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今天還是中秋啊。"花清羽一聽馬上來了興致,"傾城,中秋佳節,人月兩團圓,我今晚要跟你睡。"花清羽扭扭捏捏地把話說完,俊臉早就紅得好像煮熟了的蝦一般。
"你也這麼認爲?"傾城揚眸凝望着墨曜道。
"傾城,今天是中秋,我擔心清羽狼性大發,所以我要留下來保護你。"墨曜一臉的正氣凜然。
"你才狐性大發呢!我看你是打算監守自盜!"花清羽聞言,怒目圓睜地吼道。
墨曜挑起好看的眉毛,回瞪了花清羽一下,便懶得再跟他糾纏不清了,竟倏地一下化成一隻通體黑得發亮的小小狐狸,撲騰一下便縱身躍進了傾城的懷抱。
傾城粹不及防,當墨曜小小的狐狸身軀鑽進她的懷中的時候,感覺軟軟的暖暖的,毛髮摸起來還很舒服,那雙靈動的狐狸眼睛更是把迷晃了傾城的眼,原來,墨曜的本體是這般可愛啊,與他人形狀態簡直就是相差十萬八千裏啊。
花清羽一見墨曜竟使出這一招來博取傾城的好感,當下也不甘示弱,倏地一下也化成了本體狀態,一隻閃着銀光的銀色狐狸瞬間出現在了傾城的面前,一個瞬間也撲閃進了傾城的懷中,銀眸還得意地睨了墨曜一眼。
墨曜輕哼了一聲,懶洋洋地連正眼都懶得看他一眼,直望傾城的懷中磨蹭。
墨曜和花清羽雖然現出了本體,但是這個本體是縮小了好多倍的,就相當於一隻小花貓那般大小,所以,傾城的懷中完全能容納下兩隻小花貓大小的黑狐和銀狼。
傾城的俏臉暈紅暈紅的,她怎麼有一種左擁右抱的感覺呢?雖然這狀態詭異了一點。
"我先去泡澡,墨曜你留下,清羽,你,明天吧。"傾城話音一落,俏臉早就紅得不能再紅了,飛也似地鑽進洗浴房去了。
"爲什麼是墨曜先留下,他冷冰冰的根本就不懂風情..."花清羽那個委屈啊,就差嚎啕大哭了,明明是他先主動爭取的,怎麼反而便宜了墨曜那小子呢?
"清羽,你先出去吧,傾城都已經讓步了,如果,你再堅持不離開的話,那對我們兩個人都沒什麼好處。再說了,傾城的決定也沒錯,今天是月圓之夜,她會留下你纔是不正常呢。"墨曜規勸着。
"算了,月圓之夜,我還是找個地方安心修煉吧,真要留在這裏的話,說不定會傷害傾城。"花清羽認命地點點頭道,"我先走了。"話音一落便消失了,留下墨曜一人,等待着傾城的芙蓉出水。
待花清羽一離開,墨曜哪裏還等得下去,二話不說地朝着洗浴房而去。
洗浴房內,傾城正一臉愜意地泡在一個大大的浴桶裏,四周氤氳的熱氣充斥着整個洗浴房,傾城的嬌軀整個沒在熱水中,若隱若現,如蒙上了一層薄紗一般,看得墨曜渾身發熱,想也不想便撲通一聲竄進了浴桶中。
傾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大跳,定睛一看,見是墨曜,素手一把撈起浴桶中的墨曜道:"你,你怎麼來這裏了?"
"傾城,你看這浴桶這麼大,你一個人泡澡多無聊,我陪你。"墨曜的黑眸亮晶晶的,一臉貪婪地望着傾城的嬌軀。
傾城被他火辣辣的目光看得一陣羞赧,嗔怪着道:"你快出去。"
"傾城,你這個時候叫我出去,還不如殺了我。"墨曜的聲音暗啞,狐狸眼睛中似乎要噴出火來,一個瞬間化成了人形,如餓狼撲羊一般,頃刻間噙住了傾城的紅脣。
如雨般的狂吻席捲傾城,傾城所有反駁的話皆被墨曜吞在了口中,只能唔唔唔地發出一陣陣的抗議聲。
傾城被吻得透不過氣來,素手推搡着想要掙脫這鐵鉗般的環抱。
奈何傾城越是推搡,墨曜的吻反而越是狂野,到最後,不但沒能把墨曜推開,反而讓自己累得不斷地發出陣陣輕吟聲。陣陣的輕吟聲刺激得墨曜渾身緊繃,整個身軀彷彿要爆炸開了一般,大口地喘息着道:"傾城,我等不及了。"
傾城聞言,俏臉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一般,斷斷續續地道:"墨曜,這,這是,在洗浴室中,我們,我們...回...啊!"
還沒等傾城來得及把話說完,墨曜在傾城的身上點燃起一波又一波的熱情。
正當傾城沉浸在墨曜的深情啃吻之中的時候,墨曜突然一個翻身覆在傾城身上,緊緊抱住傾城的楊柳細腰。
"哦!"傾城發出一陣羞人的嬌喘聲,想要用手緊緊捂住,卻被墨曜用手撥開了,但見墨曜癡癡地望着傾城道,"傾城,不要遮擋,我喜歡聽。"
漸漸地,傾城終於累得沉沉睡去。
在傾城半睡半醒之際,她感覺墨曜溫柔地爲自己擦拭着身體,然後抱着自己來到房中的木牀上...
當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的時候,傾城緩緩地睜開美眸,發現,身邊躺着的,竟然是花清羽。
墨曜,已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離開了。
"清羽,你..."傾城本來想問他怎麼會在這裏的,後來想想,這根本就是多此一舉,這兩人,擺明了是商量好了的。
"傾城,我...你累不累?我..."花清羽欲言又止,紅着一張俊臉問道。
傾城感動地搖搖頭,昨晚快要被墨曜給榨乾了,能不累麼?只是,看清羽這個樣子,她實在狠不下心。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瓶藥膏,遞給花清羽,傾城低聲道:"清羽,先幫我塗藥膏吧,我,先休息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