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來了。”一直待命的記者不知道誰高呼了一聲。衆鎂光燈閃爍。圍在門口的一大羣記者蜂擁而上。
“小心點,有沒有碰着?”擁擠的人羣中,東風知夜溫柔的聲音響起。他細心的幫戀頭上帶着的兔耳朵擺正,再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呢喃,像是情侶間會說的話語。
“纓怎麼去那麼久呢?”戀的粉脣不滿的撅起,“她不是要陪我去玩遊樂場的嘛。”
東風知夜只能輕柔的哄道:“纓不會食言的對不對?所以咯,戀我們要有耐心喔。”
“好吧。”戀只能無奈的耷拉下腦袋。東風知夜失笑。永遠那麼小孩子的她,他如何放心。但願她能永遠像現在這樣子,那樣所有的傷悲都不會由她來承擔。她,需要的只是幸福與快樂。這樣,足矣。
首先出來的是保鏢擁護下的彼岸。抬了抬眸子,緩緩在鎂光燈前綻開了無懈可擊的漂亮的笑容。然後,大步向車走去。並未回答記者的問題。
戀好奇的看了彼岸幾秒,歪了歪腦袋,天真的說:“那個姐姐真漂亮喔。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呢?可是漂亮姐姐我不會沒有印象的。爲什麼覺得很熟悉呢?”
“那是彼岸。你最喜歡聽的《一城海風》就是她唱的,你當然熟悉了。”東風知夜目光閃爍了下,耐心的解釋給她聽。
可戀仍舊是苦惱的樣子。東風知夜便柔聲安慰:“好啦,戀要乖的,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
戀只能乖乖的點點頭。她的嘴撅得高高的,很不開心的樣子。
然後,獨墨溪炎從這邊走來。站在他兩邊的是焚和另一個黑衣人。
銀灰色的頭髮在人羣中顯得突兀。張揚而冷漠。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俊美的身材足以讓他成爲焦點。東風知夜僅僅那麼輕輕的抬頭,就已經看到了他。那個消失了將近兩年的人,如今終於出現了。
東風知夜下意識的去看戀,戀只是踮腳張望着,尋找纓的身影。似乎並沒有看到。不知道爲什麼。東風知夜就那麼鬆了口氣。人,果然還是有那麼點自私的心的。
“獨墨總裁,關於半路殺出來的董事長,請問你有什麼看法?”
“帝集團將簽約千煌霧觴和彼岸,這是不是帝集團目前有意向娛樂界拓展?”
“傳聞帝集團和亞洲天皇簽約一事,只是空穴來風,爲的是堵上衆股東的嘴,請問是或者不是?”
“獨墨總裁,既是帝集團的第三大股東,又是有天集團中國區總經理,請問兩者身份是否會有衝突?”
那些記者實在太瘋狂,東風知夜和戀被他圍在裏面。又因爲誰高喊:“歐汐緋纓出來了”。人羣又瘋狂湧動。把戀擠在一邊。
戀踩着粉色的高跟鞋腳一崴,人就向旁邊倒去。
東風知夜發現的時候已經太遲,另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已經快他一步。骨骼分明的手扣在戀的腰間。
也許他們都忘了,初見面的那次意外接吻。戀的腦海裏零碎的閃過些片段。她微微皺了皺眉,東風知夜察覺到戀的不舒服後,上前一步,威懾逼人的語氣:“謝謝。但是請放開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