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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害人終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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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說如果江雲漪知道這事是我們做的,會不會把我們怎麼樣?”

白水靈見錢氏這個模樣心下就有些擔憂,她其實是打算把孩子生下來,讓自己有了保障之後再想辦法的。

可是她們母女跟白水仙已經約好,最好能在孩子沒出世前就把所有的隱患全解決,否則江雲漪姐弟還未必會等到她的孩子出世呢。

“只要江雲漪落到我們手上,她自己都逃不掉了,還能把我們怎麼樣?走,我們現在就去找水仙,問問她到底給我們找了一個什麼樣的幫手。”

錢氏見白水靈事到如今居然又擔心起他們做的事兒,就想再罵她一頓,可只要一想到白水靈現在就是她能不能得富貴的寶貝兒就轉了話頭。

現在白水靈可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她要是在沒輕沒重地老欺負她,萬一把她肚子裏的那個弄出個好歹來,那她不得悔死啊。

“娘,那你先去備車,我去準備一下。”

白水靈也想親眼看看江雲漪的下場,聽得錢氏的話自然要親自去看看才放心。

她還沒有見識過江雲漪的手段,但從外人的一些支言片語中知道江雲漪心思慎密,並不是一個隨意就能掉到別人陷井的人。

這一次她雖然親眼看着江雲漪喝下燕窩粥,但她並沒有親眼看到江雲漪被迷暈落進她們精心佈置的陷井裏。

萬一江雲漪逃掉後回來發現她喫的燕窩粥裏被下了藥,那不管她有沒有懷江大林的孩子,她都不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好好好,娘馬上去準備。”

錢氏想着自白水靈有了孩子之後,她是走到哪裏那些下人就從不敢再給她任何臉色,這會子去備車正好可以再顯示一下她現在的威風。

“老太太和二夫人這是要出去麼?老爺和大小姐早吩咐過了,讓我給老太太和二夫人備了裝用的馬車,就在這邊,我讓人送老太太和二夫人一起過去吧。”

未等錢氏自個去備車,張夕就笑着過來請二人,告訴他們江雲漪已經給他們備了專用馬車,他們二人想出去可以隨叫隨到,給他們的月銀也因爲白水靈肚子裏的孩子也漲了不少。

“我女婿和外孫女備馬車給我們,真的假的?張夕,你以前不是很討厭我們母女麼,怎麼這會子卻這麼好心了?”

錢氏見張夕對他們母女這麼客氣不由留了個心眼。以前張夕有多討厭她們母女她可是一直記着,正想等着她們母女當家後就轍了他的。

現在她們母女的好日子來,這個張夕就對她們這麼客氣是見不得她們母女好,還是真的要討好她們?

不過張夕口裏的這一聲老太太和二夫人聽得錢氏極爲舒服,她覺得張夕這是識相。

“老太太說是哪裏,張夕只是個奴才,以前對你們不敬,不是因爲逼於無奈嘛。現在清漪園有誰不知道二夫人纔是我們清漪園未來主母,以前是我張夕有眼不識泰山,老太太您大人有大量就不是要跟一般見識了嘛。”

張夕笑容不變,連連對着錢氏和白水仙鞠躬作揖,口中的恭維話更是一句不離,身子也是半躬着以表示錢氏和白水靈的尊敬。

“張總管來得正好,我和我娘正要去看我妹妹水仙。只是我們手頭上沒有什麼好東西,能不能請張總管替我們備一份?”

白水靈拉了拉錢氏讓她不要跟張夕多糾纏。張夕可是江雲漪的心腹,她可不認爲張夕會因爲她們母女暫時的翻身就倒向她們母女這邊。

不過她和錢氏出門總要有個由頭,那就讓張夕去給他們備一份送給白水仙的禮物,如此也是她的體面。

“二夫人說的話,張夕哪敢不從。那就請老太太和二夫人稍等,我親自去給二夫人備禮,包管二夫人滿意。”

張夕並不因爲白水靈的冷淡而改變他謙恭的態度,白水靈讓他去備禮他也是滿面的笑容。

“水靈,這張夕可是清漪園的一把手,他來向我們示好,我們應該客氣點。這樣我們以後才能在清漪園找到更多的同盟。你方纔那麼對他,就不怕他暗地裏給我們下拌子哪。”

錢氏在張夕走後就瞪了白水靈一眼,難得張夕肯主動過來跟他們母女示好,這傻丫頭怎麼不懂得抓住機會趁機拉籠張夕哪。

“娘,我們纔剛搬回南苑。張夕就算要討好我們,也得等我生下孩子,這個時侯過來誰知道他有沒有安什麼好心。想看他是不是真心要跟我們交好,還得再看看。”

白水靈明白錢氏的心思,可今兒她們還要去看江雲漪的下場,這個時侯容不得出半點差錯。

若張夕真的識相,那等江雲漪沒法翻身之後再來好好討好他們,她還是願意收他的。

“也對,這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確實應該好好觀察觀察。”

錢氏不由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水靈,驀然覺得這個被她一直罵蠢貨的閨女竟然也有開竅的時侯。

這閨女要是以前就能在做事前多留幾個心眼兒,那他們母女早就發達了。好在現在變聰明也不算晚。

“老太太,二夫人,這是自家暖房產的人蔘、冬蟲夏草,還有銀耳我各備了一盒,另有自家產的何首烏,塊頭雖然不大,但補身足夠了。”

清漪園中現在自產了不少名貴的藥材,這些藥材都是不外賣的,多數是直接給雲子澈留作貢品,在收成的時侯收起來等百草堂的人過來驗貨取貨。

對外這些名貴藥材的藥苗也從不出售,不管要價多高江雲漪都堅持這些藥材要全出自清漪園江家。

專門種植這些藥材的暖房皆數是清漪園較信得過的老人在看,從種苗到收成再到曬成藥草收入庫房形成一條鏈子,決不會中途換人手,就是要換也要經過江雲漪點頭。

每一年春播到秋收,江雲漪都會對照一遍春播時多少,秋收時多少,若有死掉一棵或損毀半棵都必須有詳細的記錄,否則會直接從管理這批藥材的人降罪下去。

在這樣的機制下管理這批藥材的藥農自然要比管理普通藥材的人更加的精心,自然的他們的工錢也要比其它人高。

“這,這送別人的禮也都送這麼好麼?”

錢氏雖然不懂藥材,但近年來不管是豐澤還是安雲其它地方基本家家都會種上一點草藥,慢慢他們這些不懂藥的人即使認不出是什麼藥,也多多少少聽過不少藥名。

這張夕給他們備的這禮盒哪一樣拿出去都是上好的禮物,主要是這張夕還每樣備了兩盒,四樣藥材就四盒,那就是八盒。

這不管看送的是什麼,單看這個數字就吉利。可若是清漪園每年送出去的禮物都這麼好,那不是虧大發了麼?

“老太太真是說笑了。這清漪園備的禮也是分三六九等的,這老太太和二夫人要拿出去送的,我當然要給老太太和二夫人備頭等禮,這也顯得我清漪園的體面不是。”

張夕繼續笑着解釋,對錢氏和白水靈與對待江雲漪、江大林、姚芳華等一樣恭敬有加,對於錢氏和白水靈提的一些問題,只要能回答的他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至於不能回答的,他也以一種更能讓錢氏的白水靈的二人滿意的方式答了。直到將二人送上備好的馬車,吩咐車伕小心照看,張夕看着馬車漸漸消失,才呸了一口,然後轉身回清漪園。

錢氏和白水靈對張夕給他們備的馬車非常滿意,聞着馬車內案幾上不香爐內散發出的陣陣幽香,不知不覺竟然在馬車內睡着了。

在確認二人真的睡過去之後,一直在路口等着他們的隸屬於江雲漪的馬車才從一旁駕了過來。

青杏和銀杏掀開簾子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然後上了錢氏和白水靈所在的馬車先將車內的香爐給滅掉,又在錢氏和白水靈身上一番動作後,出來之後青杏和銀杏換成錢氏和白水靈的模樣坐回了江雲漪的馬車。

待青杏和銀杏出來後,車伕按着二人的吩咐接過貼子,按着貼子的地址駕着車就走了。

兩輛一模一樣的馬車朝着不同的方向分開後,又在同一樣地方相遇。

“娘,水靈你們倆個怎麼跟着一起過來了?”

白水仙見錢氏和白水靈竟然跟着江雲漪的馬車一起過來,旁邊還帶了清漪園的一個小丫頭,心下有些不滿。

他們明明說好等事成之後再見的,現在這兩個人一起過來要是讓人看見了,這事可就不大妙了。

“水仙啊,我們這不是怕找江雲漪過來的人不是你找的幫手麼。就一路讓人備了車一起跟過來,不過剛纔我已經進去看過了,江雲漪和她那個丫頭都睡得跟死豬一樣,無妨的。”

錢氏忙笑着接下白水仙的話頭,然後指了指馬車,表明她和白水靈已經親自驗過馬車,裏頭正是江雲漪和她的貼身丫頭青杏。

“不是說青杏和銀杏一起伺侯江雲漪過來麼?怎麼這會子只有青杏一個丫頭?”

雖然錢氏是這麼說,但白水仙不放心還親自掀開車簾見江雲漪正半靠着茶幾睡着,青杏倒在一邊呼吸清析可聞。

但裏頭就只有江雲漪和青杏兩個,先前她打聽到的明明是兩個丫頭隨行,此刻銀杏卻不在裏面。

“我們是半途纔跟過來的,並沒有看到銀杏那丫頭,可能江雲漪有事讓她下車去辦了。反正我們要的是江雲漪,人到了不就成了麼!”

錢氏聽白水仙這麼問眸光微微一閃,忙解釋道。說着,就想讓白水仙趕緊將江雲漪和青杏二人弄進去,免得被人發現就遭了。

“你放心,這裏不會有什麼人來的。若不是看你和水靈的馬車與江雲漪的馬車同行,你們根本就進不來。”

白水仙不疑有它,聽到錢氏這麼問不由微微一笑。她要做事自然要做得慎密一點,否則怎麼跟江雲漪這個小賤人鬥。

“好了,白水仙你們母女要聊到一邊慢慢聊,江雲漪呢?”

錢氏正想問問原因,斜刺裏出來一個人看到她和白水仙聊得正歡直接對他們訓斥道,看着兩輛一模一樣的馬車問起江雲漪的下落。

“辛大人你着什麼急啊,人啊,肯定是給你帶來了,一會子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們保證不會打擾辛大人的春宵一刻。不過辛大人答應我的事可別反悔哪。”

白水仙看到辛長貴出來就笑着迎上來,卻並不告訴他江雲漪到底在哪輛馬車裏。

她讓錢氏和白水靈費了這麼大的功夫才把江雲漪給弄過來,若是這麼快讓辛長貴得逞了,那她的好處還能拿得到麼。

“你放心,本官答應你的事兒絕對說到做到。這是一千兩銀子,算是我給你們母女的賞錢。事成之後本官會給你們更多!”

辛長貴微微一笑,他老早就想把江雲漪弄過來玩玩,可惜江雲漪身邊高手如雲,他一直沒找到機會。

這一次白水仙來找他,說她有辦法跟他裏應外合讓他得到江雲漪,但前提條件是他要助錢氏母女得到清漪園。

他思慮了很久,覺得只要他娶了江雲漪,那別說清漪園就是雅齋和百味藥粥坊那都是他的。

不過白水仙這個女人還是有些小聰明,有些話他當然得提前應了她,否則她又怎麼可能提前把江雲漪送到他的懷中。

“哎呀,一千兩銀子啊?這麼多!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大數額的銀子呢。水仙,水靈,我們這次發達了!”

白水仙還沒有開口,一旁的錢氏就一把搶過辛長貴手中蓋着辛長貴私印的銀票,整雙眼睛都亮了起來。

“辛大人不會是想用這一千兩銀子打發我們吧。”

白水仙雖然對辛長貴出手這麼大方很滿意,但她要的可不止這一千兩銀子,她要是清漪園,是雅齋,是百味藥粥坊這種可以無限生限的園子和鋪子。

而不是拿了銀子之後轉頭就花得一乾二淨!辛長貴這算盤打得可真好,強要了江雲漪,那他就有理由讓江雲漪死心踏地的嫁給他,到時江雲漪以清漪園做嫁妝,那還有她們母女的份麼?

“這一千兩隻是本官答謝你們母女將美人兒送到本官這裏!放心吧,本官答應你的事兒自然不會反悔。現在你就先不要囉嗦了,萬一我們的事兒還沒成,江雲漪和青杏都醒了可怎麼好?現在時侯也不早了,你們母女幾個就先住在我這裏,明兒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辛長貴有些不耐煩,但一想到一會子他就可以和江雲漪一直共享烏山雲雨,對白水仙這個幫手就多了幾分笑容。

伸手去抱馬內的江雲漪,見江雲漪旁邊的青杏姿色雖比不上江雲漪,卻也別有一番風味,眸光一暗,脣邊就勾起一抹笑,一手扛起一個就往最近的房間而去。

他辛長貴今兒要盡享齊人之福,讓兩個美人兒陪他一起共渡春宵!

幾人都沒注意到跟着錢氏和白水靈一起下車的小丫頭不知何時已經不在此處,而她是在錢氏和白水靈的掩護下才順利躲過其它人的耳目。

“等等,江雲漪你先玩可以,不過一會了你得讓這幾人一起伺侯她。否則我不相信你的誠意!”

白水仙只要一想到辛長貴很可能利用奪了江雲漪身子的事兒倒打他們一耙,就不想冒這個險。

何況她原本就是想要看着江雲漪是怎麼被這麼多男人一起施暴,而她不僅不反抗,還要求着這些男人使勁地要她那種可以一解她心頭之恨的場景。

“這事本官自有論斷,你還是和你娘你姐趕緊去休息吧。”

辛長貴聽白水仙這麼說不由皺了皺眉,他可是要娶江雲漪回家當妾,順道讓江雲漪把家業全陪嫁過來,到時侯有江雲漪在,他就是平縣這邊的土皇帝,想幹什麼就再也不必束手束腳了。

這些年他處處被江雲漪壓制,卻拿江雲漪一點辦法都沒有,還要處處給她陪小心。

這一次他要看江雲漪如何在他身下求歡,怎麼說也要玩她一個晚上,要不然如何對得起江雲漪這麼些年給他帶來的屈辱。

而江雲漪成了他的人之後,怎麼說也要等他玩夠了才能扔給屬下玩。這一晚上又怎麼夠他折騰?

“好了,水仙這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就先別打擾辛大人了。待辛大人玩夠了,我們再去提醒他就好。娘和你姐趕了這麼一會路也累,我們先一起去休息。這一千兩你先拿着,就當是娘替辛大人給你賠罪!”

錢氏將辛長貴給她的那張銀票藏進袖口中,從另一個袖口拿了一張雅齋的專用銀票交給白水仙,勸着她不要打擾辛長貴。

白水仙見錢氏竟然把到手的一千兩銀子給她,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但看着塞到她手上貨真價實的銀票就沒在多說什麼,任下人領着她和錢氏、白水靈往客房的方向去。

白水靈至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一雙眼睛在掃過這個庭院的佈局時,暗暗地記了下來。

辛長貴所進房間內點了能催情的迷情香,在抱着江雲漪和青杏進去沒多久他就被這香給催起了體內不可抑制的慾望,可他並不想這麼快就要了這個他又愛又恨的女人。

“江雲漪啊江雲漪,你這輩子怕都想不到你會成爲我辛長貴的人麼?哈哈!什麼人臨淵公子,什麼人雲家大少爺,什麼溫小侯爺,他們一定各個都想得到你。可惜啊可惜,他們再也沒有機會了!

過了今晚你就是我辛長貴府上衆多姬妾的一個,這幾個人也只能看着眼紅,卻不能拿本官怎麼樣。真想看到他們見到你在我懷中婉轉承歡的模樣啊!啊哈哈!”

辛長貴笑着笑着,就伸手慢慢解開江雲漪身上的帶子,看着江雲漪溫柔乖順地閉着眸任他所爲,辛長貴總能想着江雲漪對着他抬眸淺笑,那笑卻不達眼底的冷傲。

腦中又時不時閃現這些年被江雲漪壓制得喘不過氣來的憋屈,眸子中幽暗深沉,下手就快了幾分。

當看着江雲漪身上只剩下一件水紅色的鴛鴦戲水肚兜及一條青綠色的褻褲時,辛長貴眼睛就微微地眯了起來。

叩!

叩!

叩!

就在辛長貴的大手邪惡地撫向那兩團誘人至極的豐滿時,外頭傳來幾聲極輕地敲門聲。

那敲門聲雖輕,卻完成打擾了辛長貴的興致,看着快到的肥肉到了嘴邊卻不能喫,辛長貴極是惱火,

“誰啊?不知道本官已經歇息了麼?”

辛長貴瞧着那水紅色的肚兜上凸起的兩點輕輕地嚥了咽口水,極爲不捨地轉過頭極其鬱悶大聲吼道。

“大人不是你叫奴纔給你送了酒助興,兄弟們都說喝了這酒你就是大戰三百回合也會依舊雄風不減。別說一個江雲漪就是十個江雲漪也不是你的對手!”

門外的人聲音低沉有力,語氣裏帶着幾分曖昧,幾分嚮往,皆是引誘辛長貴出來接酒的話。

“真的?”

辛長貴本想讓人趕緊走別打擾他的好事,可是想着這牀上除了江雲漪外,還有一個長得不錯的青杏。

他怕自己玩了江雲漪之後,就提不起來玩青杏,想着手下說那酒有那麼大的好處就有些心動。

要是那酒真能讓他大戰三百回合,他非得把這兩個美人兒弄醒,然後慢慢聽她們在他的身下求饒的模樣,那一定更有趣。

“大人你要是不信儘管試試,要是它沒這功效,明兒你儘管找屬下算帳。這酒啊,可不止我一個人試過,我們幾個兄弟昨兒還到青樓一人叫了七八個姑娘玩到今兒早晨還精神抖擻,那幾個窯姐兒早不行了。”

門外的人又低着聲音,細細地說起了他們在青樓裏讓那幾個青樓姑娘一個個欲死欲仙,求着要他們趕緊給她們的情景。

“好兄弟,等本官玩夠了,就把人賞給你們也嚐嚐安雲第一商女的滋味兒。啊哈哈!”

辛長貴越聽越覺得這酒一定能讓他今晚玩一個盡興,起身開門接過酒,見這個手下昨晚玩了一晚,現在還精神奕奕就信了幾分,當着面兒就灌了好幾口酒。

這些屋裏一陣風吹進屋,將屋裏的幾盞燭燈全滅了,他連喝了幾口酒,下腹就湧起了一抹慾火,見燈滅了,心下有些不滿。

“大人,快進去。這連老天爺都在替你滅燈,說明啊,這美人兒快等不及了!屬下祝大人戰至天明,依舊雄風仍在。”

門外的人聽辛長貴這麼說涎着一張笑臉讓辛長貴趕緊進去,好心地爲辛長貴帶上了門,待門徹底關合時,這人眸子閃過一絲冷光,然後才立起身離去。

燈滅了,好在外頭還有依稀的朦朧月色照進來,辛長貴藉着月色,尋着牀的方向摸了過來。

當她的手觸到牀上的冰涼時,辛長貴的腦中自動浮現江雲漪穿着水紅色的肚兜,肚兜上凸起胭紅的兩點,將肚兜的兩隻鴛鴦襯得越發水亮動人。

而那條青綠色的褻褲極爲透明地將江雲漪下身的曲線完美的呈現在他面前,這腹下的慾火就不可抑制地竄了上來。

想着江雲漪嬌美可人的小臉兒,一雙水眸靈靈若水,笑起來的時侯帶着幾分高傲幾分冷然,就狠狠地嚥了咽口水,迫不急待地脫光身上的衣裳,一張臭哄哄的大嘴尋着江雲漪的脣就吻了上去。

催情酒加上迷情香,讓辛長貴一遇上這樣的美味就完全地失去了理智,沒有任何前戲,也不需要的任何前戲,辛長貴啜咬着江雲漪的脣,提起自己的寶貝直接插進了那個部位,就使嚎叫着動運了起來。

想象着過了今晚,他就可以擁有整個安雲及整個平縣隸屬於江雲漪的所有產業,辛長貴越戰越勇越戰越興奮。

在狠狠地插進去之後,感受着牀上的人兒有醒過來的跡象,辛長貴內心興奮得,口中不停地叫着寶貝兒,抽出後又狠狠地插進去,直至牀上的人兒大聲地叫出不要,然後哭着喊着讓他停手。

月光照射下,牀上哭得滿臉是淚的人赫然是白水靈那張嬌美柔弱,楚楚風姿的小臉。

“寶貝兒,別哭,一會你一定會求着讓我要你的。哇哈哈!”

辛長貴聽着身下之人可憐兮兮地哭喊着,動作就更加地猛烈起來,邊動作邊使勁地揉捏那對讓他一見傾心的柔軟,嘴巴也不停着啃咬着身下美人誘人的紅脣,一路往下留下青紫的痕跡無數。

“不要,嗚嗚,孩子,我的孩子”

白水靈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她知道若她再這麼被折騰下去,她的孩子一定會折騰掉的。

“什麼孩子?寶貝乖,我會努力讓我們一次中標的。哈哈!”

辛長貴本想問問什麼孩子,但只要他不動作,體內的慾火就竄得他難受,連忙狠狠地猛抽插幾次,想着身邊還有一個青杏就想玩一次一夜御兩女的把戲。

暫先放過白水靈,抓過旁邊的青杏,剝光了衣裳直接上,發現努力半天竟然沒有插進去。

“寶貝兒你可真緊啊,不過本官喜歡!”

辛長貴迫不得已做足了前戲,終於進去了,進去的那一刻他就射了,猛親了青杏好幾口,只是感覺青杏的皮膚有些粗糙,沒有江雲漪來得嫩。

但那種緊緻的感覺讓辛長貴簡直愛極了,心下決定待過了今晚之後一定也要把青杏一起收房,到時侯讓她和江雲漪一起伺侯他。

“哦,死鬼,你輕點啊!”

身下的人感受到有人在身上的人在她體內猛烈地抽動,那種讓她飄飄欲仙的感覺,令她努力弓起身子好讓身上的人能深深地頂進她的體內,再狠狠的抽出,然後再頂進去。

她已經好幾年沒有這種被狠狠愛的感覺了,這簡直讓她幸福得想死。回應着身上之人的越來越猛烈的進攻,她歡愉地大叫出聲。

“哦,你這小妖精可比你的主子有味多了!”

辛長貴聽着身下人兒淫蕩的叫喚越發地興奮起來,狠狠地抽動着,不停要啃咬着,屋子裏的迷情香讓辛長貴完全了節制。

月光照在那人陪着辛長貴瘋狂扭動的女人臉上,那是錢氏那張寫滿情慾,任辛長貴無論怎麼折騰都叫着不夠不夠,再來再來的臉。

旁邊與辛長貴和錢氏一樣光滑滑的白水靈聽着這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很想逃離這個地方,可是身上莫名而來的情慾卻讓她自主自動的從背後抱住辛長貴的腰,用她嬌嫩的肌膚磨着辛長貴,豈求着他。

錢氏熱情激烈讓辛長貴非常之愛,但白水靈的青澀挑逗也讓辛長貴異常喜歡,轉過身直接就將白水靈撲在身下,狠狠地要了好幾回。

錢氏慾火焚身,聽着白水靈婉轉的低喚,辛長貴溫柔的撫慰哪裏受得了,爬起身將二人拉開,直接騎在辛長貴身上,大屁股扭起來,直至辛長貴再也受了將她壓在身下要了好幾回,也不肯放他走。

辛長貴今晚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來回在兩個女人身上折騰,看着兩個女人爲了爭他差點大打出手,他不但不惱,反而越發地亢奮,讓兩個女人在牀上躺平,不然誰也不給。

半個時辰之後,辛長貴感覺到有人光着身子從背後抱住他,那身體滿滿都是成熟的韻致,身下的兩個女人還在豈求着他要個不停,但他已經被身後的女人撩撥得不行。

女人從他的後腰輕輕地吻,慢慢地舔,極致溫柔,滿滿挑逗,兩團豐滿有意無意地輕碰着他,一路往上直至她有些妖豔的紅脣吻上他的,一番激吻,卻怎麼也不肯他。

這個女人是被人剝光了直接扔進來,聽了半天牀才醒過來的白水仙。她出生青樓,有的是勾引男人的法子。

她不知道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但她想要這個男人,想要他如要錢氏和白水靈那樣要她,所以她使出混身解數勾引着這個正在奮鬥的男人。

辛長貴哪裏受得住白水仙這種極致的誘惑,返身就想把她壓在身下好好疼愛,可惜白水仙在青樓養成了一種本能,那就是不能讓男人輕易得到。

二人光着身子在屋子中你追我趕,緊接着白水仙讓辛長貴第一次嚐到什麼叫新花樣兒。

除了牀上,牆上、桌案上,地上,二人瘋狂地追着要着,錢氏和白水靈許久沒有得到辛長貴的愛撫,在辛長貴和白水仙終於玩的牀上時,就拉着辛長貴不讓走。

一個男人三個女人,迷亂又荒唐的一夜,房間全是奢靡的情慾。

江雲漪起身凝着窗外的薄霧晨熙,脣邊勾起一抹極冷的笑。天亮了呢,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有一場好戲等着她!

“小姐,我剛纔出去時,看到張夕帶着一羣人朝這邊來了。辛長貴安排的那些人也出動了!”

青杏銀杏看着江雲漪淡定地喝着茶,想着被江雲漪反設計的錢氏母女三人,不由擦了一把冷汗。

她本以爲在金家時江雲漪用來反陷江家旺和顧明婧的招兒已經夠狠了,可現在看錢氏母女三人共侍一男的情景,就覺得當初對江家旺和顧明婧做的真是太輕太輕了。

這哪裏比得錢氏母女三人與辛長貴瘋狂一夜到現在還沒停的那份刺激啊!不過這母女三人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她其實很想看看一會子當房間的門被人推開時,衆人看到房間裏的那副情景會有多麼的讓人難忘。

“一會子我們換完裝也去看看熱鬧吧。”

江雲漪輕輕一笑,她其實並不想做得這麼狠的,這麼絕的,可若不這麼做如何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自食其果呢。

整整一夜,如果她沒有察覺到錢氏母女的陰險心思,現在在那個屋子與辛長貴翻雲覆雨的就是她、青杏及銀杏三人。

她與錢氏母女其實並沒有仇怨,若是有仇怨那就是當初白進財誤打誤撞喝了她準備給江家旺和顧明婧的茶。

以白進財平素的爲人,及錢氏母女的個性,她不信這母女三人會爲了替白進財報仇而聯合辛長貴給她設這樣的局。

她想能讓白氏母女鋌而走險的應該就是清漪園江家的家業,以及白水靈肚子裏那個還沒有出世的孩子。

可是就算清漪園沒有她江雲漪,這三人又哪裏來的自信能把清漪園的家業搞她們手上呢。

就爲了這麼一個虛無飄渺的理由,這三人就想毀了她的名聲,要了她的命!現在被她將計救計,一會子該死的就是她們母女三個了。

倒真應了那一句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小姐,這一下子錢氏母女應該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吧。”

青杏銀杏想着錢氏母女做出這種事來,一個是寡婦,一個江家的小妾,一個是江小義的媳婦兒,三個人一起跟辛長貴搞到一張牀上,如此刺激的事兒,若她們還有臉活着,她就真的無話可說了。

“這就要看看她們的臉皮有多厚了。若是夠厚,說不定人家還要賴着辛縣令呢。”

江雲漪雖然沒有去聽錢氏母女與辛長貴一整夜的翻雲覆雨,但以錢氏母女的個性會爲了這種事輕生,她還真說不準。

“啊?小姐,你這話也太離譜了吧。”

青杏和銀杏不由張口結舌。要錢氏母女真的賴上辛長貴,她還真難想象那種情景。

“會與不會,去看看就知道了。”

江雲漪微微搖了搖頭,她不過是看在錢氏母女平素的爲人上做的一些猜測。不過這母女三人,應該不是完全的一路貨色。

至少這其中有一個人是例外,但不管如何發生了這種事,江家是不可能再留她了。

“小姐,如果錢氏母女真那麼無恥也丟死人了!就算她們的臉皮真那麼厚,辛長貴醒來之後看是她們三個,他敢收麼?”

青杏銀杏只要想一下江雲漪猜想的那種結果,就算錢氏母女不覺得丟人,所有的人也都會替她們覺得丟人吧。

做人做到這種份上,也是天下獨有的奇葩了吧!

“所以我們纔要去看大戲啊。如果錢氏母女不鬧,那這出戲還有什麼看頭?如果辛長貴真那麼好說話,你認爲他這個縣令能當這麼久?”

江雲漪沒有算到錢氏母女竟然會想到勾結辛長貴來陷害於她,更沒想到這幾人會想出這麼陰的招來對付她。

佈置這麼久她都沒有動辛長貴,辛長貴反倒沒忍住先來動她了。那她只有奉陪到底,要不然她真的只有爲人作嫁衣的命了!

“小姐,以辛長貴的所作所爲早應該死千次萬次,我不明白小姐爲何一直留着他到現在。”

青杏銀杏一直搞不明白江雲漪爲何一直容忍辛長貴到現在,若是江雲漪早些拉辛長貴下馬,哪裏還會發生今日這種事。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不動他,是因爲還不是時侯!不過他的好日子也差不多過到頭了。”

江雲漪換好了衣裳同青杏和銀杏一起繞道去看這場她等了一個晚上的熱鬧。但願這場熱鬧會比她期待的更精彩吧。

此刻辛長貴與錢氏母女所在的那間屋子圍滿了從豐澤屯趕來看熱鬧的村民,當他們看到房間光溜溜,赤條條的三男一女時,全部都傻了眼。

如果那房間裏換成了其它女人他們是一點都不稀奇,可是房間裏的那三個女人可是母女啊!

而那個正在這三個女人身上輪流嘿咻的男人是他們的父母官辛長貴!天哪,這,這實在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

房間裏迷漫着男女歡愛過情慾之味,令觀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掩鼻。那味道實在太濃郁了。

題外話

月底啦,姑娘們趕緊掏口袋,把口袋裏沒交出來的票子全部上繳,要不然姐姐要打劫啦!(*^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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