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後,召開在政府工作的王妃開會,宣佈公主重新出山,擔任聯合王國總理,彌兒去政法大學當校長,其他人的位置暫時不動。
英子就說是咯,鬼彌兒呢,不管在什麼場合都喊媽媽,有時候本是向他彙報工作,結果一喊媽媽就不好談自己的設想。只好按彌兒制訂的規劃去做。
秀雲說你們還好些,鬼彌兒有時喊媽媽,有時喊姑姑,搞得她每次去彙報工作一身的緊張。
雨雨說怪你們自己唄,彙報工作前不喊總理喊彌兒,彌兒咋好稱呼你們的職位呢,只好喊媽媽咯。她是早預計到了,每次都稱呼彌兒總理,人家就公事公辦,該表揚的地方表揚,該提醒的提醒,該批評的時候批評,頂多批評後多問一聲,谷媽媽不要有心理負擔,這是爲了工作。
公主便表揚雨雨。說這些年真難爲彌兒了,碰到你們這班媽媽部長。大家就笑,更有一個公主媽媽。
開完家庭會後,陳鏑又給漢傑他們幾個部長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對總理安排的新考慮。
去了娟姑姑房間,通報了一下彌兒的想法。娟姑姑說彌兒跟她先說了,彌兒說本來跟澳兒輪流擔任這個職位是最好的選擇,但澳兒可能不太願意,就想讓雨雨上,娟姑姑提示可以讓公主接一下手,再讓雨雨幹一屆,到時彌兒再回來幹,總理這差事真累人。程程回來告狀兩回了。說彌兒一心在工作上,四個娘子被冷落了。
彌兒接手時就告訴公主彌兒升得太快了。公主說她彌兒大時已經做總理了。公主沒想到她自己退下來沒事做又不好玩,一件原事做久了都會煩。
正月開工第一天,陳鏑去宣佈彌兒調政法大學任校長,保留總理級別不降。公主回政府擔任總理,其他人事暫時不動。
在公主別墅,阿潔輕輕對陳鏑說,公主其實一直不想退,駙馬你看咯,公主在政府的別墅她一直沒退。
陳鏑叮囑阿潔後面細心照顧公主,如果覺得累,就還召個人過來一起照顧公主。
阿潔說,公主其實好照顧,不用再叫人了。據她觀察,公主身邊要有她得意的人。可以讓艾茜王妃住公主這棟別墅來,或者讓奈菲爾公主過這邊住。
奈菲爾不是又回線路公司了嗎?陳鏑好好奇地問阿潔。
阿潔說,奈菲爾在光纜工程做完後就回通訊工程大學教書了,奈菲爾沒告訴駙馬?
陳鏑就笑了,說奈菲爾小孩子脾氣了。我去一下通訊工程大學。
到了通訊工程大學陳鏑去找婕婕,正好奈菲爾在那裏,陳鏑便笑奈菲爾耍小公主性子,回到大學教書他竟然不知道。奈菲爾便說帶公子去她別墅裏說話。
到了奈菲爾別墅,奈菲爾說,她是有氣,上次她父皇過世了,她按規矩靜休一年,本來待在公子身邊習慣了,提出繼續待着,公主姐姐一句安慰也沒有,直接說不可。那個線路工程做完後,正好對光纜有些新認識,便回來教書,公主姐姐也不問一聲爲什麼。公子也不問問爲什麼。
陳鏑告訴奈菲爾,如果不是剛纔阿潔說你又回到了通訊工程大學教書,我還以爲你在線路公司做老總呢。對奈菲爾關心少了,是我的錯誤。要怪怪公子。那次不讓你繼續跟着我,公主內心裏當你是妹妹,以爲隨便怎樣說都行,就那樣直接了。感覺對奈菲爾比對楠娖還直接,楠娖的工作安排公主開始以爲是親妹妹,也是不商量的,後面發現楠娖有情緒,就有商量着辦,對奈菲爾呢,可能一直當親妹妹看,因此一直就沒想到要商量一下。
奈菲爾問公子今天怎麼跟阿潔說起她了呢?
公主又回去做總理了。阿潔說公子經常不在公主身邊,要把公主得意的艾茜或奈菲爾安排到她別墅住,平時方便說說話,我便讓阿潔通知一下。阿潔說,她知道,公主對艾茜王妃與奈菲爾公主特別得意些,奈菲爾公主回通訊工程大學教書去了。我一聽,纔想到這幾年對奈菲爾有些冷落了,馬上開車過來找你。
奈菲爾說她要證實一下是不是公子在哄她開心。就打電話到公主別墅,正好是阿潔接到電話,奈菲爾問阿潔是不是姐姐重新做總理了,想讓她回別墅住?
阿潔便說是咯,公主又要做總理了,駙馬經常不在身邊,公主晚上回家習慣能看到你與艾茜王妃在別墅,跟你們嘮嘮。
奈菲爾便問她原來的房間還在嗎?阿潔告訴她一切照舊,她已經收拾好了,牀鋪也鋪好了。奈菲爾便說謝謝阿潔,她不上課就回來陪公主姐姐。
奈菲爾放下電話便撲了過來。
安慰好奈菲爾後,兩人一起去婕婕那裏。婕婕說正好有事找公子說,蛟兒過來說,他們弄了一個無線電話,快可以量產了,想在這邊電訊工程大學增設一個專業,公子看行不行?
好事呀。我知道這件事,但蛟兒他們想怎樣實施市場化我不清楚。基站建設肯定要我們家裏的電訊公司負責,基站的建設與維護工程技術人員肯定要通訊工程大學培養。趕緊成立一個民用無線通訊專業,跟蛟兒商量一下,看在這個專業之下,要分多少類別的小專業。這是一個大市場。
婕婕就笑了,說她有一個市場要公子開通一下。奈菲爾說她去辦公室看一下,公子幫婕婕開通一下,要用力開通哦。
公主重新擔任總理後,沿用彌兒時代的工作模式。按公主的話說,開始三個月,不是大家適應她,而是她適應彌兒的那套模式。三個月後習慣了彌兒時代的工作模式,公主發現比她的那套管理程序更輕鬆有效,便沒來個創新,決定先依舊按彌兒當初的設想走,把彌兒團隊的兩個年輕手下任命爲總理助理,把梅兒叫過來在總理辦任職,公主的意思是讓梅兒肩負着與彌兒勾通的角色,讓彌兒動態瞭解政府工作狀態,爲彌兒下次隨時接手作鋪墊。公主誇獎梅兒是枚開心果,在她身邊,每天多了不少笑的內容。這傢伙什麼都敢說,跟我們家那些歐洲王妃有得一比。
王妃的管理,公主全權交給娟姑姑負責。娟姑姑首先就飛公主島找如是與徵兒談話,娟姑姑直言,她感覺公子對她們有心理抗拒了,肯定是你們對公子隱瞞了什麼,想當初,公子對你們是多麼的疼愛。當年收靜靜,公子就有很大的顧慮,完全是出於對你們姊妹情深的遷就,漢娜王妃回來說,當年公子在伊犁作過強烈的思想鬥爭,現在漢娜還在後悔當年有一句話她不當講出來。說公子你講他好色吧,感覺他比一般男人水平不到,她妹妹佐依當年到漢娜身邊時,還是一個純潔的小姑娘,公子就說佐依將來是個大美人,結果生孩子後果然跟公子說的一樣。漢娜勸公子睡幾回佐依,公子自己說不是自己不想,甚至有時看到吞口水,但不能越這個線,佐依是小姨子。漢娜也勸過公子收佐依,公子從不鬆口。你們兩人都是美人,憑良心說,靜靜與佐依相比,除了佐依的年齡、出身優勢外,僅顏值與性感這兩方面,就完勝靜靜,結果公子沒收佐依,而收了靜靜,這其中透着公子對你們,特別是對如是深深的愛。正如王徵說的那樣,公子是愛上了你這棟屋,才愛上靜靜這隻烏。
徵兒說,娟姑姑不說了,她很難過,道理她們都懂,但錯誤已經犯下,現在要緊的是如何補救。
薔薇、雍雍她們知道雖然事不關她們,但她們因爲相同的出身,既不敢過來找公子說情,也不敢過來安慰公子,乾脆幾個人去傳媒大學找漢娜安排上課,住在雍雍在傳媒大學的別墅,讓阿潔找了一個宮女過去幫她們負責後勤,她們除了上課就是寫文章。
陳鏑在醫科大殷妃的別墅,白天編寫教材,傍晚陪殷妃她們散步,早上舞劍或舞刀到出一身汗收場。
良子有天上午帶雪子與小櫻子過來了,說有半年沒看見公子了。放下手中正在編寫的教材,將她們三人安慰了一番,並對她們表達了歉意,說差點把她們忘記了。問了她們公司的運營狀況。收拾好後,讓她們回家看看二婆婆,再去政府看看公主。良子說二婆婆已經看望了,來醫科大看公子,正是二婆婆支使她們來的,等會去看公主。告別時,陳鏑吻了她們三個人,叮囑她們別太拼了,具體的事交手下去做就行。良子說,市場越拓展越寬,忙不過來的感覺。讓公子也別太拼了,注意休息。
陳鏑很感動,一感動便讓她們再等等,將她們三人又安慰了一遍。小櫻子說公子連續作戰,這次讓她在上面。看小櫻子用上了後世電臂動作,陳鏑好奇小櫻子怎麼會這一招。小櫻子讓公子不要懷疑她,她知道這樣玩是小時候看見媽媽與爸爸這樣玩過。
編寫完《雜環化合物分類、性質、製備與應用》後,陳鏑告訴殷妃他飛南亞去了。殷妃讓公子電話告訴公主,否則公主有擔心,公主只要有空就打電話給她,瞭解公子在醫科大的情況。
給公主打完電話,殷妃幫陳鏑收拾好行李,開車到軍用機場,準備開空軍副一號飛南亞。在機場碰見藍青執行公務回來,藍青問公子幹嘛去?聽公子一個人飛南亞,便交待副手回去代她請假,她陪伴公子飛一段時間。
藍青身體素質好,陳鏑一起飛就飛高速,在南昌機場降落加油,順便安慰了一下一直堅持在這邊的紅蓮,完事後,紅蓮說紅菱在這邊休假。
陳鏑一聽,便笑紅蓮是讓他收紅菱。紅蓮停了一下說,紅菱一直在等公子這句話。陳鏑說讓她過來吧,一會紅菱進了紅蓮的房間。
在紅菱身上衝了兩回,陳鏑告訴紅菱他要睡一會,讓她們先去中餐,他睡完再中餐,關好門,不用等他,也不要進來打擾他。
起牀後,紅蓮幫公子收拾,紅菱與藍青打來中餐,喝了一杯紅酒,喫了兩塊麪包,問紅菱能不能隨他飛南亞。紅菱說這次不能了,下午要飛南都彙報,明天上午回南美,假期到期了。南美那邊的事很多,豔總在那邊代班。
送陳鏑與藍青上機時,紅菱告訴陳鏑,她不用改變什麼,照現在這樣子就行,什麼名分,什麼王妃津貼,統統不用考慮,到了南都,她讓明一帶她拜見一下婆婆就行。
陳鏑說讓娟姑姑帶你去吧。紅菱說公子不用管這些事,她們自己處理好。公子自己注意安全。
飛到南亞,回到王宮,在政府工作的王妃還沒下班。陳鏑對藍青說,兩人先那個一下再說。
收拾好後,兩人在涼亭喝咖啡,藍青喝幾口後去打了個電話,應該是給二級部隊打的。因爲她還掛着南亞二級部隊的司令員職務,具體工作是櫻子的兒子李英達在負責。英達本在一個一級師做師長,駐守在扶桑,《反分裂國家法》頒佈後,櫻子有些不放心兒子在扶桑帶兵,便讓小雙安排來南亞,正好藍青缺一個二級部隊副司令,塔尼婭便從小雙那兒把英達要了過來。按櫻子的話說,英達是家裏最象公子的兒子。
錦娖回來後,便說今晚出去喝酒。晚餐後,靈運安排侍牀王妃,陳鏑告訴靈運不用安排,今晚都安慰一遍。靈運一聽,趕緊說不行,今晚頂多安排四個。便先從靈莯說起,說靈莯今晚不安排,錢莯和她今晚也不安排,藍司令今晚也不安排,重華說她今晚也不安排。
陳鏑告訴她們這次要在這邊多待幾天,其實靈運不安排更好,要相信公子的本事。靈運說不行,公子今天開這麼遠的飛機,肯定累了,明晚再說。又對四個小王妃說,自己的公子要懂得愛護。
結果在四個小王妃牀上只讓做一回,最後在錦娖房間睡到天亮。
王妃上班去了,藍青去司令部有事,陳鏑在家編輯修改《雜環化合物分類、性質、製備與應用》。主要是查看那些結構簡式的書寫是否正確。
靜下心來做事硬是質量高,陳鏑從後往前檢查,竟然沒有一處錯誤,只有幾個地方書寫時力度不夠,字跡有些淺。在王宮負責照顧王妃生活的宮女送來咖啡時,陳鏑端着咖啡打了個電話給溶溶,問溶溶過她那兒方便嗎?
溶溶說,駙馬去她那兒什麼時候都方便。讓駙馬去她那兒午餐,她讓人炒駙馬喜歡喫的蛇肉與蛇皮喫。
午餐前安慰了一回溶溶,午餐後陳鏑回王宮午休,剛躺下,靈莯進來了,說她急迫地想。這個公子有鬼,不見到沒事,見到了腦海全是公子的影子。
想完後,靈莯趕緊起牀回政府。
陳鏑午休好後,起牀開編《x合金的冶煉與技術參數》。這是一種鈦基合金,這本書是後世讀研時,有段時間跟一個正好大一歲多一天的女博士姐姐玩得來,在陪她做實驗時,博士姐姐看聲遠無聊,便讓聲遠幫她審一本新書稿時留下的記憶。
這本專著是博士姐姐與她博導兩人合著的,裏面的那些技術參數事關航空航天級機密,本來陳聲遠沒權限接觸的。博士姐姐的博導是聲遠大學時最得意教授的夫人,考上這所大學的研究生,辦好入學報到手續,聲遠就去拜訪師母,那次在師母那兒遇見了這個讀博的姐姐,後面纔有來往。正因爲沒有權限接觸,反而印象特別深刻。當年陪她完成那個實驗至少在實驗室睡了五個整週。這位美女對專業非常執迷,屬於當年沒去廣場的那類少數專業精英類學生。因廣場的事,陳聲遠與這位博士姐姐也散了,後來聽同學說她聽到聲遠突然離開,沒有跟她告別,她哭了一週,旋即去了一個保密級別最高的軍事單位。
依舊是採取理論正冊,技術參數副冊的模式編寫。
編完兩章理論,王妃下班回來,結伴來書房問公子在家幹嘛。翻看公子編好的書與正在編的書頁,都奇怪自己的公子怎麼對這麼枯燥的東西那麼有興趣,她們一是看不懂,二是看不進。
陳鏑放下手中活,讓錢莯幫着按頁碼整理好書稿,順便問了一下錢莯她堂哥錢一琛的情況。
錢莯說,堂哥的專業公子肯定清楚,公子想問的肯定是堂哥的家庭情況。堂哥也是個怪胎,伯母在老家幫他尋了一房太太,他把人家放在老家,太太心疼他一個人在南都孤單,把自己的表妹介紹他做二夫人,結果二夫人過來,他把人家當傭人使,幾乎不讓她侍牀。據說那二夫人很漂亮的,在家只是負責收拾收拾。大家以爲堂哥對美女沒興趣,也就隨他咯,反正二夫人說,一月也有一兩天過年的夜晚。想不到他卻偷了同一個實驗室的女教授,害人家離婚,還跟這個女教授的男人打了一架。據說,那個女教授長得其實不好看,大家都不理解堂哥爲什麼那麼喜歡這個女教授。上次媽媽過來看望她,講了堂哥帶那個女教授回家時好多笑話。當年這個堂哥準備過繼給她家做兒子,估計在族譜上已經過繼了。
陳鏑告訴錢莯,特別專注自然科學的人才,情感模式跟普通人不一樣。那個女教授肯定有讓一琛迷戀的東西,如性格,如身體的某個部位。
錢莯說有可能咯,堂哥的太太本身就是個大美人,據媽媽說,二太太更漂亮。唉,只要堂哥喜歡,就隨他吧。當時她就是這樣勸媽媽的。現在五個媽媽都在宜蘭生活,置了個莊園。
收拾好後,錢莯讓宮女送咖啡過來大家一塊喝咖啡。
藍青回來後,說兒子英達要請爸爸媽媽喝酒。陳鏑讓藍青電話給英達,我們不去,否則我跟達兒坐一塊,別人以爲我們是兩兄弟。
錦娖就笑了,幸好達兒沒公子個子高,否則真有可能認混的。長得也太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