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只是止血和祛疤效果麼?”王怡在電話那端問道。
“同樣的話我不喜歡重複第二遍。”管兵說道。
“這件事我需要彙報。”王怡敷衍道。
“恩。”管兵掛了電話。
“好,我派人跟你聯繫。”趙輝在電話那端說完一如既往的掛了電話,就好像打電話時一件很浪費生命的事情一樣。
管兵有些鬱悶的掛了電話,怎麼兩家看上去都不是很熱情,難道自己的這個止血祛疤的東西不受歡迎麼?哪個當兵的喜歡臉上頂個大疤出去見人?
“不用擔心,他們肯定會聯繫你的。他們都是老油條,哪能那麼容易就答應你。如果他們都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那豈不知中了你的圈套,你想跟他們要什麼就跟他們要什麼了?”魅笑眯眯的開導道:“我想這種事情你那麼黑絲麗人肯定比你明白。”魅言有所指的說道。
“哼哼,不急是麼,我有辦法讓他們急。”管兵微微一笑再次拿起電話。
“喂王總麼,剛纔我給趙輝打了電話,他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所以呢就不麻煩王總向上面彙報審批了,反正又不是什麼高科技東西,等下一次有好東西再找王總吧。”說完便掛了電話,連給王怡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緊接着,管兵又撥通了趙輝的電話
“趙輝麼?剛纔跟你說的那個東西王怡已經彙報過了,決定和我合作,下次有什麼好東西我再找你吧。”說完也掛了電話。
“沒想到你長的五大三粗的倒是也有一顆玲瓏心。”魅突然嬌笑道,花枝亂顫,臀波乳浪。
管兵自動忽視了魅的誘人,嚴肅的說道:“這不過就是個簡單的心理戰而已。當你一人面的一顆糖果時,你不會着急,因爲它早晚是你的。但兩個人面對一顆糖果時,兩個人會猶豫,到底是要不要這顆糖果。但是如果兩個勢均力敵的人面對同一顆糖果時而另一方主動去搶時我想結果非常明顯,因爲搶來的糖才甜嘛。”
“叮鈴鈴”辦公桌上的電話如約而至,管兵臉上掛着驕傲的笑容,一副“你看吧,我說的沒錯吧”的表情清晰可見。
管兵微笑着慢悠悠的按下了接聽鍵道:“喂”
“兵哥,這兩天去哪了?我買了棟別墅,精裝修的,你沒地方住就過來吧,我給你套鑰匙,地址是”原來是毛偉的電話,這幾天的確是忽視他了。
得,先去別墅看看,別說來琴島這麼久了,每套自己的房子還真不方便。
退了酒店,管兵拉着魅來到了毛偉買的別墅。
“哥,這誰啊?”毛偉兩眼放光的盯着管兵身後的魅,大有生吞活剝之意。
“祕書。”管兵言簡意賅。
“祕書?有事祕書幹,沒事”毛偉若有所思,兵哥就是不一般,這才幾天又勾打上一個。
“毛偉,給我兩間房,我一間,她一間。”管兵打量着高大的三層別墅十分滿意,才花了不到兩千萬,座山面海,不錯。
“兩間?用得着麼?一間不就行了!”毛偉意味深長的說道,眼睛依然不住的打量着魅,真是他媽的太完美了,這樣的女人就不該出現在人間,這女人走到街上不知道得引發多少起車禍。
“”管兵鬱悶無比,她真的是我的祕書啊,你怎麼就不相信呢?還是不是兄弟了?
“她真是我祕書。”管兵再次解釋道。
“我知道,不過那有如何?”毛偉歪着臉笑眯眯的問道:“你們在酒店不是住一個屋?”
“是。”魅替管兵回答了。
“那不就得了。”毛偉鄙夷的看着管兵,還兄弟呢,這點事有啥不好意思的。
“我給你們挑張牀大的。”毛偉非常善解人意的說道。
“不用。”管兵被兩人夾攻,特別是魅也出賣了他,疲於應付。
“哦?不用?哥你都不用牀了啊。”毛偉再次打量着魅,極品女人就該是在上面可以當被子,在下面可以當墊子,這個女人完全符合這個標準啊,怪不得兵哥說不用,我要是有個這樣的女人我也不要牀。
“不是不用牀,是他媽的,你小子連我的話都不聽了”管兵馬上做出了自己的反應,說不過就打。
兩個男人滾作一團,魅沒有理會兩個搞基嫌疑的男人,獨自一人上了陽臺,掏出鑽石給自己補充能量。如果不補充能量,自己的族羣會因爲活動消耗大量的能量,造成大量的細胞死亡,導致自己慢慢縮小直至滅亡。補充能量只能減緩滅亡速度,畢竟死亡是必然趨勢,除非管兵願意提供自己繁衍所需要的另一半共自己繁衍生息補充新的細胞。
兩個男人打了一會自覺無趣,點了根菸靠着沙發坐在地毯上吞雲吐霧。
“下週一賣地,建咱們自己的公司。”管兵沉聲說道。
“我覺得不如直接買現成的,改公司多麻煩,等蓋起來都猴年馬月了。就跟着別墅樣的,交了錢直接進來住多方便。”毛偉說道。
“恩,你這一說倒是提醒了我,公司歸公司,咱也得買棟豪華寫字樓做辦公場所。”管兵心想也是,等公司蓋起來都猴年馬月了。
“如果真是這樣,我倒是建議你們不要在琴島市買,選擇一個經濟發達的地方纔會有更廣闊的市場。華夏地區,燕京市應該是個不錯的地方,各國公司基本都有辦事處在那裏,對以後你們的宣傳和銷售都會方便不少。”魅充完能量從樓上走下來說道。
兩個男人眼中一亮,的確有理。
“可是我剛買的別墅”毛偉心疼到。
“你不必去,這裏的公司該蓋還得蓋,以後你就負責琴島市的公司和業務好了。”魅冷冷的說道。
“對對對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多去找找李子琪,我先去燕京市看看情況再說,如果行的話就把你們都弄過去。”管兵非常同意這個方法。
毛偉一臉鄙視的看着管兵。哦你帶着漂亮祕書去燕京,讓我在青島待著,沒事多去找李子琪,是幫你看着人吧。
“今天剛和龍騰集團和國安六處打了交道,以後少不了和他們兩家打交道,在燕京倒是也方便。”管兵點了點頭深以爲是,自動忽略了毛偉鄙視的眼神。
“我給你個電話號碼,這幾天沒事的話你可以去找找她解解悶。”管兵翻出了江春雪的電話號碼說給了毛偉,自己的女人已經快理順不過來了,現在是能少一個就少一個好了,既然毛偉這麼閒,又看上人家了,那麼作爲兄弟當然要提供方便。
“是誰的?”毛偉心中對管兵帶着祕書私奔耿耿於懷,沒有好臉色。
“怎麼?不想要?是那個寶馬女的。”管兵說道。
毛偉抬起頭再次打量了一下魅,又回想了一下江春雪,嘆了一口氣道:
“唉,算了,將就將就吧。”
“什麼?講究?人家可是知名記者,他老爸還是琴島市的市長,那身條那模樣你還講究?不樂意拉倒。”管兵作勢收起手機。
“哎~別別別,我不是那意思,只是跟你這祕書比可不就是將就麼”毛偉氣哼哼的記下了號碼。
三人無事,在客廳裏閒談,毛偉對魅佩服的五體投地,因爲不管自己提出什麼問題魅都會流利的解答出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無所不知。毛偉越問越氣越氣越問,牛勁上來了誰也拉不住。
管兵在旁邊笑吟吟的看着毛偉面紅耳赤,心想着小子不知趣,跟一個活了幾百萬年的老妖精較勁。別說你光問些軍事、戰爭、武器類的問題,你就是問問外星的事魅也會給你個滿意的答案的。
“最後一個問題。”魅說道,她已經被毛偉問煩了。
“好,最後一個就最後一個。”毛偉氣哼哼的說道,特別是看到管兵在旁邊幸災樂禍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管兵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毛偉指着管兵問道。
魅回過頭掃了管兵一眼。
“喂喂餵你倆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管兵急了,他倆鬥嘴怎麼把自己扯進去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躺着也中槍?
“沒穿。”魅說道。
“噢~!”毛偉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哎~誰沒穿,誰沒穿了。”管兵不樂意了,不帶這麼誹謗人的,我又不是變態,怎麼會不穿呢。
“那你脫下來看看。”魅盯着管兵說道。
毛偉也一臉期待的說道:“對啊,穿沒穿你脫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變態啊!要看我脫褲子。”管兵衝毛偉吼道。
“哦,不許我看,她看就可以是吧?”毛偉指着魅說道。
“靠,脫就脫,誰怕誰。”自己穿沒穿還不知道麼,自己穿的可是李子琪給自己買的黑色的四角內褲。管兵解開褲腰帶唰~的一聲把褲子推了下去。
“噗~”毛偉忍不住笑出生,魅也一臉玩味的斜眼盯着管兵。
“看到了吧,還是花花公子的,名牌呢。”管兵感覺到自己的老二有些涼,低頭一看
“唰~”管兵漲紅着臉把褲子拉了上去,自己明明穿了,怎麼會沒有呢?
突然管兵轉頭盯着魅氣憤的瞪着她,肯定是她搞的鬼。
“兵哥你還真沒穿啊,是不是昨晚忘在酒店了。”毛偉笑得前仰後合,同時心裏驚歎道,好大哦。
“變態。”魅起身向樓上走去。
“變態?你罵我變態?明明就是你”管兵突然意識到,無論怎麼解釋結果都一樣,在毛偉眼中自己就是一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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