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門?!”阿誠大是喫驚:“老火老師你該不會是要去找那綠豆餅的麻煩吧?”
阿誠現在手上還拿着老火從呂兜秉那裏搶來的‘雪千掃’呢而‘雪千掃’據說是八仙門的鎮門至寶是八仙門開派祖師爺呂洞賓親手煉製的仙寶呂兜秉肯定是做夢都想着要把‘雪千掃’給拿回去的現在看着老火興沖沖地要去八仙門阿誠是想該不會那個呂兜秉又有什麼地方招惹了老火了吧。
“蠢我是說看戲!看戲懂不?”老火對阿誠的智商嗤之以鼻。
阿誠索性閉上了嘴巴反正等到了八仙門就會知道了有老火在天塌下來也會由他頂着。
老火飛得極快有如流星滑行不過阿誠被老火拖着雖然不免被動其它並無什麼不適甚至感覺像是坐在什麼飛行器裏邊那麼安穩想來老火在身邊召出了什麼護身法術否則的話阿誠不要說被風颳得睜不開眼身上的衣服也要被燒成灰燼了。
不過分分鐘時間老火帶着阿誠已經飛出了大概有百多裏遠終於慢慢減了度最後緩緩降落了下來。
老火降落的山峯巍峨磅礴只怕比上浩渺峯還要高上不少而山峯上地勢平坦一排排錯落有致的建築遠看近看都氣勢非凡尤其中間一座大雄寶殿比起浩渺鋒上那座大殿還要大也更增一分氣勢。不過此時此刻那大雄寶殿前已經站滿了各式各樣的人間或也有不少人跟老火他們一樣四面八方從天上飛下來衝進人羣之中。
阿誠在老火降落時看到下面密密麻麻有如螞蟻一般的人不由有些喫驚不過下面的人雖然多卻並沒怎麼喧譁只有當有人從天上下來時有認識的打聲招呼外並沒見怎麼說話而大多數人只看着中間神情間還有一點嚴肅。
不過老火的到來還是在人羣裏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騷動在老火降落的地方周圍一些人在驚訝回神後紛紛作揖跟老火請安。只是老火卻不理會他們哼哼着推開人羣擠進中間去而那些人除了慌忙給老火讓開一條路後並沒因爲老火的傲慢無禮而感到什麼憤怒相反甚至在見到老火離遠後還不自覺地鬆了口氣似乎瘟疫遠離了一般的輕鬆。
阿誠跟着老火擠到了裏面終於看到了這好幾千人是圍着兩幫人一幫人以呂兜秉帶頭前面十幾個人都是道士打扮有男有女跟呂兜秉年紀也差相彷彿而他們還後面跟着好幾百的年輕人臉上卻盡是驕縱自傲之色。而這些人想當然應該是八仙門中的人了。
說這是八仙門其實也就是學校的八仙學院學校裏的各個學院原本就是門派全派遷移而來設立。不過八仙門在遷入移界時就已經直接併入了學校而這座山既是八仙門的山門所在也是學校的八仙學院的院址所在。大紅燈籠妖怪獵手學校道佛兩院共有數十分院以浩渺鋒爲中心排布在周圍方面五百多裏的各個靈山秀水之間。
在呂兜秉對面的也站着百來號人一身道士打扮前面四個人一個是須眉都白的老頭三個則是中年人這四人想來就是這羣人中帶頭的人了他們後面的百來號年輕人卻神色各異有帶憤慨之色的也有帶迷茫之情的。
阿誠跟着老火剛擠進去那四個人中其中一個身材魁梧圓頭方臉的中年人踏前幾步大聲質問道:“呂門主你八仙門三番兩次派人唆使我金臬教的門人脫教加入你八仙門難道就沒個說法沒個解釋嗎?”
金臬教?阿誠想起來前陣子聽說的新加入學校的那個門派想來應該就是眼前這個門派了。
“解釋?金艮長老要呂某人怎樣的解釋?”呂兜秉卻歪着頭笑問道神色間帶着一絲嘲笑的意味也似胸有成竹不見一點慌張。看他意氣風的樣子似乎也沒怎麼受前陣子被老火奪了‘雪千掃’的影響。
“你們什麼金臬教的還是早點歇着吧要麼全派併入我八仙門得了哈哈哈!”呂兜秉後面的一些年輕弟子紛紛起鬨。
“你你們欺人太甚……”金艮一張大臉漲紅捏着拳頭說不出話來。
“怎麼金艮長老是想動武麼?”呂兜秉身後一箇中年道姑站了出來冷冷地看着金艮。
眼看雙方劍拔弩張金臬教的門主金樊趕緊上前一步拉住了金艮接着他跟呂兜秉抱了抱拳:“呂門主我金臬教新入這學校不過幾天門人卻失了近一半而這些門人大多是受了你們八仙門一些人的蠱惑才叛教而出我們來也沒爲難八仙門的意思只想把這些不爭氣的弟子叫回去這個於情於理我想呂門主還是應該理解的吧?”
“蠱惑?。”呂兜秉卻哈一聲笑了出來接着面色一冷說道:“金院長這話說得有些偏頗了!我八仙學院只不過循着學校的規矩宣傳一下我們學院而已何來蠱惑之說?而且什麼是叛教而出?金院長進入學校已經有了一段時日應該對學校的規矩有了瞭解現在只有學院之分而沒有教派之別學生們想加入哪個學院都是他們的自由金院長一定要把學生捆綁在你們金臬分院這樣纔是不合學校的規矩吧?”
呂兜秉說得頭頭是道金樊竟然一下子拿不出什麼話來反駁只得愣在當場。
“你強詞奪理!”金樊旁邊的金艮已經氣得臉色白大聲叫道:“你們八仙門還不是仗着有人撐腰才從我金臬教不斷挖人!現在卻來說得好聽好像不關你們八仙門似的!”
“哼金艮長老纔是強詞奪理吧?”呂兜秉面色更冷:“呂某人已經說了這些都是學生自己願意的我八仙門什麼時候強迫過他們了?”
“要怪就怪你們金臬教實力太弱你們這些個門主和長老都是欺世盜名之輩!金艮長老有什麼不服的就衝着我何某人來吧咱倆過個幾招如果你能贏得一招半式的這些學生就都讓你帶着如果你輸了就屁也別放一個!”呂兜秉旁邊那個中年道姑抖了抖手上的寶劍厲聲說道。
“金某還怕你不成!”金艮早已忍耐不住上前幾步雙拳交錯蓄勢待。
“金艮!別……”金樊卻趕緊拉住了金艮。
“教主?你別攔着我了既然已經這樣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金艮回頭道。
金樊愣了一下最終無奈地點了點頭:“好吧那你小心一些。”
金樊此時心中已是五味乏陳當初被宮鳴真人半強迫半誘惑率教加入了這個學校沒想不到一個月時間教中以前的弟子也就是現在所說的金臬學院的學生將近一半人不吭一聲地離開加入了其它的學院而大部分的則是加入了學校裏勢力最強的八仙學院。而且這些離開的學生卻往往都是以前金臬教裏最優秀的那批弟子他們加入八仙學院一部分原因是因爲八仙學院現在在學校裏確實是實力最強的學院另一方面也有八仙門暗中允諾的種種好處。
要換做是在外面這可是不死不休的辱門之仇但是在這學校卻成爲了很正常的一種現象。而到現在道理上已經說不過去那也只能讓金艮跟八仙門這姓何的長老鬥上一鬥如果僥倖能贏得一招半式也可壯了金臬教的名聲掃了八仙門的威風或許還可以遏制金臬門現在越鬧越兇的學生轉院之風甚至讓已經離開的部分學生自動回來。
金艮和何姓道姑見兩邊門主也都默許了便不再多說兩個人慢慢走入場中一個抽出了手上的寶劍另一個則緩緩運氣一雙手從手掌到小臂處慢慢現出一分金黃之色。
“看劍!”何姓道姑厲叱一聲甩出手中飛劍向那金艮面門刺去!
金艮也大喝一聲雙臂交叉護住了自己的面門。
只聽得叮一聲飛劍撞在了金艮的手腕上竟然被震開。不過何姓道姑也不見驚訝右手並指遙遙一點那飛劍後退幾米然後向金艮頭上斬去。
金艮急忙又抬起雙手護在頭頂只聽咣一聲飛劍和他雙臂擦出一陣火花依被彈了開去。
“你的飛劍雖然鋒利但還是奈何不了我的。”金艮露出一絲得意之色隨之又一聲大喝雙拳換抓遙遙向何姓道姑抓去:“金縛術!”
只見何姓道姑前面出現三條細長的金色透明繩索一樣的東西快地向她身上捆去!
何姓道姑見金繩捆來卻不見着急一把召回飛劍飛快地向金繩砍去一砍兩砍就把金繩砍斷然後趁着金繩還沒重新聯結整個人就突破了出去指劍刺向金艮。
看到飛劍刺來金艮也來不及再驅使金繩只得雙臂交叉回防。何姓道姑又是一劍刺到了他的手腕上只聽叮一聲還是沒能造成任何傷害不過這一次何姓道姑因爲親手掌着寶劍卻是停也不停一劍向着金艮雙腳劃去。
這一下金艮有些慌了他修行幾十年金元也只不過改造了兩隻手臂其它地方卻跟常人沒有多大的不同而兩隻手臂所長終究有限不能護到腳下因此只得一個跳躍閃開。
何姓道姑一擊不中也不等招式見老追上幾步又向金艮心口刺去金艮手忙腳亂之下右手一格總算把寶劍給格了開去。不過何姓道姑卻是一停也不停繼續向金艮其它地方砍去!
只聽得場上叮叮咣咣聲亂響金艮和何姓道姑兩個人的身形也越來越快。但不過三兩分鐘時間只聽得金艮一聲痛哼兩個身影頓時分開隔着幾米距離站定。
金艮左手捂着右邊肩膀面色慘白他右肩處一道劍創猙獰鮮血如水般湧出而右手也垂垂似乎已經不能動彈。
“不自量力!”何姓道姑冷哼一聲回劍入鞘。
“金艮!”金樊幾人衝向金艮四手八腳地幫金艮止血。
“怎麼樣金門主實力差距在眼前你們也應該沒什麼話好說了吧?”呂兜秉朝何姓道姑點了點頭表示讚許接着又笑呵呵地問金樊。
“技不如人無話可說。”金樊一張臉也是黯淡無光他們幾個的實力都跟金艮差不多練的也都是金系術法只怕誰都不是何姓道姑的對手況且何姓道姑在八仙門還算不上頂尖的人物。
“走吧。”金臬門的大長老鬚眉皆白的金胤也嘆了一聲扶起金艮就往回走。
“走走走!”另一個長老金朊朝身後的弟子們揮揮手說。
然後那百來號年輕弟子卻有一大半地站着沒有動彈。
“你們幹什麼回去!”金樊斥道。
“我們、我們也要留在八仙學院。”有弟子輕聲嚷道頓時引來很多人附和。
“你們……”金樊臉色已經難看得無以復加他本來還以爲這些人是不服氣所才纔不願離開卻沒想竟然是當場想離開見到如此金樊心中是無比悔恨他跺了跺腳:“罷罷罷你們願意去哪就去哪還想跟着我們的就跟我們走離開這學校回我們自己的山門去!”
但見金樊和其他三位長老要走還是有三五十弟子念着舊情一起跟上而其他一些弟子卻開始向八仙門示好。
“金院長是要去何處?”正在這時卻有一人駕雲而來陰森森的聲音刺破蒼穹劃過天際。
“宮鳴真人!”金樊四人看到來人瞳孔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