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八章 井口驚魂
“郇姑娘。 ”嵐林低沉的聲音響起,面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我看着他,突然覺得心裏有些恐慌。 情不自禁地,我往後退了一小步。 腳後跟一下子抵在了硬物之上,回頭一看我身後竟然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枯井。
“做什麼?”我開口之後驚覺自己的聲音有些發顫,於是我努力地挺胸抬頭做出一副平靜的樣子。 然而心裏巨大的“怦怦”聲還是顯示了我的害怕,嵐林看我的眼神有些這個時候看來竟然是有些可怖的。
“你在這裏做什麼?”嵐林面上依舊冷冰冰的沒有絲毫表情,低沉的聲音如同僵硬的人造聲音。 看着他靠近,我心裏更加劇烈的害怕起來。 我覺得嵐林身上有一種可怕的氣息——傳說中的殺氣。 我一直以爲這是小說裏杜撰的,可是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一個人真的想要殺你的時候,你是能感覺到他的意圖的。
這個時候,我看着周圍空蕩蕩的院子突然有些後悔。 自己幹嘛沒事跑到這裏來呢?要不是自己選了這麼一個地方,也不至於現在連個可以呼救的人也沒有吧?若不是四周無人,嵐林也不會這樣是無忌憚的吧?
“你讓開,我要回去了。 ”我顫聲說道,繞過枯井一步步後退。 同時眼睛惶恐地看着他,待他一有動作,我立馬轉身就跑。 只是要是嵐林打定了主意,我跑得掉嗎?應該是跑不掉的吧?宮醒棠說過地,嵐林功夫很好。
“回去?既然來了。 就不用回去了!”嵐林陰沉地笑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 我心裏“咯噔”一聲,然後我拼命地大叫一聲:“救命啊——”這已經是我今天不知道叫第幾次救命了,上一次叫的時候及時地來了侍衛,這一次還會有人來嗎?
“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冷笑一聲,嵐林手握成爪朝着我的脖子奔來。 我知道這個時候比速度不可能比得過嵐林,所以我沒有後退。 而是飛快的側身轉了個方向!第一次的攻擊被我險險躲過,可是沒等我身體反應過來。 嵐林凌厲地第二波攻擊再次襲來!
越是驚慌就越是容易出錯,沒想到我在這生死關頭竟然也應驗了這一句話!慌亂之中,我左腳絆右腳,右腳絆左腳。 於是乎,整個人朝着前面摔去,更可怕地是,我的面前根本就不是實地。 而是那口深不見底地枯井!
由於我臨時摔倒,所以嵐林的第二波攻擊再一次地落空了。 但是就算沒死在嵐林手下,我也馬上就會摔死在井底下!相比之下,我寧願死在嵐林手上!被掐死總比摔成肉餅得好!救命啊——
“你在幹什麼!”在我的臉已經伸進了井口的時候,冷不丁的我聽見了一聲大喝。 然後——脖子上一緊,我下摔的趨勢立刻止住。 這個時候,我整個人已經有大半身子探在了井上!要是現在拉住我衣領的人一鬆手,我立刻就會摔下去!我慌忙用手扣住井沿。 然後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不用摔死了……
“救命。 ”我突然再一次聽見了一聲微弱地呼喊,這一聲呼喊伴隨着井底吹上來的涼風頓時讓我寒毛直立。 沒來得及在仔細地辨認一下,我被人從後面一拉,然後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不用回頭,我便從那股獨有的味道中辨別出來,是之翰。
“你剛纔在做什麼?”之翰朝着依舊站在井邊的嵐林厲聲喝道。 同時不着痕跡地拉着我後退了幾步。
“回皇上,奴婢剛纔路過這裏的時候正好看見郇姑娘好奇地往井底下看,於是想要出聲提醒郇姑娘注意安全。 可不曾想倒是嚇了郇姑娘一跳,見她要摔倒井裏,所以奴婢纔會出手想要拉住她。 ”嵐林的表情在沒有了剛纔的陰霾模樣,而是恭敬誠懇得讓人看不出來她在說謊!
我被她地這一番話氣壞了,正要開口反駁。 卻看見了一旁藍玉惡狠狠的目光。 被她這麼一瞪,我立刻忘記了該說什麼。 等我回過神來,我突然又覺得不應該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了。 很簡單,因爲現在在場的人又藍玉。 太後。 二公主和之翰。 而且剛纔我想他們也的確沒看見開頭那一幕,只看見了結尾嵐林將我拽住的部分。 若是我反駁地話。 相信藍玉立刻會委屈地不行,而太後也會說我是誣陷。 之翰他們縱然是相信我,可也沒有實據。
我看了嵐林一眼,而後者依舊一副恭敬溫和的樣子。 又琢磨了一下,我最後還是決定先不說出來的好。 而且我相信,這一次沒有成功,就一定還有下一次。 下一次我絕不會在這麼便宜他們了!正所謂捉賊捉贓,捉姦拿雙!人贓並獲的時候,我看你們主僕二人還要如何抵賴!
雖然我悻悻地閉上了嘴,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地瞪了一眼嵐林。 而後者對我報以虛假冰冷的微笑。
“若晗,真是這樣?”之翰察覺到了我的欲言又止,所以皺眉開口證實。 我點點頭,可是卻用眼神告訴他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之翰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嵐林,然後淡淡吩咐我到:“既然如此那就罷了。 以後別到處亂走,一定要隨時跟在朕的身邊!”
“知道了。 ”我溫順地應道,眼角卻瞟見藍玉憤恨懊惱的樣子。 很顯然,藍玉對於我的存在很不滿!並且聽見之翰說要我和他寸步不離的話更不快!由此一來我更加確信,她一定會再一次出手除掉我!
“皇上!宮外舒府上地人求見太後!”剛走出藍玉地宮門,看樣子早就等在門外的壽喜連禮也顧不上行先說了這麼一件事情。
之翰地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然後他在看了一眼看上去波瀾不驚而且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事的天後之後纔開口詢問道:“可說了是何事?”
“皇上,那個奴纔不說,只說這事情必選先見着太後再說。 ”究竟是什麼事情!爲何太後會做出這樣的表情?難道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