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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誰是秀才誰是兵,誰輸誰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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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自己居然認錯了主人在這種場合上可以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外交事故不過阿誠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他故意露出一絲驚詫:“哎呀見諒見諒我見寺下信先生儀表堂堂氣勢不凡不怒反威還以爲您纔是寺下家的家主呢。”

“你……”寺下信氣得瞪大了一雙鷹眼半站起身不過隨即他哼了一聲又坐了回去:“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你可知木秀於林風必催之我勸你還是不要太鋒芒畢露的好到時候……”

本來阿誠的話雖然是有譏諷的味道但至多也不過是譏諷他坐在那裏裝模作樣。寺下信當然聽出了阿誠話裏的譏諷而偏偏這家主位置恰恰幾十年來是他心中最大的痛也是一直未解的結尤其自寺下惠香接掌寺下家後他更是耿耿於懷日夜寢食難安。

因此阿誠的話在寺下信這裏正是觸到了他的痛處而譏諷的話也變了味道變得如此刺耳在他聽來也似乎變成了是在說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讓一個後輩的小女人給做了家主也笑他無用甚至可憐。

所以阿誠在他的眼裏也是變成瞭如此的傲慢和自大而往往一些老一輩的人最怕見到的就是年輕一輩的鋒芒與漏*點也往往會以過來人的身份所謂苦口婆心地勸說要低調等等其實到底有多少私心在裏面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二叔。”寺下惠香覺得氣氛有些不對打了個手勢止住寺下信繼續說下去:“阿誠先生也是開個玩笑您就別太較真了。來者是客中江爺爺和阿誠先生請坐吧。”

“老頭我還以爲寺下家過了這麼幾年連規矩都忘了呢!”中江老頭也譏諷了一句要知道他在三家裏可以算說是輩分最長者可今天進了這房間站在小輩面前像是個受審的人一樣縱使他涵養再好也要有些生氣。

“呵呵中江爺爺您可別嚇我了誰敢怠慢您吶。來人上茶!”寺下惠香索性裝傻等中江老頭和阿誠坐下又有人上了茶寺下惠香端起自己前面的茶杯:“如果有什麼地方怠慢中江爺爺和阿誠先生惠香就先道聲歉了。”

“好了好了別弄這些虛的了。”本來一向好耐心的中江老頭卻似乎有些不耐煩他擺了擺手:“我們也不是來喝茶的有什麼正事就趕緊說吧。”

本來見寺下惠香打斷了自己說話寺下信麪皮上更是有些過不去又見寺下惠香和中江彥一把自己當個透明人他心裏也更起了一絲恨意不過他臉色很快又變回冷冷的樣子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好吧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想問問阿誠閣下爲何要打傷我侄兒寺下雄難道這麼不把我寺下家放在眼裏嗎?”

“二叔?”寺下惠香不明白今天二叔爲什麼會這麼毛躁要知剛纔都商量好了要先探明瞭阿誠這人的實力再選擇怎麼解決的辦法但寺下信現在的所作所爲完全就是意氣用事似乎巴不得跟阿誠翻臉跟阿誠身後的中江家翻臉。

寺下惠香父母早逝在十七歲時她就以寺下家宗家第一繼承人的身份接掌了日益衰敗的寺下家。寺下家雖然早不比興盛時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一個女子接管這麼大一個家族又加上年紀也輕自然容易引起別人的覬覦包括那氣勢如虹的井上家更包括寺下家自己內部的幾個分家。

這宗家分家之別是以血統而定就像寺下家上上一任的寺下家主也就是寺下惠香的爺爺有兩個兒子一個是寺下惠香的父親另一個就是這寺下信當初寺下惠香的爺爺去世後寺下惠香的父親作爲第一繼承人接掌了寺下家他就一脈就是宗家而他的弟弟寺下信成爲了寺下家的長老他這一脈就成爲了分家也從此與寺下?江家也不是說沒靠着寺下家兩家也可以說是脣齒相依。而中江彥一肯爲一個年輕人與寺下家交惡那隻能說那個年輕人值得中江彥一這麼去做值得中江彥一下這麼大的賭注去拉攏他。

所以寺下惠香力排衆議甚至不顧自己的弟弟寺下雄的反對決定先客氣請阿誠來談談話等探明瞭阿誠的實力再做決斷就算阿誠實力不怎麼樣那也要顧及中江家的面子不能太過爲難阿誠畢竟也是寺下雄刺殺阿誠再先理虧的也是寺下家而假如阿誠的實力不凡那寺下家也要千方百計結交拉攏否則假如中江家得了好處又一腳踢開寺下家那就是寺下家的災難。

而中江彥一正因爲對寺下惠香的機智和手段深有瞭解所以纔在早上隱晦勸說阿誠不要來寺下家而在阿誠堅持要來時也不顧輩分要陪着阿誠一起來寺下惠香趁中江家不備先拉攏了阿誠。不過那寺下信的反應卻讓中江彥一大放了心如此下去寺下家和阿誠的誤會在所難免而阿誠也會牢牢掌握在他中江家的手裏。

見寺下信咄咄逼人阿誠也不客氣面色不改道:“寺下信先生話裏說得有些不恰當第一當初是寺下雄無緣無故刺殺我再先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第二至於你們寺下家我本來就不認識也根本不存在放不放在眼裏的說法。”

“哼好會狡辯我們寺下雄從小知書達理教養甚好怎會無緣無故來刺殺你?”寺下信刻意把‘無緣無故’四字說得特重:“而且就算是他刺殺再先怎會反被你傷成那樣你該不會是設計陷害於他吧?”

“二叔?”見寺下信的言語和作爲完全出了當初所商量好的寺下惠香有些急了:“阿誠先生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而且二弟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做出衝動的事來也不是不可能我們還是先聽聽中江爺爺的說法吧他當時也在場再清楚不過了。”

中江老頭卻他們巴不得吵得越兇寺下家跟阿誠的關係越僵越好因此假裝沒聽清寺下惠香的話坐在那邊默不作聲。

“惠香啊你怎能這樣偏袒外人?”寺下信卻冷哼了一聲一副怒寺下惠香不爭的表情:“雖然你是家主而我人言輕微不過我大哥大嫂英年早逝臨終前囑咐我好好照顧你們兄妹倆我做叔叔的也一直把你和寺下雄當親生兒女看待而如今寺下雄在外面被別人欺負受了委屈如果我再這樣忍氣吞聲那怎麼對得起我那去世的大哥大嫂又怎麼對得起我寺下家的名聲?我寺下家雖然如今不復當年但也不是誰想踩上一腳就能踩的!”

寺下信的話說得語重心長又帶着悲憤和淒涼似乎寺下家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如果單這一段話旁人聽來至少能獲得九十的印象分而他用親情以及名聲等等一壓就連機智如寺下惠香一時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最後只得嘆了口氣不再說話索性留給寺下信來處理。

“寺下信聽你說來是要爲難阿誠小友了?”中江彥一見時機已到又不動聲色地加了一把火。

“不敢爲難既然阿誠閣下身手了得打傷我侄兒我只好代寺下家向你討教一二若阿誠閣下勝了我寺下家自認倒黴若在下僥倖勝上一招半式那就要請阿誠閣下跟我侄兒道歉一聲再由他自己處置不過現在是文明社會我想我侄兒也不會太過爲難阿誠閣下的。”

“好吧既然沒什麼道理可言那我只能奉陪了。”阿誠見對方如此護短也不想再苦口婆心多做解釋他也不會傻到說要走司法程序什麼的這寺下雄說得是冠冕堂皇有禮文明其實根本就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的野蠻論調。

“這裏也還算寬闊就在這裏吧阿誠閣下請了。”寺下信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一邊脫下了身上的神官長服和帽子露出一身黑色的短打道服道服上還插着一長一短兩把武士刀。

“阿誠小友你先比着。不管結果如何我中江家斷不會讓寺下家對你如何你放心就是。”中江老頭拍了拍阿誠的肩膀‘殷殷切切’輕聲說道。

阿誠點頭笑了笑便走入場中空闊地。

“請。”寺下信拔出長刀斜斜指向阿誠。

“來吧。”阿誠卻站在場上不見動作也不見拿出什麼武器只有眼尖的中江彥一隱隱現了阿誠雙腳似乎被打了氣一般慢慢膨脹到最後把寬鬆的褲腳也撐了起來。

見阿誠如此輕慢寺下信怒起他一聲長喝持刀衝向阿誠。

可剛等他衝到一半前面的阿誠忽然失去了蹤影還來不及反應他只覺得腰上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量拉着他的腰帶硬生生止住了他向前衝的身體而後他右腰處傳來一下細細的刺痛接着一個有些陰惻惻的聲音響起:“你輸了。”

“去死!”寺下信一聲怒喝抬刀過頂環背反撩想把後面的人逼開同時他身子卻不停加足腳力向前衝出幾步而後一個急轉身。

可等他轉過身子眼前依是不見阿誠的蹤影正在他惶惑間他的腰帶又是一緊背後聲音又響起:“你又輸了。”

“去死去死!”又驚又懼又氣又急的往身後連連反撩幾刀接着也使出了縮地步法想要脫離阿誠的追擊。

可是任他在場上連連點地不斷地變換身形左奔右突還沒過上幾秒鐘腰帶又被後面的阿誠給拉住阿誠的聲音卻更冷:“再不認輸死的就是你了!”

“去……啊!”寺下信剛要叫去死刀也剛舉到頭頂腰帶忽然一鬆而後屁股上受了重重一踹整個人立刻向前飛出幾米在地板上摔了個重重的狗啃泥!

“這次可是你要求比試的別再說我無緣無故地欺負你!”阿誠站在場上嘴角帶着一絲戲謔身上衣服無風自動手上還拿着寺下信的那把短刀。

“你……啊!”寺下信剛從地上爬起卻又出一聲尖叫原來他的腰帶被阿誠給割斷了沒有腰帶的捆綁他的衣服也突然散開露出了個白白的肚皮只是右腰皮膚上還有點點血跡想是剛纔他右腰刺痛是阿誠用短刀抵上了所致。

寺下信抓狂了撿起地上的刀想要繼續衝上去。

“二叔願賭服輸阿誠先生已經手下留情了!”寺下惠香急忙喝止。

寺下信愣了一下接而一雙眼珠轉了一轉然後他哼了一聲捂着衣服恨恨然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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