它獲得一副真正的肉身。不過,在我看來,你們之中除了吉爾伽美什之外,恐怕沒有誰能夠在那種純粹的惡意中保持自我。”
將目光放到阿爾託莉雅身上,楊曦說道:“尤其是你,如果放不下心中的執念,一旦被黑泥纏身就會離開墮落黑化,別試圖挑戰,我說我是來自未來的並騙你們,而我召喚的守護者阿爾託莉雅就是被黑泥侵蝕,墮落黑化之後的你!”
“什麼?!”阿爾託莉雅大急,“那這麼說,我以後一定會......”
她還沒說完,楊曦就搖搖頭,“記住,歷史是已經過去了的事情,未來永遠是未知數,以後怎麼樣還要看你自己的。”
說完,楊曦深沉的目光看向徵服王,“自我,想要在獲得肉身,就要在黑泥中保持自我,我相信你伊斯坎達爾,傳說中的徵服王一定能夠成功!”
“那就借你吉言了!”
不管聖盃是不是被污染,徵服王都會去挑戰,而且楊曦也說了,他的願望是衆人中最容易實現的,當然,這個容易也是相對而言的。此世之惡,凝聚了所有惡意的存在,恐怕也只有極度以自我爲中心的吉爾伽美什能夠保持自我,希望徵服王能夠成功。
不過,想要到達聖盃那裏,恐怕還需要獲得娘閃閃的同意。作爲三御家之一的遠坂家主遠坂時臣是絕對不會允許外來勢力插入分享聖盃的成果,所以他絕對會命令娘閃閃率先擊殺所有外來者,其中最有威脅的就是徵服王伊斯坎達爾了。
“吶,你要肉身嗎?”
看着一言不發的娘閃閃,楊曦好奇的問道。
“切,想要讓本王沐浴骯髒的黑泥嗎?這是對本王的侮辱!”看到衆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過來,娘閃閃趕緊頭一撇,嘴裏不屑的說道,不過楊曦卻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渴望與期待,還真是個喜歡傲嬌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