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鏑就笑是敏兒的家,敏兒想咋樣就咋樣。
敏兒便去給雜貨店電話,讓送四盒最好的煙花過來。
煙花送來後,陳鏑讓送貨的人擺放在前面大坪前,自己去點火,又是一通巨響,又是滿天銀花。
晚餐大媽先舉杯,感謝姑爺與公主。
然後是感謝虞家埠的宗親。
然後是敏兒舉杯,感謝大媽與卓嬸嬸,再舉杯感謝王妃姐妹。
如是提醒要感謝公子,敏兒說,公子嘛,到適當的時間與恰當的場合再感謝。此話一出,笑得大家不行了,說敏兒都做奶奶了,還那樣皮。
卓嬸嬸的孩子留在南都上學,由大嬸嬸在那邊負責照顧。牟嬸嬸應該這兩天會從伊犁飛過來。
徵兒說要吼幾嗓子,陳鏑說行,但不能有那些幽怨與悲情,唱些讓人精神振奮的。
徵兒她們在嗨歌時,大媽召集人陪公主打麻將。卓嬸嬸與阿潔服務,保姆在廚房裏幫宗親收拾。敏兒便說帶公子去外面散步。
在散步時,敏兒說她回家才明白公子讓她着軍裝並佩槍,不是顯擺,而是給虞家院子增添一股正氣。
突然問公子那天大媽說讓我們睡虞家院子時,公子忍不住地笑是什麼意思。陳鏑又想起那件事來了,便又笑了。
在後世,有一個兄弟離婚一年後,找了一個新寡住的女同事,女同事的前老公騎摩託掛了。回到縣城,她帶新老公回原夫家睡,因爲孩子在前夫家帶。結果她前婆婆半夜起牀,守着他們兩人的臥室門口,並不停地有意咳嗽,或製造一些動靜。第二天那前婆婆跟鄰居說,本來媳婦找的新男人她很滿意,但聽到他們兩人在牀上嘿咻,想起這個男人睡在她兒子老婆的身上,侍弄本是她兒子的那塊地,她心裏就不甘,就想阻止。
陳鏑把那個故事換了時空講述完,接着說想他晚上去雨雨房間睡,如果敏兒媽媽在世,會不會有同樣的心理哦。
敏兒便讓公子抱她一下,突然想起媽媽了。
返回虞家,陳鏑去將那些不用住人的房間的電燈關了。只在大廳裏留着燈。交待卓嬸嬸的保姆三天後再打掃那些鞭炮屑。
宵夜後,大家圍着炭火一塊聊天,然後去房間睡覺。在公主牀上,公主說今天不應聽公子的話,沒帶兩個小公主一同來,來的王妃都是大媽級別了。大媽級的與大姑娘這地兒明顯不同,虧了公子。
安慰好雨雨後,陳鏑回到敏兒房間,抱着她睡到天亮。
早餐時,正秋嶽母過來說午餐去她家喝酒。大媽說今天有事,緩兩天再說,大媽便安排敏兒今天開車帶她與卓嬸嬸去溧陽,一是看醫院建得咋樣了,二是去招牌店做兩塊匾。其他的事不用她們考慮,沫孫已經派人在那裏負責。雨雨帶公主與姑爺一行去孃家看一下,晚上返回家,停了一下笑了,說,返回虞家。
公主便問公子捉魚是白天還是晚上。陳鏑告訴公主白天就行。
回到雨雨孃家,喝完迎賓酒,陳鏑便帶公主她們去捉魚。大家換上長統雨靴,在雨雨家找來四張小網,開車去了原來大敏、英子與敏兒坐診那個方向的一個小溪流捉魚,上次帶英子去那邊時陳鏑留意了一下,估計有許多魚。
陳鏑先示範了一下,尋找到小溪兩邊有流水下來,在流水注入小溪入口處有小瀑布的位置,在瀑佈下用網抄一下,每次都能抄到不少魚,運氣好還能抄到大鯉魚。
然後兩人一組,守三個入口,抄完一處去另一處抄。
公主與雨雨一組,主要是公主抄,雨雨提鐵桶收集魚。
如是與豔兒一組,徵兒與霖霖一組。陳鏑去採摘一種薔薇嫩芽剝了給她們喫。
中途休息時,陳鏑與豔兒抽菸,公主她們喫那薔薇嫩芽。公主是從沒喫過,感覺特別新鮮。想不到徵兒她們也沒喫過,只有雨雨喫過。
雨雨便好奇陳鏑怎麼對這塊那麼熟悉,陳鏑只好告訴她們,英子喝醉酒那次,英子帶我去了她們從前坐診的那個鎮上,路過這兒,因此清楚。雨雨便說,她二媽孃家就是這小溪上面不遠那個村子的。順便講了二姐、三姐和五妹都是二媽生的。大家說這真沒看出來,說明雨雨孃家關係融洽。
休息後又捉了一會兒,雨雨便喊回家,公主意猶未盡,便說還捉一會吧。
陳鏑便去山上的油茶林裏尋找茶苞與茶耳,結果摘了不少,兩隻手拿不完,只好折了些嫩枝條編了一個碟形工具端了回來,在一個泉水處洗乾淨後讓她們品嚐。
她們覺得是美味,特別是公主,完全是破天荒的味道。霖霖望着那個碟形工具說,沒想到公子如此心靈手巧。陳鏑笑了笑,操起那個工具,在一個入水口抄了一下,竟然抄起兩條魚。告訴她們,這些技能,我們人類早就擁有,後面有了專業工具後,反而人們忘記了這些技能,象我們的孩子,他們就不知道這些造簡易工具。甚至不知道這些茶苞與茶耳能喫。
回去要告訴鳳飛,特戰隊隊員,要進行野外生存訓練,就是不帶乾糧,能在野外生存一段時間,如一週甚至是一個月。
看到陳鏑與公主都很開心,徵兒說她要尿尿,讓公子帶她去一個偏僻處放鬆一下。
結果都說想尿尿了,陳鏑說你們就在小溪裏尿吧,我站在上面幫你們放哨,順便看看你們的俏白屁屁。
其實是徵兒有話單獨跟陳鏑講。回到雨雨的孃家後,徵兒才找到機會跟公子講,勸公子放下那事,否則隱妹快要崩潰了。
陳鏑告訴徵兒他已經放下了,後世人們笑話他已經沒辦法改變了,孩子在外面都聽說了這件事。但心理上對如是總有止不住的惱火。徵兒便建議讓隱妹媚公子一下試試看有沒效果,如果這樣還不行,那麼她來安排隱妹。否則時間拖得太久,其他姊妹也會出問題的。陳鏑說試一下吧。
午休時不好在雨雨孃家,因爲雙雨公學學生在上課,也不好去公學的駙馬別院,只好回虞家埠午休。
在如是房間,如是媚了陳鏑一通,但內心裏依然親近不來,但陳鏑還是裝作親熱,用力地安慰了她一通。再把徵兒她們安慰了一遍。
下午起牀後,如是泡茶,阿潔幫助卓嬸嬸的保姆準備晚餐,公主她們打麻將,陳鏑帶徵兒去村外散步。徵兒提出,下個學期她回北美行政學院去上課行不行。陳鏑告訴她,如果想上課,就在女子大學行政管理專業上課吧。回去後,他要帶如是畫一些圖。豔兒去女子大學空乘專業上課,霖霖去女子大學新聞專業上課,今年下半年還有幾個王妃要退下來去公主島生活。
徵兒說行吧。
傍晚時分,敏兒帶大媽她們回來了,告訴陳鏑一切搞定,等沫兒帶二媳婦過來就開始招醫生與護士,等這邊運行穩定了,再去蘇州開骨傷醫院。
當着大媽的面,敏兒又開始得瑟了,說溧陽那些認識她的人都說她年輕,穿着軍裝,好像三十一二歲一樣。陳鏑說敏兒這幾年真的變年輕了。
看望大敏與饒茜家家人後,先送敏兒與雨雨回去上班,陳鏑帶公主飛南亞與高薩。再飛伊犁與南美。回到南都後,公主去上班,陳鏑去豐收城編寫教材。
編完一本《粒子物理概論》,公主電話過來,讓公子帶蔚然公主飛東部羣島區。陳鏑想了一下,在東部羣島區只有越秀一個王妃在那邊,便把若冰帶在身邊,公主見到後,就笑公子準備充分哦,但蔚然公主不收可能不行。
程程安排飛機公司給陳鏑重新準備了一架新的空軍副一號,比上次那架航程更遠,原因是取消了所有對地武器並加大了貯油箱容積。先飛長康島,安慰好越秀後,越秀說要去她孃家看看,她父王交待又交待,公子到了這邊,一定要去她孃家看看。
陳鏑告訴越秀沒什麼大事,只是那些自梳女問題全解決了,她們孃家帶來的僕人就自發爲他建了一個長生祠,讓他陳鏑過去剪綵。其實沒必要。打個電話告訴她父王,就說公子感謝他們的美意就行。
飛到蔚然公主孃家的大島,詢問並考察了一下長沙王屬地島的資源與產業情況。帶着蔚然公主的大哥在空中告訴他兩個地方有金礦,但交待他慢慢開採,由王府專營。另外就是甘蔗種植技術與製糖工藝要升級,這些他派技術人員帶機械設備過來。農業呢,陳鏑讓東部羣島區資助修建好灌溉系統。表揚他們旅遊業搞得不錯。漁業呢要成立一個漁業公司,再聯繫海運公司,用冷凍船向歐洲出口,那邊讓蔚然公主跟在歐洲做商業的王妃聯繫。那些藍鰭金槍魚很受歐洲人歡迎,你們卻當小菜喫。
返回時,蔚然公主的哥哥感覺跟駙馬混熟悉了,就問駙馬他王妹怎麼還沒懷孩子。
陳鏑一邊開飛機,一連問他怎麼這樣說。
他說這個王妹的媽媽跟父王結婚十幾年才生蔚然,蔚然王媽說她們孃家的姊妹都難懷上孩子,蔚然跟駙馬這麼久了沒孩子,蔚然王媽有擔心。蔚然早就電話回來說已經跟駙馬睡一塊了,因此蔚然王媽今天特意託他問一聲。
降落後回到蔚然家王宮,跟長沙王商量,不要引進非漢族人勞力,如果勞力少了,就回湖南去招工,還有就是動員他屬地的子民多生孩子,可以實行生育獎勵政策。教育由聯合王國負責。
晚上在賓館嘮嗑時,蔚然公主說,她父王聽到霧公主家聽了駙馬一通話,結果收入翻了幾番,便動員她去政府跟班,目的就是嫁給駙馬。她騙父王已經跟駙馬睡很多晚上了。她父王便把她的嫁妝送到了我們王府。
聽蔚然這樣說,那晚把蔚然收了,感覺真的很新鮮。晚上陪完若冰後,再陪着蔚然公主睡到天亮,早操時,把蔚然累得有想癱的感覺,蔚然說這事好玩但很累人。返回長康島,陪越秀兩個晚上,飛公主島看望揚州伯母與??。一週後派出製糖與甘蔗種植專業技術人員去長沙王所在島指導。估計就糖一項,每年可以爲長沙王增收兩千萬,漁業公司成立後,一年輕鬆能增收一千萬。金礦暫時只開採了一處,收入陳鏑沒問他們。反正蔚然生孩子時,她媽媽過來說,蔚然父王與大哥天天笑嘻嘻的,對僕人的態度也好了。
陳鏑問嶽母娘老家是常德府的吧?嶽母便問是蔚然告訴駙馬的吧。陳鏑說不是,是聽嶽母講話聽出來口音來了,隨即跟嶽母講了一通常德方言。嶽母最後自己說,她是爺爺在長沙王府做教習,欣賞王爺,在她十五歲時送給王爺的,三十二歲才生下蔚然公主。