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你要去哪?”鬼醫一身乞丐裝出現在沐妍的面前。
沐妍瞅了瞅眼前的糟老頭,咳咳師傅這就是你老人家說的另一個身份麼?
o(╯□╰)o
乞丐!!
“我去端了縹緲劍閣的老窩,他竟然幹搶我的踏月樓,丫的不想混了。”沐妍眯着眼,冷聲道。
“呵呵”鬼醫偷笑。
“徒兒跟爲師走一趟你在決定是否還是去端了縹緲劍閣。”鬼醫說完,運起輕功唰的一下消失在沐妍的眼前。
沐妍快速追了上去。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各不相讓。
很快沐妍追隨着鬼醫的蹤影來到一座深山裏。
沐妍不解,來這裏做什麼?
看着前面鬼醫的身影停下來,沐妍也放慢速度腳尖着地。
“師傅,這裏有什麼麼?”沐妍打量着四周,她知道不會平白無故帶她來着鳥不生蛋的地方。
看風景?這個時候有那閒情逸致麼?
“噓,等會有好戲上演。”選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鬼醫示意沐妍別出聲。
兩人收斂好自身氣息,沐妍順着鬼醫的視線,一動不動的看着前方。
果然,前方很快就傳來腳步聲。
只見一羣黑衣人壓着一輛馬車慢慢的行駛而來。
馬車上面的男人髮絲凌亂,衣衫破爛,渾身上下被鐵鏈子綁着沐妍看不清他的臉。
但是中感覺那個身影是那麼的熟悉。
不知是有感應還是怎麼,忽然囚車上的緋溪塵轉頭看向沐妍藏身的地方。
這一眼讓緋溪塵震驚。
這一眼讓沐妍覺得世界玄幻了,這個男人的臉
他的臉上有一道醜陋的傷疤,那傷疤很長,足足毀了男人的整張臉,因爲拿到傷疤是從左上角一直到右下角的。
可是這張臉沐妍在熟悉不過了。
還有他看自己的眼神。
僅一眼,緋溪塵的視線離不開,僅一眼,彷彿萬年!!
那裏有他日思夜想的人兒。
只是緋溪塵做夢也沒有想到再見面會是這樣的情景。
緋溪塵看着沐妍,如果可以選擇,他不希望沐妍看到自己這副鬼樣子,可是不能選擇,他現在這副鬼樣子確實被她看見了。
他好像輕緩一句‘丫頭,我的丫頭你可好?’
可是他不能。
兩兩相望,兩人都愣住了。
沐妍整個人定格在哪裏,一動不動。
等她回過神眼前哪裏還有緋溪塵的身影?
沐妍抓着鬼醫的手焦急的問道:“師傅,師傅人呢?這是怎麼一回事?”
那眼神,沐妍在熟悉不過。
她能肯定,那是她的塵。
只是她的塵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沐妍恨不得拍死自己,剛纔走什麼神?現在人都不見了。
鬼醫嘆了口氣,站起身:“爲師也是才知道,你身邊的人都被人掉了包,就連溪塵那孩子也一樣。”
“什什麼?”沐妍覺得晴天霹靂。
全部的人?都被人掉了包?
這是誰有那麼大的本事?
忽然沐妍抬起頭:“那現在在我身邊的塵?”這個人又是誰?
除了有一些小事以外,幾乎緋溪塵的所有事情這個男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一摸一樣的臉,那麼多相視的地方,這個男人是誰?
沐妍想起之前在花園的那一幕,她的心回到了自己的新房。
她就說麼,她的塵怎麼可能背叛她呢?
呵那麼這個男人所作的一切就是想讓自己恨塵,然後離開塵?
“你身邊的人都是妖界妖孽幻化成的。”鬼醫道,要不是他親眼所見,他也很那相信。
“妖界?”沐妍風中凌亂了。
“那這個塵也是”
沐妍話還沒說完就被鬼醫打斷了。
“你現在身邊的這個緋溪塵不是妖精所化,他是人,就是你口中的那個縹緲劍閣的主人,玦魂使者。”
鬼醫提到縹緲劍閣的時候眼神有些傷痛。
縹緲劍閣,多麼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只是物是人非而已。
“那他的臉?”沐妍腦子裏疑問太多太多。
要不是剛纔親眼看到緋溪塵,沐妍一定以爲鬼醫說的這些都是逗她玩的。
可是事實卻發生在眼前,讓她不相信都不行。
這事情太詭異了,她的家人朋友都去了哪裏?
沐妍閉上眼,想起這兩天的事情,腦子裏一幕一幕閃過,忽然沐妍自嘲一笑,她竟然連自己的男人都搞錯。
之前還懷疑塵對自己的感情。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事情還沒有發生到不可挽回的餘地。
“那他們被關在哪裏?”
“這個爲師不知。”鬼醫轉過身,看着沐妍,他能探聽到今日縹緲劍閣的人會壓着緋溪塵經過這裏已經很了不起了。
其他的事情他根本還沒來得及着手去查。
“師傅,謝謝你!”沐妍真誠的道謝,要不是鬼醫,她可能已經掉進玦魂的陷阱裏去了。
“說什麼胡話呢。”鬼醫白了沐妍一眼。
“師傅我爺爺他們的蹤跡還勞煩你老人家幫忙查查,我回去好好配合他們演一齣戲。”沐妍勾起嘴角,演戲麼她最拿手。
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