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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酒杯,笑了笑說:“看來真是要祝賀你,精神病院那地方不是正常人待的,早點離開那個鬼地方是好事。 來吧,祝我們曉雪姑娘重獲新生,乾杯”
我和周曉雪碰了碰杯,昂頭喝乾杯中酒。跟周曉雪喝完,我又端着酒杯過去跟張璡、王莉、上官以及招商局的女同志每人各碰了一杯。這幾杯酒下肚,感覺就來了,生理和心理都進入到了一種興奮的狀態中。
張璡端起杯子說:“對不起唐局,我辜負了您的信任,我先自罰一杯。這幾天我們的招商計劃進展得不是很順利,遇到點麻煩,主要責任在我,我”
我擺擺手說:“既然出來玩,就不要談工作,痛痛快快玩就是了,工作的事明天再說。”
張璡點點頭,一口抽乾杯子裏的啤酒,接着說:“那我們不談工作,好好玩。發改委規劃處的副處長吳茂林,聽說你認識,你們之間好像有點誤會”
我苦笑了一下,說:“說了不談工作,你怎麼又說起來了。”
張璡說:“我們新訂的方案按照你的指示,已經交給市政府辦公室了,覃市長看過之後非常高興,親自打電話給我,讓我們就按照新的招商計劃執行。本來心勁挺高的,可是吳處長那一關死活過不去,如果這一關過不去,後面的事情就沒辦法開展。這事擱在我心裏,昨晚一晚上都沒睡着,心裏急啊,特別想跟您商量個辦法出來。”
我冷笑了一下,不以爲意地說:“沒事,明天我抽時間親自去會會他。吳茂林這個人的老底我清楚,是個喫軟不喫硬的貨。放心吧,我有辦法對付他。”
張璡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亮光,面露驚喜之色,略顯激動地說:“有唐局這句話我心裏就踏實了,那明天我跟您一塊去發改委。”
王莉進了慢搖吧後雖然被周曉雪不禮貌的舉動噎了一下,坐在座位上順了會氣,很快被現場的氣氛感染,互相敬了幾杯之後情緒變得很高漲,身體也隨着音樂的節奏輕輕地扭動,兩隻驕傲的像小兔子般蹦蹦跳跳。
王莉端着酒杯一屁股坐到我身邊,手很自然地搭在我大腿上舉起酒杯說:“唐少,我們也喝一杯唄。”
王莉的眼睛裏亮晶晶的,我看了看她興奮的臉,笑着說:“你好像很喜歡這裏嘛,沒想到你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喜歡玩的。”
王莉笑眯眯地說:“那是,我人老心不老唄。這裏的氣氛確實不錯,我感覺自己的心都年輕了幾歲呢。來啊,喝完酒我們去跳舞。”
跟王莉喝了一杯酒,這時dj換了一首更爲勁爆的舞曲,大廳正中央的舞臺上上來幾名跳舞的妖豔女孩,領頭的女人裝扮得更是性感得另類,一條銀色的短裙裹住飽滿的身體上,她一邊瘋狂地跳舞,一邊拿着麥克風放聲高歌。
女歌手的嗓音非常獨特,有一種金屬般的質感,身體猶如一把銀色的長刀在舞臺上揮舞,銀光閃閃。我的腦海裏突然蹦出一個詞語:美人如刀。哦,這個女歌手就彷彿一把閃亮的長刀,砍進了在場每一個男人的心窩裏。
瘋狂的音樂聲和奔放熱情的歌聲頓時引爆全場,現場進入到了一個小高峯,所有的人伸出雙臂賣力搖擺,身體伴隨着音樂節奏像抽筋似的扭動。
上官天驕跑過來,拉着我和王莉的胳膊,大聲說:“走啊,我們下去跳舞。”
我被上官天驕和王莉拖進舞池,在她們的帶動下跳舞。我一邊跳,一邊望着手扶着欄杆,站在不遠處獨自陶醉的周曉雪,心裏想,這個女孩子怎麼會讓我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呢尤其她身上的那股青草的氣息,讓我腦海裏浮現出多年前餘昔的身影。
我們身邊忽然擠過來幾個髮型怪異的小子,這幾個小子一邊跳舞,一邊用目光挑逗着上官和王莉,有一個還趁甩手的時候不斷侵擾上官的屁股。上官天驕瞪了那小子幾眼,身體往我身邊靠,企圖擺脫他們的騷擾。但那小子不太識趣,跟着擠了過來,繼續用下流的目光挑釁地盯着上官天驕的胸脯。
我惡狠狠白了這小子一眼,伸出手指了指他,警告他離我們遠點。這小子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冷哼了一聲,仍然在不遠不近跟着我們。
另外一個小子湊到王莉身邊,嘴角掛着流裏流氣的笑容,嘴巴湊到王莉耳邊,咬着王莉的耳朵低聲說了幾句什麼。王莉冷笑了一聲,大聲說:“小兔崽子,長得跟牙籤似的,還想喫老孃的豆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東西”
那小子居然不惱,笑嘻嘻地說:“沒看出來啊,這位嫂子還是重口味,看不上小牙籤,喜歡大木棍啊。不過你不要只看錶面,其實小爺我的傢伙也算大號的,好使着呢,你試一試就知道了。”
這小子身邊的同伴都哈哈地笑了起來,露出一臉找事的樣子。王莉冷笑了一聲,滿臉厭惡地說:“變態,滾”
騷擾上官的小子又湊到上官身邊,笑着說:“這位大姐,我的也是大號的。看你滿臉的豆豆,應該是沒男人導致虛火上升,小爺我給你泄瀉火,找個地方一塊玩玩唄。”
上官天驕氣得臉色通紅,惱怒地罵道:“我呸小樣的,給我滾遠點,看着你都噁心。”
這幾個小子依然不惱不火,只是嘻嘻哈哈不斷地挑釁。酒吧裏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事我早已見怪不怪,到這種地方玩本來就很容易遇到這種事。所謂紅顏禍水,在這種地方,漂亮點的姑娘很容易招惹一些小流氓小混混的騷擾。
看着這幾個小子滿臉挑釁的死相,我彷彿看到了自己幾年前的德性。雖然不至於像他們這麼下流,估計我給別人的印象比這幾個小子也強不到哪去。
好在這時候女歌手的表演結束了,dj換了一首稍微輕快點的舞曲。女歌手從舞臺上下來,經過我身邊時若有若無看了我一眼。雖然只是很輕微的一個眼神,但我卻感到猶如一把飛刀紮了過來,打了一個激靈。奇怪,這女的好面熟啊,好像在哪見過。
女歌手目不斜視從那幾個小子身邊穿過,奇怪的是,女歌手穿着如此暴露性感,這幾個小子居然沒敢招惹她,而是整齊地閃開一條道,目送着女人離開。
張璡走到我身邊,低聲說:“唐局,這幾個小子好像是來找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回去繼續喝酒,別理他們。”
我點點頭,出來玩是爲了找樂子,沒必要惹是生非,我也過了惹是生非的年齡。我拉着上官的胳膊,張璡拉着王莉的胳膊迅速回到了卡座。離開舞池時,那幾個小子衝着我們的後背打了幾個呼哨。見我們不搭理他們,大概也覺得沒趣,回到自己的座位繼續喝酒去了。
回到座位,我跟周曉雪喝了一杯酒,然後手指着那幾個小子問:“那幾個小流氓你認識嗎”
周曉雪撇撇嘴,不屑地說:“唐門裏的小字輩,幾個不成器的傢伙,別理他們。”
周曉雪居然知道唐門,這倒出乎我的意料,我好奇地說:“唐門你也知道唐門”
周曉雪不以爲然地說:“這有什麼奇怪的,我有好幾個同學都是唐門的果兒。她們也邀請過我加入,但我挺煩這些公子哥自己沒什麼能耐還牛逼烘烘的勁兒,狗仗人勢,讓人看不起,我才懶得搭理他們。”
聽周曉雪的語氣,好像根本沒把唐門放在眼裏,看來她的來頭一定不小。我笑着說:“行啊曉雪,這些世家子弟也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怎麼入得了你這天才兒童的法眼。”
周曉雪撇撇嘴,不以爲然地說:“你也別給我戴高帽,我是就事論事,不帶成見的。世家子弟我見得多了,越是有能力的越謙虛,越是沒本事的反倒越牛烘烘,不知道自己喫幾碗乾飯。我北京有個表姐,那纔是真正的官宦子弟,長得漂亮又能幹,可人家就特別低調。前幾天她打電話給我,說是最近有可能要來濱河,有機會的話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我說:“那感情好,聽你這麼一說,我對你表姐還真有點好奇。”
正說着話,有一個小子手裏拎着一瓶啤酒走進卡座裏,站在上官天驕面前,舉着瓶子說:“美女,我們喝一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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