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當初八歧和他八個手下的手段阿誠竟然用八個分身也擺出了八卦八咫鏡光陣而且第一次施展八咫鏡的威力就過了八歧他們八咫鏡的鏡光範圍比起當初要大了不少而在鏡光中的小雙和老流他們不但難以動彈甚至連眨眨眼說句話都是不行好像是中了定身法一般連那小雙一時沒有防及來不及施展瞳術被罩進鏡光後也毫無反抗之力身上真元被鏡光吸去也如流水一般快至極要不是阿誠停下的快只怕不用多少時間他們的真元就要被吸個乾淨變成廢人一個。
而且從阿誠本人方面上說他比八歧也更合適做八咫鏡光陣的樞紐或者說第一陣眼畢竟他五行俱全不像八歧那麼勉強再加身邊八個陣腳都是他自己的分身與他心有靈犀使用八咫鏡時也能收放自如。
而後阿誠又進行了一些小細節上的調整和修改幾次之後這八咫鏡揮出的威力更是厲害甚至到了後來連阿誠自己都有些驚異於它的威力和範圍。
不過讓阿誠感覺遺憾的是這使用八咫鏡的方法實在有些煩瑣需要這麼多人先擺出八卦陣在臨場對敵時難免會有所被動。這樣的情況下若是一對一那自是無往不利但若是同一時間遇到好幾個分散的敵人也只怕要難以兼顧。
再演練了好幾遍之後阿誠總覺得這陣法或許可以再簡單一些因爲對於他來說他是五德全滿或許並不需要通過借用八卦陣來驅動八咫鏡只是試了幾次之後憑着他一人之力卻是怎麼都難以驅動八咫鏡。
到了後來阿誠只得暫時放棄以待後來之機畢竟胖子不是一口就能喫成的如今能夠順利驅使八咫鏡施展出的威力已經讓他頗爲滿意麪對即將到來的妖王親自率衆功城阿誠也多了一份自保的信心。
收好八咫鏡阿誠又把草雉劍一衆法寶給收了起來連着老流祖孫倆的柺杖和棍子也懶得徵詢老流他們的意見即時徵用以備不時之需倒像個不巧取只豪奪的強盜一般可憐老流祖孫倆滿腹委屈卻又不敢不同意。
研究完八咫鏡後已是第二天的清晨阿誠打坐了片刻又開始研習起老君教授的三十六天罡變來。
要說阿誠幾次遇敵幾乎無敗一是佔了老流給的棍法四式二是多仗草雉劍之利三是也憑自身後天纔有的五德全滿資質最後便是多仗着天罡變的詭妙絕倫。
這阿誠所會的天巧變和天變雖然不能幫他直接制敵卻多次幫了他的大忙尤其是天變正是他這陣子多次戰鬥時幾乎一直立於不敗之地的最關鍵的原因。
不過對於阿誠自己說來卻實在有些寒磣這三十六般天罡變他這麼長時間了卻只領悟天巧變和天變甚至於連這兩樣變化也只領悟了小半本來他還覺得自己悟性不錯但在這天罡變上卻實在是有些不自信了。
當然阿誠到目前爲止雖只勉強領悟天巧變和天變也並非全是因爲他的悟性不夠這三十六般天罡變深奧至極繁複多樣又加當初老君只大概教授了他一些基本的東西全靠阿誠自己去體會想要領悟又談何容易而且這些日子阿誠疲於奔波少能有安定的日子要學的東西太多時間卻是太少這短短幾個月他能夠有今天的成就已堪稱是個奇蹟三十六天罡變沒學會幾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如今難得能有點空閒時間又加修爲剛好大進了一步也因之後將要面對更兇險的境地從面對那即將到來的妖王到進入傳說中可怕至極的極寒之地尋找勿忘石都需要阿誠的實力越高越好所以阿誠也是迫切地想要進一步地參研三十六般天罡變希望能夠有新的收穫。
當然所謂凡事都要一步一步來阿誠連天巧變和天變都沒有徹底掌握因此一開始他還是仔細地先研究起了這兩樣他最先掌握的變化以期能有新的收穫。
天變倒是好辦隨着阿誠修爲的進步他施展天變時的度也隨之大進如今以阿誠的實力自信就算再遇到明燈面對明燈手上那度驚人的定海珠他也自信能夠安然逃脫要論度在這移界他極力施展天變也恐怕不會比任何人慢。
最複雜卻莫過於天巧變了阿誠當初第一個有所領悟的便是這天巧變但這天巧變卻是繁雜得很一重又有一重似乎無有止境一般而如今阿誠也領悟了第二重估計也只是其中的皮毛而已。
而本來阿誠還覺得這天巧變沒什麼大用最多就是像障眼術一般騙騙人而已但如今他卻借用天巧變變出的分身擺出了一個個的陣法讓他看到了天巧變的大用處。而且阿誠也有一種感覺想簡化八咫鏡光陣就需要從自己的分身着手因此他也想能夠在天巧變上更近一步。
這天巧變第一重就是能把一些外物變化成阿城的樣子不過卻只有一個形狀不能做任何動作而當阿誠領悟了第二重後阿誠通過外物變成跟自己形貌一樣的東西竟然能夠由阿誠心意驅使做出各種動作也會一些簡單的術法有了一點身外化身的味道不過與真正意義上幾乎與本體能力一般無二的身外化身的差距卻還是很大跟阿誠自己真正意義上的身外化身的脫體元神相比也有雲泥之別也讓阿誠頗費心力因此阿誠想着假如自己的天巧變能夠更進一步到時候通過天巧變變出的分身能跟自己一樣的強那可就了不得了。
想到自己到時候見什麼變什麼變出千千萬萬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來遇到什麼神仙也能夠用人海戰術把對方給生生磨死阿誠的嘴巴幾乎都要樂歪了。只是……
……
很快一天就過去了傍晚時分阿誠正和前面兩隻大肥豬說話時山腳上有兩個人影晃晃悠悠地朝着山頂飛來。
前面兩隻大白豬竟然有一隻開口提醒阿誠道:“有人來了。”
阿誠倒也不急看了看身後纔不緊不慢地把前面兩隻豬給收進了戒指旁邊的小雙卻依然留在了外面。
不過片刻那兩個人影在周邊轉了一圈後終於來到了山頂上在阿誠面前落了下來卻是那佻大仙人和駱芸。
“哎呀總算找到你了我還以爲你失蹤了呢!”佻大仙人剛一落下便誇張地叫道一把親熱地拉住阿誠一隻袖子唯恐阿誠逃了一般。
阿誠對於佻大仙人他們找來卻沒見多少意外只是有些疑惑道:“兩位找我何事。”
原來阿誠半個小時前就現或者說察覺到了佻大仙人和駱芸從莊子裏出朝着雪崖山上飛來一路兜兜轉轉似在尋找什麼如今阿誠也知道了他們原來是在找他不過卻不知道他們找他有什麼事情。
佻大仙人卻忙又從身上解下了桃木劍和酒葫蘆殷切地說道:“這個我這兩件寶貝可比你先前換的刀劍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咱倆又不是外人既然你需要不如送你?”
“真的嗎?那可太謝謝佻大仙人了!”阿誠一臉‘驚喜’忙伸手去接那桃木劍和酒葫蘆。
誰料他伸手去接佻大仙人卻緊抓着桃木劍和酒葫蘆不放強笑道:“客氣客氣呵呵呵呵。”
他一張臉上表情似笑更似哭實在怪異至極心中卻叫苦不止怎麼也沒想到阿誠竟是真想白要。原本他還以爲他雖然說得這麼客氣阿誠總能理解他的意思拿出幾顆歸元丹來換卻沒想阿誠一副坦然受之的模樣根本不提起歸元丹的事而他此刻話已說出又不好明提只差把腸子都要悔青了。
“佻大仙人是怕我不小心摔了寶貝嗎?”阿誠一臉‘疑惑’道接而又更抓緊了桃木劍和酒葫蘆‘誠懇’地道:“您放心我已經抓得很牢了請放手吧我也一定會好好珍惜這兩件寶貝的。”
佻大仙人歪着嘴巴欲哭無淚一張臉上肌肉輕輕顫着早已變形實有精神崩潰的跡象。
這個時候駱芸卻上前幾步瞪了阿誠和佻大仙人一眼道:“你們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幹什麼呢?佻大仙人你的事等會再說我有事要找照失、照失上人。”
佻大仙人如遇救兵咬牙切齒地從阿誠手裏奪回了桃木劍和酒葫蘆嘴裏卻客氣道:“好好好還是賢侄女的事情要緊我的事不忙先。”
阿誠卻哈哈笑了笑對桃木劍和酒葫蘆脫手也沒怎麼在意拍了拍手道:“怎麼難道駱芸姑娘也有什麼寶貝要送我?”
他因戲弄了一番佻大仙人頗爲開心興致也高一見駱芸大大咧咧的如個假小子一般說話直口氣衝便開起她的玩笑來。
誰料駱芸卻又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我是來找你比武的。”
這一下阿誠還真有些奇怪了忙道:“比武?爲什麼?”
“比武還有爲什麼的?”駱芸卻道:“上次我看你也是用棍子的正想找你切磋切磋棍法。”
原來這駱芸雖是個女兒身卻從小癡武上次她見到阿誠用一根木棍子救下自己又打退虎妖之後卻因沒怎麼看清阿誠的棍法便想找個時間和阿誠細細討教一番在那次見到阿誠救她時一棍舉重若輕般打飛兩隻妖獸她也似有所悟不過總是缺少那麼一下如醍醐灌頂般的感覺因此迫切地想再看一遍。
只是她找了半天卻一直沒找到阿誠所在一度還以爲阿誠已經離去擔心的同時又不由有些落寞寡歡直到她找到了駱楓才從駱楓那裏得知阿誠在莊子後的雪崖山上剛巧與駱楓在一起的佻大仙人正愁沒借口來找阿誠一聽她要找阿誠的緣由便自告奮勇要陪着他一起來找阿誠。
只是雪崖山頗大他們又不知阿誠具體在什麼地方因此只得從莊子後一路細細找起直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找到山頂上來卻是終於見到了阿誠。
阿誠卻本以爲駱芸來找自己大概是駱楓有事纔派她來請自己的卻沒想駱芸竟是要跟他比武再看駱芸一臉認真的樣子不由覺得有些有趣不過還沒等他回應那佻大仙人卻湊上前來裝模作樣訓斥駱芸道:“侄女啊不是我說你你怎麼對照失上人這麼沒禮貌呢一口一個你的一點沒規矩要知照失上人可是你駱家莊的救星要是讓你父親知道了你對照失上人這麼沒規矩的非要生氣不可。”
說着他又討好似地看向阿誠:“你說是不是照失上人?”
“好吧好吧”駱芸卻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阻止佻大仙人說道:“那照失、照失上人請賜教吧。”
剛說完她卻又皺了皺眉搖了搖頭道:“不好不好你也年紀輕輕的要叫你什麼上人一點都沒意思難道你自己沒覺得這樣把你叫老了嗎?”
阿誠卻哈哈笑了起來覺得這駱芸還真是直爽得可以不過很快他又壓住笑咳了幾聲然後摸了摸下巴稀疏的鬍渣學着佻大仙人擼鬍鬚的樣子老氣橫秋道:“你又怎麼知道我年輕了難道不知道我是駐顏有術嗎要論年齡只怕我比佻大仙人還要大呢。”
“真的假的?”佻大仙人異口同聲叫道一臉驚異。不過佻大仙人臉上卻還有一絲尷尬大概是爲以前曾叫過阿誠小和尚而感到難堪而駱芸則是閃過一絲似失望的神色想必他們真信了阿誠的話還以爲他其實是個百來歲甚至幾百來歲的老和尚。
“哈哈哈”阿誠去又不置是否待見玩笑開的差不多了也適可而止點了點頭道:“既然你要跟我切磋棍法那我叫人陪你走上幾招。”
說着他就從戒指裏拉出了小小流又把小小流的棍子丟還給小小流指了指駱芸道:“你陪這位置姑娘切磋一下棍法吧。”
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隻體型龐大堪比大猩猩的猴子駱芸和佻大仙人卻是嚇了一大跳還以爲遇到了妖怪突襲佻大仙人忙拿起桃木劍戒備而那駱芸則是變出了自己的黑金棍子竟要直接撲上前去直到聽了阿誠的話才忙止住步伐和佻大仙人一起戒備着臉上盡是疑惑和緊張:“他是誰?妖怪?”
那小小流卻有些莫名其妙地抬抬手抬抬腳左看看右看看而後才憨憨地朝阿誠笑了笑:“怎麼變回來了?”
阿誠也閃過一絲似奇怪的表情又忙從戒指裏拉出了老流結果老流也左看右看最後一臉疑惑地看向阿誠似在詢問什麼。
阿誠攤手聳了聳肩意思是說我也不知道隨後他搖了搖手轉向駱芸道:“兩位莫怪他們祖孫倆是我收服的兩個妖怪他叫老流他叫小小流不會害人現在就讓小小流跟駱芸姑娘討教幾招吧?”
阿誠一說老流悄悄地白了阿誠一眼心中不滿地嘟嚷道:“哼收服?要不是俺流元帥當初看你小子可憐一時婦人之仁被收復的該是你小子纔對如今卻要天天受你的氣真是悔不當初!”
阿誠卻假裝沒看到老流的白眼和不滿又問站在對面犯傻的駱芸和佻大仙人:“兩位怎麼了?”
那駱芸和佻大仙人終於回過神來卻轉頭互看了一眼眼裏還帶着些疑惑和不信那佻大仙人小心翼翼地問阿誠:“他們兩個、兩個真是被照失上人你收服的。”
阿誠笑着點了點頭:“是的。”
聽到阿誠又一次肯定佻大仙人和駱芸才終於放下心來也放低了手上的桃木劍和棍子只是很快那駱芸卻又眉頭一楊有些不滿道:“你是什麼意思竟讓一個妖怪和我切磋本領是看不起我嗎我說得可是要跟你請教的?”
阿誠卻笑了笑道:“姑娘別誤會其實不瞞你說我的棍法還是他們祖孫倆傳我的你與他們討教只怕比與我討教更好一些。”
阿誠說得也是實話《棍法四式》是老流給的阿誠又看了小小流的棍法之後才終於對棍法四式有所領悟不管怎麼說他們祖孫倆在棍法四式上也算阿誠半個師傅。
駱芸臉色稍緩又對向小小流:“好吧那我先跟他討教。”
只是此時小小流卻是不情願了嚷道:“俺纔不跟女人打架!”
聽到小流的話駱芸卻突然更生氣了怒道:“女人怎麼了連你個妖怪也看不起女人……”
阿誠忙擺擺手示意安靜又轉身湊近老流和小小流小聲道:“若是想晚飯有酒有肉喫就乖乖比武去別浪費時間。”
原來阿誠自不是不屑親自與駱芸切磋一下棍法而是想趁此把老流和小小流從戒指裏帶出來介紹給駱芸和佻大仙人以及駱家莊的人省得他們整天叫嚷着要出來搞得阿誠心煩而且阿誠也想有他倆做藉口到時候也好以夜宵什麼的爲名跟駱家莊多討些酒菜好趁機過過嘴癮要知阿誠也是好喫之輩這駱家莊無數野味美食他又怎肯如此眼巴巴地放過?
老流和小小流一聽阿誠提醒頓時眼睛大亮老流一腳踢出小小流:“快去快去早點比完好早點喫晚飯!”
小小流也連連點頭嘿嘿地笑了幾聲躍上前去對駱芸說道:“好俺跟你打不過你們晚飯要多給我些好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